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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这个导演有亿点道行 第181章 强者制定规则

    楚云枫从司徒夏的口中得知了师父在花旗国的威风史。

    从1925年起,真正是云游四海的清虚道长,在洛杉矶住了差不多十年。

    这期间,他与司徒夏的父亲司徒堂认识并成为好友,以顾问身份加入至公堂,成为了至公堂的礼堂大爷。

    他不是洪门人,却有洪门实权,是与司徒堂平起平坐的。

    司徒堂年轻的时候练过拳,拳脚功夫在唐人街是有名的,后来被至公堂的大佬看重,一步步地打出头,最后成为了山主。

    但在那个年代,华人在花旗国的生存条件极为恶劣,光靠拳脚不够。

    一个人能打十个,一百个人呢?一千个人呢?

    你有枪,人家有炮,你有人,人家有军队。

    司徒堂为了改善华人的生存条件,在清虚道长的指点下,开始融入花旗国的生活。

    他按花旗国的规则做事,但不忘华夏的根,为了减少至公堂的麻烦,他请了一个律师罗斯福。

    没错,就是二战中成为花旗国大统领的那个罗斯福,被司徒堂请来做至公堂的法律顾问。

    清虚道长教司徒堂内家拳,司徒堂又将内家拳传给了罗斯福。

    罗斯福自小患病,身体很弱,学了内家拳后,体质大大改观,帮司徒堂处理至公堂事务时,为司徒堂的侠义所折服。

    等罗斯福成为大统领后,推动废除了《排华法案》,让华人在异国他乡的生活大大改善。

    司徒夏说到这里,嘴角浮起浅笑,笑容里有骄傲,有感慨。

    “清虚道长跟家父说,华人在这里要生存,不能光靠拳头,也要靠脑子,靠规则。华人打不过白人,难道还不能告他们吗?”

    司徒夏端起酒杯跟楚云枫碰了一下,杯子碰撞的声响清脆而短促,“所以我们至公堂到现在也是按规则办事,虽然暗地里也有不守规则的事,在台面上必须遵守规则,实力强了,才能制定规则。”

    楚云枫喝完酒,放下酒杯,“山主所言极是,弱者遵守规则,强者制定规则。”

    司徒夏一饮而尽,“想当年,《排华法案》从1882年就开始执行了!”

    “六十多年,六十多年,华人在这里不能入籍,不能买地,不能跟白人通婚,连老婆孩子都不能从国内接过来。”

    “六十多年,三代人,在别人的土地上像野草一样活着。”

    他的声音带上了微微的颤抖,他在努力控制,“如果没有清虚道长的指点,也许还要过许多年,才会废除这个法案。清虚道长功盖千秋啊!”

    司徒仁伸出手在父亲的后背上拍了拍,帮他顺顺气。

    司徒夏缓过气后,朝司徒仁摆摆手,“云枫,你是导演,我想请你拍一部戏!”

    “就拍华人在花旗国务工的经历,真实地反映那个年代的华工是怎么生活的,怎么被人欺负的,怎么咬牙撑下来的。”

    “他们修了铁路,铁路修好了不让他们坐;他们开垦了荒地,地肥了他们被赶走了;他们在这个国家流了那么多血汗,这个国家的历史书上连他们的名字都没有。”

    楚云枫沉默良久。

    他在算一笔账,算拍摄成本,算现在的两国关系,算华夏的国际地位、算华夏传统文化在海外的接受度。

    他抬起头看着司徒夏,“山主,这部戏我能接,但现在不是拍的好时机。”

    司徒夏看着他,目光平静,但失望是藏不住的,“为什么?”

    楚云枫解释道:“时机不成熟。现在拍,花旗国的老外不会看,因为讲述华人的辛酸和对华人的迫害,他们不想看。”

    欧洲人不会看,因为他们对这段历史没有共鸣。

    华夏人会看,但这段历史在华夏的描述也不是很多,许多华工来花旗国后就断了华夏的根,他们在华夏也没有多少后代能记着他们,共情很难。

    光靠华夏市场的票房,可能收不回成本。

    这部戏要拍就不能省,省了就对不起那些先人。

    要大制作,大场面,大投入的话,如果只能在华夏市场放映,连成本都收不回来。

    华工题材是个好题材,但楚云枫要有一个适合的切入点,让东西方都能接受,才有可能说好那个时代的华工故事。

    楚云枫端起酒杯敬了司徒夏一杯,“山主,这电影能拍,但要等!”

    等到华夏强大到可以跟花旗国平起平坐,等到华夏传统文化可以向海外输出,等到老外开始主动了解华夏的历史、想听华人的故事。

    到那时候,这部戏不愁没人看。

    到那时候,它不是一部电影,而是一张名片。

    现阶段,除非是华夏官方不要盈利的强力支持,由至公堂单独投资那肯定是血亏的。

    司徒夏听完之后,没有说话,闷头干了一杯,他已经明白楚云枫的意思。

    楚云枫陪着他喝了一杯,“山主,十年后可以启动这个计划,以您的身体和精神,肯定能看到这部戏上映的那一天。”

    司徒夏笑了起来,“那我就等多十几年,我等得起,干!”

