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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28章 用因果当紧箍咒,收服老茶巷的定海神针

    “法律援助、儿童托管、技能培训、简易医疗……”张扬一字一顿地念着上面的条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老大,令仪姐,这哪是慈善投资,这是无底洞啊!我们哪来的这么多钱?”

    “谁说要用我们的钱了?”沈云翻看着周毅整理出的资料,头也没抬,“灵法寺的案子,目前是江宁市的舆论焦点。以‘南柯一梦’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慈善基金,向社会公开募捐。那些被灵法寺骗过的企业主,只要脑子没坏,都会愿意花一笔小钱,买一个‘慈善家’的名声。”

    “这叫危机公关,顺便还能抵税。”苏令仪补充道,“而且,我们提供的是平台和管理,人手可以招募志愿者。民心系统等级高了,自然会有人愿意来帮忙。”

    张扬愣住了。

    还能这么玩?把做慈善,变成一个可持续运营的商业项目?

    “这……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张扬喃喃道。

    “我管这叫资源整合。”沈云合上文件,站起身,“走吧,该去给那位老先生一个答复了。”

    老茶巷,槐树下。

    依旧是那张折叠桌,那条矮凳。

    老头半阖着眼,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井找到了?”老头声音沙哑,眼皮都没抬一下。

    苏令仪拉过马扎,坐在老头对面。

    “找到了。”苏令仪声音平稳。

    “什么井?”

    “苦井。”苏令仪看着桌上的竹签筒,“里面装的不是水,是老茶巷的穷、病、难。是风尘女的无奈,是孤寡老人的绝望。这口井,白天被城市的喧嚣盖着,晚上才渗出苦水。”

    “石头呢?”老头追问。

    “石头是世道,是压在他们身上的命。”苏令仪回答。

    “字呢?”

    “众生皆苦。”

    老头定定地看了苏令仪足足五秒。随后,他笑了。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清的苍凉。

    “有点悟性。”老头把笔搁在笔山上,“既然看懂了,就该明白,那口井填不平,也挪不走。我这把老骨头,只能每天坐在井边,给路过的人递口水喝。去你们那二十六层的高楼大厦,我待不惯。”

    苏令仪还想说话,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沈云走到桌前。

    “你以为你很伟大?”沈云开口。

    老头眉头一皱。

    “沈云……”苏令仪想打圆场。

    沈云抬手制止她,盯着老头继续说,“你每天坐在这里,给绝望的人算几卦,说几句好听的。你觉得你在度人?”

    老头没吭声。

    “你那不是行善。”沈云语速加快,“你那是自我感动。你看着他们在苦水里泡着,偶尔拉一把,看着他们感恩戴德,你就觉得自己功德无量了?”

    “放肆!”老头猛地把茶缸磕在桌上,水花溅在黄布上,“天道有常,人力有穷!我能救一个是一个!你懂什么叫因果?!”

    “我不懂因果,但我懂效率。”沈云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你今天救一个,明天会有两个掉进井里。你给的平安符,挡不住房东催租,治不了没钱看病,交不起孩子的学费。你的‘善’,太廉价,也太无能。”

    老头气极反笑。

    他指着沈云的鼻子,“好大的口气!我不行,你行?你以为端了灵法寺那个贼窝,你就是救世主了?这人间的苦,你掏多少钱都填不满!”

    “掏钱填不满,那就建个系统。”沈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好的文件,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黄布的桌子上。

    “南柯一梦社区服务中心。”沈云敲了敲桌子,“地址就选在老茶巷。免费法律援助,帮那些被欠薪的民工讨薪;儿童临时托育,让那个带孩子的女人白天能去正经打工;基础医疗点,提供平价药和免费体检。”

    老头看着沈云,眼底的愤怒逐渐被惊愕取代。

    他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他那套“看透红尘”,在沈云这套严密、高效且极具破坏力的社会重构蓝图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但这个计划,现在有个致命漏洞。”沈云看着老头。

    老头下意识问:“什么漏洞?”

    “信任。”沈云双手摊开,“我们是外人。老茶巷的穷苦人,防备心最重。他们不信天上掉馅饼,不信免费的午餐,更不信我们。”

    沈云身体再次前倾,逼近老头。

    “他们只信你。”

    老头猛地抬头。

    “我需要一个招牌。一个能镇得住老茶巷,能让这帮穷人放下戒备走进服务中心的门面。”沈云盯着老头的眼睛,“你如果跟我走,去福隆大厦坐镇。这个服务中心,我保证下个月就挂牌营业。”

    老头喉结滚动:“如果我不去呢?”

    “那这个计划无限期搁置。”沈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资金我会拿去投资商业地产。老茶巷的人继续熬,那个女人继续站街,生病的人继续等死。他们的苦,你继续用你那一天三卦去度吧。”

    阳谋。

    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苏令仪坐在旁边,看着沈云的侧脸,心里暗自心惊。

    沈云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因果,全部砸在了这个老头单薄的肩膀上。

    老头坐在矮凳上,一动不动。

    早市的喧闹声似乎被隔绝在外。

    足足过了一分钟。

    老头忽然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他胸腔剧烈起伏。

    “好算计。好手段。”老头指着沈云,一边笑一边摇头,“唱红白脸,先礼后兵。最后还给我老头子套了个紧箍咒。你这后生,是个活阎王啊。”

    沈云没接话,就这么站着等。

    老头站起身,将桌上的黄布、竹签筒、砚台毛笔,一样一样,慢条斯理地收进那个洗得发白的布袋里。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独特的仪式感。

    “老朽,姓徐,单名一个‘玄’字。”

    他将折叠椅往肩膀上一扛,看了一眼身后那棵老槐树,又看了一眼巷子深处。

    “走吧。”

    苏令仪一喜,“您答应了?”

    “我敢不答应吗?”老头没好气地白了沈云一眼,“这阎王爷把几百条人命的因果算我头上,我怕我晚上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