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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59章 既然你懂阳法,那我们就来聊聊阴律

    “他用阳间的法来压你。”沈云看着张扬,“你就用阴间的律去破他。”

    张扬愣住。“阴间?”

    沈云没有解释,转头看向周毅。

    “周毅。”沈云没有回答,直接下令。

    “在。”

    “我要贺正言的所有资料。家庭住址、作息规律、社交圈、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医疗档案,甚至是他在哪个网站上买过几条内裤。”沈云的目光落在幽蓝的星图上,仿佛在俯瞰一张巨大的棋盘,“我要他的人生,在我面前变成一本翻开的书,连标点符号都不能错。”

    “明白。”周毅的指尖瞬间化作残影。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福隆大厦十五楼的指挥室,变成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情报分析机器。

    周毅负责攻坚,他像一个幽灵,潜入了江宁市所有的数据网络。交通、金融、通讯、酒店……贺正言过去十年留下的每一个电子足迹,都被他从冰冷的代码海洋中打捞出来,汇聚成一条条清晰可见的数据流。

    苏令仪负责侧写。她一遍遍地观看那些从餐厅、会所、停车场监控里扒下来的录像,分析贺正言的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习惯性的小动作。“这个人极度自负,对优越感的追求刻在骨子里。他享受掌控一切的感觉,所以他的生活极度规律,这是他掌控感的来源。他每周二、周四晚上会去‘金碧辉煌’会所,但从不带同一个女伴过夜,说明他既需要肉体发泄,又对建立长期亲密关系抱有戒心和不屑。”

    高小灵负责物理追踪。她像一道影子,悄无声

    息地出现在贺正言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出现在他常去的日料店隔壁包厢。她从不靠近,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观察他的车,他身边的人,他走路的姿态。

    孙正义和李建国也没闲着。在工坊里敲敲打打,按照沈云的要求做着一些“小道具”。

    整个团队,像一架精密的战争机器,围绕着“贺正言”这个目标,高效而冷酷地运转起来。

    晚上十一点。江宁市“金碧辉煌”会所门口。霓虹灯闪烁,豪车云集。

    会所的旋转玻璃门被推开。

    贺正言脚步虚浮地走出来。他扯开领带,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扶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客户,走向一辆劳斯莱斯。

    贺正言站在台阶上,挥手送别客户。劳斯莱斯驶离后,他脸上的职业假笑终于褪去。他扯了扯领带,眼神里带着一丝酒后的疲惫和浓浓的厌恶。

    今晚喝得有点多。

    他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走到路边,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一辆车况半旧的出租车,恰好在他面前停下。

    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走吗?老板。”

    贺正言皱了皱眉,他很少坐这种没档次的出租车。但今晚,他只想快点回到自己那能俯瞰江景的顶层公寓,泡个热水澡。

    “滨江一号。”他拉开车门,报出地址,一屁股陷进后座,闭上了眼睛。

    张扬透过后视镜,看着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启动了车子。

    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

    贺正言靠在椅背上,鼻尖忽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的淡雅气味。很好闻,很安神。

    他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这司机还挺讲究。

    然后,意识便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

    郊外。一处废弃了十年的屠宰场。

    这里地处偏僻,方圆三公里内没有住户。杂草长得有一人高,生锈的铁皮大门在夜风中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贺正言是被声音吵醒的。

    不是普通的声音。是一种尖锐的、像指甲刮过铁板的摩擦声,混着沉闷的鼓点,从四面八方钻进他的耳朵,搅得他头皮发麻。

    他猛地睁眼。宿醉的头痛和未知的恐惧同时袭来。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粗糙的铜柱上。手腕和脚踝扣着冰冷的铁环。

    视线逐渐聚焦。这不是他的别墅,也不是任何一个他熟悉的房间。

    两边墙壁上,挂满了各种他只在历史博物馆里见过的古代刑具。虎头铡,老虎凳,布满铁钉的木架,以及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大小不一的钩子和刀具,甚至还有一个锈迹斑斑、下面堆着干柴的铜制大鼎。地面处处坑洼,几道暗色的痕迹从他脚边一直延伸到墙角,像是被人拖拽过什么。

    正前方,两盏昏暗的油灯,火苗诡异地跳动着,将那些刑具的影子在墙上拉扯得如同群魔乱舞。

    灯下,是一张巨大的黑色长案。案后端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玄黑长袍,头戴高冠,脸上是惨白的面具,只在嘴角勾出一道朱红的弧。他面前摆着一张长案,案上一本厚的册子,一支朱笔。

    长案两侧,站着两个身高超过两米的怪物。左边牛头,手里提着一根带刺的狼牙棒;右边马面,握着一把生锈的铡刀。

    贺正言的酒一下醒了大半。

    “你们是什么人?”贺正言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干涩,但条理清晰,“绑架勒索?要多少钱,开个价。”

    判官没说话,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拍下。

    “啪!”

    “大胆狂徒,到了森罗殿,还敢大放厥词!”牛头怒喝一声,狼牙棒砸在地面,震得贺正言脚底发麻。

    贺正言死死盯着判官面具后的眼睛。

    “装神弄鬼。”贺正言冷笑,“非法拘禁,使用暴力手段,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果你们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如果我少了一根头发,绑架罪加上故意伤害,起步十年。”

    他继续输出,“你们用的这套把戏太低级了。全息投影?还是废弃工厂改造的密室?我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市局刑侦支队就会立案。你们承担不起后果。”

    他试图用现实的法律去解构眼前的恐惧。

    判官慢慢翻开桌上的一本黑色册子。

    “阳间的法,管不了阴间的事。阳间的条文,判不了地府的鬼。”判官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低沉沙哑,带着金属的质感,“贺正言。阳寿三十五。生前巧言令色,颠倒黑白。助纣为虐,谋夺家产。犯欺诈、伪造之罪。这笔账,阳间的法庭判不了你。地府的油锅,等着你。”

    贺正言大笑起来。

    “油锅?地府?你们是不是疯了?真以为穿身破衣服,弄个破锅,就能冒充阎王爷?”贺正言挣扎着往前探身,“来!把我扔进去!我倒要看看,你们敢不敢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