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人:我朱慈烺从欧洲杀回大明 第277章 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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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谨身殿!
朱慈烺坐在御座后一言不发,几十名老老少少跪在大殿中央,就连张煌言、李兴怀二人也不例外!
几排卫士按着腰刀,刀子一样的眼神不断从这些人身上扫过。
整座大殿鸦雀无声,静的就像暴雨来临前的午后。
石克己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金砖上,膝盖处疼的跟针扎一样,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这谨身殿如此恐怖,就不该接受那些学子所请,来找太子殿下要什么公道。
但和他所想不同,许多人同样战战兢兢,心里却不觉得有错,毕竟八股取士乃太祖定下的祖制,岂容太子随意更改?
须知“敬天法祖”四个大字,就在太子爷头上挂着了!
就拿卜高义来说,他是前大明首辅温体仁的弟子,一向以温体仁为榜样。
在他看来,一定是太子回来时日尚短,身边没有大儒辅佐指导,才弄出这等笑话来,如今不正是他们这些圣人子弟,帮助殿下拨乱反正的好时候吗?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陈太子,直斥太子过失,劝谏太子亲贤臣,远小人,他就激动不已,好像已经看见此事过后,自己被无数人引以为“刚正不阿,世林榜样”时的样子。
朱慈烺将众人百态看在眼里,心里不住冷笑。
他拿下南京这么久,之所以没有急着补官,就是担心这些浑身冒着腐朽味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们碍事。
结果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他们找到了空子。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本宫的刀子硬!
朱慈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砰”的顿在御案上。
殿下众人的身体重重一颤,有几个胆小的,不住的擦额头上的冷汗。
“都起来吧!”
“臣/草民/学生谢太子殿下!”众人乱七八糟的回答道,艰难的站起身。
张煌言头偷偷看向李兴怀,李兴怀苦着脸,冲他摇摇头,今天这事儿,怕是无法善了!
“诸位!”朱慈烺率先开口,“今日本是为国取财的大好日子,结果引起上万学子要来叩阙,要本宫给他们个交代!”
“好啊!你们谁来说说,想要本宫给什么交代?”
殿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来之前,他们心里有无数劝谏之言想说,可真到当出头鸟时,他们心里又直打哆嗦。
许久,见无人敢上前答话,卜高义咬咬牙,上前道:“学生前大明首辅温公体仁之弟子卜高义,有话要说!”
“温首辅的弟子?”朱慈烺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身体瘦削,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
“很好,你说吧!”
“学生遵旨!”卜高义松了口气,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朱慈烺,见朱慈烺如此年轻,心中不由得又轻松几分。
“殿下,今日考试所考内容,竟无一题考圣人之学,亦没有八股经意,反而充斥着数术等商贾低贱之学!如此考题,如何能让天下读书人心服?”
“且八股取士,乃太祖爷钦定祖制,”卜高义冲朱慈烺头顶上那块“敬天法祖”的匾额拱拱手,下意识挺直腰杆子,语气中出现几分斥责意味,“太子殿下身为太祖子孙,擅改国家科举之根本,此可以为‘孝’呼?”
嘶——
卜高义此言一出,身后众人无不吓的面如土色。
好家伙,他就差指着朱慈烺的鼻子,骂他是个不孝之徒。
而在这个时代,一顶“不孝”的帽子,足以让人身败名裂!
张煌言和李兴怀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绝望之色。
这些都是读书种子,他们不愿意殿下手上沾这些人的血,可他们拦不住这些人自己往太子刀上撞啊!
朱慈烺稳稳坐在御座上,若他还是原来那个“朱慈烺”,此刻怕不是已经吓得冷汗涔涔,起身认错了!
但可惜,他不是!
“说完了?”
卜高义心中一惊,这太子怎么如此沉的住气?
他拱手道:“是,学生说完了!”
“嗯!”朱慈烺不置可否的看向其他人,“诸位呢?还有什么想说的,今日畅所欲言!”