    餐桌上的气氛在楚云枫那番关于“十年后”的讲述之后变得有些沉闷。

    刘晓丽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很轻很优雅。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

    从落座到现在她一直在观察,观察司徒夏的表情,观察司徒仁的谈吐,观察这个至公堂的内部格局。

    她在心里盘算的是这个饭桌上的每一个人能给她带来什么。

    在花旗国待了那么多年,在各种圈子之间穿梭,她太清楚一个道理:人脉不是交朋友,是你有对方需要的东西,对方也有你需要的东西,只有互相需要,关系才能长久。

    她看准机会,端起酒杯朝司徒夏举了举,“司徒山主,您刚才说想拍一部华工题材的电影,我有一个提议。”

    司徒夏的目光转向她,笑着回道:“您请说!”

    “我和艺菲有一家投资公司,专门做影视和文化产业的投资。云枫也是股东之一。”

    刘晓丽看了一眼楚云枫,见他没有反对的表情,就继续说,“这部电影要是大制作的话,资金投入肯定很大,不如现在开始投资,十年后,如果投资收益好的话,就有足够的资金拍摄电影。”

    “如果您有投资的意向,可以考虑投到我们公司来。我不怕说,公司成立虽然不到一个月,但在云枫的指点下,月收益率已达10%。”

    “我们对投资项目也相当谨慎,如果你信任清虚道长的话,也可以信任云枫,我认为云枫对项目有非常高的判断力,有他把关,资金的安全性和回报率都有保障。”

    司徒仁看了司徒夏一眼,司徒夏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司徒夏看向楚云枫,“云枫,这公司的投资决策是你做的吗?”

    楚云枫笑道:”我只管大方向,长期投资项目我定,短期投资项目上投委会,我提建议,大家表决。”

    刘晓丽幽怨地看了一眼楚云枫,最大股东刘艺菲对他千依百顺,即使她有意见,最后还是他拍板才行。

    司徒夏点点头,目光转向刘晓丽:“刘总,您对云枫的决策,是否也持相同看法?”

    刘晓丽刚想开口,刘艺菲已含笑接道:“云枫看准的事,我们从不质疑。”

    楚云枫与刘艺菲相视一笑。

    司徒夏看在眼里,心里已有计较,他问楚云枫,“云枫,你的投资主要投向哪里?”

    楚云枫回答道:“国内主要投资实体企业,国外主要是二级市场。”

    “有什么区别?”

    “二级市场主要是零和游戏,我赚的是别人亏的,不赚国人钱,赚老外的钱,国内实体投资主要投向科技企业,目前参股了一家主打无人机业务的科技企业,其他企业正在洽谈当中。”

    “收益率怎么样?”

    “国内暂时还没有收益,国外的收益预计每年30%以上吧。”

    “国外主要看好哪些公司的股票。”

    楚云枫透露了准备长期持有的拉斯特、歌谷、脸书、英维达、苹果等科技公司股票,目前也在逐步建仓当中。

    司徒夏点点头,“当年清虚道长,为支持国内的革命,也在这里搞了不少钱,尤其是在1929年开始的大萧条时期,大赚特赚。”

    楚云枫眼睛一亮,“我师父也投资股市?”

    “我听家父说的,令师的投资风格就跟宗师打菜鸟一样,大开大阖,一路碾压,而且敢加杠杆。”

    “这些,他倒没有跟我说过。”

    “令师也是见好就收,从不赚最后一分钱,所以在抗战后,赚了最后一笔就回国了。”

    “抗战后也在这里呆过?”

    “对!”

    司徒夏看了一眼刘晓丽,心想能坐这里,都是楚云枫信任的人,干脆说出了当年的事。

    当年抗战胜利之后,清虚道长化名贺阳中,回到花旗国,再次搞风搞雨,为国内打半岛战争提供了不少物资和资金。

    这化名贺阳中,可不是姓贺,而是姓贺阳,没错,清虚道长是以倭国人的身份呆在花旗国,还是以cAI这一臭名昭着的情报机构工作人员的身份。

    当时配合清虚道长的还有一个倭国女人,叫松岛花子,后来清虚道长假死脱身离开花旗国,那松岛花子也下落不明。

    楚云枫心想,这松岛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倭国人,但能与师父一起近十年,想来也是师娘之一。

    司徒夏感慨道:“当年,家父说过,令师化身万千,在花旗国行事从从容容,在不少女人中间游刃有如,让家父相当佩服。”

    他看了一眼刘艺菲,心想,这师徒俩真是行事风格一致,非绝色不收。

    “来,来,喝一杯”,司徒夏想起当年清虚道长的风采,忍不住与楚云枫又干了一杯。

    楚云枫举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