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1章 白天鹅遗言揭秘:利维坦降临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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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莉莉安娜踏上舞台的同一时间,舞厅内所有的灯光骤然熄灭,只留下一束圣洁的追光,打在她孤高的身影上。
悠扬、悲怆,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神圣感的前奏,从乐队的方向缓缓流淌而出。
《塞壬的安魂曲》,正式奏响。
苏令仪从后台走出,悄无声息地退回人群。她抬头望向二楼,沈云的身影依旧如雕塑般站在那里。她抬起手,用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做出了“计划确认,等待时机”的暗号。
沈云微微颔首,表示收到。
整个舞厅鸦雀无声,所有宾客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面具转向舞台,姿态虔诚得如同信徒。
莉莉安娜缓缓抬起头,天鹅面具的喙尖在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张开双唇,一道空灵、纯净,不似人间应有的歌声,穿透了所有杂音,响彻在死寂的舞厅上空。
那歌声凄美而哀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神只陨落的悲伤。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让听者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然而,就在这神圣的歌声中,苏令仪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她看见,舞厅穹顶那幅描绘着海神的壁画,颜料仿佛活了过来,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蠕动。
她看见,那些静立不动的宾客,面具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
她更看见,在乐队后方那巨大的落地窗外,原本漆黑一片的雾海中,一双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瞳,正隔着无尽的黑暗,缓缓睁开。
安魂曲已响。名为“暗杀者”的使者,即将前来邀请第一位牺牲者,共舞一曲。
而苏令仪,则握紧了拳头,等待着歌声落幕的那一刻。她将要去赴一场最危险的约会,去聆听一只白天鹅最后的遗言。
歌声在最高亢的悲鸣中戛然而止,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追光灯熄灭,舞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宾客们如梦初醒,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整齐划一,热烈得毫无真实感。莉莉安娜在台上深深鞠躬,然后在一片赞誉声中,被两名安保人员“护送”着,从侧门退场。
就是现在!
苏令仪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脱离人群,快步走向通往上层客房的楼梯。她走得不快不慢,姿态从容,仿佛只是一个厌倦了喧嚣,想去甲板吹吹风的普通贵妇。但她的感官已经提升到了极致,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周围巡逻的、戴着黑色面具的安保人员。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舞厅要安静得多,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上悬挂的航海图和油画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阴森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楼下奢华的香气格格不入。
307号房。走廊的尽头。
苏令仪放缓脚步,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才来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门口摆着一盆半人高的滴水观音,宽大的叶片上凝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站在门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金黄的门把上,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侧身闪入,反手将门无声地关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间,透进一丝窗外雾海的幽光。与船上其他地方的金碧辉煌不同,这里陈设简单,甚至有些清冷。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一个梳妆台,一把椅子,再无他物。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混合着莉莉安娜身上那种独特的、如同冬日湖泊般清冷的气息。
莉莉安娜并不在房内。
苏令仪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陷阱?她立刻贴墙而立,警惕地扫视着房间内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一道迅捷的白影从床底猛地窜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脚边,用身体蹭了蹭她的脚踝。
苏令仪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那是一只猫。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波斯猫。它有一双异色的眼瞳,一只是澄澈的蓝,像晴空下的海洋,另一只是璀璨的金,像熔化的黄金。此刻,这双奇异的眼睛正仰头望着她,充满了好奇,却没有丝毫敌意。
“别怕,它叫‘回音’,不抓人。”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苏令仪循声望去,才发现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莉莉安娜正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
她已经摘下了那顶沉重的天鹅面具,换下了一身华丽的演出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没有了妆容和灯光的加持,她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无法掩饰的疲惫。毒品与那首耗尽心神的歌曲,显然已经将她彻底掏空。
“你来了。”莉莉安娜的声音沙哑,她走到床边坐下,那只叫“回音”的白猫轻巧地一跃,跳上她的膝头,蜷缩成一团。
“我答应过你。”苏令仪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还好吗?”
“不好。”莉莉安娜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猫咪柔软的背毛,“我感觉我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她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焦灼的火焰:“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苏令仪凝神倾听。
“船长是个疯子,他认为自己是海神的后裔。他从波特教授那里要来了《塞壬的安魂曲》的曲谱,但他不知道,那份曲谱是残缺的,缺少了最后一段净化的乐章。”莉莉安娜的语速极快,“他找人补全了曲谱,但补上的,是召唤的乐章!他要召唤的根本不是什么陨落之神,而是被封印在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的一头旧日邪物——‘利维坦’!整艘船,连同我们所有人,都是献给那怪物的祭品!”
