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59章 一根筷子,三名高手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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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剑先到,剑锋越过桌案,直取朱闲胸口。
朱闲抬起手中竹筷,筷尖抵住剑脊,轻轻往旁边一送。
领舞刺客手腕发麻,软剑擦过朱闲衣袖,她顺势转身,剑刃绕向他的脖颈。
另外两名刺客踏过翻倒的酒案,一左一右封住朱闲退路。
朱闲仍坐在席间,伸手提起酒壶,给自己添了半杯。
领舞刺客怒喝道:“死到临头,你还敢喝?”
“父皇寿辰,酒不能浪费。”
朱闲举起竹筷,在杯沿磕了一下。
嗖!
竹筷离手。
领舞刺客刚听见破风声,额头便多了一个血孔,竹筷贯穿头骨,钉进后方殿柱。
她手中的软剑落上桌案,身子随之扑向酒杯。
朱闲侧身避开,伸手护住杯口。
“倒便倒,别糟蹋本王的酒。”
左侧刺客已经逼到近前,短剑越过桌角,直奔朱闲肋下。
朱闲从邻席桌上抽走一根筷子,翻腕点中刺客手背。
刺客五指发麻,短剑脱手落下。
朱闲屈指弹出筷子,竹筷从刺客下颌贯入,她仍保持着前冲的架势,双腿却已经撑不住了。
扑通!
刺客跪倒在朱闲席前,头也垂了下去。
最后一名刺客脚下一停,她看了看殿柱上的竹筷,又看了看跪在桌前的同伴,再不敢向前半步。
朱闲夹起一颗花生,抬头问道:“方才不是抢着杀本王吗?”
刺客向后退去,转身冲向奉天殿西窗。
晋王正站在外侧席位之间,见她冲来,挥刀斩向她的肩头。
刺客伏身躲开刀锋,翻过桌案,踩着满地杯盘奔向窗边,那处正是她们事先选好的退路。
再有三步,她便能跃出大殿。
朱闲把花生弹了出去。
花生正中她的膝弯,刺客右腿一软,迎面栽倒在窗下。
附近禁军扑上前去,将她双手反剪,刀刃压住后颈,另一人扯下她的面纱,检查口鼻与衣领。
不过几个呼吸,三名冲破禁军、打伤朱棣的刺客,已经两死一擒。
殿内再无人开口。
朱闲低头看了看桌面,他原本那双筷子已经少了一根,从邻席拿来的那双也只剩一根。
他抬头唤道:“内侍,再送双筷子来。”
值殿内侍还伏在殿柱旁,听见召唤才撑着地面起身。
“奴婢……奴婢遵命!”
朱元璋收回天子剑,俯身扶住朱棣。
“老四,伤在何处?”
朱棣按住肩头伤口,背后的亲王常服也被划开一道口子,好在里面衬着软甲,短剑只割断了两片甲叶。
“都是皮肉伤,儿臣无碍。”
朱棣说完,又转头看向朱闲,半晌没有收回视线。
落马坡上,他见过朱闲一剑破军。
今日双方相距数步,他才看清六弟究竟有多从容,一根宴席上随处可见的竹筷,到了朱闲手里便能贯穿头骨、钉入殿柱。
这份本事,他拿什么追?
晋王提刀站在席间,喉头滚了两回。
数日前,他带着三百亲卫堵住楚王府,还坐在门外骂了半日,老六只让管事送出茶水和夜壶,已经算顾念兄弟情分。
倘若当时送出来的是筷子,今日这场寿宴,他怕是只能躺着参加了。
秦王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竹筷,抬手将它们挪远。
齐王瞧见以后,也把筷子放到了另一边。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
朱元璋走下御阶,一脚踢开挡路的酒案。
“还站着做什么?”
“传太医,给燕王验伤!”
“封闭宫门,搜查教坊司与御膳房,今日入宫的乐师、舞姬、内侍,一个都不许放走!”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殿外甲士封住各处宫门,受伤护卫也被抬到偏殿救治。
朱标安顿好马皇后,快步走到被擒刺客面前。
“谁派你们入宫?”
