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61章 来自小人物的致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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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清癫狂的笑声在指挥室里回荡。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是凡人。
他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可此刻,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卑微的脸上,却布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宋婉清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沈云微微皱眉,他以为凡人是想用他那套朴素的善恶观去劝说这个已经疯了的女人。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指挥室里轰然炸响。
宋婉清整个人被打得向后栽倒,重重地砸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五道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这一巴掌,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干懵了。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凡人就是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烂好人”。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在此刻出手打人?
宋婉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错愕地抬起头。她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眼眶通红的光头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凡人站在她面前,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打我?”宋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打的就是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凡人双目圆睁,指着宋婉清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你爸报仇?你放屁!你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变态心理!”
“你知道什么是父亲吗?!”凡人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爸在砖窑里干了一辈子,吸了一肚子的粉尘。他走的时候,躺在床上喘不上气,活活憋死的!他留给我唯一的遗言,是让我做个干干净净的平凡人!他宁愿自己受尽折磨,也不愿意连累我半点!”
凡人死死盯着宋婉清那张错愕的脸,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爸当年为什么要一个人去跳江?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凡人怒吼道,“他是因为脸皮薄吗?他是因为懦弱吗?不是!他是怕那些催收的人去找你!他是怕那些高利贷毁了你的前程!他用自己的命,把那些脏水全揽到了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给你换一条干干净净的活路!”
宋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捂着脸的手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可是你呢?!”凡人指着她的鼻子,手指快要戳到她的脸上,“你爸用命保下来的女儿,现在变成了一个什么东西?你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人犯!你变成了一个跟徐振海手下那些放高利贷的畜生一样、欺负弱小的人渣!”
凡人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情绪彻底失控。“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做错了什么?!她连这个世界的善恶都分不清,她还叫你一声老师!你却把最恶毒的降头种在她身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天上真的有灵,你爸看到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有多痛心?!”
“你以为你是在报仇?你这叫糟蹋!你把你爸用命换来的干干净净的人生,全给糟蹋了!你活成了你爸这辈子最不愿看到的、最恶心的样子!”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宋婉清那层扭曲的仇恨外壳上。
沈云站在不远处,眼神微动。
凡人的话没有任何逻辑推理,也没有任何利益分析。他只是用最朴素的情感,最底层人的价值观,直接撕开了宋婉清用来伪装自己的“复仇大义”。
比起刀枪和威胁,这种直击灵魂的否定,才是最致命的。
果然。
宋婉清脸上的那种癫狂和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迷茫和恐惧。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着头,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没有……我是为了我爸……我只有他了……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你不是为了你爸!你是为了掩饰你当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凡人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你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你彻底毁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婉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恸哭。那哭声里,不再有快意和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对自己堕落的绝望。
五年了,她用仇恨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刺猬,每天靠着诅咒徐振海来支撑自己活下去。可是现在,凡人残忍地撕开了这层外衣,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为了这所谓的复仇,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沈云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复杂。他看着那个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的凡人,又一次在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身上,看到了那种近乎愚钝,却又无比耀眼的光辉。
不是谁都有勇气,用耳光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云没有给宋婉清太多崩溃的时间。时间不多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随时可能咽气。
他快步走到宋婉清面前。
“你现在清醒了吗?”沈云的声音冷冽如冰,“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你爸,就趁着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把那个无辜的女孩救回来。”
听到沈云的话,原本还在绝望痛哭的宋婉清,突然停止了抽泣。
“没用了……”宋婉清摇了摇头,“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那个老降头师收下我所有钱的时候,就跟我说得很清楚。”
“他帮我下的,是‘血咒死降’。这种降头,以宿主的生命力为食,不死不休。”
宋婉清绝望地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
“一旦下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就算是那个老降头师亲至,他也解不开。”
“这是死降。从一开始,就是一条绝路。”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是凡人。
他一直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可此刻,他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怯懦和卑微的脸上,却布满了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宋婉清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沈云微微皱眉,他以为凡人是想用他那套朴素的善恶观去劝说这个已经疯了的女人。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指挥室里轰然炸响。
宋婉清整个人被打得向后栽倒,重重地砸在沙发的靠背上。她的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五道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这一巴掌,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干懵了。
在所有人的印象里,凡人就是个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烂好人”。谁能想到,他竟然会在此刻出手打人?
