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17章 一根铁丝开锁魂,老师傅才是真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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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空如也,别说寿衣,连一根布丝都没有。
一层厚厚的积灰宣告着,这扇柜门许久未曾被人开启。
“耍我们?”
张扬胸口一股恶气翻涌,差点炸开。他猛地抬起膝盖,就要朝柜门撞去,却在最后一瞬想起了那条该死的“肃静”规则,动作僵硬地将腿收了回来。
这一下急停让他身形踉跄,动作滑稽又憋屈。他攥紧拳头,冲着孙师傅,先是指着空柜子,又狠狠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嘴巴张得像要吞下一头牛,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孙师傅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直接探手入柜,指关节在那块写着“1”的编号牌上轻轻叩了叩。
声音很闷,质感不对。
他凑近了些,借着应急灯幽绿的光芒,眯眼细看。编号牌的边缘,有一丝极不自然的油漆反光。
孙师傅从工装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巧的多功能刀。他展开薄薄的刀片,精准地插进编号牌的缝隙,手腕巧劲一转,轻轻一撬。
“啪嗒。”
一块薄薄的塑料牌应声脱落。
牌子底下,是一个被油漆覆盖,但依然能辨认出的潦草数字——“9”。
果然有猫腻!
张扬也看清了,他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那股憋屈劲儿一扫而空,对着孙师傅无声地竖起了大拇指,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牛!姜还是老的辣!亏他刚才还想暴力拆柜子!
孙师傅没理会他的吹捧,站起身,视线扫过这一整排灰扑扑的铁皮柜子。既然“1”是假的,那真的“1”号柜在哪?
他的目光落回到那块被撬下来的假编号牌上。
翻过来,牌子背面,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刻着一个小小的箭头。
箭头指向走廊深处——那是通往各个悼念厅的方向。
线索。
孙师傅不再耽搁,对张扬做了个“跟上”的手势,自己率先朝着那片更深的黑暗走去。
穿过大厅,是一条更宽的走廊,两侧分别是1号、2号、3号悼念厅的指示牌。每个悼念厅都大门紧闭,门上的电子屏一片漆黑,像是一只只择人而噬的巨眼。
就在1号和2号悼念厅之间,他们看到了另一组柜子,比之前的要小,像是给前来悼念的宾客临时存放物品用的。
孙师傅目光如炬,迅速扫过,很快就定格在了其中一个柜门上。
真正的“1号柜”。
这个柜子是锁着的。一把小小的、已经泛起铜绿的挂锁,像个沉默的守卫。
张扬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他摊开手,指了指锁,又摊开五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做了个“没钥匙”的口型,那张脸上的表情活像看见股票跌停。
孙师傅却笑了。
他拍了拍张扬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然后,他再次从口袋里摸索起来。
这一次,他摸出的不是刀,而是一根刚从走廊角落的扫帚上掰下来的细铁丝,和一片从垃圾铲边缘撬下来的薄金属片。
对他而言,这和拧上一颗熟悉的螺丝没什么区别。他将那片薄金属片插进锁孔,充当别子,轻轻施加一个扭力。然后,他将铁丝的顶端弯成一个微小的钩,探了进去。
他闭上眼睛,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锁身上。
整个走廊里,只剩下张扬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孙师傅的手指纹丝不动,只有铁丝在锁芯内极其轻微地移动着。
一秒。
两秒。
张扬的心跳擂鼓一般,死死盯着那把破锁,感觉这几秒钟的等待,比之前面对任何诡异都更磨人。手心全是汗,连西装外套都被汗浸透了一片。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在死寂的走廊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孙师傅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收回工具,用手指轻轻一拉。
锁,开了。
张扬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嘴巴张成了o型,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两圈,要不是还记得规则,他现在就想仰天长啸三声,给孙师傅办个锁匠颁奖典礼。他一把抢上前,猛地拉开柜门。
这一次,没有再失望。
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寿衣,用料考究,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柜子中央。寿衣旁边,是一双崭新的黑色布鞋,还有一个小小的、上了红漆的木质首饰盒。
张扬小心翼翼地将寿衣捧了出来,对着孙师傅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又使劲晃了晃,那表情活像找到了金矿。
孙师傅摇摇头,将布鞋和首饰盒也装进怀里,拍了拍张扬的肩膀,示意撤退。
……
与此同时,休息室外的走廊。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令仪、周毅和李建国三人呈三角形站位,将休息室的门口死死护在中间。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到了一个世纪。周毅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他不敢眨眼地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总觉得墙上那些黑白遗像的眼睛在动。
李建国靠着墙,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刚才在保安亭的经历,虽然让他顺利完成任务,但也几乎榨干了他一辈子的勇气,现在他只觉得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连骨头都在发颤。
苏令仪是三人中最镇定的。她不断用眼神安抚着已经快要崩溃的周毅,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的岗位是“风控”,她绝对不能先乱。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的墙壁上传来!
