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 第94章 火炮开路,联军全线崩盘

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94章 火炮开路,联军全线崩盘

    五万重骑败退后,联军大营吵了一夜。

    哈密王拍着桌案,拒绝再派骑兵。

    “今日冲阵,我部折了三千多人,连明军阵前都没摸到!”

    帖木儿部首领也站了起来。

    “你折三千,我折了近五千,大汗若还让骑兵硬冲,这一仗不用打了!”

    孛罗帖木儿坐在主位,手中酒碗砸在脚下。

    “你们带兵来河西,是为了恢复元室,还是为了保存自家人马?”

    哈密王压住怒火。

    “我们跟你来,是因为你说大明西北空虚,嘉峪关弹指可破!”

    “关还没破,折损已经过万,你让我们怎么向族人交代?”

    帐中各部首领纷纷附和。

    孛罗帖木儿按住刀柄。

    “明军火器再强,也只有三万人。”

    “骑兵不能冲,便让步兵上!”

    哈密王盯着他。

    “谁的步兵?”

    “各部出一万。”

    “我的人不去!”

    孛罗帖木儿拔刀指向他。

    “你想退兵?”

    哈密王身后的护卫也握住兵器。

    帐内的歌姬吓的缩到角落,其他首领纷纷起身,眼看便要翻脸。

    一名北元老将挡在两人中间。

    “大敌当前,先别争。”

    他指向帐外。

    “明军靠火枪挡住骑兵,只要我们用盾车与步兵逼近,火枪便失去用处。”

    孛罗帖木儿收刀。

    “明日,各部盾兵在前,弓手在后。”

    “十万人一齐压上,我不信三万明军还能挡!”

    次日午后,联军营门全部打开。

    成排步兵扛着木盾走出,前方还有临时打造的盾车,弓手与长矛兵跟在后面,队列横跨荒滩。

    嘉峪关城头,守关副将看到这一幕,手心全是汗。

    “燕王殿下,联军倾巢而出了。”

    朱棣举起千里镜。

    “骑兵没动。”

    “昨日折损那么多,他们不敢再冲了。”

    “不对。”

    朱棣移动镜筒。

    联军两翼各藏着一支轻骑,只等明军阵形被步兵压住,便会冲击侧后。

    “傅将军,能不能打?”

    傅友德看向身后的炮阵。

    “能。”

    “那便交给你。”

    朱棣退到后阵,没有插手中军号令。

    昨日一战,他已经亲眼见过火枪的威力。

    今日,该看火炮了。

    明军阵前,数十门野战炮推到预留的土台上。

    炮手测量距离,清理炮膛,把火药包与开花弹送入口中。

    每一门炮旁都放着水桶和湿布。

    工部派来的匠人来回检查炮架。

    “左三炮,车轮松了,加木楔!”

    “右营火药往后挪,别堆在炮口旁!”

    一名年轻炮手蹲在引线边,手心出汗,火折子差点掉下去。

    老炮手踹了他一脚。

    “慌什么,敌军还在两里外!”

    年轻人捡起火折子。

    “昨日火枪营出尽风头,今日总不能让人看扁咱们。”

    “那便把弹送准!”

    联军步兵越走越近。

    盾车压过碎石,木轮发出刺耳摩擦声,十万人的队列难以齐整,不少小部兵马已经挤在一起。

    孛罗帖木儿骑马跟在中军。

    他看见明军阵前的火炮,并未停下。

    嘉峪关原有的旧炮他见过,射程近,装填慢,只要步兵散开,伤不了多少人。

    “继续前进!”

    “弓手准备!”

    联军号旗向前。

    盾兵开始小跑。

    傅友德抬起右手。

    炮阵全部安静下来。

    炮手伏在炮架旁,只等那只手落下。

    六百步。

    五百步。

    四百步。

    联军弓手已经取下长弓。

    傅友德挥手。

    “开炮!”

    炮声撼动荒滩。

    数十枚开花弹越过盾车,落入后方密集步兵中,火药爆裂,铁片朝四周飞散。

    第一排弹雨过后,联军队列缺出数十处空当。

    有人捂着腹部倒下,有人被铁片削断手臂,后方士卒还在推着前面的人继续走。

    哈密王位于后阵,听见炮声后抬头。

    第二轮炮弹已经落下。

    一辆盾车被掀翻,车后的弓手摔成一团。

    “散开!”

