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271章 所有的资源都要量产,所有的生命都要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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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壁垒,东区医疗中心。
这里曾是慈爱会的旧医院,现在,它被改造成了一座庞大的战时医疗堡垒。
李建国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超过五千名医护人员从各个庇护所汇集于此,其中有正规军医,有经验丰富的废土医生,甚至还有几十个被临时征召的兽医。
他们的装束五花八门,有人身穿洁白的手术服,有人则只是在破旧的外套上,草草套了件染血的围裙。但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台上那个消瘦却挺拔的身影上。
李建国没穿白大褂,一身利落的作战服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军人。他手持激光笔,镜片反射着照明灯的冷光。
“我叫李建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不会对你们说什么人类存亡的大义。”李建国推了下眼镜,“我只告诉你们一个事实:九天后,尸潮将至。届时,这里没有前线后方之分,我们每个人,都是战士。”
“你们可以逃。但往哪逃?红线以西是绝地,红线以东,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能挡住那些怪物?”
他短暂地停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入每个人的心里。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救活一个战士,我们就多一分胜算。救活十个,一百个,一千个,我们才有可能活下来。”
李建国转身,激光笔点亮了身后的巨型光幕。
一张复杂的组织架构图瞬间浮现。
“从现在起,所有医护人员,分为三组。”
“第一组,一线救护队,二千五百人。”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了架构图的最前端。
“你们的任务,是跟随作战部队,进驻第一、第二防线。轻伤员就地处理,重伤员在采取急救措施后,立刻后送。记住,你们不是去动手术的,是去抢时间的。止血、固定、维持生命体征,然后把他交出去。”
“每支救护队,都将配备一辆改装后的装甲救护车。车上装载着‘再生槽’的简化版——‘稳定舱’。伤员送进去,机器会自动维持他的生命。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伤员断气前,把他塞进那个铁罐子里。”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女护士举起了手。
“李医生,如果伤员太多,稳定舱不够用怎么办?”
李建国看向她,沉默了两秒。
“按优先级分类。有希望活下来的先救,救不活的……给他注射一针吗啡,让他走得没有痛苦,然后立刻去救下一个。”
台下瞬间死寂,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骚动。前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握着记事本的手微微颤抖,而他身边一个刚毕业的年轻护士,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位老医生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喊道:“李医生!原地放弃重伤员……这违背了我们的职业伦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
李建国转头,目光如刀,直视着他。
“在这里,唯一的伦理,就是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当尸潮冲上阵地,你为一个必死之人多浪费五分钟,就意味着后面有三个本能活下来的轻伤员,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在这个战场上,我不许你们当圣人,我要你们当算盘!用最快的速度,算出最高的存活率!”
他收回目光,重新指向光幕。
“第二组,后勤生产队,一千五百人。你们中大多数是药剂师、化学工程师,以及有精密仪器操作经验的技工。你们是所有人的生命线。”
红点移动到架构图的中部。
“你们负责生产抗生素、修复液、止血剂、麻醉剂……一切我们需要的医疗物资。二十三号庇护所送来了三条完整的制药生产线,十七号庇护所提供了海量原料。你们的任务,就是让这些机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此外,还有医疗器械的生产。手术刀、缝合针、绷带、夹板……这些东西在战场上是消耗品,消耗速度会远超你们的想象。”
“所以,拼命地生产。可以轮班休息,但生产线绝不能停。”
人群中,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李医生,我是四号庇护所的药剂师。如果后期原料告急,我们是否可以优先生产高效能药物,放弃那些低效的?”
