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486章 规矩是死的,但钱给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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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八方一锤定音。石台上的血太岁被纸扎人迅速端走。
林紫玄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被苏令仪一把拉住。
“谢谢……谢谢……”林紫玄声音哽咽,眼泪再次决堤。
“安静点。”沈云没有回头。
林紫玄立刻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没过多久。
雅间的门被恭恭敬敬地敲响。
田八方亲自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木盒的纸扎人,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几位爷,东西送来了。”
田八方挥退纸扎人,亲手将装有雷击桃木心的木盒,以及装有血太岁的锦盒,恭恭敬敬地放在白骨茶几上。
“五百年雷击桃木心,成交价二百六十张乙等阴钱。”
“血太岁,成交价一万张乙等阴钱。”
他顿了顿,抬起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
“小的斗胆,给您几位抹个零头。您给八张甲字号金元,就成!”
苏令仪没有废话。
她走到桌前,右手捏成三山诀,伸入腰间布袋。
一张。两张。三张。
暗黄色的金元被她一张取出,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田八方盯着她的手,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四张。五张。六张。七张。八张。
八张金元码放整齐,正好与账单金额吻合。田八方两只手已经颤抖着伸了出去。
九张。
田八方的手僵在半空。
十张。十一张。十二张。
田八方呼吸停滞。
十三张。
苏令仪收回手,退后半步。
十三张茅山甲字号金元,整齐齐地铺在八仙桌上。暗黄色的纸面上,城隍庙宇、雷纹祥云、地府宝钞的篆字,在惨绿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精纯浩瀚的阴德气息。
田八方已经彻底傻了。
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须抖得像风中的枯草。
十三张。
多了五张。
“这……这位姑奶奶,您这是……”田八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直打哆嗦。
沈云一直站在窗前,背对着田八方。
此刻他才缓缓转身。
“八张,是货款。剩下五张——”
沈云抬起头,斗笠下的黑纱遮不住那双冷静到骨子里的眼睛,直地锁定田八方。
“我要买一个消息。”
田八方一愣,“爷想打听什么?只要是半步多里的事,小人知无不言!”
“我不打听半步多的事。”沈云盯着他,“我买刚才那个,鬼玺的消息。”
田八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爷,您说笑了。”田八方干笑两声,额头渗出冷汗,“那消息,刚才已经卖给天字二号房的黑爷了。归藏斋做买卖,讲究个独家,一货不卖二主……”
“情报这种东西,只要没烂在肚子里,就不存在独家。”沈云打断田八方的话。
沈云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二号房花一万八千乙等阴钱买走,我用五张甲字号金元买一份备份。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沈云手指在那五张金元上敲了两下。
“规矩是死的,钱是活的。田掌柜,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田八方看着桌上那五张足以抵得上归藏斋半年流水的甲字号金元,又看了看沈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贪婪与恐惧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这……”田八方擦了擦汗,“这要是传出去,归藏斋的信誉就毁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沈云语气平淡,“刚才你在楼下,为了平息众怒,临时撤下这女修,不也是破了规矩?既然能破一次,就能破第二次。”
田八方呼吸急促。
五张甲字号金元。
这诱惑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拍大腿。
“成交!”田八方压低声音,飞快地将桌上的十三张金元全部扫进怀里。
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雅间木门,随后凑到沈云身侧。距离拉近,一股浓烈的耗子骚味混杂着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田八方嘴唇翕动,声音压到最低,只吐出九个字。
“忘川竭,枉死空,无字碑。”
沈云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看着田八方,等待下文。
田八方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解释。
“就这九个字。”田八方冲张扬拱了拱手,“天字二号房的黑爷花了一万八千乙等阴钱,买走的也是这九个字。归藏斋只卖消息,不包解谜。”
田八方看向沈云。
“爷,这九个字是当年参与厮杀的其中一位大能后来在一段古书上留下的谶语。没有机缘,就算把字刻在脑门上,也悟不透。”
“老大,这老鼠精是不是在耍我们?”张扬凑到沈云身边。
沈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消化这九个字背后的含义。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田八方挥了挥手。
“成交。”
“好嘞!”田八方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几位贵客,外头现在还在乱,不太平。小的给您几位开一条密道,直通外街的‘入阴墙’,保准清净。”
顾北辰上前,将装有雷击桃木心和血太岁的盒子用黑布重新包好,牢牢背在身上。
林紫玄站在墙角,低着头,双手死死捏着破烂的衣角。
“跟紧。”沈云看了她一眼,推门而出。
林紫玄丹田被封,脚步虚浮,只能勉强跟上。
他带着六人穿过一条阴暗的内部走廊,来到一处挂着“库房重地”牌子的暗门前。
“多谢。”苏令仪礼貌性地朝田八方点了点头。
“不敢当,不敢当!几位爷常来玩啊!”田八方搓着手,目送着六道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密道中,直到暗门缓缓关上,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满头的油汗。
他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那双绿豆小眼里,贪婪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狸般的狡黠。
……
密道不长,尽头就是一堵‘入阴墙’。
沈云依法炮制,用铜钱按在石墙上。
石墙水波般荡漾,废弃剧院男厕的木门重新出现。
推门,跨入。
那股熟悉的、不可名状的公厕恶臭,瞬间冲散了半步多残留的纸灰与血腥味。虽然这“阳间的空气”实在算不上好闻,但当它猛烈地涌入肺腑时,所有人还是如释重负,齐刷刷地长出了一口气。
林紫玄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她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被苏令仪一把拉住。
“谢谢……谢谢……”林紫玄声音哽咽,眼泪再次决堤。
“安静点。”沈云没有回头。
林紫玄立刻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没过多久。
雅间的门被恭恭敬敬地敲响。
田八方亲自端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木盒的纸扎人,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几位爷,东西送来了。”
田八方挥退纸扎人,亲手将装有雷击桃木心的木盒,以及装有血太岁的锦盒,恭恭敬敬地放在白骨茶几上。
“五百年雷击桃木心,成交价二百六十张乙等阴钱。”
“血太岁,成交价一万张乙等阴钱。”
他顿了顿,抬起那张堆满谄媚笑容的脸。
“小的斗胆,给您几位抹个零头。您给八张甲字号金元,就成!”
