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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闹诸天 第493章 道祖归宗,双老合一

    两道亮得扎眼的金光直接把漫天云霞撕得稀碎,从万丈云顶“轰隆”一声就往下砸!

    刚把过去未来的自己合二为一的全新通天教主,一身黑袍被风刮得猎猎响,浑身上下裹着一层又一层的永恒道韵。既留着本土通天那股天不怕地不怕、谁都敢怼的狂劲儿,又揉进了永恒境熬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稳劲儿和深不可测。

    这会儿他整个人的气质直接脱胎换骨了。

    再也不是刚才蹲在云头缩头缩脑、满脑子问号的截教教主,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瞎咋呼的三界圣人,而是把过去未来、诸天岁月全串起来了,正儿八经踩进永恒门槛的顶级狠人。

    他直挺挺站在半空,身上的道纹转来转去,那股无形的道威悄摸就铺开来,压得整个皇宫后花园的灵气都差点卡壳。

    旁边的申公豹跟个小尾巴似的死死黏着,全程缩着脖子,小碎步贴得师傅紧紧的,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来回瞟,心里的震撼早就堆得跟山一样,半天都没缓过神。

    就这么眨眼的功夫,自家师傅直接原地升级,从洪荒圣人一步跨到他连边都摸不着的永恒境界,这颠覆三观的场面,直接把申公豹这么多年的认知砸得稀碎。

    师徒俩稳稳落地,脚刚踩在汉白玉石桥上。

    亭子里坐的站的一众诸天大佬全转过头,目光齐刷刷落在焕然一新的通天身上,眼里全是憋着笑的赞许。

    永恒元始先开的口,语气里还带着点打趣:“三弟,这波合二为一,爽不爽?以前的执念、未来的道果,全归到一块儿,总算是圆满了。”

    全新通天咧嘴就笑,那叫一个随性洒脱,半点儿之前的纠结懵逼都没了:“太他妈痛快了!这辈子都没这么爽过!以前的破枷锁、量劫的破束缚、未来的破遗憾,今天全给我干没了!从今往后世上再也没有分裂的通天,只有我永恒截教的道主!”

    这话嗓门亮得很,整个后花园都在回音,自带一股磅礴的道韵,听得人浑身都发颤。

    旁边坐着的永恒圣界之主杨蛟轻轻点了点头,眼里全是认可:“本心没改,道果自然成,你的路,彻底通了。”

    得了圣主这句话,通天笑得更开了,身上的凶气全化成了道气,野劲儿还在,但格局早就跳出洪荒那点一亩三分地了。

    申公豹站在边上,终于敢偷偷抬头瞅自家师傅,心里悬了半天的大石头“哐当”就落地了。

    他门儿清,自家师傅向来骨头硬得很,宁折不弯,现在把未来的道身融了,直接跳出了封神量劫的死局,那他申公豹的破宿命,可不也跟着直接改写了?再也不用落得个被填海眼的惨下场!

    想到这儿,申公豹差点当场哭出来,赶紧弯腰鞠躬,态度恭敬得不能再恭敬:“恭喜师傅证得永恒道果,超脱诸天!”

    在场的人看着师徒俩这副模样,全忍不住笑了。

    热闹劲儿刚消,凉亭里的气氛慢慢沉了下来。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三清合二为一,这才刚开个头。

    通天已经圆满了,下一个,就轮到第二位了。

    永恒境初期的老子慢悠悠站起身,一身太清白袍连个褶子都没有,身上裹着淡淡的太清清气,看着温温柔柔跟水似的,平平无奇,实则藏着能装下整个天地的顶级道基。

    他目光往洪荒天的最北边扫,隔着万里虚空,直勾勾盯着那座飘在九天之上、从开天辟地就没动过的顶级仙宫——八景宫。

    那儿就是这方本土洪荒世界,太清老子的道场!

    那儿正蹲着这方世界的本土老子,死抱着天道轮回不放,困在封神量劫里,守着早就过时的天道规则,跟个囚笼里的人似的。

    永恒老子轻声开口,声音温温柔柔,却带着说一不二的笃定:“三弟已经归一本我,道途圆满。既然今天诸天大佬都聚在这儿,机缘也摆在眼前,那我也该把这方天地的因果了了,把另一个自己收回来,彻底把自身的道果补圆满。”

    一句话说完,在场的人全懂了。

    通天立马转过头乐了:“大哥赶紧去!早合早省心!这方世界的你,守着个破小天道,在量劫里困了千千万万年,早就该出来见见诸天的世万,看看真正的大道长啥样了!”