李建国摇头。
“不行。高效药物固然能创造奇迹,但低效药物才是维持战线的基础。在战场上,有时候一袋最普通的生理盐水,就能吊住一条命。”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追求完美,而是保障供应。宁可用低级药物堆满仓库,也绝不能让前线断供。”
药剂师坐了下去,若有所思。
李建国的激光笔,移到了架构图的最后一部分。
“第三组,感染防控与生物安全队。剩下的一千七百人。你们,是希望壁垒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最危险,也是最重要的岗位。”
“你们要监控整个壁垒的生物安全。丧尸病毒、变异体体液、甚至是未知的生物感染……任何一样在壁垒内部扩散,我们都会瞬间崩溃。”
“你们要建立隔离区,对所有从前线撤回的伤员进行强制筛查。一旦发现任何感染迹象,立刻隔离,必要时……”
李建国的话语顿住了。
“必要时,执行人道毁灭。”
一个年轻的男医生猛地站起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李医生,我们是医生,不是刽子手!”
李建国静静地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们是医生。但在这种战争里,我们首先是人类的守护者。”
“一个感染者若不被及时处理,几小时内就会变成新的丧尸,继而攻击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壁垒的沦陷,只在旦夕之间。”
“到那时,你所谓的仁慈,不是在救一个人,而是在谋杀这里所有的人。”
李建国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我知道这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如果你们谁无法接受,现在就可以退出。”
那个年轻医生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最终还是无力地坐了下去。
李建国扫视全场。
“还有人要提问吗?”
鸦雀无声。
“很好。”
李建国关掉光幕,从高台上走下。
“现在,所有人按名单分组。第一组跟我去装备库,领取你们的载具和战地医疗包。第二组去生产车间,熟悉设备。第三组去隔离区,立刻建立检疫流程。”
“九天后,战争开始。在此之前,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一台为胜利而运转的精密机器。”
“解散!”
人群如潮水般散去,各奔东西。
李建国依旧站在原地,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门口。他抬起手,摘下眼镜,用力地揉了揉眉心。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与决绝,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三甲医院的日子,那时的他,可以为了一个病人连续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可以为了救一条命而不惜一切代价。
但现在,他要学会取舍,要学会放弃,要学会在必要时,亲手结束一条生命。
因为这是战争。
没有对错,只有生存。
这里曾是慈爱会的旧医院,现在,它被改造成了一座庞大的战时医疗堡垒。
李建国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瞰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超过五千名医护人员从各个庇护所汇集于此,其中有正规军医,有经验丰富的废土医生,甚至还有几十个被临时征召的兽医。
他们的装束五花八门,有人身穿洁白的手术服,有人则只是在破旧的外套上,草草套了件染血的围裙。但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台上那个消瘦却挺拔的身影上。
李建国没穿白大褂,一身利落的作战服让他看起来更像个军人。他手持激光笔,镜片反射着照明灯的冷光。
“我叫李建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我不会对你们说什么人类存亡的大义。”李建国推了下眼镜,“我只告诉你们一个事实:九天后,尸潮将至。届时,这里没有前线后方之分,我们每个人,都是战士。”
“你们可以逃。但往哪逃?红线以西是绝地,红线以东,除了这里,还有什么地方能挡住那些怪物?”
他短暂地停顿,让这句话的重量沉入每个人的心里。
“所以,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救活一个战士,我们就多一分胜算。救活十个,一百个,一千个,我们才有可能活下来。”
李建国转身,激光笔点亮了身后的巨型光幕。
一张复杂的组织架构图瞬间浮现。
“从现在起,所有医护人员,分为三组。”
“第一组,一线救护队,二千五百人。”
激光笔的红点,落在了架构图的最前端。
“你们的任务,是跟随作战部队,进驻第一、第二防线。轻伤员就地处理,重伤员在采取急救措施后,立刻后送。记住,你们不是去动手术的,是去抢时间的。止血、固定、维持生命体征,然后把他交出去。”
“每支救护队,都将配备一辆改装后的装甲救护车。车上装载着‘再生槽’的简化版——‘稳定舱’。伤员送进去,机器会自动维持他的生命。你们要做的,就是在伤员断气前,把他塞进那个铁罐子里。”
人群中,一个年轻的女护士举起了手。
“李医生,如果伤员太多,稳定舱不够用怎么办?”
