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26章 从恨到服!团队生存法则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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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高小灵有了动作。
她环顾一圈众人,然后走到车厢中间,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旁边的金属扶手。
“都过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众人迟疑地对视了一眼。张扬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也要给我们复盘一遍?”
高小灵没理他,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孙师傅第一个走过去,接着是苏令仪。周毅犹豫了一下,也挪了过去。李建国低着头跟上。张扬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最后一个凑了过来。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疯子的“副官”,想说什么。
高小灵等人都站定了,才开口:“我只说一次。”
“我知道,你们都恨他,觉得他冷血、刻薄,是个毫无人性的怪物。”
她的开场白直接得像一把刀,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但是——”她声调陡然拔高,透出一股不容辩驳的锐气,“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一次,都必须是他来当这个?”
张扬喉结滚动,刚要开口,就被高小灵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听我说完。”
高小灵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尖锐的言辞:“我们可以恐惧,可以愤怒,可以软弱,可以舍生取义,去彰显自己那点可悲的人性光辉。”
“他不能。”
“因为他不仅要自己活,还要拖着我们这群废物一起活。”
“而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从来就不是靠互相感动和讲人情味儿!”
张扬脸色涨红:“我操,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就是废物了?”
“是。”高小灵斩钉截铁地回答,“在那个保安面前,我们都是废物。在规则面前,会因为恐惧乱叫的人,会因为感动冲上去送死的人,就是废物。”
周毅的脸刷一下白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李医生。”高小灵的目光转向李建国,那眼神第一次有了温度,“你挡在周毅身前,很伟大,真的。那一刻,连我都觉得你像个英雄。”
李建国抬起头,嘴唇翕动。
“可英雄的代价呢?”高小灵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是你们两个一起死!是我们这个团队,瞬间折损两人!接下来的关卡,难度会因为我们少了两个人而降低吗?不会!我们五个,要用更少的去填一个同样大,甚至更大的坑!你告诉我,剩下的我们,怎么办?”
李建国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孙师傅,你说人活着,总有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高小灵转向孙师傅,“没错!但前提是——你得先!命都没了,你拿什么去守护你那些重要的东西?”
孙师傅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皱纹都在抖。
苏令仪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该像他那样冷血?像机器一样只算账?”
“不是冷血。”高小灵盯着她,“是清醒。你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吗?”
“这一切,都由他来承担。”高小灵的声音里带上了颤音,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车厢后方那片隔绝一切的黑暗。
“他逼着自己,变成了我们这个团队的刹车片防火墙。他用那套冷酷到反人类的逻辑,去计算每一步的得失,去评估每个人的价值,去做出最艰难、最不被理解、甚至最没人性的决断。”
张扬讽刺道:“说得跟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他就是受了委屈!”高小灵突然提高音量,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你们以为他愿意这样?”高小灵的眼眶有些泛红,“你们以为他喜欢当这个人人喊打的恶魔?”
“他是游戏策划,在公司被开除,就是因为太较真,要求太严格,不懂变通!他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什么叫被人排挤,被人孤立!”
“可是在这里,他只能继续当那个最讨人厌的角色。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心软了,一旦他也开始讲人情味儿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件工具,精准,冰冷,只为了剔除所有可能导致团灭的情绪肿瘤。你们觉得他羞辱人?那是因为在他的计算里,只有和,和。他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逼你们认清现实,逼你们快点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周毅哆嗦着嘴唇:“可是……可是他那么说我……”
“因为他清楚,他不可能永远护得住我们。”高小灵打断他,“总有一天,我们中的某个人,需要独自面对绝境。到那时,能救你的,不是什么狗屁人性光辉,而是刻进骨子里的冷静和算计!”
“所以,你们可以去同情,去勇敢,甚至可以去死。”
“他不行。”
“因为他是队长。他必须活到最后,或者,看着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
高小灵说完了。
车厢里比刚才的死寂更加压抑。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依旧在耳膜上震动,车轮碾过虚空的单调噪音恒定不变,这些挥之不去的声音,此刻却成了某种可笑的背景板,反衬出每个人脑海里那山呼海啸般的沉寂。
张扬通红的眼睛里,愤怒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混乱。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通义正言辞的咆哮,显得那么幼稚,那么可笑。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谁。
孙师傅缓缓抬头,苍老的脸上,失望被一种更沉重的悲哀所取代。他望着那片黑暗,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那个用孤绝背负起所有的年轻人。这笔账,或许真的不是那么算的……
苏令仪身体紧贴着冰冷的车窗,一动不动,内心却翻江倒海。高小灵的话,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一直以来回避的那个猜想。她终于明白了沈云所有矛盾行为之下,那条一以贯之的、冰冷的生存逻辑。他不是在扮演上帝,他是在扮演清道夫,清理的,是所有会拖着大家一起去死的人性弱点。这个认知,让她遍体生寒,却又……无从辩驳。
而感受最深的,莫过于李建国和周毅。
他们脸上羞愤和委屈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化作一种被彻底击穿后的惨白。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自己的死亡,对整个团队而言,是如此沉重的负资产?
原来自己那点可怜的恐惧和所谓的“英勇”,对于生存而言,是如此致命的毒药?
这个认知,比沈云之前那番冷酷的评级,更像是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他们的灵魂。
没有人再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从分裂的对峙,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粘稠状态。
每个人都低着头,被各自的思绪吞噬。
她环顾一圈众人,然后走到车厢中间,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旁边的金属扶手。
“都过来。”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穿透力。
众人迟疑地对视了一眼。张扬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也要给我们复盘一遍?”
