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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19章 香料堆满舱,王妃算钱算到手软

    大明舰队在满剌加停了十日。

    货栈还没修完,码头边已经排起长队。

    苏门答腊的胡椒、爪哇的丁香、占城的稻米、天竺的宝石,全被商人运进港口,只等换取大明丝绸与瓷器。

    皇家商行门前,从早到晚都有人拍门。

    “掌柜,再给我留两百匹绸缎!”

    “茶叶呢?上次说好的五十箱,为何只给十箱?”

    “我出黄金,不要宝石抵账!”

    商行掌柜被堵在门里,嗓子都喊哑了。

    “大明货物按牌号交易,谁先交定金,谁先提货,挤也没用!”

    门外商人仍不肯散。

    一匹上等丝绸运到天竺,价格能翻数倍,瓷器送去西方港口,贵族愿用黄金换取。

    晚一步,便少赚一船钱。

    徐妙云坐在货栈二楼,面前堆着各国货单。

    算盘珠响个不停,两个掌柜轮流报数,书吏埋头记下每笔交易,桌边的茶早已凉透。

    朱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还没算完?”

    徐妙云头也没抬。

    “谁让你把二十七家商行全带来?他们各卖各的,货价乱成一团,再这么下去,今日一匹绸缎十两,明日便有人卖到五两。”

    “有人愿意少赚,随他去。”

    “他少赚不打紧,大明货价被压下去,往后谁来抬回来?”

    徐妙云拨完一行算盘珠,把一张货单推给掌柜。

    “通知各家商行,瓷器、丝绸与茶叶设最低价,谁敢低于定价出售,三年内不准跟随皇家舰队出海。”

    掌柜接过货单。

    “若有人暗中降价呢?”

    “查到一次,扣掉一成货物。”

    “属下这就去办。”

    朱闲坐到旁边。

    “王妃越来越会管人了。”

    “还不是替你收拾摊子?”

    “我带商人出海,给你赚了这么多银子。”

    徐妙云终于抬头。

    “给我赚的?”

    朱闲改口。

    “给大明赚的。”

    “这还差不多。”

    她拿起另一份清单。

    这几日,舰队卖出半数丝绸与瓷器,换回的胡椒、丁香与沉香已经装满八艘宝船。

    黄金装了七十多箱,宝石与象牙另装三船。

    二十七家随行商户也没少赚。

    出海前装满丝绸的货船,如今已经腾空,换来的香料连舱门都关不上。

    “这些香料运回大明,能卖多少钱?”

    朱闲问了一句。

    “一船胡椒抵得上三船丝绸,若运去北方,价格还能翻上几番。”

    “这么值钱?”

    “中原不产这些东西,富户又愿意买,当然值钱。”

    徐妙云拿笔点了点清单。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船不够,满剌加还有成堆香料,咱们装不下了。”

    “不是带了五十艘宝船?”

    “煤炭、火药、淡水与粮食占了一半船舱,回程还要留出补给,哪能全装货?”

    “把缴获的西方船也装满。”

    “已经装了。”

    “让商户买船。”

    “他们买了十七艘,港中能远航的大船价格已经涨了三倍。”

    朱闲看了看窗外。

    码头停满各式商船,部分船主拆掉旧帆,正给大明商行腾货舱。

    这才来了十日。

    再待下去,满剌加连渔船都要被商人买走。

    “写信回泉州,让皇家商行再派船来。”

    “我已写了。”

    “那还愁什么?”

    徐妙云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我在愁银子太多。”

    朱闲拿果子的手停住。

    “这也值得愁?”

    “黄金、宝石、香料堆在船上,沿途若遇风浪,损失谁担?”

    “铁甲舰护着。”

    “铁甲舰能拦海盗,能拦风浪?”

    “那就少装些。”

    徐妙云瞪着他。

    “送到手边的钱,为何不赚?”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再买船。”

    朱闲笑了一声。

    绕了半天,还是要船。

    “买吧。”

    徐妙云朝门外叫来掌柜。

    “去告诉满剌加国王,皇家商行要买三十艘远洋船,价格按来港前的旧价算。”

    掌柜有些为难。

    “对方未必肯卖。”

    “告诉他,炮台用的火炮可以送两门,配三十发炮弹。”

    掌柜眼睛亮了。

    “属下明白!”

    消息送进王宫后,苏丹满速沙只想骂人。

    三十艘远洋船,换两门火炮?

    这买卖亏得连门都找不到。

    可港外那几艘西方战船提醒着他,满剌加水师缺的正是大炮。

    大明铁甲舰不会常年停在港里。

    西方船若回来,岸上有两门大明火炮,多少能添几分底气。

    苏丹满速沙召集群臣商议。

    有人说不能卖,有人说火炮难求,也有人提议抬价。

    吵了半日,三十艘船还是送到了皇家商行。

    郑海亲自试过船体,挑出二十六艘能远航的,余下四艘留给驻军运送物资。

    新买的船一靠岸,商人们又抢了起来。

    “我先付的钱,这艘归我!”

    “你那点钱只够买半根桅杆,我出两倍!”

    “谁再吵,全部取消随行资格!”

    徐妙云站在二楼说完,楼下总算安静。

    她按各家商行出资多少分配船舱,多出的舱位归皇家商行。

    不到半日,新船装货完毕。

    港口仓库空了一片。

    当地商人拿着大明银票,头一回见到这种能在泉州兑换现银的纸张,起初不敢收,皇家银行掌柜当场开箱兑出银锭,他们才放下担忧。

    银票很快在港中流通。

    买香料能用,租货栈能用,连码头工人也愿意收。

    苏丹满速沙听闻后,派人送来国书。

    他想让大明在满剌加设立银行分号,方便两国商人兑换银钱。

    徐妙云看完国书,提笔便答应了。

    朱闲靠在窗边。

    “你准备把皇家银行也开到这里?”

    “不然呢?让商人每次带着几箱银子出海?”

    “你不怕满剌加欠钱?”

    “银行里有多少银票,仓库便存多少黄金,他们拿不走。”

    徐妙云合上账册。

    “何况炮台就在港外。”

    朱闲点了点头。

    王妃已经学会拿炮台讲道理了。

    夜里,舰队各船点起灯火。

    新收的香料气味飘满码头,水手把最后几箱黄金抬进大明一号底舱,铜锁落下,亲卫在门外轮班值守。

    徐妙云站在舱口,看着一排排木箱。

    “这一趟带回去的钱,够朝廷再造十艘铁甲舰。”

    “那便让大哥造。”

    “你不留些?”

    “留多少?”

    “王府拿一成。”

    朱闲伸手拿过账册。

    “方才是谁说,这是给大明赚的?”

    徐妙云把账册抢回去。

    “王府也在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