    永恒元始也跟着点头:“去吧大哥,我跟三弟在这儿等你,等你回来,三清就彻底圆满了!”

    永恒老子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温温柔柔的,半点儿犹豫都没有,抬脚就迈了出去。

    没有震天动地的动静,没有炸得云霄都碎了的异象。

    太清的道,本来就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脚一踩,身上万千道清气翻着滚往上涌,整个人直接化成一道纯白无瑕的太清流光,钻过层层云海,撕开裂口的虚空,朝着九天最北边的八景宫疯了似的冲过去。

    速度快到没边,一眨眼就是一万里,转个眼就没影了,消失在天的尽头。

    ……

    九天之上,最北边的太清仙域。

    这是这方天地灵气最足、道韵最古早的顶级净土,从开天辟地就戳在这儿,跟天地同寿,永远不会烂。

    整个仙域一年到头全是云雾绕着,仙鹤飞来飞去,灵泉哗哗淌,遍地都是先天灵根,半点儿人间的烟火气都没有,也没有截教金鳌岛那股子凶巴巴的野劲儿,安安静静、冷冷清清、孤孤单单,就这么熬了万古。

    仙域最中间,一座古色古香的恢弘仙宫安安静静飘在半空,牌匾上三个鎏金的古字,从开天到现在都没动过——八景宫。

    宫里没有弟子吵吵闹闹,没有炼宝的轰隆声,没有阵法打来打去的动静。

    这么大一座顶级圣人的道场,安静得都快让人憋出病来。

    太清的无为,清静守一,就是这方本土老子这辈子的道。

    八景宫最顶层的兜率宫里,青牛懒懒散散趴在殿角,闭着眼养神,丹炉就搁在大殿正中间,炉火不旺也不熄,永远是那个温度,一年又一年,全是一个样。

    蒲团上,一道白衣的身影安安静静坐着。

    头发胡子全白了,脸看着苍老却平和,眉眼淡得像没波澜的水,身上的太清清气慢悠悠转着,跟谁都不争,把世事轮回全看淡了。

    正是这方洪荒本土的太清老子!

    他就这么坐了万古,看天道转来转去,看生灵生生死死,守着封神量劫,顺着天的意思走,无为不争。

    在他眼里,天道早就定好了,轮回有规矩,量劫谁都逃不掉,万事万物都有定数,从来没有例外。

    千万年来,他一直死死守着自己的道,安安静静等封神劫来,等洪荒彻底落幕,半点儿都不敢越界。

    就在这时候!

    整个八景宫的清气“嗡”的一下,直接疯狂抖了起来!

    本来永远不变的天地道韵,直接被人硬生生砸破,一股跟他同源、却浩瀚到没边、超脱到没影、压在这方天道头顶的无上太清道韵,直接把整个八景宫裹得严严实实!

    本来坐着不动的本土老子,眼睛“唰”地就睁开了!

    一双看透了万古沧桑的眸子,第一次翻起了惊涛骇浪,满脸都是不敢信,直勾勾盯着宫外的虚空!

    同源的道韵!

    一模一样的太清大道!

    可这道韵的层次、格局、厚度,比他千万年苦修出来的,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超脱这方洪荒的天道,挣脱了量劫的束缚,浩瀚得没边,能贯通整个诸天!

    “这是……我的道?”

    本土老子小声念叨,心里直接掀起了滔天巨浪,千万年古井无波的道心,第一次抖得跟筛子似的。

    虚空晃来晃去,纯白的清气卷得满天飞,一道白袍的身影慢悠悠从虚空的裂缝里走了出来。

    身形、长相、衣服、气息,跟本土老子半点儿差别都没有!

    可那身上的格局、眼界、气场,差得跟天和地似的!

    永恒境初期的老子安安静静站在八景宫的半空,眼神温温柔柔看着殿里的自己,眼里有释然,也有期许。

    本土老子慢悠悠站起身,一步跨到宫门口,盯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沉声道:

    “你是谁?为什么跟贫道长得一模一样,还修的是同一条太清大道?”

