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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怪谈也想经营家族 第589章 准备撕咬

    这问话落下去,韩风尘的脊背绷紧了,沉默了好一阵。他还记得之前摆在面前的交易,交出另外五名不属于自己势力的探子,就能带着情报回去见妻子。

    可眼下是正式的审问,他分得清什么是谈判筹码,什么是被直接逼供。他抬眼飞快扫了一圈周遭沉默的人影,又飞快低下头。

    韩风尘的回答让在场的松了口气,因为他的回答一个不好很可能导致一场大型清洁活动诞生。

    他说道:“药剂是州主麾下的炼金工坊提前炼制封装好的,一人一份,出发的时候领走,没有境内补给点。配比我只知道需要那三样主要原料,具体的剂量、熬制顺序,工坊那边怎么想也不可能透给我们这样的探子。我们只学怎么压制自身再生能力,怎么把复刻皮贴合在身上,别的一概不知。”

    “你顶替的这名点香人,日常的作息、固定往来的熟人,你从他的日记、墙报上面,一共收集到多少信息?有没有拿到他和昙华愿之外,别的艺术家、殿内役吏的往来记号?”

    “只来得及翻完他留在住处的日记,还有墙上随手贴的观展感悟,大多都是写看昙华愿作品的感受。他平日里来往的人不多,除了按时到大殿当差,其余时间基本独自待在住处,和别的艺术家交集很少,我没有找到别的往来记号。

    问话到这里,希儿暂时收住话头,她没有急着逼他吐出更多藏着的情报,只是静了片刻,抛出一句底线清晰的话,“你说的每一条,我们都会呈现给憎谎冕下,但凡查到有半句虚言,你知道后果的,确认没有需要更改的,对吧。”

    韩风尘坚定点头。

    希儿伸手向后摆了下,梦长河会意,现场取出画纸,手绘了银色太阳造型的手表,纸张不是凡物,纸面浮着一层极淡的、流转的微光,边缘刻着祈国独有的暗纹。丹青长照接过,写上了韩风尘三个字和性别男。

    希儿说道:“有效期写十天。起始时间从十天后开始写,十天内他如果抓不到五个间谍探子,那很抱歉。”

    丹青长照点了点头,落笔书写,一张临时祈国国民证诞生。希儿逃出了一个刻着通字的令牌。

    她把两样东西并排推到韩风尘面前, “这张临时国民证,只在你完成约定之后和十天之内有效。凭证上印着你的指向性真名,沿途关卡、驿站、巡查的执事都能核验。”

    “别试着涂改。涂改国民证,默认违背憎谎铁律,并在憎谎那高亮标记,但凡有一丝篡改,这临时国民证也会当场自燃。”

    韩风尘目光落在两份凭证上,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指尖微微蜷缩,却不敢急着伸手去拿。

    希儿接着说道:“通关凭证管你一路出境,从清醒桥要塞或者飞雪州南部要塞出去都行。沿途不许在各城市和要塞久留,不许主动和任何祈国的公司、官吏搭话,更不能私下打探我们这边军备、粮仓、艺术展的排布。”

    “通关凭证和临时祈国国民证不是无敌的免死金牌,有些地方祈国国民照样不准入,更何况临时国民。别作死。”

    希儿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每一句都卡得清清楚楚,“你要记得交易的规矩,找到五个不属于你本势力的间谍,摸清他们的藏身处或者潜入手段,把消息原样送回来。全部交割完毕,这份凭证才会兑现承诺,放你带着情报荣归故土。”

    “要是中途被我们的巡查抓到你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或者做了撤离之外的事情,不用等憎谎核验,凭证上的契印直接锁死你的灵魂。”

    韩风尘垂着眼,一字一句听完,再抬眼时神色放松:“明白,明白,我明白的,好不容易得祈国仁慈,我怎么可能作死,我不会耍花样。我只想活着回去见我的妻子。”

    希儿微微颔首,松开手,两张凭证静静停在石面上,“拿好,从这间审问室走出去的那一刻,交易就已经生效。你去带着我们的巡逻队撕咬其他势力的间谍吧。记住,我们不会干涉你去找目标间谍,可你的一举一动,都在观测范围内。”

    韩风尘慢慢伸出手,指尖小心捏住临时国民证的边角,纸张微凉,上面的微光蹭过他的指腹,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视线钉在他身上。他把两张凭证仔细折好,贴身收进衣襟内侧,牢牢按住。

    “我什么时候、去哪里递交情报?”

    希儿思考了下说道:“城外三十里的废弃电影院,门前第三根立柱底下有暗格。你拿到一条可靠情报,就写好放进去。五条全部交齐,最后一次投递后,视为你完成了和祈国的交易内容。”

    韩风尘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反正都卖了五个了,也不在乎多卖点,他紧接着追问起额外收益:“那要是我挖到的间谍不止五个,有没有额外奖励?”

    希儿沉吟片刻,敲定了奖惩细则,语气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含糊,“有额外酬劳。超出基础五条名额之后,每再交出一名可被核验抓获的间谍,奖励你两万低级赎死券。”

    她顿了顿,抛出更诱人的高阶福利:“若是你累计揪出的间谍数量突破二十人,会为你解锁祈国艺术贡献点商城。到了这一档,后续每交出一名间谍,你可以二选一,要么拿十点艺术贡献点,要么直接兑换五万低级赎死券。”

    “红线我先说清楚。”希儿目光沉下来,盯着他,“情报必须属实,经得起我们的隐秘势力实地核验,虚话、捕风捉影的传闻不算业绩。”

    韩风尘闻言立刻开口,语气很认真,不是讨价还价,是提前把自己的底线摊开:“这点我也有我的规矩。我答应帮你找间谍,但是我绝不会出卖我自己势力里的人,如果他们有漏洞和问题,我能帮的还会尽可能帮一把。我只是想换回家的机会,我要回去见我妻子,不能做叛国的人。做了叛国的人就回不去了。“

    这话落在旁观的几位宗师耳里,几人神色微动,悄悄看向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