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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08章 论如何用“战略合作”优雅地薅盟友羊毛

    孙正义扶着沙发的边缘,手有点抖。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钱,还是厂里那台德国进口的五轴机床的报价单。但那也是公家的。一亿五千万的楼……现在是自己的?

    这比闹鬼还离谱。

    “操。”张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狂喜、亢奋和极度不可思议的扭曲表情。

    “地主!咱们成地主了!”他一把搂住旁边的周毅,用力摇晃,“周扒皮!听见没!咱以后也是有恒产的人了!那栋楼!是咱们的!”

    周毅被他摇得七荤八素,“规则上讲,这属于系统赋予的资产映射,不具备在原住民社会中的交易属性。简单说,能用,不能卖。”

    “我管你能不能卖!”张扬一把推开他,搓着手,眼睛里冒着绿光,视线在顾北辰身后的胖子和光头身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窗外那两辆黑色的mpV上。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专业、诚恳、充满了合作精神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北辰面前。

    “顾哥,你看啊。”张扬的语气熟络得像是多年的商业伙伴,“咱们现在是战略合作伙伴了,对吧?”

    顾北辰抬眼看他,没说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合作,讲究的就是资源互补,信息共享,后勤互通。”张扬掰着手指头,说得头头是道,“我们团队,现在是福隆大厦的实际控制人。那地方,以后就是咱们两队联合应对城南危机的‘前线指挥部’,对不对?”

    顾北辰放下了茶杯:“说重点。”

    “指挥部不能没有通勤车辆啊!”张扬一拍手,图穷匕见,“我们那破工作室,楼下连辆共享电单车都没有。你看你们这儿,两辆mpV,平时肯定也有一辆闲着。不如这样,本着资源最大化利用的原则,你们借我们一辆用用。方便我们两头跑,传递情报,运送物资。这都是为了革命事业嘛!”

    胖子和光头脸都黑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刚认识不到一小时,就敢开口借车。

    顾北辰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扬。

    “你想要哪辆?”顾北辰问。

    张扬眼睛一亮,指了指胖子,“就他那辆!我看这哥们开得挺稳的。”

    胖子:“……”

    “可以。”顾北辰的回答干脆利落,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油自己加。撞坏了自己修。别影响正事。”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胖子咬着牙,极不情愿地把手里的车钥匙抛了过去。

    张扬稳稳接住,在手里抛了两下,按下解锁键。门外一辆mpV的大灯闪烁两下。

    “谢了顾哥。”张扬吹了个口哨,转身出门。“以后有事您说话,福隆大厦就是您在西郊的家!”

    苏令仪扶额。高小灵直接转过头,装作不认识他。

    顾北辰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自然有他的考量。

    一辆车,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用这辆车,换来沈云团队更紧密的合作意向,以及一个随时可以动用的、战力强悍的盟友,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更何况,他很想看看,这支有趣的队伍,回到那栋属于他们的“城堡”后,会搞出什么名堂。

    ……

    黑色mpV平稳地行驶在江宁市空旷的街道上。车厢内极其安静,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轻微胎噪。

    张扬握着真皮包裹的方向盘,感受着座椅的按摩功能,整个人往后靠了靠。

    “头等舱级座椅,辅助驾驶,顶级影音系统,魔毯悬挂——”他一边开一边念叨,“老大,看见没?我这三寸不烂之舌,一分钱没花,给团队创收一辆大奔!”

    “看路。”高小灵坐在副驾,声音冷淡。

    车拐过最后一个弯,福隆大厦出现在挡风玻璃前方。

    二十六层的水泥方块矗立在夜色中。外墙瓷砖大面积脱落,露出灰色的水泥底子。顶楼的广告牌架子锈迹斑斑,上面的灯箱早就不亮了。底层几家还在营业的棋牌室透出昏黄的光,门口堆着没人收的垃圾袋。

    但这一次,所有人看它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张扬张开双臂,对着大厦深吸了一口气。“啊!这就是资产阶级的空气吗?连这股子霉味都显得那么高贵!”

    孙正义从后排下来,仰着头看。路灯把他脸上的皱纹照得很深。“以前在造船厂,厂里分套六十平的职工房,能让人高兴得三天睡不着觉。现在,这整栋楼都是咱们的。”

    “顶楼可以改造成停机坪和观测台。”周毅目光在楼层间扫视。“十五到二十层可以改造成服务器机房和数据中心。十到十四层做我们的生活区。五到九层是训练场和工坊。一到四层……可以租出去。”

    李建国补充,“医疗室必须扩建,至少需要一整层。再生槽的数量也要增加。”

    苏令仪站在一旁,看着这栋大厦,没有说话。她在想另一件事——羲和号化身成了这栋楼。那么羲和号原本的功能,复活、进化、防御,是否也以某种形式保留在了这二十六层混凝土里?

    高小灵抬头看着楼顶,眼神依旧清冷,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

    这是他们的地盘。在无限流的诡异世界里,拥有一个绝对属于自己的领地,这种安全感是无价的。

    沈云已经走到了大厅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原地感慨的众人。

    “进来。”

    众人走进那条贴满小广告的狭窄大堂。

    日光灯依旧在“嗡嗡”作响,空气里依旧是那股熟悉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可这一次,张扬看那墙上“开锁通渠”的小广告,都觉得眉清目秀。

    “这些,都得撕了。影响咱们大厦的整体形象。”他煞有介事地指指点点,“还有这灯,必须换!换个水晶的!”

    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被一种巨大的、不真实的幸福感和荒诞感包裹着。

    电梯不敢用,只能爬楼梯。

    当七个人气喘吁吁地爬到十八楼,推开1818室那扇掉漆的防盗门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房间里还残留着打扫后的清新剂味道,但所有人都累得快散了架。

    张扬一屁股坐在折叠床上,还想继续发表他的“地主感言”。

    “都去睡。”

    沈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所有人的亢奋。

    他站在房间中央,环视一周。

    “现在,立刻,马上去睡觉。”他指了指那几张简陋的折叠床和高低铺,“一个小时内,我要看到所有人都在床上。谁也别想半夜偷偷去别的楼层‘探险’。”

    张扬刚想说“我还不困”,对上沈云那冰冷的眼神,瞬间把话咽了回去。

    “保持体力,恢复精力。这比你们现在去数自己有多少个房间重要得多。”沈云说完,自己走到了靠窗的一张折叠床边,和衣躺下,闭上了眼睛。

    众人互相看了看,没人再说话。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