身后众人见朱慈烺没有生气,再加上前面已经有了个出头鸟,当即再无顾忌,一个个争先恐后,发表自己的“忠贞”之言。
“殿下,八股取士乃大明立国二百余年之根基,决不能擅改!”
“殿下,天下无数读书人苦读圣人学问,勤练八股技巧,可殿下直接弃用,岂不是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吗?”
“学生请殿下罢黜商贾之学,重立圣人之道,此方为明君之道也!”
石克己眼见别人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急忙冲上前,摇头晃脑道:
“是极,请殿下悬崖勒马,上守太祖之祖制,下尊圣人之学问,行圣君之道,顺天下民心,如此,则天下太平,纵有鞑虏之患,流寇之祸,皆反手可平也!”
“好好好!”朱慈烺笑着鼓起掌来,“好一个鞑虏之患,流寇之祸,反手可平!”
“先生未能早入庙堂,实乃大明天大的损失!若当年烈皇帝能得先生辅佐,满清鞑子,李自成张献忠之流,怕是早就被先生给灭了,是不是?”
石克己原本还以为太子在夸他,听的飘飘然,可听着听着,就听出不对来。
“殿下……”石克己尴尬不已。
朱慈烺抬起手,让他闭嘴,然后走下御座,来到众人中间。
“你们的意见本宫听到了,想要本宫尊太祖祖制,沿用八股取士之道!”
“当然,这是你们明确说出来的,还有哪些没说出来的,本宫也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要延续大明以前的做法,维护你们这些士绅的提权嘛,只要本宫这么做,本宫就是顺应民心,就是个大孝子!”
“反之,我朱慈烺就是个不听劝谏的昏君,不孝祖宗的逆子,就不配坐在这把椅子上,是这个意思吧?”
“臣等不敢!”一众人听的头皮直发麻,呼啦啦跪了一地!
“不敢?”朱慈烺讥讽道,“你们都指着本宫的鼻子开骂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敢?”
朱慈烺坐在御座后一言不发,几十名老老少少跪在大殿中央,就连张煌言、李兴怀二人也不例外!
几排卫士按着腰刀,刀子一样的眼神不断从这些人身上扫过。
整座大殿鸦雀无声,静的就像暴雨来临前的午后。
石克己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金砖上,膝盖处疼的跟针扎一样,心里后悔不迭。
早知这谨身殿如此恐怖,就不该接受那些学子所请,来找太子殿下要什么公道。
但和他所想不同,许多人同样战战兢兢,心里却不觉得有错,毕竟八股取士乃太祖定下的祖制,岂容太子随意更改?
须知“敬天法祖”四个大字,就在太子爷头上挂着了!
就拿卜高义来说,他是前大明首辅温体仁的弟子,一向以温体仁为榜样。
在他看来,一定是太子回来时日尚短,身边没有大儒辅佐指导,才弄出这等笑话来,如今不正是他们这些圣人子弟,帮助殿下拨乱反正的好时候吗?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陈太子,直斥太子过失,劝谏太子亲贤臣,远小人,他就激动不已,好像已经看见此事过后,自己被无数人引以为“刚正不阿,世林榜样”时的样子。
朱慈烺将众人百态看在眼里,心里不住冷笑。
他拿下南京这么久,之所以没有急着补官,就是担心这些浑身冒着腐朽味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东西们碍事。
结果自己千小心万小心,还是被他们找到了空子。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看是你们的嘴硬,还是本宫的刀子硬!
朱慈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砰”的顿在御案上。
殿下众人的身体重重一颤,有几个胆小的,不住的擦额头上的冷汗。
“都起来吧!”
“臣/草民/学生谢太子殿下!”众人乱七八糟的回答道,艰难的站起身。
张煌言头偷偷看向李兴怀,李兴怀苦着脸,冲他摇摇头,今天这事儿,怕是无法善了!
“诸位!”朱慈烺率先开口,“今日本是为国取财的大好日子,结果引起上万学子要来叩阙,要本宫给他们个交代!”