苏令仪没有废话。
她走到桌前,右手捏成三山诀,伸入腰间布袋。
一张。两张。三张。
暗黄色的金元被她一张取出,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田八方盯着她的手,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四张。五张。六张。七张。八张。
八张金元码放整齐,正好与账单金额吻合。田八方两只手已经颤抖着伸了出去。
九张。
田八方的手僵在半空。
十张。十一张。十二张。
田八方呼吸停滞。
十三张。
苏令仪收回手,退后半步。
十三张茅山甲字号金元,整齐齐地铺在八仙桌上。暗黄色的纸面上,城隍庙宇、雷纹祥云、地府宝钞的篆字,在惨绿烛火的映照下散发着精纯浩瀚的阴德气息。
田八方已经彻底傻了。
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那几根稀疏的山羊胡须抖得像风中的枯草。
十三张。
多了五张。
“这……这位姑奶奶,您这是……”田八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直打哆嗦。
沈云一直站在窗前,背对着田八方。
此刻他才缓缓转身。
“八张,是货款。剩下五张——”
沈云抬起头,斗笠下的黑纱遮不住那双冷静到骨子里的眼睛,直地锁定田八方。
“我要买一个消息。”
田八方一愣,“爷想打听什么?只要是半步多里的事,小人知无不言!”
“我不打听半步多的事。”沈云盯着他,“我买刚才那个,鬼玺的消息。”
田八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绿豆大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爷,您说笑了。”田八方干笑两声,额头渗出冷汗,“那消息,刚才已经卖给天字二号房的黑爷了。归藏斋做买卖,讲究个独家,一货不卖二主……”
“情报这种东西,只要没烂在肚子里,就不存在独家。”沈云打断田八方的话。
沈云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
“二号房花一万八千乙等阴钱买走,我用五张甲字号金元买一份备份。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
沈云手指在那五张金元上敲了两下。
“规矩是死的,钱是活的。田掌柜,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田八方看着桌上那五张足以抵得上归藏斋半年流水的甲字号金元,又看了看沈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贪婪与恐惧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这……”田八方擦了擦汗,“这要是传出去,归藏斋的信誉就毁了。”
“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沈云语气平淡,“刚才你在楼下,为了平息众怒,临时撤下这女修,不也是破了规矩?既然能破一次,就能破第二次。”
田八方呼吸急促。
五张甲字号金元。
这诱惑太大了。
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拍大腿。
“成交!”田八方压低声音,飞快地将桌上的十三张金元全部扫进怀里。
他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紧闭的雅间木门,随后凑到沈云身侧。距离拉近,一股浓烈的耗子骚味混杂着香料的气息扑面而来。
田八方嘴唇翕动,声音压到最低,只吐出九个字。
“忘川竭,枉死空,无字碑。”
沈云眼神没有任何波动。他看着田八方,等待下文。
田八方咽了一口唾沫,低声解释。
“就这九个字。”田八方冲张扬拱了拱手,“天字二号房的黑爷花了一万八千乙等阴钱,买走的也是这九个字。归藏斋只卖消息,不包解谜。”
田八方看向沈云。
“爷,这九个字是当年参与厮杀的其中一位大能后来在一段古书上留下的谶语。没有机缘,就算把字刻在脑门上,也悟不透。”
“老大,这老鼠精是不是在耍我们?”张扬凑到沈云身边。
沈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仿佛在消化这九个字背后的含义。片刻后,他转过身,对田八方挥了挥手。
“成交。”
“好嘞!”田八方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几位贵客,外头现在还在乱,不太平。小的给您几位开一条密道,直通外街的‘入阴墙’,保准清净。”
顾北辰上前,将装有雷击桃木心和血太岁的盒子用黑布重新包好,牢牢背在身上。
林紫玄站在墙角,低着头,双手死死捏着破烂的衣角。
“跟紧。”沈云看了她一眼,推门而出。
林紫玄丹田被封,脚步虚浮,只能勉强跟上。
他带着六人穿过一条阴暗的内部走廊,来到一处挂着“库房重地”牌子的暗门前。
“多谢。”苏令仪礼貌性地朝田八方点了点头。
“不敢当,不敢当!几位爷常来玩啊!”田八方搓着手,目送着六道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密道中,直到暗门缓缓关上,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满头的油汗。
他转身,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那双绿豆小眼里,贪婪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狐狸般的狡黠。
……
密道不长,尽头就是一堵‘入阴墙’。
沈云依法炮制,用铜钱按在石墙上。
石墙水波般荡漾,废弃剧院男厕的木门重新出现。
推门,跨入。
那股熟悉的、不可名状的公厕恶臭,瞬间冲散了半步多残留的纸灰与血腥味。虽然这“阳间的空气”实在算不上好闻,但当它猛烈地涌入肺腑时,所有人还是如释重负,齐刷刷地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