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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27章 铁甲舰直接撞船

    三名俘虏被关进货栈后方的石屋。

    徐妙云没有带刑具,只让人端来三碗米饭。

    俘虏看见饭,喉咙动了动,伸手去抓。

    守门士卒按住他的手。

    徐妙云坐在桌旁。

    “先回答问题。”

    翻译把话传过去。

    俘虏骂了几句。

    徐妙云没有催,只把米饭推远。

    “说清楚,饭给你。”

    那人盯着饭碗,额角全是汗。

    “你们从哪里来?”

    “阿拉伯海西岸。”

    “谁派你们来的?”

    “哈里发总督。”

    “总督听谁的?”

    俘虏咬住牙。

    徐妙云拿起一枚铜钱,在桌上轻轻一放。

    “每答一句,给一枚。”

    俘虏抬头。

    “你们大明不缺钱?”

    “缺,所以才问你。”

    旁边的翻译忍不住低头。

    这话听着不对,偏偏又挑不出错。

    俘虏伸出手。

    “帖木儿大帝派使者到西岸,要求各港出兵,替他清理海上的大明船只。”

    “他为何盯上大明?”

    “你们的船抢了他的商路。”

    “商路属于他?”

    俘虏没答。

    徐妙云把铜钱收回。

    “这一句不算。”

    “帖木儿大帝征服了许多地方,商路自然归他。”

    “归他之后,商人要交几成税?”

    俘虏说了一个数字。

    徐妙云记下。

    “卡利卡特若交给你们,港口也要交同样的税?”

    俘虏点头。

    徐妙云把饭碗推回去。

    “吃吧。”

    俘虏狼吞虎咽,几口便把米饭吞完。

    他吃到一半忽然停下,盯着碗里那块鱼肉。

    “这是什么?”

    “鱼。”

    “你们给俘虏吃鱼?”

    “你若想吃草,也能换。”

    俘虏低头继续吃饭。

    另一间石屋里,朱闲正在给战象喂甘蔗。

    战象伸鼻子卷走一根,又把鼻尖伸到他面前。

    朱闲把竹篮往后挪。

    “今天没有了。”

    战象用鼻子碰了碰他的袖子。

    “卖惨也没用。”

    郑海站在边上,神色焦急。

    “王爷,王妃还在审俘虏,您真不去看看?”

    “她能处理。”

    “可那群人背后是帖木儿帝国。”

    “所以才让她处理。”

    郑海一时没听明白。

    朱闲坐到木箱上,掰开一根甘蔗。

    “她问出来的信息,比我直接问更有用。”

    “属下愚钝。”

    “你不愚钝,你只是太喜欢把事情想复杂。”

    郑海看着那头战象。

    “王爷,咱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等。”

    “等什么?”

    “等他们再来。”

    郑海望向海面。

    “他们还敢来?”

    “这一仗输得太快,帖木儿的人不会甘心。”

    朱闲咬了一口甘蔗。

    “他们会派更大的船,更硬的船,更蠢的将领。”

    当天夜里,天网探子从城中送来消息。

    卡利卡特王已经答应扩建大明货栈,并划出港口西侧的一片海滩,供大明水师停船修船。

    作为交换,大明要替卡利卡特训练炮手。

    徐妙云拿着文书走进船舱。

    朱闲正躺在竹椅上,脚边放着一只空碗。

    “又吃完了?”

    “战象吃的。”

    “它会开口替你作证吗?”

    “它不会说话。”

    “倒是省事。”

    徐妙云将文书放在桌上。

    “卡利卡特王愿意交出海关印信,货物进出由大明和王室共同查验。”

    朱闲坐起。

    “他舍得?”

    “帖木儿水军刚来过,他需要咱们守港。”

    “让他派人来签约。”

    徐妙云没有离开。

    “还有一件事。”

    “说。”

    “俘虏交代,帖木儿正在调集更多船只,准备从西岸出发。”

    “多少?”

    “至少两百艘。”

    朱闲拿起桌上的橘子,剥开外皮。

    “木船?”

    “有木船,也有几艘从波斯湾调来的大船。”

    “能装炮吗?”

    “俘虏说,那些船上有火炮。”

    朱闲把橘子分成两瓣。

    徐妙云盯着他。

    “你还吃得下?”

    “敌人要来,饭总要吃。”

    “若他们带来的火炮比卡利卡特那些更强呢?”

    “那就让他们靠近。”

    徐妙云拧起眉。

    “你打算用铁甲舰硬撞?”

    “咱们的炮弹不要钱吗?”