    永恒老子轻声开口,声音温润得能飘很远,像是跨了无数岁月:

    “我是你,也是未来的你。

    你是困在洪荒这一小块地方、被天道量劫攥在手里、死抱着无为旧道不放的过去的我。

    我是踩破了诸天的枷锁、跳出了天道的轮回、杀进了永恒圣界的未来的我。”

    就这两句话,震得本土老子心神都快碎了!

    他活了万古,把天道的玄机看了个遍,却从来没听过这么颠覆他道心的话!

    过去?未来?本我合二为一?

    永恒老子接着慢悠悠往下说,每一个字都直戳他的根儿:

    “你守了一辈子天道,顺了一辈子轮回,怕量劫、守老规矩,以为无为就是大道。可你不知道,这方洪荒的天道,在诸天眼里不过是一粒灰尘,所谓的封神量劫,不过是天地自己洗个澡的小闹剧。

    你死抱着清静不放,看着好像无为就没人能打得过你,实则是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画地为牢,白白浪费了你天生的顶级道基!”

    本土老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震得不行,却没生气,只是沉声道:

    “天道有秩序,万物有规矩,不顺天道,还谈什么大道?贫道顺着天修道,万古以来都没错过!”

    永恒老子轻轻摇了摇头,笑得淡:

    “顺天,不是把自己困死在天里!

    你顺的,是这一方小天道,守的,是这一方旧轮回。可真正的太清大道,能装下整个诸天,能容下从古到今,无拘无束,不会被某一个世界的天道捆住手脚!

    你在八景宫里困了万古,看着三清分裂、师徒反目、截教被灭、无数生灵哭天抢地,明摆着就不公平,却因为‘顺天’两个字,袖手旁观,憋着不说话。这不是大道,这是把自己铐起来了!”

    这番话,每一句都戳中了本土老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执念和遗憾!

    千万年压在心里的无奈、可惜、不甘心,全被他一句话给捅破了!

    本土老子身子轻轻抖了抖,沉默了好久,眼里那点死抱着不放的固执,一点点松了。

    是啊。

    他修无为,修清静,可到最后,看着同门互相杀,看着洪荒碎得不成样,看着无数生灵被天道当棋子耍,他真的甘心吗?

    所谓的顺天,到底是在修道,还是在自己绑自己?

    永恒老子看着他松动的神色,慢慢伸出手:

    “放下心里的执念,把本我合到一块儿。

    以前没补上的遗憾,我替你补;以后要走的大道,我带你去闯。

    你我本来就是一个人,不用分你我,不用守老规矩。今天合二为一,把量劫的束缚砍断,把天道的牢笼砸碎,从今往后,太清无上,永远不灭!”

    话音刚落,漫天的纯白清气直接撞在了一块儿!

    本土老子看着眼前的未来道身,心里所有的犹豫、固守、执念,全散了。

    他终于想通了,慢慢抬起手,朝着眼前的自己迎了过去。

    两道一模一样的太清道身,一个守旧,一个超脱,一个拘谨,一个敢闯,在八景宫的万丈半空里,慢慢靠到一起,融成了一个。

    数不清的太清清气卷得整个太清仙域都在晃,从开天辟地就没动过的八景宫,第一次放出了能跨诸天的顶级光芒!

    没有碰撞,没有打架。

    太清合二为一,本来就是圆满归位,顺理成章的事儿。

    两道身影慢慢叠到一块儿,所有的记忆、阅历、道心、修为、眼界,全揉到了一起。

    过去千万年的孤单坚守、憋着的遗憾,未来无尽岁月的诸天见识、永恒道果,彻底变成了一个人。

    半空里的光芒慢慢收了起来。

    一道全新的太清道祖,安安静静站在八景宫的半空。

    眉眼还是温温柔柔的,却再也没有半点儿死抱旧规矩的死板,眼底藏着整个诸天的山海,心里装着万千条大道!

    既有本土老子熬了万古的沉淀、清静的本心,又有永恒老子的诸天格局、超脱的道果!

    全新的永恒老子慢慢睁开眼,眼神清透得能装下整个宇宙,轻轻笑了一声。

    “从今往后,本我合二为一,道再也没有缺憾。”

    话音刚落,身子一动,化成一道温温柔柔的清气,直接冲破天际,直奔大商皇宫后花园飞了过去!

    三清里的最后一位,也彻底圆满归一了!

    凉亭里的人远远看见天边飞过来的太清流光,全站起身,笑着在那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