“好啊!你们谁来说说,想要本宫给什么交代?”
殿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在来之前,他们心里有无数劝谏之言想说,可真到当出头鸟时,他们心里又直打哆嗦。
许久,见无人敢上前答话,卜高义咬咬牙,上前道:“学生前大明首辅温公体仁之弟子卜高义,有话要说!”
“温首辅的弟子?”朱慈烺脑子里浮现出一个身体瘦削,脸上永远挂着笑容的老者,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
“很好,你说吧!”
“学生遵旨!”卜高义松了口气,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朱慈烺,见朱慈烺如此年轻,心中不由得又轻松几分。
“殿下,今日考试所考内容,竟无一题考圣人之学,亦没有八股经意,反而充斥着数术等商贾低贱之学!如此考题,如何能让天下读书人心服?”
“且八股取士,乃太祖爷钦定祖制,”卜高义冲朱慈烺头顶上那块“敬天法祖”的匾额拱拱手,下意识挺直腰杆子,语气中出现几分斥责意味,“太子殿下身为太祖子孙,擅改国家科举之根本,此可以为‘孝’呼?”
嘶——
卜高义此言一出,身后众人无不吓的面如土色。
好家伙,他就差指着朱慈烺的鼻子,骂他是个不孝之徒。
而在这个时代,一顶“不孝”的帽子,足以让人身败名裂!
张煌言和李兴怀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绝望之色。
这些都是读书种子,他们不愿意殿下手上沾这些人的血,可他们拦不住这些人自己往太子刀上撞啊!
朱慈烺稳稳坐在御座上,若他还是原来那个“朱慈烺”,此刻怕不是已经吓得冷汗涔涔,起身认错了!
但可惜,他不是!
“说完了?”
卜高义心中一惊,这太子怎么如此沉的住气?
他拱手道:“是,学生说完了!”
“嗯!”朱慈烺不置可否的看向其他人,“诸位呢?还有什么想说的,今日畅所欲言!”
身后众人见朱慈烺没有生气,再加上前面已经有了个出头鸟,当即再无顾忌,一个个争先恐后,发表自己的“忠贞”之言。
“殿下,八股取士乃大明立国二百余年之根基,决不能擅改!”
“殿下,天下无数读书人苦读圣人学问,勤练八股技巧,可殿下直接弃用,岂不是寒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吗?”
“学生请殿下罢黜商贾之学,重立圣人之道,此方为明君之道也!”
石克己眼见别人把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急忙冲上前,摇头晃脑道:
“是极,请殿下悬崖勒马,上守太祖之祖制,下尊圣人之学问,行圣君之道,顺天下民心,如此,则天下太平,纵有鞑虏之患,流寇之祸,皆反手可平也!”
“好好好!”朱慈烺笑着鼓起掌来,“好一个鞑虏之患,流寇之祸,反手可平!”
“先生未能早入庙堂,实乃大明天大的损失!若当年烈皇帝能得先生辅佐,满清鞑子,李自成张献忠之流,怕是早就被先生给灭了,是不是?”
石克己原本还以为太子在夸他,听的飘飘然,可听着听着,就听出不对来。
“殿下……”石克己尴尬不已。
朱慈烺抬起手,让他闭嘴,然后走下御座,来到众人中间。
“你们的意见本宫听到了,想要本宫尊太祖祖制,沿用八股取士之道!”
“当然,这是你们明确说出来的,还有哪些没说出来的,本宫也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要延续大明以前的做法,维护你们这些士绅的提权嘛,只要本宫这么做,本宫就是顺应民心,就是个大孝子!”
“反之,我朱慈烺就是个不听劝谏的昏君,不孝祖宗的逆子,就不配坐在这把椅子上,是这个意思吧?”
“臣等不敢!”一众人听的头皮直发麻,呼啦啦跪了一地!
“不敢?”朱慈烺讥讽道,“你们都指着本宫的鼻子开骂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