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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395章 月入四十块,这灵异主播谁爱当谁当!

    “灵、灵异主播?”张扬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在一个不允许说的世界里,当灵异主播?”

    “恭喜。”周毅推了推眼镜,语气真诚,“非酋体质终于回归正常水平。”

    “去你大爷的正常水平!这——”

    话没说完。

    白光吞没了整个车厢。

    失重感持续了三秒。脚下传来坚硬的触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菌、廉价消毒水和陈年烟味的气息。

    所有人睁开眼。

    他们站在一栋大楼的底层大堂里。

    说是“大堂”,不如说是一条狭窄的过道。地面铺着脱了色的绿色地砖,墙壁上贴满了花花绿绿的小广告——通下水道、开锁、搬家、代办证件。日光灯管有两根是坏的,剩下的那根也在不停地闪,发出蚊虫振翅般的“嗡嗡”声。

    苏令仪指着电梯旁的一块发黄的塑料指引牌。

    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大楼的楼层索引。大部分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在第18行,勉强能认出几个字:【1818:南柯一梦灵异工作室】。

    18楼,18号。

    “这号码,”张扬咽了口唾沫,“是不是有点太直白了?”

    “走。”沈云率先迈步。

    电梯在走廊尽头。两扇铁皮门上的漆皮大面积剥落,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金属。

    孙正义按下了电梯的上行键。

    “吱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电梯上方的楼层显示器亮起红光,数字从“14”开始,缓慢下降。

    “17……16……15……”

    整个大楼都在随着电梯的下降而微微震动。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里面空间狭窄,灯光闪烁不定。轿厢的四壁贴满了各种撕不干净的小广告。

    七个人挤进电梯。

    沈云按下“18”的按钮。

    电梯再次发出沉闷的轰鸣,开始艰难地向上爬升。

    张扬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这电梯不会掉下去吧?”

    没人说话。

    “叮。”

    18楼到了。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开门的声音亮了起来,散发出惨白的光。

    走廊很长,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上面布满了黑色的污渍。空气中的霉味比一楼更重。

    他们顺着门牌号往前走。1801,1802……

    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

    一扇掉漆的防盗门出现在众人面前。门牌上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牌子:1818。

    周毅走上前,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夹杂着灰尘和腐败泡面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张扬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毅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

    房间里的白炽灯闪烁了几下,亮了。

    这是一个大约六十平米的大开间。环境堪称灾难。

    地上到处是散落的外卖盒、空啤酒瓶和揉成一团的卫生纸。靠墙的地方摆着几张破旧的折叠床。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上架着三台显示器,一台主机机箱的侧盖敞开着,里面的散热风扇积满了灰尘。

    桌子周围散落着各种廉价的拍摄设备:补光灯、手持稳定器、收音麦克风。

    卧室的门半开着,里面只有两张高低床,床上的被褥发黑发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卫生间的水龙头没关紧,“滴答、滴答”地往下漏水。

    周毅走进去,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一看,是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一行字:【南柯一梦探灵小队——专业揭秘都市传说,承接各种凶宅试睡。商务合作电话:138xxxxxxx。】

    “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张扬一脚踢开一个空易拉罐。

    “别抱怨了。”沈云走到办公桌前,“找线索。我们需要知道这个‘工作室’目前的运营状况,以及我们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周毅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把破烂的电竞椅坐下。他熟练地按下电脑主机的电源键。

    主机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声。屏幕亮起,直接进入了桌面。

    没有密码。

    桌面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软件图标。

    【馒头直播平台(主播端)】。

    周毅双击点开。

    软件界面瞬间弹出。右上角显示着他们的账号信息:【Id:南柯一梦。粉丝数:38。】

    苏令仪走到角落的白板前。白板上用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有些被擦掉了,有些被圈了起来。

    “看这里。”苏令仪指着白板正中央的一行大字。

    【明晚十二点。城南废弃大楼。探秘午夜哭声。】

    沈云看了眼手腕。

    系统同步过来的手表显示当地时间:下午八点四十七分。距离白板上写的“明晚十二点”,还有二十七个小时出头。

    “时间充裕。第一步,把这个猪窝清理出来。”

    沈云扫了一圈满地的外卖盒和烟头,下达了进入新世界后的第一道指令。

    不是部署战术,不是分析规则,是打扫房间。

    “我先出去一趟,熟悉周边环境,摸排目标地点的情报。”他拿起桌上那张名片揣进口袋,走向门口,“两个小时内回来。”

    张扬的眼珠子转了两圈。

    他悄悄放下手里正在翻的一本过期杂志,蹑手蹑脚地跟上沈云。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压低了脚步声,像一只偷腥的猫。

    左脚刚迈过门槛。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精准地揪住了他的后领。

    张扬整个人被拎小鸡一样往后一拽,踉跄着退了三步,差点摔进那堆空啤酒瓶里。

    高小灵站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左手拎着一把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拖把,右手还揪着他的领子。

    “干活。”

    “不是——小灵姐,我跟老大出去踩点,属于侦察任务——”

    高小灵把拖把塞进他怀里。

    张扬抱着拖把,回头看向已经走进电梯的沈云,投去求救的目光。

    电梯门合上了。

    “老大!老大你回来——”

    张扬低头看着拖把,再看看高小灵那张毫无商量余地的脸。

    “……好吧。”

    孙正义已经撸起袖子开始收拾了。他把散落一地的空啤酒瓶归拢到墙角。

    “这帮年轻人,造的什么孽。”孙正义踢开一个黏在地上的方便面桶,摇了摇头,“俺们以前厂子宿舍八个老爷们住,都比这干净。”

    李建国戴上翻出来的一次性手套,开始处理卫生间。

    水龙头底下积了一层黄褐色的水垢,马桶圈上的污渍让他这个外科医生都皱了眉头。

    “从卫生学角度讲,”李建国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这间屋子的细菌培养条件堪称完美。温度适宜,湿度充足,有机物丰富。再养两周,说不定能自己长出青霉素。”

    “那不挺好?省得买药了。”张扬一边拖地一边贫。

    苏令仪蹲在办公桌底下,从角落里掏出一沓发黄的文件。

    “过来看。”她招呼周毅。

    周毅凑过去。那是一叠打印出来的直播数据报表。

    “最近三个月的直播记录。”苏令仪翻了几页,“场均观看人数——七个。最高峰值——二十三个。”

    周毅默默看着那个数字。

    “七个观众。”周毅推了推眼镜,“其中估计还有三个是机器人。”

    “收入呢?”张扬竖起耳朵。

    苏令仪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个数字。

    张扬凑过去看了一眼,沉默了。

    “上个月总收入,四十七块六。”

    “还不够我吃顿麻辣烫的。”张扬把拖把往墙上一靠。

    “但这恰好解释了为什么这间工作室的条件这么差。”苏令仪站起来,“系统给我们的身份设定,就是一支扑街到底的草根团队。没钱,没流量,没人关注。”

    “这反而是优势。”周毅接话,“关注度低,意味着容错率高。直播间就算出点什么纰漏,也没多少人看到。”

    苏令仪点了点头,把文件整理好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