这个惊人的真相,让苏令仪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波特教授发现了真相,但他过于胆小,不敢反抗船长,只能偷偷将真正的、最后一页净化乐章藏匿起来。”莉莉安娜剧烈地呛咳起来,一丝血沫从她嘴角溢出。她毫不在意地抹去,喘息着继续:“而‘暗杀者’……是系统的保险机制。他的任务并非杀戮,而是清除‘仪式’的关键节点,从而中断献祭。它有一份死亡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仪式不可或缺的部分。”
“第一个,是我,‘塞壬’的歌喉。”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第二个,是波特教授,唯一能解读古谱的学者。第三个……是安保主管汉克,仪式的守护者。第四个,是雷诺,仪式的策划者。第五个,是船长,仪式的主持人。”
悠扬、悲怆,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神圣感的前奏,从乐队的方向缓缓流淌而出。
《塞壬的安魂曲》,正式奏响。
苏令仪从后台走出,悄无声息地退回人群。她抬头望向二楼,沈云的身影依旧如雕塑般站在那里。她抬起手,用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做出了“计划确认,等待时机”的暗号。
沈云微微颔首,表示收到。
整个舞厅鸦雀无声,所有宾客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面具转向舞台,姿态虔诚得如同信徒。
莉莉安娜缓缓抬起头,天鹅面具的喙尖在光下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张开双唇,一道空灵、纯净,不似人间应有的歌声,穿透了所有杂音,响彻在死寂的舞厅上空。
那歌声凄美而哀怨,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神只陨落的悲伤。每一个音符都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让听者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然而,就在这神圣的歌声中,苏令仪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她看见,舞厅穹顶那幅描绘着海神的壁画,颜料仿佛活了过来,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缓缓蠕动。
她看见,那些静立不动的宾客,面具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长。
她更看见,在乐队后方那巨大的落地窗外,原本漆黑一片的雾海中,一双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眼瞳,正隔着无尽的黑暗,缓缓睁开。
安魂曲已响。名为“暗杀者”的使者,即将前来邀请第一位牺牲者,共舞一曲。
而苏令仪,则握紧了拳头,等待着歌声落幕的那一刻。她将要去赴一场最危险的约会,去聆听一只白天鹅最后的遗言。
歌声在最高亢的悲鸣中戛然而止,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追光灯熄灭,舞厅的灯光重新亮起。宾客们如梦初醒,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整齐划一,热烈得毫无真实感。莉莉安娜在台上深深鞠躬,然后在一片赞誉声中,被两名安保人员“护送”着,从侧门退场。
就是现在!
苏令仪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脱离人群,快步走向通往上层客房的楼梯。她走得不快不慢,姿态从容,仿佛只是一个厌倦了喧嚣,想去甲板吹吹风的普通贵妇。但她的感官已经提升到了极致,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周围巡逻的、戴着黑色面具的安保人员。
三楼的走廊比楼下舞厅要安静得多,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上悬挂的航海图和油画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阴森而诡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楼下奢华的香气格格不入。
307号房。走廊的尽头。
苏令仪放缓脚步,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才来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门口摆着一盆半人高的滴水观音,宽大的叶片上凝着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站在门前,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放在金黄的门把上,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侧身闪入,反手将门无声地关上。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间,透进一丝窗外雾海的幽光。与船上其他地方的金碧辉煌不同,这里陈设简单,甚至有些清冷。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一个梳妆台,一把椅子,再无他物。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混合着莉莉安娜身上那种独特的、如同冬日湖泊般清冷的气息。
莉莉安娜并不在房内。
苏令仪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陷阱?她立刻贴墙而立,警惕地扫视着房间内每一个角落。
就在这时,一道迅捷的白影从床底猛地窜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脚边,用身体蹭了蹭她的脚踝。
苏令仪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那是一只猫。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波斯猫。它有一双异色的眼瞳,一只是澄澈的蓝,像晴空下的海洋,另一只是璀璨的金,像熔化的黄金。此刻,这双奇异的眼睛正仰头望着她,充满了好奇,却没有丝毫敌意。
“别怕,它叫‘回音’,不抓人。”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房间的角落传来。苏令仪循声望去,才发现浴室的门开着一条缝,莉莉安娜正扶着门框,缓缓走了出来。
她已经摘下了那顶沉重的天鹅面具,换下了一身华丽的演出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裙。没有了妆容和灯光的加持,她的脸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毫无血色,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和无法掩饰的疲惫。毒品与那首耗尽心神的歌曲,显然已经将她彻底掏空。
“你来了。”莉莉安娜的声音沙哑,她走到床边坐下,那只叫“回音”的白猫轻巧地一跃,跳上她的膝头,蜷缩成一团。
“我答应过你。”苏令仪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你还好吗?”
“不好。”莉莉安娜自嘲地笑了笑,轻轻抚摸着猫咪柔软的背毛,“我感觉我的生命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她抬起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焦灼的火焰:“时间不多,你听我说。”
苏令仪凝神倾听。
“船长是个疯子,他认为自己是海神的后裔。他从波特教授那里要来了《塞壬的安魂曲》的曲谱,但他不知道,那份曲谱是残缺的,缺少了最后一段净化的乐章。”莉莉安娜的语速极快,“他找人补全了曲谱,但补上的,是召唤的乐章!他要召唤的根本不是什么陨落之神,而是被封印在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的一头旧日邪物——‘利维坦’!整艘船,连同我们所有人,都是献给那怪物的祭品!”
这个惊人的真相,让苏令仪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波特教授发现了真相,但他过于胆小,不敢反抗船长,只能偷偷将真正的、最后一页净化乐章藏匿起来。”莉莉安娜剧烈地呛咳起来,一丝血沫从她嘴角溢出。她毫不在意地抹去,喘息着继续:“而‘暗杀者’……是系统的保险机制。他的任务并非杀戮,而是清除‘仪式’的关键节点,从而中断献祭。它有一份死亡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仪式不可或缺的部分。”
“第一个,是我,‘塞壬’的歌喉。”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第二个,是波特教授,唯一能解读古谱的学者。第三个……是安保主管汉克,仪式的守护者。第四个,是雷诺,仪式的策划者。第五个,是船长,仪式的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