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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12章 卧龙凤雏出手,必有“惊喜”发生

    第二天下午。福隆大厦1818室。南柯一梦工作室。

    周毅在电脑前敲击键盘。

    “AI运行稳定。”周毅调出聊天界面。“队长你看。这个‘赵老四’的模型,设定是好色且贪财。他每天在群里要找人买女尸图片,还要讨价还价。”

    张扬凑过来。“AI都这样恶心了?”

    “不是恶心。”周毅敲击回车,“是数据茧房。我给每个模型投喂了他们过去五个月的所有聊天记录。用自然语言处理技术生成回复。在对方眼里,这些人还是原来的性格,原来的语气,甚至会犯同样的拼写错误。这才叫真实。”

    沈云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古籍,没有搭腔。

    敲门声响起。

    张扬拉开门。

    门外站着王浩的母亲。她身后跟着四个瘦骨嶙峋的年轻人,正是王浩等四名大学生。

    看到张扬,王浩母亲双腿一弯,直接就要下跪。

    “哎哎哎!大姐,使不得!”张扬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胳膊,硬生生把她拽了起来,“咱不兴这套。”

    沈云等人也迎了上来。

    “恩人!”王浩母亲眼泪瞬间决堤,“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但我知道,是你们!你们救了我儿子的命啊!”

    王浩四个年轻人走上前。他们刚刚从痴呆状态中苏醒,身体极度虚弱,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四个人齐刷刷鞠躬。

    “谢谢云哥,谢谢各位。”王浩声音沙哑。

    沈云目光扫过四人。“不用谢我。以后少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暗网不是你们该混的地方。”

    “不碰了,打死都不碰了。”王浩心有余悸地哆嗦了一下。

    王浩的母亲从布包里掏出一沓现金,颤巍巍地递给沈云。

    “沈先生,这是我们家的全部积蓄,一共八万块。我知道这点钱不够,但我们真的……真的没有更多了……”

    沈云没有接。

    “大姐,钱收起来。我不要。”

    “可是……”

    “没有可是。”沈云语气平静,“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感谢。”

    妇人愣住了。

    “谢谢……谢谢……”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重复这两个字。

    王浩四人的眼眶也红了。

    他们知道,这份恩情,一辈子都还不清。

    ......

    日子突然慢了下来。

    自陆天弈带着冥丹走后,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幕后黑手的耐心好得出奇。

    这天中午,沈云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翻着那本《幽冥鬼匠录》。他在研究其中的符文回路。

    门外传来一阵粗重的脚步声。

    张扬推门而入。他左肩扛着三脚架,右手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补光灯,光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刚结束一场户外直播,他累得直喘粗气。

    他刚要转身去拿冰箱里的冰镇可乐,角落里的周毅突然站起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硬生生将他拖到了工作台后。

    周毅用另一只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调出一个网页界面,指了指屏幕。

    张扬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不耐烦转为惊愕,最后化作了冲天的怒火。

    “操!”

    张扬一声暴喝。

    “反了他了还!一个藏在屏幕后面的蛆,也敢在爷爷头上动土?!”

    周毅连忙指了指沙发上的沈云,做了个“嘘”的手势。

    张扬的怒气瞬间卡壳。他知道沙发上那位看书时最烦噪音。

    他松开周毅,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憋了半天,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脸上怒气退去,换上了一副流里流气的坏笑。

    他反手搂住周毅的脖子,将周毅的脑袋压低。两人凑在一起,开始咬耳朵。

    一边嘀咕,张扬的眼神还时不时地飘向沙发上的沈云。做贼心虚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沈云翻过一页书,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

    “要滚赶紧滚。”

    张扬如蒙大赦,咧嘴挤出一个谄媚的笑。“老大您歇着!我们去买包烟!马上回!”

    说罢,他一把拽起周毅的后衣领,拉开门,两人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门重新关上。沈云视线没有离开书页。

    ......

    下午,阳光正好。

    沈云难得有了困意,躺在沙发上睡起了午觉。

    “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将他从浅层睡眠中惊醒。

    沈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秦队。

    他按下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秦队低沉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沈先生。”

    “直接说。”

    “来一趟市局刑侦大队。”秦队停顿了一下,“你手下那两个卧龙凤雏,卷进一桩命案里了。现在正当证人,在做笔录。”

    沈云坐起身,拿过一旁的外套。“二十分钟。”

    市局,刑侦大队。

    沈云赶到时,恰好看到秦队黑着脸,带着张扬和周毅从一间审讯室里走出来。

    两人耷拉着脑袋,一脸的委屈和晦气。

    一见到沈云,张扬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来,满脸憋屈地开始倒苦水。

    “老大,你可来了!我们俩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沈云看着他们,语气平静。“买烟买到凶案现场去了。你们买烟,跑得挺远。”

    张扬满脸尴尬。“老大,这……这是个意外。”

    “意外?”秦队冷哼一声,靠在墙上,“顺着人家网线过去上门查水表,这也叫意外?”

    秦队指着张扬两人。“他们是第一案发现场报案人,经过法医鉴定和监控比对,排除了作案嫌疑。”

    “惹麻烦了?”沈云问。

    “麻烦倒没有。只是他们去现场的时机太巧。”

    沈云视线转向周毅。“你说。”

    周毅戴上眼镜,推了推鼻托,深吸一口气,开始快速复原事件。

    “上午张扬直播完。我看了眼咱们工作室的账号后台。最近几期视频的数据很好,但评论区出了点问题。”

    周毅语速很快。“有个Id叫‘键盘上的神’的用户。他在每一个视频下面疯狂谩骂。不是普通的键盘侠,言辞极端恶毒。”

    张扬在旁边咬牙切齿,“我一看那孙子的留言,火就压不住了。骂我也就算了,他连令仪姐和小灵,都不放过。那话脏得,我都没法学给你听。”

    “我就写了个脚本,反向追踪了他的Ip。”周毅接话,“地址就在西城区石桥巷的一片老旧出租屋。距离我们不远。”

    “所以你们就开车过去,准备实施肢体教育?”沈云问。

    “没想打他,就想给他一个面对面和我对喷的机会。”张扬低声辩解。

    “我们到了那个小区。”周毅继续说,“上了三楼,找到那个门牌号。张扬刚要砸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张扬脸色微变,喉结滚了一下。“对。门没锁。留着一条缝。”

    “我推开门。”张扬的声音压低,“屋里拉着厚窗帘,没开灯。很黑。一股味道冲出来,很浓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