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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面人:我朱慈烺从欧洲杀回大明 第245章 谒孝陵

    事情千头万绪,沉迷于公事中的朱慈烺,这几天几乎忙的脚不沾地,每天将将睡了不到三个时辰。

    他知道自己很累,但是他的精神却格外亢奋,眼睛亮的吓人。

    他终于体会到了创业的快乐,那种看着事情在自己手里一点点变好的成就感,是其他任何愉悦都无法比拟的!

    拿下南京城第四日,即永历六年十二月初六。

    天蒙蒙亮,整座南京城已经喧闹沸腾起来,无数老百姓起了个大早,纷纷赶到朝阳门外。

    经过三天时间,南京城里的老百姓已经接受南京城易主的事实,尤其是他们听说太子爷是洪武帝的子孙,烈皇帝嫡子后,心中最后一丝疑惑也随风而散。

    洪武爷的子孙入住南京城,那不是理所应当吗?

    同时,明军秋毫无犯,王者之师的印象已经深深刻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这些老百姓早已没了当初的警惕和排斥,很快接纳了朱慈烺和这支军队,这意味着朱慈烺初步在南京城里站稳了脚跟。

    今天是太子爷拜谒孝陵的日子,官府并没有出告示,就是为了避免扰民。

    可南京城里的百姓都是见过世面的,一看见有士兵在朝阳门外黄土铺道,净水洒街,不用猜就知道要发生什么!

    孝道乃人伦之首,太子殿下还都南京,一定会去祭祖的!

    所以今天天还没亮,朝阳门外道路两侧,就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

    大家都想亲眼瞧瞧,能打败鞑子大军的太子殿下,到底什么模样!

    这可忙坏了新任锦衣卫指挥同知卢剑星,这家伙在阿姆斯塔丹被人坑了一把,身受重伤,足足躺了大半年。

    如今终于能下地行走,太子爷感念其忠勇,特授锦衣卫指挥同知之职!

    在没有锦衣卫指挥使的情况下,他这位指挥同知便是锦衣卫最高首领!

    南京城刚刚光复不过三日,谁知道城里还有没有潜藏的鞑子溃军,这么多人挤在这里,万一有人刺杀太子殿下,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可要说将这些老百姓赶走,卢剑星万万没这个胆子!

    他早就看出来了,太子殿下和善,有时候在他面前稍有逾矩,殿下也不过一笑了之!

    可谁要是欺负了老百姓,太子殿下是真敢杀人的!

    前几日那二十六个犯了军纪的士兵,被正法时还是他亲自监的刑!

    “太子殿下的车驾马上就到,沿途人手再加一倍!所有人都给我瞪大眼珠子,任何可疑人等都不许放过!明白吗?”卢剑星沙哑着嗓子吼道,嘴角有一个又红又亮的燎泡。

    “明白!”警戒的士兵和锦衣卫都不敢大意,一个个瞪着大眼睛,不停在人群中搜索。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全套太子仪仗出现在朝阳门外。

    这一次可不是当初进巴黎城时,东拼西凑的仪仗,而是正儿八经,完完整整的全套仪仗。

    朱慈烺没有选择坐车,而是骑在一匹白色战马上,外面穿杏黄色五爪龙袍,里面衬成贴身软甲。

    尼古拉就像一尊铁塔,护卫在朱慈烺右后侧,方正化手持浮尘,起码走在朱慈烺左后侧,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不停扫视人群。

    朱慈烺看见竟有如此多百姓前来,当即冲众人挥了挥手。

    “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

    朱慈烺走到哪里,哪里的百姓就跪倒在地,山呼千岁!

    贝尔纳,加斯东和皮埃尔等一众欧洲军官跟在仪仗后面,看着这些狂热的老百姓们,一个个惊的话都说不出来。

    “上帝啊,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我从来没想过,会有百姓如此爱戴他们的君主!”贝尔纳惊叹不已。

    “子曾经曰过,东方人的皇帝是天的儿子,拥有天命!”加斯东得意的说道。

    “什么是天命?”贝尔纳好奇问道。

    “子曾经曰过,就是上天眷顾的意思!”加斯东认真解释。

    “加斯东,”皮埃尔突然开口,“子曾经曰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说话前总要加一句?”

    “嘿,皮埃尔,你终于发现了吗?”加斯东挺起腰杆儿,抬起下巴,“这是我一位东方智者学来的,就像贝尔纳喜欢说‘上帝’一样,在东方,说话前加一句‘子曾经曰过’,会非常有格调,显得很有学问!”

    “真的吗?”贝尔纳大受震撼,同时在心里反思,“该死,我这几天太迷恋秦淮河上,那位住在船上的女士了,都忘了向殿下靠拢,真是该死啊!”

    “子曾经曰过吗?”皮埃尔若有所悟,“我记住了,谢谢你,亲爱的加斯东!”

    “不用客气!”加斯东耸耸肩,“回头你只需要请我喝一杯有花瓣的酒就可以了!”

    “什么有花瓣的酒?”贝尔纳不解,感觉自己这几天似乎错过了许多!

    “呃……我也不知道,裴和陆总是这么说,据说是一种可以让人很愉悦的酒!”

    “好吧!”贝尔纳羡慕道,“如果他们约你,你记得叫上我!”

    “还有我!”皮埃尔插嘴道。

    就在三人插科打诨间,队伍已经来到孝陵。

    朱慈烺在下马坊下了马,抬头看向神道。

    入眼处,大片建筑已经被焚毁,连树木都被砍得光秃秃的,杂草丛中掩藏着建筑废墟,不时有兔子出没其中。

    这是明末义军留下的痕迹,弘光政权覆灭之际,清军进入南京,也焚毁了一部分地上建筑。

    神道和两旁的石翁仲还保留完好,弯弯曲曲一直通往棂星门,过金水桥,就是黄瓦红墙,正门三洞的陵门,然后是碑殿,以及本次祭祀的主要场所,享殿。

    朱慈烺以尼堪等七十二颗鞑子军官的脑袋为祭品,读祝文,焚帛等一众事宜后,这才有时间好好参观这座陵寝。

    “洪武爷啊洪武爷,你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当年你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可你的子孙又会被鞑虏所驱,衣冠沦丧吧!”朱慈烺一个人,负手站在宝顶前面,神色复杂。

    “不过你放心,既然我占了你子孙这具身体,自会担起这份因果,鞑子,我来赶走,社稷,我来延续,衣冠文脉,我会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