    将领骑马来回呼喊。

    “不要挤在一起!”

    十万人铺在荒滩上,各部旗号不同,号令也不同。

    有人向两侧散开,有人仍旧往前,队伍互相撞在一起。

    炮营没有停。

    装药,推弹,复位,点火。

    炮手们按分工来回跑动,炮管烫的不能碰,湿布刚盖上去便冒起水汽。

    联军阵中,一名西域小王被亲卫护在盾后。

    “明军哪来这么多炮弹?”

    亲卫还未回答,前方又有一枚开花弹落下。

    木盾碎裂。

    那名小王跌下战马,亲卫拖起他便往后跑。

    这一退,周围兵马也跟着退。

    孛罗帖木儿看见那面旗帜后移,当即派出督战骑兵。

    “拦住他们!”

    “临阵退缩者,杀!”

    督战队砍倒几名逃兵,仍未稳住军阵。

    前方明军火枪营已经推进。

    三排枪阵停在炮阵两侧,对着进入射程的联军步兵轮番开火。

    盾牌能挡箭,却挡不住百步内的铅弹。

    前排盾兵倒下,后方长矛兵失去遮挡,开始往回退。

    孛罗帖木儿拔刀高喊。

    “明军就在前面,冲过去!”

    “赏金百两,先登者封王!”

    赏赐再多,也要有命领。

    又一轮炮弹落入中军,传令旗倒下,抬旗的士卒被铁片击中胸口。

    中军旗一倒,左翼误以为主帅下令撤兵。

    数万步兵转身便跑。

    右翼还在前进,看到左翼后撤,也跟着乱了。

    崩溃来得毫无征兆。

    先是几百人。

    而后几千人。

    最后整条军阵都在后退。

    “稳住!”

    孛罗帖木儿连砍两名逃兵。

    “谁敢退,我灭他全族!”

    没人再听。

    哈密王带着本部兵马直接绕过中军,向西撤离。

    帖木儿部也开始收拢骑兵。

    各部首领都想保存实力,谁也不愿留下来替孛罗帖木儿挡明军。

    傅友德看到联军旗帜全乱,拔出佩刀。

    “骑兵营,出阵!”

    后方憋了两日的大明骑兵齐声应令。

    朱棣拔剑冲到最前方,亲卫千户急忙拉住他的缰绳。

    “殿下,傅将军还没让您走!”

    “他让骑兵出阵了!”

    “可您的位置在后阵!”

    朱棣回头看向傅友德。

    傅友德举起令旗,朝中军前方压下。

    “燕王!”

    “带五千骑兵切断敌军左翼,不许越过黑石坡!”

    朱棣抬剑。

    “五千骑兵,跟本王走!”

    城门外,明军骑兵分成两路冲出。

    朱棣没有奔向孛罗帖木儿的中军。

    他盯准正在撤退的哈密兵马,从侧面切入,将对方后队拦腰截断。

    火枪营也开始向前推进。

    联军步兵丢下盾牌、长矛与旗帜,只顾逃命。

    守关副将站在城头,双手扶着墙垛。

    他守了嘉峪关十几年,从未见过这样的仗。

    三万明军走出关城。

    关外二十余万联军,却被一路往西赶。

    一名守军哑着嗓子问道:“将军,我们赢了?”

    副将看着遍布荒滩的联军旗帜。

    “赢了。”

    话音刚落,城外传来明军呼喊。

    “燕王威武!”

    “大明万胜!”

    朱棣追到黑石坡前,勒住战马。

    孛罗帖木儿的中军正在远处逃离。

    只要继续追,便有机会抓住对方。

    亲卫千户急声请命。

    “殿下,追吧!”

    朱棣握着剑,胸膛剧烈起伏。

    他望了很久,最终掉转马头。

    “鸣金收兵!”

    千户急了。

    “敌酋就在前面!”

    “傅将军的军令,只到黑石坡。”

    “可……”

    朱棣抬剑指向他。

    “听不懂军令?”

    鸣金声响起。

    五千骑兵停在黑石坡,没有再向前一步。

    另一边,孛罗帖木儿逃进山口,回头看见明军停下,刚松了一口气。

    山口上方,一个瞎眼老头扶着生锈铁剑站起身。

    “跑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