    “炮弹由工部和户部负责,与你无关。”

    “那也不能浪费。”

    徐妙云坐到他对面。

    “撞船之后,船身会受损,蒸汽机舱也会进水。”

    “撞木船,坏不了多少。”

    “你把铁甲舰当成车了?”

    “车不能下海。”

    徐妙云看着他,半晌才开口。

    “你若真把船撞坏,回到大明后,工部会找你要说法。”

    “让他们来找。”

    “他们若让你赔钱?”

    “我就把这头象送给他们。”

    门外的战象忽然叫了一声。

    徐妙云低头揉了揉眉心。

    “它听懂了。”

    “它心虚。”

    数日后,海面出现了新船队。

    这支船队比前一批更整齐,船帆颜色各异,船头还装着铜制撞角。

    最前方的三艘大船挂着帖木儿军旗,船舷开有炮孔。

    卡利卡特城内响起警钟。

    王室士卒登上城墙,百姓挤在街巷中,没人敢往港口靠近。

    大明水师升起战旗。

    郑海跑到船舱。

    “王爷,敌船距离港口不到十里!”

    朱闲还在吃饭。

    “炮手准备。”

    “是否先开炮?”

    “别开。”

    郑海愣住。

    “敌船已经进入射程。”

    “让他们靠近。”

    “王爷,若他们先开炮……”

    “就让他们先打。”

    “这……”

    朱闲放下筷子。

    “铁甲舰怕木头船上的炮?”

    郑海抬手擦了擦额头。

    “属下明白了。”

    敌方旗舰率先开炮。

    炮弹砸在海面,水花冲上甲板。

    第二枚炮弹打中船舷,弹丸在铁板上擦出火星,落进海里。

    敌船上传来欢呼。

    帖木儿将领举刀大喊。

    “看见了吗?他们也会受伤!”

    副将赶紧提醒。

    “大人,那艘船没有破。”

    “再打!”

    炮火一轮接一轮落下。

    大明铁甲舰的船身被撞出几处凹痕,甲板上的水师士卒忙着搬开碎木。

    朱闲走到船头。

    敌方三艘大船已经冲到近处,船头撞角对准旗舰。

    “开蒸汽阀。”

    郑海听清命令,立刻拔刀。

    “全舰加速!”

    锅炉房传来号令,煤块被铲进炉膛。

    铁甲舰发出低沉的震动,船身破开海水,速度不断提高。

    敌方将领发现情况不对。

    “大明船要做什么?”

    翻译大喊。

    “他们正在冲过来!”

    “转舵!”

    “来不及了!”

    朱闲扶住船头护栏。

    “撞左边那艘。”

    舵手猛拉转轮。

    铁甲舰调整方向,船头擦过旗舰,直冲旁边大船。

    两艘船碰撞的瞬间,木制船头被铁甲舰直接顶碎。

    甲板上的敌舰全被掀翻,桅杆折断,炮台滚入海中。

    铁甲舰速度未减,继续推着对方横移。

    木船船腹裂开,海水从破口灌入。

    敌军争抢小艇,许多人刚跳下去,就被后方船只撞进水里。

    郑海扶着炮台,声音发颤。

    “王爷,咱们还撞吗?”

    “右边那艘。”

    第二艘铁甲舰调整方向。

    帖木儿水军拼命拉帆,船头急转,还是慢了一步。

    铁甲舰从侧面撞入船腹,木板折断,整艘船向右倾斜。

    船上的火炮滑落,撞翻了十几名士卒。

    第三艘敌船开始后退。

    朱闲抬起手。

    “别让它走。”

    三艘铁甲舰同时加速,封住退路。

    那艘船上的将领跪在甲板上,扯下军旗,命人升起降旗。

    “我们投降!”

    喊声传到大明旗舰。

    郑海看向朱闲。

    “接收俘虏吗?”

    “接。”

    “其余船只呢?”

    朱闲指向远处溃逃船队。

    “让它们回去。”

    徐妙云站在船舱门口。

    “又放走?”

    “总得给帖木儿留点船。”

    “你还替他考虑?”

    “船太少,报信的人不够。”

    徐妙云走到他身边。

    “你打算把这场仗打到什么程度?”

    朱闲看着远处翻倒的木船。

    “先让他们回去,把消息送到撒马尔罕。”

    “送什么消息?”

    朱闲伸手指向身后的铁甲舰。

    “告诉帖木儿,大明的海,不许收保护费。”

    落水俘虏被一批批捞上甲板。

    他们抱着木桶,跪在铁板上,连头也不敢抬。

    帖木儿水军的第二次进攻,就此结束。

    可在更远的西海岸,一封急报已经送出。

    信上只有一句话。

    大明铁船,不可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