刺客咬住牙关,一声不答。
禁军统领捏开她的下巴,从后槽牙旁取出一颗蜡丸。
“太子殿下,她口中藏着毒丸,方才还未咬破。”
朱元璋俯身捡起一柄短剑,剑身狭长,护手处刻着弯曲菊纹,剑柄的缠绳也与大明兵器不同。
“这是什么兵器?”
朱棣任由太医割开肩头衣料,仍撑着御案走了过来。
“父皇,此剑并非大明军中所制,儿臣在北疆也未见过这般缠柄。”
徐达从武将席间走出,接过短剑检查,又用拇指拨开剑柄缠绳,露出下面两个细小文字。
他盯着字样看了一阵。
“陛下,这是东瀛文字。”
“臣早年查验过东瀛使者进献的贡刀,刀柄下面也刻着这两个字,缠柄手法与此剑相同。”
朱元璋转向跪在地上的刺客。
“白莲宗的人,为何拿着东瀛兵器?”
刺客抬起头,咧嘴笑了一声。
“狗皇帝,你活不了多久。”
朱元璋扬手抽在她面上。
啪!
“咱能活多久,轮不到你来定!”
“拖下去,交给锦衣卫,把她嘴里的牙一颗颗验清楚,别让人死了!”
两名禁军架起刺客,拖着她往殿外走去。
刺客仍不肯安分,扭头冲朱闲喊道:“楚王,你杀了我们,海外还会有人来找你!”
朱闲接过内侍送来的新筷子,夹起一块已经凉透的鹿肉。
“让他们来的时候多带几双筷子,本王这里不够用。”
刺客还要叫骂,禁军已经拿布堵住她的嘴,将人拖出奉天殿。
朱元璋拿着那柄短剑来到朱闲席前。
“老六,你早就发现她们有问题了?”
“领舞之人步子太稳,转身时右手一直护着腰侧,儿臣便让亲卫去通知禁军了。”
朱元璋将短剑拍在桌边。
“既然发现了,你还能坐在这里喝酒?”
朱闲举起酒杯。
“父皇方才也没跑。”
“咱为何要跑?”
朱元璋瞪着他。
“咱的儿子就在旁边,难道还拦不住三个刺客?”
朱闲把杯中酒喝了。
“巧了,儿臣也信自己拦的住。”
朱元璋张了张嘴,终究没找出话来反驳,索性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口。
朱闲看向酒壶。
“父皇,那壶儿臣喝过。”
“咱喝你一口酒怎么了?”
“今日是您寿辰,您说了算。”
马皇后走下御阶,从朱元璋手里夺过酒壶。
“刺客刚拖出去,你们父子便斗上嘴了,也不怕群臣看笑话。”
朱元璋抬手指向御案旁的木盒。
“妹子,把老六送来的土豆种收好了!”
“往后谁敢说这份寿礼不值钱,咱第一个收拾他!”
群臣绷着的肩膀这才松开,殿内也传出几声压低的笑。
太医替朱棣包扎伤口,他坐回席间以后,仍会朝朱闲那边看上几眼。
晋王放下佩刀,端着酒杯来到朱闲面前。
“六弟,今日多亏你护住父皇,三哥敬你一杯。”
秦王与齐王也端起酒杯走来。
“我们也敬六弟。”
朱闲看了看三人,又看向他们桌上被挪远的筷子。
“你们这是敬酒,还是怕本王拿筷子?”
齐王低头咳了一声。
“先把筷子放下,兄弟几个再喝。”
几位藩王笑了起来,方才压在殿内的紧张也散去不少。
笑声尚未停下,锦衣卫指挥使捧着托盘走入奉天殿,跪在御阶下方。
托盘中放着三柄刺客所用的兵刃,几枚东瀛手里剑,一卷绘有宫中道路的绢布,还有一块刻着海浪纹路的铜牌。
“启禀陛下,三柄兵刃与这些暗器皆是东瀛样式,鸿胪寺官员已经验过。”
“锦衣卫还在领舞刺客的住处搜出泉州海图,上面标着船厂、官港与水师营寨,馆驿中还有人曾在夜间与她接触。”
朱元璋拿起铜牌,手背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杀咱,杀楚王,还敢打泉州水师的主意。”
他转身看向殿外。
“传旨!”
“封锁东瀛使馆,馆内人等全部看押,书信、车马、随行货物逐件搜验,一个都不许离开应天!”