高小灵没理他,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孙师傅第一个走过去,接着是苏令仪。周毅犹豫了一下,也挪了过去。李建国低着头跟上。张扬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最后一个凑了过来。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疯子的“副官”,想说什么。
高小灵等人都站定了,才开口:“我只说一次。”
“我知道,你们都恨他,觉得他冷血、刻薄,是个毫无人性的怪物。”
她的开场白直接得像一把刀,让所有人都僵住了。
“但是——”她声调陡然拔高,透出一股不容辩驳的锐气,“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一次,都必须是他来当这个?”
张扬喉结滚动,刚要开口,就被高小灵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听我说完。”
高小灵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尖锐的言辞:“我们可以恐惧,可以愤怒,可以软弱,可以舍生取义,去彰显自己那点可悲的人性光辉。”
“他不能。”
“因为他不仅要自己活,还要拖着我们这群废物一起活。”
“而在这个鬼地方,活下去,从来就不是靠互相感动和讲人情味儿!”
张扬脸色涨红:“我操,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就是废物了?”
“是。”高小灵斩钉截铁地回答,“在那个保安面前,我们都是废物。在规则面前,会因为恐惧乱叫的人,会因为感动冲上去送死的人,就是废物。”
周毅的脸刷一下白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李医生。”高小灵的目光转向李建国,那眼神第一次有了温度,“你挡在周毅身前,很伟大,真的。那一刻,连我都觉得你像个英雄。”
李建国抬起头,嘴唇翕动。
“可英雄的代价呢?”高小灵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是你们两个一起死!是我们这个团队,瞬间折损两人!接下来的关卡,难度会因为我们少了两个人而降低吗?不会!我们五个,要用更少的去填一个同样大,甚至更大的坑!你告诉我,剩下的我们,怎么办?”
李建国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孙师傅,你说人活着,总有比输赢更重要的东西。”高小灵转向孙师傅,“没错!但前提是——你得先!命都没了,你拿什么去守护你那些重要的东西?”
孙师傅整个人僵住了,脸上的皱纹都在抖。
苏令仪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都该像他那样冷血?像机器一样只算账?”
“不是冷血。”高小灵盯着她,“是清醒。你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吗?”
“这一切,都由他来承担。”高小灵的声音里带上了颤音,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车厢后方那片隔绝一切的黑暗。
“他逼着自己,变成了我们这个团队的刹车片防火墙。他用那套冷酷到反人类的逻辑,去计算每一步的得失,去评估每个人的价值,去做出最艰难、最不被理解、甚至最没人性的决断。”
张扬讽刺道:“说得跟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他就是受了委屈!”高小灵突然提高音量,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车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你们以为他愿意这样?”高小灵的眼眶有些泛红,“你们以为他喜欢当这个人人喊打的恶魔?”
“他是游戏策划,在公司被开除,就是因为太较真,要求太严格,不懂变通!他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什么叫被人排挤,被人孤立!”
“可是在这里,他只能继续当那个最讨人厌的角色。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心软了,一旦他也开始讲人情味儿了,我们所有人都得死!”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件工具,精准,冰冷,只为了剔除所有可能导致团灭的情绪肿瘤。你们觉得他羞辱人?那是因为在他的计算里,只有和,和。他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逼你们认清现实,逼你们快点适应这个世界的规则!”
周毅哆嗦着嘴唇:“可是……可是他那么说我……”
“因为他清楚,他不可能永远护得住我们。”高小灵打断他,“总有一天,我们中的某个人,需要独自面对绝境。到那时,能救你的,不是什么狗屁人性光辉,而是刻进骨子里的冷静和算计!”
“所以,你们可以去同情,去勇敢,甚至可以去死。”
“他不行。”
“因为他是队长。他必须活到最后,或者,看着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
高小灵说完了。
车厢里比刚才的死寂更加压抑。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依旧在耳膜上震动,车轮碾过虚空的单调噪音恒定不变,这些挥之不去的声音,此刻却成了某种可笑的背景板,反衬出每个人脑海里那山呼海啸般的沉寂。
张扬通红的眼睛里,愤怒正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混乱。他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通义正言辞的咆哮,显得那么幼稚,那么可笑。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谁。
孙师傅缓缓抬头,苍老的脸上,失望被一种更沉重的悲哀所取代。他望着那片黑暗,仿佛能穿透它,看到里面那个用孤绝背负起所有的年轻人。这笔账,或许真的不是那么算的……
苏令仪身体紧贴着冰冷的车窗,一动不动,内心却翻江倒海。高小灵的话,像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一直以来回避的那个猜想。她终于明白了沈云所有矛盾行为之下,那条一以贯之的、冰冷的生存逻辑。他不是在扮演上帝,他是在扮演清道夫,清理的,是所有会拖着大家一起去死的人性弱点。这个认知,让她遍体生寒,却又……无从辩驳。
而感受最深的,莫过于李建国和周毅。
他们脸上羞愤和委屈的血色,已经褪得一干二净,化作一种被彻底击穿后的惨白。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自己的死亡,对整个团队而言,是如此沉重的负资产?
原来自己那点可怜的恐惧和所谓的“英勇”,对于生存而言,是如此致命的毒药?
这个认知,比沈云之前那番冷酷的评级,更像是一把钝刀,在反复切割着他们的灵魂。
没有人再说话。
车厢里的气氛,从分裂的对峙,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沉重的粘稠状态。
每个人都低着头,被各自的思绪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