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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破产?那就开始收集魔女! 第34章 少女羞涩的好奇

    与此同时,正在西侧走廊耐心擦拭一座烛台的阿忒弥薇娅,莫名想打个喷嚏,动作不由顿住。

    她有些困惑的轻轻蹙眉,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有些陌生。

    “怎么了?阿忒弥薇娅?”一旁正在擦拭窗台的年轻女仆艾莉斯注意到了她的停顿,好奇的转过头。

    艾莉斯比阿忒弥薇娅早来领主府大约一周,是个眼睛圆亮的活泼姑娘。

    她对这位美丽得不像真人,气质清冷独特、而且似乎颇受领主和总管关注的银发同事充满了旺盛的好奇心,总想找机会探听点什么。

    比如领主大人的能力怎么样...

    “没什么,可能是灰尘。”

    阿忒弥薇娅抬起手腕轻触鼻尖,那股痒意已经消失。

    她重新拿起软布,继续擦拭烛台复杂的纹路。

    “哦...”艾莉斯眨了眨眼,借着这个机会,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好奇与怯怯兴奋的红晕。

    “阿忒弥薇娅,我听说...嗯,就听她们偶尔闲聊提起...”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在阿忒弥薇娅绝美的侧脸和那身明显更精致的女仆装上巡视,似乎想从上面找出某种证据,或者属于夜晚的特殊痕迹。

    “你现在,经常早上进入领主大人的卧室侍奉?”

    “是的,这是我的职责之一,进行晨间唤醒与基础侍奉,确保家主能以良好的状态开始新的一天。”

    她顿了顿,这才微微侧过脸,蓝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看向艾莉斯:“怎么了?这项安排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反应太过坦荡自然,反而让艾莉斯准备好的后续试探有点卡壳。

    艾莉斯的脸更红了,一半是尴尬,一半是某种“你居然不懂我在问什么”的急切。

    但旺盛的好奇心,以及那些在女仆们私下流传的、关于领主与美貌贴身女仆之间的香艳遐想,驱使她更进一步。

    她瞥了一眼走廊两端,确认暂时无人经过,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游移了一下,声音压得几乎只剩气音:

    “那...领主大人他...我是说,早上刚醒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嗯...”

    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情急之下,只好用手比划了一个含义暧昧的向上手势。

    配合着脸上那混合了羞怯和渴望知晓的神情,其暗示的意味已经相当明显了。

    阿忒弥薇娅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她微微偏着头,看向艾莉斯,蓝珀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她似乎在努力解析艾莉斯的手势,试图理解这没头没脑的问题到底指向什么。

    领主刚醒时的状态...除了眼睛没完全睁开、显得惺松,头发有些凌乱,声音比平时低哑些之外,偶尔会因为没睡够而流露出一点罕见的慵懒抗拒之外,还有什么特别需要记录和描述的状态吗?

    那个向上的手势又代表什么?是指领主会立刻坐起身?还是指他的情绪状态会上扬?

    这与她的工作有什么关联?

    她正准备开口询问这个手势的具体含义,一个温和却不容忽视的声音,从她们身后几步之外幽幽响起:

    “艾莉斯。”

    艾莉斯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抹布扔出去。

    她慌忙转身,只见内务总管雷蒙德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那里。

    老人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深色管家服,银发一丝不苟,脸上神情平静无波,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

    “雷蒙德大人!” 艾莉斯慌忙低头行礼。

    “波莉太太正在洗衣房那边找你,应该是有些新的工作要安排,你现在就过去吧。”

    “好的!我马上过去。”艾莉斯如蒙大赦,赶紧将抹布放回水桶的,顾不上和阿忒弥薇娅打招呼,低着头,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走廊。

    走廊里只剩下雷蒙德和阿忒弥薇娅。

    阿忒弥薇娅望向雷蒙德,蓝珀色的眼眸里依旧带着一丝没有散去的疑惑。

    她似乎完全没有理解艾莉斯刚才那些吞吞吐吐的比划到底想探听什么。

    在她看来,那就是一种沟通的失败,对方似乎想问某个特定问题,却未能清晰表达。

    雷蒙德没有立刻离开,他走到阿忒弥薇娅刚刚擦拭的烛台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一处她可能遗漏的的凹槽。

    然后,他才将目光转向阿忒弥薇娅,语气就像是在闲聊:

    “艾莉斯那孩子,心思活泛,好奇心重,她比你早来府里没几天,对领主府里许多人、许多事,尤其是她接触不到的部分,都还处在一个充满新鲜感和自行想象补全的阶段。”

    他的目光扫过阿忒弥薇娅那身与普通女仆截然不同的精致裙装,以及她周身那种格格不入的静谧气质。

    “你这些天早上在做的事情,之前也都是有专门的人去做的,这点你不需要有任何疑虑。”

    雷蒙德的话说的很有水平。

    确实是有人在做,以前都是他叫林洛恩起床的。

    阿忒弥薇娅静静的听完。

    虽然对艾莉斯真正的意图和雷蒙德话语中更深层的点拨依旧不明所以,但这些天在与女仆们一起工作的接触中,她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比如,如何快速且不失礼的,结束一场让她感到困惑或无意继续的对话。

    “我明白了,雷蒙德总管,谢谢您的告知。”

    “继续你的工作吧。” 雷蒙德也微微点头,不再多言。

    他转过身,沉稳的走向长廊另一端。

    身影在廊柱光影的巧妙交错下,瞬息之间就失去了存在感。

    阿忒弥薇娅注视着雷蒙德身影消失的拐角,蓝珀色的眼眸里,困惑渐渐被一种细微向往所取代。

    这招...她也要学。

    这种精确控制自身存在感,在需要时悄然显现,在目标达成后不着痕迹融于环境的手法,看起来非常高效,且实用。

    但尽管她已经观察了雷蒙德许多天,也常常在与家主相处时,下意识的模仿练习,可总觉得跟雷蒙德总管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真是...令人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