朱闲抬起手中竹筷,筷尖抵住剑脊,轻轻往旁边一送。
领舞刺客手腕发麻,软剑擦过朱闲衣袖,她顺势转身,剑刃绕向他的脖颈。
另外两名刺客踏过翻倒的酒案,一左一右封住朱闲退路。
朱闲仍坐在席间,伸手提起酒壶,给自己添了半杯。
领舞刺客怒喝道:“死到临头,你还敢喝?”
“父皇寿辰,酒不能浪费。”
朱闲举起竹筷,在杯沿磕了一下。
嗖!
竹筷离手。
领舞刺客刚听见破风声,额头便多了一个血孔,竹筷贯穿头骨,钉进后方殿柱。
她手中的软剑落上桌案,身子随之扑向酒杯。
朱闲侧身避开,伸手护住杯口。
“倒便倒,别糟蹋本王的酒。”
左侧刺客已经逼到近前,短剑越过桌角,直奔朱闲肋下。
朱闲从邻席桌上抽走一根筷子,翻腕点中刺客手背。
刺客五指发麻,短剑脱手落下。
朱闲屈指弹出筷子,竹筷从刺客下颌贯入,她仍保持着前冲的架势,双腿却已经撑不住了。
扑通!
刺客跪倒在朱闲席前,头也垂了下去。
最后一名刺客脚下一停,她看了看殿柱上的竹筷,又看了看跪在桌前的同伴,再不敢向前半步。
朱闲夹起一颗花生,抬头问道:“方才不是抢着杀本王吗?”
刺客向后退去,转身冲向奉天殿西窗。
晋王正站在外侧席位之间,见她冲来,挥刀斩向她的肩头。
刺客伏身躲开刀锋,翻过桌案,踩着满地杯盘奔向窗边,那处正是她们事先选好的退路。
再有三步,她便能跃出大殿。
朱闲把花生弹了出去。
花生正中她的膝弯,刺客右腿一软,迎面栽倒在窗下。
附近禁军扑上前去,将她双手反剪,刀刃压住后颈,另一人扯下她的面纱,检查口鼻与衣领。
不过几个呼吸,三名冲破禁军、打伤朱棣的刺客,已经两死一擒。
殿内再无人开口。
朱闲低头看了看桌面,他原本那双筷子已经少了一根,从邻席拿来的那双也只剩一根。
他抬头唤道:“内侍,再送双筷子来。”
值殿内侍还伏在殿柱旁,听见召唤才撑着地面起身。
“奴婢……奴婢遵命!”
朱元璋收回天子剑,俯身扶住朱棣。
“老四,伤在何处?”
朱棣按住肩头伤口,背后的亲王常服也被划开一道口子,好在里面衬着软甲,短剑只割断了两片甲叶。
“都是皮肉伤,儿臣无碍。”
朱棣说完,又转头看向朱闲,半晌没有收回视线。
落马坡上,他见过朱闲一剑破军。
今日双方相距数步,他才看清六弟究竟有多从容,一根宴席上随处可见的竹筷,到了朱闲手里便能贯穿头骨、钉入殿柱。
这份本事,他拿什么追?
晋王提刀站在席间,喉头滚了两回。
数日前,他带着三百亲卫堵住楚王府,还坐在门外骂了半日,老六只让管事送出茶水和夜壶,已经算顾念兄弟情分。
倘若当时送出来的是筷子,今日这场寿宴,他怕是只能躺着参加了。
秦王低头看了看自己桌上的竹筷,抬手将它们挪远。
齐王瞧见以后,也把筷子放到了另一边。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开口。
朱元璋走下御阶,一脚踢开挡路的酒案。
“还站着做什么?”
“传太医,给燕王验伤!”
“封闭宫门,搜查教坊司与御膳房,今日入宫的乐师、舞姬、内侍,一个都不许放走!”
禁军统领领命而去,殿外甲士封住各处宫门,受伤护卫也被抬到偏殿救治。
朱标安顿好马皇后,快步走到被擒刺客面前。
“谁派你们入宫?”