三人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幅黑白遗像,竟从墙上掉了下来,相框的玻璃摔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
周毅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他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糟了!”
苏令仪心里暗叫不好,她反应快到极致,一个箭步冲过去,用手死死捂住了周毅的嘴。
但,晚了。
“吱呀——”
他们身后那扇一直虚掩着的休息室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里面猛地拽开!
门内,站着的不是那个哭泣的女人。
是那个没有五官的、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安!
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惨白平滑的“脸”正对着他们。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空气凝固,让人无法呼吸。
它在执行规则。
惩罚发出声音的人。
周毅在苏令仪的手掌下剧烈地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惊恐地看着那个无脸保安,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一片湿热。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无脸保安缓缓抬起右手,那根修长的食指,精准地指向了发出尖叫的周毅。
一缕黑色的丝线在它的指尖凝聚,蓄势待发。
完了。
就在那道黑线即将射出的千分之一秒!
“别动他!”
一声沙哑的、带着决绝的低吼炸响在走廊里!
是李建国!
他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主动往前跨了一大步,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公鸡,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体,直挺挺地挡在了周毅的身前!
“是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无脸的怪物嘶吼。
“相框是我没挂好,掉下来的!声音是我弄出来的!要罚就罚我!”
李建国的嘶吼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
然而,站在门口的无脸保安,对于这声嘶吼,对于李建国挺身而出的壮举,没有任何反应。它那张惨白光滑的脸上,既没有动容,也没有愤怒,它只是一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规则执行器。
规则,就是规则。
【保持肃静】。
周毅的叫声,是第一次违规。
李建国的嘶吼,是第二次。
在规则面前,动机和善恶,毫无意义。
无脸保安的右手并未收回,反而又抬起了左手。
两根修长的食指,分别对准了李建国和周毅。
两道黑线同时凝聚成型。
苏令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层厚厚的积灰宣告着,这扇柜门许久未曾被人开启。
“耍我们?”
张扬胸口一股恶气翻涌,差点炸开。他猛地抬起膝盖,就要朝柜门撞去,却在最后一瞬想起了那条该死的“肃静”规则,动作僵硬地将腿收了回来。
这一下急停让他身形踉跄,动作滑稽又憋屈。他攥紧拳头,冲着孙师傅,先是指着空柜子,又狠狠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嘴巴张得像要吞下一头牛,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孙师傅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直接探手入柜,指关节在那块写着“1”的编号牌上轻轻叩了叩。
声音很闷,质感不对。
他凑近了些,借着应急灯幽绿的光芒,眯眼细看。编号牌的边缘,有一丝极不自然的油漆反光。
孙师傅从工装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巧的多功能刀。他展开薄薄的刀片,精准地插进编号牌的缝隙,手腕巧劲一转,轻轻一撬。
“啪嗒。”
一块薄薄的塑料牌应声脱落。
牌子底下,是一个被油漆覆盖,但依然能辨认出的潦草数字——“9”。
果然有猫腻!
张扬也看清了,他先是愣住,随即脸上那股憋屈劲儿一扫而空,对着孙师傅无声地竖起了大拇指,差点激动得跳起来。
牛!姜还是老的辣!亏他刚才还想暴力拆柜子!
孙师傅没理会他的吹捧,站起身,视线扫过这一整排灰扑扑的铁皮柜子。既然“1”是假的,那真的“1”号柜在哪?
