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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33章 欺负我的人?江宁三中,你们的活爹来了!

    徐玄的目光在周毅和苏令仪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回屏幕那个八卦图上。

    “科学也好,玄学也罢,都是人在解释世界。科学,解释的是能看见、能测量的部分。我这套东西,解释的是另一部分。”徐玄拿起戒尺,在屏幕上点了点,“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流体力学、地质构造学去理解,记住一点,敬畏之心不可无。”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行了,今天就到这。”徐玄收起戒尺,宣布下课,“课本拿回去自己琢磨,今晚的作业,三百道聚火符。谁要是少一张……”

    “咚、咚、咚。”

    话音未落,店铺的钢化玻璃门被轻轻敲响。

    众人转头。玻璃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陈初夏穿着那身旧校服,手里端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砂锅,隔着玻璃有些局促地看着里面。

    高小灵立刻起身,大步走过去拉开门。

    “小灵姐。”陈初夏小声喊了一句,端着砂锅走进来。

    砂锅很烫,她的手指红了一片。高小灵二话不说,伸手把砂锅接了过来,稳稳端在手里,转身放在八仙桌上。

    “陈丫头,这么晚还没睡?”孙正义笑呵呵地走过来,顺手掀开砂锅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米香夹杂着皮蛋和瘦肉的鲜味飘了出来。

    “下午我下楼扔垃圾,听见张扬哥在走廊里抱怨,说晚上要上三个小时的补习班,肯定会饿。”陈初夏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妈就去超市买了点肉和皮蛋。她说各位大哥大姐帮了我们家大忙,我们没别的能报答,只能熬点粥给大家当宵夜。”

    张扬一听这话,立刻从桌上弹了起来。

    “陈姨太客气了!”张扬搓着手,从柜子里翻出一摞一次性碗筷出来,“等你扬哥我学成了,画道学习符送你,保证你门门功课考第一!”

    “初夏,你也坐,一起喝。”李建国递了一副碗筷给她。

    陈初夏摇头,“你们喝,我妈说她等锅回去还要泡着洗……”

    “坐下。”沈云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陈初夏一愣,乖乖在空出来的马扎上坐了下来。

    张扬“呲溜”喝了一大口,烫得龇牙咧嘴,含糊不清地冲陈初夏竖起大拇指,“回去跟你妈说,这粥,绝了。”

    陈初夏低着头,嘴角翘了一下。

    徐玄是最后一个接过碗的。

    他没急着喝,而是看了陈初夏一眼。老头端着碗,随口问了一句。

    “丫头,你叫什么?”

    “陈初夏。”

    “哪个初?”

    “初一的初。”

    “哪个夏?”

    “夏天的夏。”

    “陈初夏……”徐玄重复了一遍,手指在袖子里无意识地掐算着什么。

    徐玄摇了摇头。他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皮蛋的咸香在口腔里散开。他再看陈初夏时,浑浊的眼中多了一丝悲悯。

    “唉,又是一个苦命人。”

    喝完粥,众人各自散去。陈初夏收拾了碗筷,跟着高小灵一起上了电梯。

    第二天下午。

    福隆大厦楼下,黑色mpV驶入停车场。

    张扬从驾驶位跳下来,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直播时的亢奋。

    “老大!今天这场直播,数据炸了!”

    他冲正从副驾下来的沈云比了个“六”的手势。

    今天的直播内容是揭露江宁市另一个“大师”——在城北开“灵修课”的刘半仙。此人号称能用意念治疗颈椎病,一节课收费两千八。张扬在现场拆穿了他提前在椅子里装电击器的把戏,观众人数峰值突破了五十万。

    “弹幕刷了一整屏的南柯一梦YYdS,礼物收到手软。”张扬掰着手指算,“光今天这一场,打赏流水就破了——”

    “等等。”苏令仪的声音突然压低。

    她停在大厦门口,目光落在大厅角落的长椅上。

    陈初夏坐在那里。

    书包搁在脚边,校服领口皱巴巴的,像被人拽过。她低着头,马尾散了半边,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没有哭。但张扬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鼻尖是红的,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潮湿的痕迹。

    “初夏?”苏令仪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陈初夏猛地抬头,看清是苏令仪,下意识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

    “苏姐姐……没事,我就是在这坐一会儿。”

    苏令仪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得像在哄自己的女儿。

    就这一个动作,陈初夏的嘴唇抿紧了,下巴开始发抖。

    “没事的,真没事。”她低下头,声音闷在胸腔里。

    张扬站在三步外,没吭声。

    沈云靠在门框边上,目光从陈初夏的校服上扫过。领口内侧有一道红痕,左手手背上有两条平行的划痕,很浅,但很新。

    那不是自己弄的。

    “初夏。”苏令仪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你校服领子被扯坏了。手上也有伤。你不说,我也看得见。你爸爸的病刚有起色,你妈妈每天在外面找零工。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平平安安的女儿。”

    陈初夏身体僵住了。

    沉默了足足十秒。

    “是……同学。”她的声音很小,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她们把我的课本丢进洗手台里。我去捡的时候,她们就……”

    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抖了一下,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校服裤子的膝盖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张扬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周毅问。

    “没用的。”陈初夏摇头,眼中满是绝望,“赵倩的爸爸是学校的校董。老师根本不管。之前有个学姐去告状,第二天就被她们扒了衣服拍了照片发到群里,最后那个学姐退学了。”

    陈初夏抓紧苏令仪的衣服。

    “多久了?”苏令仪问。

    “……搬过来之前就有。”陈初夏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她们知道我爸生病,说我是扫把星。后来灵法寺的事上了新闻,虽然没提我的名字,但不知道怎么……她们就知道了。说我是去庙里卖的。”

    “啪。”

    张扬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墙,转身就往门外走。

    “张扬。”沈云叫住他。

    张扬停下脚步,没回头。脖子上的青筋绷着,拳头攥得骨节发响。

    “先上楼。”沈云说。

    “老大,这事——”

    “先上楼。”

    张扬深吸一口气。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粗重的鼻息。他转过身,冲陈初夏扯了个笑脸。

    “饿不饿?哥请你吃麻辣烫。”

    陈初夏摇头。

    苏令仪拉着陈初夏的手站起来。

    “走,先上楼。姐姐给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苏令仪隔着陈初夏的头顶,看了沈云一眼。

    沈云靠在电梯内壁上,目光落在显示楼层的数字上。

    “初夏。”他忽然开口。

    “嗯?”

    “你们学校,叫什么名字?”

    “江宁市第三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