刺客咬住牙关,一声不答。
禁军统领捏开她的下巴,从后槽牙旁取出一颗蜡丸。
“太子殿下,她口中藏着毒丸,方才还未咬破。”
朱元璋俯身捡起一柄短剑,剑身狭长,护手处刻着弯曲菊纹,剑柄的缠绳也与大明兵器不同。
“这是什么兵器?”
朱棣任由太医割开肩头衣料,仍撑着御案走了过来。
“父皇,此剑并非大明军中所制,儿臣在北疆也未见过这般缠柄。”
徐达从武将席间走出,接过短剑检查,又用拇指拨开剑柄缠绳,露出下面两个细小文字。
他盯着字样看了一阵。
“陛下,这是东瀛文字。”
“臣早年查验过东瀛使者进献的贡刀,刀柄下面也刻着这两个字,缠柄手法与此剑相同。”
朱元璋转向跪在地上的刺客。
“白莲宗的人,为何拿着东瀛兵器?”
刺客抬起头,咧嘴笑了一声。
“狗皇帝,你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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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咱能活多久,轮不到你来定!”
“拖下去,交给锦衣卫,把她嘴里的牙一颗颗验清楚,别让人死了!”
两名禁军架起刺客,拖着她往殿外走去。
刺客仍不肯安分,扭头冲朱闲喊道:“楚王,你杀了我们,海外还会有人来找你!”
朱闲接过内侍送来的新筷子,夹起一块已经凉透的鹿肉。
“让他们来的时候多带几双筷子,本王这里不够用。”
刺客还要叫骂,禁军已经拿布堵住她的嘴,将人拖出奉天殿。
朱元璋拿着那柄短剑来到朱闲席前。
“老六,你早就发现她们有问题了?”
“领舞之人步子太稳,转身时右手一直护着腰侧,儿臣便让亲卫去通知禁军了。”
朱元璋将短剑拍在桌边。
“既然发现了,你还能坐在这里喝酒?”
朱闲举起酒杯。
“父皇方才也没跑。”
“咱为何要跑?”
朱元璋瞪着他。
“咱的儿子就在旁边,难道还拦不住三个刺客?”
朱闲把杯中酒喝了。
“巧了,儿臣也信自己拦的住。”
朱元璋张了张嘴,终究没找出话来反驳,索性拿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灌了一口。
朱闲看向酒壶。
“父皇,那壶儿臣喝过。”
“咱喝你一口酒怎么了?”
“今日是您寿辰,您说了算。”
马皇后走下御阶,从朱元璋手里夺过酒壶。
“刺客刚拖出去,你们父子便斗上嘴了,也不怕群臣看笑话。”
朱元璋抬手指向御案旁的木盒。
“妹子,把老六送来的土豆种收好了!”
“往后谁敢说这份寿礼不值钱,咱第一个收拾他!”
群臣绷着的肩膀这才松开,殿内也传出几声压低的笑。
太医替朱棣包扎伤口,他坐回席间以后,仍会朝朱闲那边看上几眼。
晋王放下佩刀,端着酒杯来到朱闲面前。
“六弟,今日多亏你护住父皇,三哥敬你一杯。”
秦王与齐王也端起酒杯走来。
“我们也敬六弟。”
朱闲看了看三人,又看向他们桌上被挪远的筷子。
“你们这是敬酒,还是怕本王拿筷子?”
齐王低头咳了一声。
“先把筷子放下,兄弟几个再喝。”
几位藩王笑了起来,方才压在殿内的紧张也散去不少。
笑声尚未停下,锦衣卫指挥使捧着托盘走入奉天殿,跪在御阶下方。
托盘中放着三柄刺客所用的兵刃,几枚东瀛手里剑,一卷绘有宫中道路的绢布,还有一块刻着海浪纹路的铜牌。
“启禀陛下,三柄兵刃与这些暗器皆是东瀛样式,鸿胪寺官员已经验过。”
“锦衣卫还在领舞刺客的住处搜出泉州海图,上面标着船厂、官港与水师营寨,馆驿中还有人曾在夜间与她接触。”
朱元璋拿起铜牌,手背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杀咱,杀楚王,还敢打泉州水师的主意。”
他转身看向殿外。
“传旨!”
“封锁东瀛使馆,馆内人等全部看押,书信、车马、随行货物逐件搜验,一个都不许离开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