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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17章 船长不肯低头?先看看大明火炮

    安德烈被押到舰长室时,衣服还往下滴水。

    他抬头看见朱闲,先是一愣。

    指挥铁甲舰队的人,竟如此年轻?

    随行翻译是满剌加商人,在泉州住过多年,勉强听得懂西方水手的话。

    郑海把缴获的佩剑扔到桌上。

    “告诉他,跪下。”

    翻译说完,安德烈梗着脖子回应了几句。

    “他说自己是葡萄牙王国的贵族,也是受王命出海的船长,只向国王与上帝下跪。”

    郑海握住刀柄。

    “刚才开炮时,他怎么没提自己是贵族?”

    安德烈听完翻译,指着窗外几艘宝船,急着辩解。

    “他说,他们只是想检查船上的货物,误把大明舰队当成海盗。”

    徐妙云把国书放到桌上。

    “海盗会带三艘铁甲舰,五十艘宝船,还会升起日月龙旗?”

    翻译讲过之后,安德烈哑了。

    他在海上劫过不少船。

    遇到小船,便说奉国王之命收税,遇到强敌,便改口称自己迷失航路。

    过去都能混过去。

    今日没能混成。

    朱闲靠在椅背上。

    “问他,他们从哪儿来,准备去什么地方。”

    安德烈回答了很久。

    翻译听得满头冒汗,不时打断追问,最后才把话拼明白。

    “他们从西方的里斯本港出发,绕过很远的海岸,一路寻找香料群岛,已经在海上走了两年。”

    “两年?”

    徐妙云皱起眉。

    “船上带的粮食够吃这么久?”

    “沿途抢。”

    朱闲翻开缴获的航海日志。

    纸页上画着沿岸轮廓,还有许多用西方文字写成的记号,部分海岸旁画着十字,部分画着刀与火。

    安德烈还想伸手去拿,被亲卫按了回去。

    “他说这是葡萄牙王室的海图,大明无权查看。”

    翻译说完,自己都没敢抬头。

    郑海气笑了。

    “船都归大明了,海图还能姓葡萄牙?”

    徐妙云把日志拿过去。

    “问清这些记号的意思。”

    安德烈闭上嘴,拒绝回答。

    朱闲并未催他,只让人把一枚缴获的西方炮弹送进来。

    炮弹放在桌上,只有拳头大小。

    “带他去炮舱。”

    安德烈被押到左舷炮位,大明炮手已经把一门重炮重新装好,远处漂着西方帆船脱落的半截桅杆。

    朱闲指向海面。

    “开炮。”

    炮手点燃药线。

    铁弹击中断桅,粗木断成数段,碎木落进海水。

    安德烈盯着远处,嘴巴半天没合上。

    他的船上也有炮。

    可论射程、威力与装填速度,全被大明火炮压了一头。

    朱闲朝翻译抬了抬手。

    “告诉他,不说便去锅炉舱添煤,等舰队回到大明,再送去矿场搬石头。”

    翻译把话讲完,安德烈急得往前跨了两步。

    “他说自己是贵族,不能去做苦工。”

    “在海上开炮抢东西,叫什么贵族?”

    徐妙云翻开航海日志。

    “给他一炷香的时间,他若还不说,先把大副带来,两个人谁说得多,谁可以住进干净船舱。”

    这句话起了作用。

    安德烈回头看向自己的船员,嘴里冒出一长串西方话。

    翻译赶忙复述。

    “十字代表他们已经到过的港口,刀代表当地不肯交易,火代表他们烧过村庄。”

    徐妙云翻页的手停了。

    海图上,画着火的地方足有十几处。

    “他们杀了多少人?”

    安德烈不肯给出数目,只说这是远航必须付出的代价。

    郑海一脚踹在他膝后。

    安德烈跪上甲板,双手撑地,仍在冲翻译喊话。

    “他说他们带来了文明与教义,当地人应当交出香料、黄金和粮食。”

    “抢便是抢,少往自己头上戴帽子。”

    朱闲取过海图,在几处港口上点了点。

    “这些地方距满剌加多远?”

    安德烈讲出几个地名。

    他们从天竺外海而来,途中已经与当地商船接触,还从俘虏口中问出了满剌加的位置。

    五艘船原准备先抢一批东方货物,再去满剌加港补水。

    谁料遇上大明舰队,刚抬起手,便被打断了。

    徐妙云看向朱闲。

    “若还有西方船队沿这条航路过来,满剌加便是他们进入南洋的第一站。”

    “所以炮台要建。”

    朱闲接过海图。

    “驻军也不能少。”

    “你早便打这个主意?”

    “我只是有备无患。”

    徐妙云没有再争。

    眼下的海图已经说明一切。

    大明商船若想安稳往来西洋,便得守住满剌加,西方船队也盯上了那里,谁先站稳脚,谁便握住海路。

    安德烈还跪在旁边,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只能看见他们在海图上圈住满剌加。

    他急忙开口。

    “他说葡萄牙王国还会派出更多战船,大明若释放他们,他可以向国王说明误会。”

    “误会?”

    朱闲指了指铁甲上的凹坑。

    “你们打出的炮弹还卡在船舷上,哪来的误会?”

    安德烈改口,说愿意用黄金赎回船只与船员。

    “多少黄金?”

    徐妙云来了兴致。

    翻译报出数目后,她摇了摇头。

    “太少,五艘船、一百多门炮、数百名水手,还敢抢大明货船,这点钱只够赎他自己。”

    安德烈急忙加价。

    徐妙云仍不答应。

    两人隔着翻译讨价还价,谈到最后,安德烈连祖传庄园都押了出去。

    朱闲听得犯困。

    “人留下,受损不重的船拖去满剌加,伤重的拆掉,火炮全部搬上宝船。”

    “他们会造船,也会用西洋炮。”

    徐妙云合上国书。

    “把船匠与炮手挑出来,愿替大明做事的给工钱,不愿做的送去添煤。”

    安德烈怒声抗议。

    “他说这是羞辱!”

    徐妙云看向他。

    “你们抢来的水手,有工钱吗?”

    安德烈没有回答。

    “你若还想活着回里斯本,就把航路、港口、风向全画清楚,少一处,我们便派人问你的大副。”

    他咬着牙,最终低下头。

    郑海命军士清点俘虏。

    战死的西方水手就地安葬,伤者交医官救治,其余人分船看押,防止聚众生事。

    三艘铁甲舰受损不重,宝船仅有一艘被流弹击破船舷,修补后还能航行。

    反观西方船队,一艘沉没,两艘失去桅杆,旗舰进水,能自行航行的只剩一艘。

    大明水师用缆绳拖住三艘俘获船,舰队重新调头,向满剌加驶去。

    夕阳落向海面时,前方探船送回消息。

    满剌加港到了。

    港外挤满各国商船,岸边炮台已经点燃火把,数十艘满剌加战船堵住水道,旗手反复发出停船号令。

    郑海站在船头。

    “王爷,他们封港了。”

    朱闲看向身后拖着的西方战船。

    “把葡萄牙旗舰拉到前面,让满剌加王看看,它为何成了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