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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祭队友后,我们全员成神 第589章 风雨公墓前的最后告别,这场噩梦终于醒了

    福隆大厦十五楼,指挥室内。

    缅北的腥风血雨仿佛是上个世纪的旧闻,只有星图上那暴涨到近十万的民心值,以及【庇护之墙】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在无声地昭示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然而,这场看似完美的“替天行道”行动,却始终有一片阴云,悬在所有人的心头。

    林浩。

    那个让林晓晓不惜一切、甚至踏入地狱也要寻找的哥哥,至今下落不明。

    “滴——”

    就在这时,沈云桌上的加密通讯器发出一声轻响。

    屏幕上跳出的,是徐振海的专属号码。

    周毅深吸一口气,按下扩音键。

    “沈先生。”徐振海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沉重得像是压着千斤巨石,“林浩的消息……有了。”

    “人找到了?”沈云的声音很轻。

    “找到了。”徐振海停顿了两秒,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压抑,“但是……人已经不在了。”

    “什么……”孙正义身体一晃,差点没站稳。凡人赶紧上前扶住他。

    “前段时间三国联合打击缅北电诈,顺藤摸瓜把那条地下器官黑产链也给连根拔了。联合执法队在清查一处隐蔽窝点的冷冻仓库时……核对dNA,确认了是林浩的遗体。”徐振海的声音带着克制不住的愤怒与颤抖,“那帮畜生,在他被电诈园区转卖过去的当天晚上,就对他下手了。”

    ......

    第二天,芥子须弥空间,医疗区。

    无影灯下,李建国穿上了无菌服,戴上了医用乳胶手套。

    推车上的黑布被一把掀开,露出一个黑色的密封防腐裹尸袋。拉链拉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合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和劣质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张扬只探头看了一眼,眼圈瞬间充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还是人吗?”

    推车上躺着的,与其说是一具尸体,不如说是一个被掏空后随意缝合的破烂麻袋。

    李建国作为一名外科主刀医生,见惯了各种血肉模糊的场景,但此刻,他的双手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畜生……一群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李建国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动作极其轻微地拨开林浩身上残存的血污,进行初步的遗体检查。

    没有正规手术的无菌切口。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从咽喉下端一直粗暴劈开到小腹的巨大豁口。切口边缘参差不齐,皮肉外翻。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道豁口并没有被妥善缝合。那些操刀的刽子手,仅仅是用工地上常见的黑色尼龙扎带,隔着几厘米胡乱地穿透皮肉扎紧,勉强将腹腔兜住,防止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胸腔塌陷,腹腔全空。”李建国拿过一把医用剪刀,剪开了一根扎带。

    顺着裂口看进去,里面根本没有任何脏器。双肾、肝脏、脾脏、肺叶,心脏,全部被摘得干干净净。

    空荡荡的躯壳里,被塞满了带着暗红血污的烂棉花、废旧报纸,甚至还有几个破烂砂石袋,仅仅是为了保持尸体外表不至于干瘪得太难看。

    “最致命的不是这个。”李建国闭上眼睛,强行压抑着胸腔里沸腾的怒火。他指着切口边缘那些外翻的、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肌肉组织,“创面有极其明显的活体应激反应和肌肉痉挛出血。这意味着什么,你们知道吗?”

    周毅脸色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意味着……他们没有打麻药?”

    “为了保证器官的最大活性。”李建国声音发颤,“他们是直接把活人绑在床上,或者物理重击敲晕。然后活生生地……挖空了他。”

    李建国的目光移向林浩的脸。

    那张原本清秀的年轻人脸庞,此刻极度扭曲。下颌骨因为死前极度的痛苦嘶吼而脱臼,大张着嘴,仿佛还在发出无声的惨叫。而他的双眼眼皮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膜,甚至是整个眼球,也被一并剜走了。

    “不……哥……”

    医疗室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林晓晓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光着脚站在门口。

    此刻,她死死盯着手术台上的那具残骸,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七魄。

    “晓晓!别看!”孙正义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捂住她的眼睛。

    可是太迟了。

    林晓晓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歇斯底里地尖叫,也没有嚎啕大哭。她就像是一具失去发条的木偶,直愣愣地拨开孙正义的手,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手术台前。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想要去摸一摸那张塌陷的脸,却在半空中僵住了。她怕弄疼了他。

    “哥……你怎么不等我……”

    林晓晓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凄厉呜咽。她的精神支柱,那个支撑着她孤身一人踏入缅北地狱的唯一信念,在这一刻,被这具空荡荡的躯壳彻底碾得粉碎。

    如果是死于意外,或许还有时间去慢慢接受。但被人当成牲口一样活活掏空了零件,这种极致的残忍,足以逼疯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活人。

    “扑通。”

    林晓晓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额头抵着推车的铁架,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一声撕裂了声带的恸哭。

    “啊——!!为什么!为什么连全尸都不给他留!为什么啊!”

    她哭得浑身抽搐,手指在铁架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几次差点背过气去。李建国赶紧上前,眼疾手快地给她注射了一支镇定剂,这才让她药效的作用下,软倒在孙正义怀里,睡了过去。

    孙正义蹲在地上,看着昏迷的林晓晓,老泪纵横。

    他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怪我……都怪我……”孙正义哽咽着,粗糙的脸上布满自责,“如果不是我心软给了那五万块钱,她就不会去。她不去,就不用受这么大的罪。现在浩子没了,她一个人,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孙叔,这事不怪你。”张扬红着眼眶,一把拉住孙正义的手腕,“那是那帮畜生的错,你干的是善事。你再打自己,这闺女醒了看着不更难受吗!”

    三天后,江宁市西郊公墓。

    天空下着淅沥沥的小雨。林浩的骨灰盒被安放在了新凿开的墓穴中。

    那具残缺不全的遗体,在李建国耗费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仔细缝合和仪容整理后,最终被送进了火化炉。化作了一捧干净的骨灰。

    林晓晓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静静地站在墓碑前。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底深处有着无法抹去的哀伤,但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寻死觅活的绝望。

    孙正义打着一把大黑伞,像一座宽厚的山峰一样站在她身后,替她挡去了大部分的斜风细雨。

    “晓晓,该回了。”孙正义轻声开口,怕惊扰了亡灵,“你哥是个好孩子,他在天之灵,肯定盼着你好好活。”

    林晓晓蹲下身,将一束洁白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墓碑上哥哥那张带着阳光笑容的照片,指尖在冰冷的石碑上流连。

    “哥,我回学校了。”

    林晓晓站起身,转过头,看着满脸关切的孙正义。她突然退后半步,对着孙正义深深地鞠了一躬。

    “孙叔,谢谢您。谢谢沈队长,谢谢你们所有人。”

    林晓晓抬起头,眼神中燃起了一丝微弱但坚韧的火苗,“我会好好读书,连着我哥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至此,因为寻亲而引发的缅北惊涛骇浪,在这片初秋的细雨中彻底落下帷幕。

    沈云看着这一幕,默默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车。

    因果已了,恶人伏诛。但在这个诡异的游戏世界里,属于他们的征途,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