李建国看向她,沉默了两秒。
“按优先级分类。有希望活下来的先救,救不活的……给他注射一针吗啡,让他走得没有痛苦,然后立刻去救下一个。”
台下瞬间死寂,随即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和骚动。前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握着记事本的手微微颤抖,而他身边一个刚毕业的年轻护士,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那位老医生终于忍不住,站起来喊道:“李医生!原地放弃重伤员……这违背了我们的职业伦理!只要还有一线生机……”
李建国转头,目光如刀,直视着他。
“在这里,唯一的伦理,就是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当尸潮冲上阵地,你为一个必死之人多浪费五分钟,就意味着后面有三个本能活下来的轻伤员,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在这个战场上,我不许你们当圣人,我要你们当算盘!用最快的速度,算出最高的存活率!”
他收回目光,重新指向光幕。
“第二组,后勤生产队,一千五百人。你们中大多数是药剂师、化学工程师,以及有精密仪器操作经验的技工。你们是所有人的生命线。”
红点移动到架构图的中部。
“你们负责生产抗生素、修复液、止血剂、麻醉剂……一切我们需要的医疗物资。二十三号庇护所送来了三条完整的制药生产线,十七号庇护所提供了海量原料。你们的任务,就是让这些机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此外,还有医疗器械的生产。手术刀、缝合针、绷带、夹板……这些东西在战场上是消耗品,消耗速度会远超你们的想象。”
“所以,拼命地生产。可以轮班休息,但生产线绝不能停。”
人群中,一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
“李医生,我是四号庇护所的药剂师。如果后期原料告急,我们是否可以优先生产高效能药物,放弃那些低效的?”
李建国摇头。
“不行。高效药物固然能创造奇迹,但低效药物才是维持战线的基础。在战场上,有时候一袋最普通的生理盐水,就能吊住一条命。”
“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追求完美,而是保障供应。宁可用低级药物堆满仓库,也绝不能让前线断供。”
药剂师坐了下去,若有所思。
李建国的激光笔,移到了架构图的最后一部分。
“第三组,感染防控与生物安全队。剩下的一千七百人。你们,是希望壁垒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是最危险,也是最重要的岗位。”
“你们要监控整个壁垒的生物安全。丧尸病毒、变异体体液、甚至是未知的生物感染……任何一样在壁垒内部扩散,我们都会瞬间崩溃。”
“你们要建立隔离区,对所有从前线撤回的伤员进行强制筛查。一旦发现任何感染迹象,立刻隔离,必要时……”
李建国的话语顿住了。
“必要时,执行人道毁灭。”
一个年轻的男医生猛地站起来,声音因激动而颤抖:“李医生,我们是医生,不是刽子手!”
李建国静静地看着他。
“你说得对,我们是医生。但在这种战争里,我们首先是人类的守护者。”
“一个感染者若不被及时处理,几小时内就会变成新的丧尸,继而攻击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壁垒的沦陷,只在旦夕之间。”
“到那时,你所谓的仁慈,不是在救一个人,而是在谋杀这里所有的人。”
李建国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我知道这很残酷,但这,就是现实。如果你们谁无法接受,现在就可以退出。”
那个年轻医生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最终还是无力地坐了下去。
李建国扫视全场。
“还有人要提问吗?”
鸦雀无声。
“很好。”
李建国关掉光幕,从高台上走下。
“现在,所有人按名单分组。第一组跟我去装备库,领取你们的载具和战地医疗包。第二组去生产车间,熟悉设备。第三组去隔离区,立刻建立检疫流程。”
“九天后,战争开始。在此之前,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变成一台为胜利而运转的精密机器。”
“解散!”
人群如潮水般散去,各奔东西。
李建国依旧站在原地,直到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门口。他抬起手,摘下眼镜,用力地揉了揉眉心。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与决绝,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在三甲医院的日子,那时的他,可以为了一个病人连续做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可以为了救一条命而不惜一切代价。
但现在,他要学会取舍,要学会放弃,要学会在必要时,亲手结束一条生命。
因为这是战争。
没有对错,只有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