他的目光落回到那块被撬下来的假编号牌上。
翻过来,牌子背面,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刻着一个小小的箭头。
箭头指向走廊深处——那是通往各个悼念厅的方向。
线索。
孙师傅不再耽搁,对张扬做了个“跟上”的手势,自己率先朝着那片更深的黑暗走去。
穿过大厅,是一条更宽的走廊,两侧分别是1号、2号、3号悼念厅的指示牌。每个悼念厅都大门紧闭,门上的电子屏一片漆黑,像是一只只择人而噬的巨眼。
就在1号和2号悼念厅之间,他们看到了另一组柜子,比之前的要小,像是给前来悼念的宾客临时存放物品用的。
孙师傅目光如炬,迅速扫过,很快就定格在了其中一个柜门上。
真正的“1号柜”。
这个柜子是锁着的。一把小小的、已经泛起铜绿的挂锁,像个沉默的守卫。
张扬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浇了一盆冷水,他摊开手,指了指锁,又摊开五指在自己面前晃了晃,做了个“没钥匙”的口型,那张脸上的表情活像看见股票跌停。
孙师傅却笑了。
他拍了拍张扬的肩膀,示意他让开。然后,他再次从口袋里摸索起来。
这一次,他摸出的不是刀,而是一根刚从走廊角落的扫帚上掰下来的细铁丝,和一片从垃圾铲边缘撬下来的薄金属片。
对他而言,这和拧上一颗熟悉的螺丝没什么区别。他将那片薄金属片插进锁孔,充当别子,轻轻施加一个扭力。然后,他将铁丝的顶端弯成一个微小的钩,探了进去。
他闭上眼睛,耳朵贴在了冰冷的锁身上。
整个走廊里,只剩下张扬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孙师傅的手指纹丝不动,只有铁丝在锁芯内极其轻微地移动着。
一秒。
两秒。
张扬的心跳擂鼓一般,死死盯着那把破锁,感觉这几秒钟的等待,比之前面对任何诡异都更磨人。手心全是汗,连西装外套都被汗浸透了一片。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在死寂的走廊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孙师傅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收回工具,用手指轻轻一拉。
锁,开了。
张扬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嘴巴张成了o型,双手在空中挥舞了两圈,要不是还记得规则,他现在就想仰天长啸三声,给孙师傅办个锁匠颁奖典礼。他一把抢上前,猛地拉开柜门。
这一次,没有再失望。
一件深蓝色的中式对襟寿衣,用料考究,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柜子中央。寿衣旁边,是一双崭新的黑色布鞋,还有一个小小的、上了红漆的木质首饰盒。
张扬小心翼翼地将寿衣捧了出来,对着孙师傅咧嘴一笑,竖起大拇指又使劲晃了晃,那表情活像找到了金矿。
孙师傅摇摇头,将布鞋和首饰盒也装进怀里,拍了拍张扬的肩膀,示意撤退。
……
与此同时,休息室外的走廊。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令仪、周毅和李建国三人呈三角形站位,将休息室的门口死死护在中间。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到了一个世纪。周毅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他不敢眨眼地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总觉得墙上那些黑白遗像的眼睛在动。
李建国靠着墙,大口喘着气,努力平复着心跳。刚才在保安亭的经历,虽然让他顺利完成任务,但也几乎榨干了他一辈子的勇气,现在他只觉得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连骨头都在发颤。
苏令仪是三人中最镇定的。她不断用眼神安抚着已经快要崩溃的周毅,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的岗位是“风控”,她绝对不能先乱。
就在这时——
“哐当!!!”
一声刺耳的巨响,毫无征兆地从他们身后的墙壁上传来!
三人浑身一颤,猛地回头。
离他们不远处的一幅黑白遗像,竟从墙上掉了下来,相框的玻璃摔在地上,碎裂成无数片!
周毅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他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
“糟了!”
苏令仪心里暗叫不好,她反应快到极致,一个箭步冲过去,用手死死捂住了周毅的嘴。
但,晚了。
“吱呀——”
他们身后那扇一直虚掩着的休息室木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里面猛地拽开!
门内,站着的不是那个哭泣的女人。
是那个没有五官的、穿着蓝色制服的保安!
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惨白平滑的“脸”正对着他们。整个走廊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空气凝固,让人无法呼吸。
它在执行规则。
惩罚发出声音的人。
周毅在苏令仪的手掌下剧烈地挣扎,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他惊恐地看着那个无脸保安,身体抖得像筛糠,裤裆一片湿热。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
无脸保安缓缓抬起右手,那根修长的食指,精准地指向了发出尖叫的周毅。
一缕黑色的丝线在它的指尖凝聚,蓄势待发。
完了。
就在那道黑线即将射出的千分之一秒!
“别动他!”
一声沙哑的、带着决绝的低吼炸响在走廊里!
是李建国!
他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主动往前跨了一大步,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公鸡,用自己并不强壮的身体,直挺挺地挡在了周毅的身前!
“是我!”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个无脸的怪物嘶吼。
“相框是我没挂好,掉下来的!声音是我弄出来的!要罚就罚我!”
李建国的嘶吼在死寂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壮。
然而,站在门口的无脸保安,对于这声嘶吼,对于李建国挺身而出的壮举,没有任何反应。它那张惨白光滑的脸上,既没有动容,也没有愤怒,它只是一个冰冷的、没有感情的规则执行器。
规则,就是规则。
【保持肃静】。
周毅的叫声,是第一次违规。
李建国的嘶吼,是第二次。
在规则面前,动机和善恶,毫无意义。
无脸保安的右手并未收回,反而又抬起了左手。
两根修长的食指,分别对准了李建国和周毅。
两道黑线同时凝聚成型。
苏令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