宋婉清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错愕地抬起头。她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眼眶通红的光头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凡人站在她面前,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打我?”宋婉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打的就是你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凡人双目圆睁,指着宋婉清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你爸报仇?你放屁!你根本就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变态心理!”
“你知道什么是父亲吗?!”凡人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爸在砖窑里干了一辈子,吸了一肚子的粉尘。他走的时候,躺在床上喘不上气,活活憋死的!他留给我唯一的遗言,是让我做个干干净净的平凡人!他宁愿自己受尽折磨,也不愿意连累我半点!”
凡人死死盯着宋婉清那张错愕的脸,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她最脆弱的地方。
“你爸当年为什么要一个人去跳江?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凡人怒吼道,“他是因为脸皮薄吗?他是因为懦弱吗?不是!他是怕那些催收的人去找你!他是怕那些高利贷毁了你的前程!他用自己的命,把那些脏水全揽到了自己身上,就是为了给你换一条干干净净的活路!”
宋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捂着脸的手不自觉地滑落下来。
“可是你呢?!”凡人指着她的鼻子,手指快要戳到她的脸上,“你爸用命保下来的女儿,现在变成了一个什么东西?你变成了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人犯!你变成了一个跟徐振海手下那些放高利贷的畜生一样、欺负弱小的人渣!”
凡人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情绪彻底失控。“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做错了什么?!她连这个世界的善恶都分不清,她还叫你一声老师!你却把最恶毒的降头种在她身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天上真的有灵,你爸看到你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有多痛心?!”
“你以为你是在报仇?你这叫糟蹋!你把你爸用命换来的干干净净的人生,全给糟蹋了!你活成了你爸这辈子最不愿看到的、最恶心的样子!”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宋婉清那层扭曲的仇恨外壳上。
沈云站在不远处,眼神微动。
凡人的话没有任何逻辑推理,也没有任何利益分析。他只是用最朴素的情感,最底层人的价值观,直接撕开了宋婉清用来伪装自己的“复仇大义”。
比起刀枪和威胁,这种直击灵魂的否定,才是最致命的。
果然。
宋婉清脸上的那种癫狂和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迷茫和恐惧。
“不……不是的……”她拼命摇着头,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我没有……我是为了我爸……我只有他了……我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你不是为了你爸!你是为了掩饰你当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凡人毫不留情地打断她,“你把自己也搭进去了。你彻底毁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宋婉清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下来,瘫坐在地上。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恸哭。那哭声里,不再有快意和疯狂,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对自己堕落的绝望。
五年了,她用仇恨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刺猬,每天靠着诅咒徐振海来支撑自己活下去。可是现在,凡人残忍地撕开了这层外衣,让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为了这所谓的复仇,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沈云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复杂。他看着那个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的凡人,又一次在这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身上,看到了那种近乎愚钝,却又无比耀眼的光辉。
不是谁都有勇气,用耳光去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沈云没有给宋婉清太多崩溃的时间。时间不多了,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小女孩随时可能咽气。
他快步走到宋婉清面前。
“你现在清醒了吗?”沈云的声音冷冽如冰,“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你爸,就趁着现在还没有铸成大错,把那个无辜的女孩救回来。”
听到沈云的话,原本还在绝望痛哭的宋婉清,突然停止了抽泣。
“没用了……”宋婉清摇了摇头,“已经晚了……一切都晚了……”
“那个老降头师收下我所有钱的时候,就跟我说得很清楚。”
“他帮我下的,是‘血咒死降’。这种降头,以宿主的生命力为食,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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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下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就算是那个老降头师亲至,他也解不开。”
“这是死降。从一开始,就是一条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