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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96章 天网收网,前朝余孽终结

    嘉峪关外,明军连追两日,各部联军再无成建制抵抗。

    散兵丢下甲胄,成群结队跪在荒滩上,哈密王亲自捧着王印走进明军大营,身后跟着十几名西域首领。

    朱棣坐在帅案后,手边放着降书。

    “全来了?”

    哈密王弯着腰答道:“回燕王殿下,愿降的都到了。”

    “还有不愿降的?”

    “有几个小部落往西逃了,不过他们兵马不多,已经……”

    朱棣打断他。

    “本王问什么,你答什么。”

    哈密王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还有七部未到。”

    朱棣指向帐外。

    “天黑之前,把七部首领送来,少一个,本王便派火枪营进哈密。”

    哈密王抬头,额头全是汗。

    “殿下,他们未必听我的啊!”

    “那是你的事。”

    朱棣拿起降书,扔回他脚下。

    “你来求降,总要交些诚意,靠几张纸便想保住王位,天下哪有这种便宜?”

    哈密王捡起降书,嘴唇动了几下。

    傅友德站在侧边开口。

    “各部交出兵器和战马,俘虏分营看管,三日内不得离开驻地。”

    “若有人私藏甲兵,按拒降处置。”

    哈密王急声问道:“那我们的族人呢?”

    “安分守营,自然没人碰他们。”

    朱棣看着他。

    “你们带着几十万人堵在嘉峪关前,还写信要屠尽关中军民,如今反倒怕了?”

    哈密王低下头。

    “那封战书是孛罗帖木儿写的。”

    “喝酒分地时,你可没说自己不参与。”

    哈密王无话可答,只能带着各部首领退出帅帐。

    帐帘落下后,朱棣靠回椅背,抬手按住发胀的额头。

    傅友德瞥了他一眼。

    “两夜没睡,撑什么?”

    “联军还没清干净。”

    “孛罗帖木儿已经被抓,各部争着投降,剩下几支逃兵翻不起浪。”

    朱棣低声问道:“若六弟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先睡一觉。”

    傅友德答的干脆。

    朱棣抬起眼。

    “本王问的是军务!”

    “楚王殿下会说,事情交给手下做,主帅累倒了,谁来拍板?”

    朱棣沉默片刻,忍不住骂道:“他歪理真多。”

    帐外传来铁链摩擦声。

    几名天网暗探押着孛罗帖木儿走进来,瞎眼老头跟在最后,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

    孛罗帖木儿双手被牛筋绳捆住,手腕伤处包着布,头发散在肩上。

    他刚进帐便盯住朱棣。

    “要杀便杀!”

    朱棣没理他,转头问瞎眼老头。

    “他的伤能撑到京城吗?”

    “死不了。”

    “途中若逃呢?”

    “打断腿。”

    孛罗帖木儿怒声骂道:“老匹夫,你敢!”

    老头摸出怀里的硬饼,掰下一块塞进嘴里。

    “你可以试试。”

    朱棣站起身,绕过帅案来到孛罗帖木儿面前。

    “你在关内经营多年,藏了多少人?”

    孛罗帖木儿冷笑。

    “想从我嘴里问消息?做梦!”

    “本王对那些探子没兴趣。”

    朱棣指向瞎眼老头。

    “天网若还没把人清干净,他也不会来堵你。”

    孛罗帖木儿的肩膀僵了一下。

    朱棣继续问道:“元室宝藏在哪?”

    “什么宝藏?”

    瞎眼老头咬着饼说道:“山口上,他自己说漏了嘴。”

    孛罗帖木儿转头怒视他。

    “你套我的话!”

    “你自己嘴快,怪谁?”

    傅友德走到舆图旁。

    “押他同行的亲卫已经招了,元室西退时埋下三批财物,一处在哈密,一处在亦力把里,还有一处在沙州附近。”

    孛罗帖木儿脸上的血色退去。

    “他们胡说!”

    “是不是胡说,派人挖过便清楚。”

    朱棣按住舆图上的沙州。

    “这些财物留给你招兵买马,太可惜了,正好拿来补这一仗的军费。”

    孛罗帖木儿听见军费二字,竟笑出声。

    “朱棣,你还真把自己当胜者了?”

    “我不是吗?”

    “你不过靠朱闲造出的火枪和火炮!”

    他往前挣了一步,铁链撞的哗哗作响。

    “天下人提起此战,只会说楚王用三万新军破了联军,谁会提你?”

    亲卫正要上前,朱棣抬手拦住。

    孛罗帖木儿死盯着他。

    “你是皇子,也是领兵之人,却处处听朱闲的命令,你甘心一辈子被他压着?”

    帐内无人出声。

    傅友德看向朱棣,连瞎眼老头也停下了咀嚼。

    朱棣伸手拿起帅案上的燧发枪。

    他检查药池,扣上盖板,又把枪放回原处。

    “落马坡一战,本王为了争功,害死多少将士?”

    孛罗帖木儿没有回答。

    “本王以前总想证明自己,带着人马往前冲,谁拦便骂谁胆小。”

    朱棣抬头。

    “这回本王按军令停在后阵,三万新军伤亡不足千人,你的二十余万联军已经散了。”

    他走近囚徒。

    “输给六弟,本王认。”

    孛罗帖木儿咬着牙。

    “你没有半点皇子的骨气!”

    “骨气能给阵亡将士换回命吗?”

    朱棣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他们离京时,父母妻儿都在城门口看着,本王答应带他们回来,少死一个,便少一家挂孝!”

    孛罗帖木儿被问住了。

    朱棣松开手。

    “六弟有本事护住大明,本王替他领兵又如何?”

    “只要刀锋朝外,当刀也没什么丢人的。”

    帐外响起脚步声,一名天网暗探送来木匣。

    “启禀燕王,哈密城内的天网人手已经动手,孛罗帖木儿藏在城内的旧部尽数拿下。”

    木匣打开,里面摆着几枚印信,还有一份盖满手印的名册。

    暗探继续禀报。

    “亦力把里的暗仓也已封住,守仓之人投降,金银尚未清点。”

    孛罗帖木儿闭上眼,身子晃了两下。

    他在西北埋了十几年的根,至此全被拔了。

    瞎眼老头把剩下的饼收好。

    “该走了。”

    朱棣问道:“去哪?”

    “押人回京,楚王还等着审他。”

    孛罗帖木儿猛然睁眼。

    “朱闲为什么不来见我?”

    老头推着他的肩膀往帐外走。

    “殿下很忙。”

    “他忙什么?”

    “王府新修了鱼池,殿下忙着挑鱼。”

    孛罗帖木儿脚下一个踉跄,回头怒吼。

    “我集结二十余万兵马,他在京城挑鱼?”

    老头把他推出营帐。

    “现在鱼还在,你的兵马没了。”

    朱棣听着帐外的叫骂,坐回帅案后,忽然笑了一声。

    傅友德将捷报铺在桌上。

    “这一战,怎么写?”

    朱棣提起笔。

    “写三万新军破敌,斩敌万余,俘敌六万,各部请降,孛罗帖木儿已被生擒。”

    “你的功劳呢?”

    朱棣的笔停了一下。

    “照实写。”

    “火器、粮草与军令,皆出自楚王府,首功当归楚王。”

    傅友德看了他片刻。

    “你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朱棣在捷报末尾盖下帅印。

    “派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让父皇安心。”

    信使背上铜筒,骑马冲出营门。

    西北的风卷起军旗,关外降兵跪满荒滩。

    这一战,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