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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53章 邪术操控活人,凶手在隔空挑衅

    次日清晨。

    福隆大厦的空气中,破天荒地飘散着一股浓郁的肉包子香气。

    负一层的开放式厨房内,孙正义正哼着小曲,将一笼刚出锅的、皮薄馅大的包子端上餐桌。石磊在一旁笨手笨脚地帮忙打着下手,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李秀英没在,她昨夜消耗过大,正在房里静养。

    餐厅里,张扬和周毅正为了一块酱豆腐的归属权吵得不可开交,高小灵默默地吃着第三个包子,苏令仪则端着一杯热牛奶,若有所思地看着电梯口。

    全新的地下基地与大厦完美融合,地脉灵枢的效率提升让聚灵阵的效果更加显着。整栋楼都弥漫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

    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

    “叮——”

    电梯门开。

    沈云和顾北辰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两人身后,跟着换上了一身朴素运动服的赵倩。

    女孩的眼睛依旧红肿,但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

    她径直走到餐桌前,拿起一个肉包,小口咬着。

    沈云目光扫过赵倩。

    “吃完就走。”

    江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冰冷的白色墙壁,来来往往的身影,空气中飘散着打印机油墨和速溶咖啡混合的味道。

    沈云和顾北辰一左一右,像两个保镖,护着赵倩走进大门。

    例行的询问在一个小会议室里进行。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官公事公办,问题简单直接,赵倩则是有问就答,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半小时后,门开了。

    秦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他将档案袋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

    “现场勘察报告和法医初步鉴定都出来了。没有外力推搡痕迹,没有搏斗痕迹,血液中未检测出致幻药物或毒物。”秦队打开档案袋,抽出一份报告,“结论是,高坠导致颅脑损伤,符合自杀特征。”

    顾北辰捏紧纸杯,咖啡溢出沾在手上。他忍不住开口:“秦队,一个深度昏迷、靠呼吸机吊命的人,突然拔了管子自己爬上窗台跳下去?这叫自杀?”

    “医学上,存在极小概率的‘应激性唤醒’。”秦队迎上顾北辰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背诵着官方说辞,“我们咨询了专家,在特定刺激下,植物人状态的患者也有可能出现短暂的、无意识的肢体活动。这属于疑难杂症,不属于刑事案件范畴。”

    这套说辞,天衣无缝。

    沈云没有与他争辩。他只是转头,给了赵倩一个眼神。

    赵倩站起身。她看着秦队,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秦警官。”赵倩的声音沙哑,这是沈云昨晚教她说的。“我是死者家属。我申请查看病房监控录像。”

    秦队的目光在沈云脸上停留了两秒。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要求。

    “可以。”秦队站起身,“死者家属有这个权利。跟我来。”

    小型放映室。

    没有开灯,只有排风扇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秦队按下遥控器。墙上的屏幕亮起。画面是特护病房的黑白监控录像。

    时间显示:昨晚23:14。

    病床上,赵怀东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管子。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护仪波浪线平稳。

    23:15:02。

    赵怀东突然睁开眼,毫无征兆地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其僵硬,不像是人苏醒,更像是木偶被猛地提起了牵引线。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动着,发出“咔吧”的轻响。

    赵倩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发出压抑的呜咽。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只见赵怀东拔掉身上的输液管和监控设备,仪器发出的刺耳警报声在寂静的病房里回响,他却充耳不闻。他缓缓走下床,赤着脚,一步步走向窗户。

    他走到窗前。

    手握住窗把手。十七楼的窗户装有限位器,只能推开一条缝。

    他开始用力。双手青筋暴起,身体剧烈颤抖。

    “咔。”限位器崩断。

    窗户大开。夜风灌入,吹得病号服猎猎作响。

    他咧着嘴,无声地看着镜头。

    仿佛在透过这冰冷的电子眼,看着屏幕前的每一个人。

    他在说:你们抓不住我。

    “就是这个!”顾北辰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屏幕,“他跳下去之前,就是这个表情!”

    赵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画面带来的精神冲击,远比听他描述要恐怖一百倍!

    下一秒。

    是顾北辰和胖子的身影冲了进来,脸上写满了惊骇。

    但,晚了。

    赵怀东的身体已经向后倒去,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胖子的手在空中捞了一把,只抓住了他病号服的一角。

    “刺啦——”

    一片蓝白色的布料,在空中无力地飘落。

    画面,到此结束。

    秦队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没有点火。

    “监控看完了。”秦队站起身,走到百叶窗前,伸手拨开一条缝隙,看着外面的街道。“死者生前存在严重的精神异常行为,导致意外坠楼。这就是官方定论。”

    他转过身,目光依次扫过顾北辰、赵倩,最后落在沈云身上。

    “沈云。”秦队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沈云抬眼。

    “江宁市有一百多万人口。每天都有人死。意外、疾病、自杀。”秦队拿下嘴里的烟,在指间捏转,“警察的职责是维护明面上的秩序。我们讲究证据,讲究程序正义。超出这个范畴的东西,我们管不了,也没法管。”

    他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直视沈云的眼睛。

    “赵怀东的案子,在我这里,今天就彻底打止了。档案封存,结案。”

    秦队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至于你们出了这个市局大门,接下来要干什么,要去查谁,用什么手段……”

    他站直身体,把那根变形的香烟扔进垃圾桶。

    “我管不着。我也看不见。”

    这是一种默许。甚至是一种变相的委托。官方力量受限于规则无法触及的黑暗,交给了这群游离在规则之外的人。

    沈云看着秦队,点头。“秦队是个明白人。”

    “带她走吧。”秦队挥手,转身走向门口,“别在我的辖区里惹事。留下烂摊子,我照样抓你们。”

    门被拉开,秦队大步走出去,没有回头。

    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人。

    顾北辰长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湿透。“这秦队。他这是拿我们当枪使。”

    “他只是做了他位置上能做的最优解。”沈云站起身,走到赵倩身边。

    赵倩放下手,眼睛红肿。她看着沈云,声音不再发抖。“沈哥。我爸死了。”

    “我知道。”

    “他死有余辜。我知道他干过很多脏事。我不会为他洗白。”赵倩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多了一种东西。“但那个人,那个用邪法操控他跳楼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