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44章 三日断财路,豪族登门吐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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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泉州茶价又跌了两成,黄家刚关上三间茶行,数十名商号掌柜便拿着借票堵住后门。
“黄老爷,票上写着见票即付,今日该还银子了!”
“再拖下去,我们便去府衙告状!”
黄家家主隔墙听了半晌,抓起茶盏摔在砖上。
“告诉他们,三日后再来!”
管事抹着额头上的汗,腰都不敢直。
“老爷,三日之期明日午时便到,他们说若拿不到银子,便去行辕递状纸,请锦衣卫查咱们与官银的牵连。”
黄家家主胸口发堵,楚王拿着借票撬门,连官家的体面都懒得装了。
陈家货栈也乱成一团,已经装船的丝绸被番商退回,陈家常用的几条货船又因船籍有误,被市舶司扣在码头查验。
货走不了,债主堵在门前,城外庄园还关着百余名匠户,每日都要耗粮。
陈家家主扯开衣领,在厅内走了几圈。
“备轿,去林家!”
林家别院内,七家海商刚关上厅门,争吵声便压不住了。
“当初是林兄领头,说杀了楚王便能保住海路,如今柳生信纲死了,借票又落进楚王妃手里,你总得拿个主意!”
“三百万两里,我陈家出了五十万,眼下连丝绸都卖不出去!”
“茶价再跌两日,黄家仓里的货还能值几个钱?”
林家家主双手撑住椅臂,喝住众人。
“够了!”
“午时一到,持票商户便会报官,锦衣卫进门搜出那些匠户,刺杀钦差、侵吞官银、扣押匠籍,哪一条不够掉脑袋?”
厅内无人再吵,他们敢拿捏地方官,却不敢拿自家脖子去试朱闲的刀。
林家家主朝管事摆手。
“去行辕,问楚王开价。”
半个时辰后,林家大管事跪在驿馆前院,朱闲戴着草帽躺在竹椅上吃荔枝,徐妙云则在案后翻看孙福的供词。
“王爷、王妃,我家老爷愿为朝廷造船出力,林家捐银十万两,再送铁力木三百根。”
徐妙云将供词推到案边。
“孙福已经招认,林家分走官银二十七万两,运走铁力木六百根,陈、黄两家各取四百根。”
“你若还听不懂,我便让锦衣卫开了林家仓门,请泉州百姓过去数木料。”
管事伏下身子。
“林家愿再加十万两。”
朱闲把荔枝核丢进瓷盘。
“拿本王当叫花子打发?”
“回去告诉林老爷,明日午时是三日之期的最后时限,八十万两官银、一千四百根铁力木、三百二十名匠户,少一样,本王便亲自登门。”
管事还想分辩。
“王爷,八十万两是七家分取,林家实在拿不出……”
“那是你们七家的麻烦。”
朱闲把草帽往下一压。
“送客。”
亲卫将管事带出行辕,徐妙云收起桌上的借票,给朱闲倒了一盏茶。
“殿下不怕他们趁夜逃走?”
“牙帖停用,海船出不了港,四处城门也有人守着。”
朱闲接过茶盏。
“让他们再撑一夜,手里的茶叶与丝绸还会跌价,看谁先坐不住。”
入夜后,泉州各处商号又收到消息,官府将在城南开设官营货场,中小商户可以绕过七家牙行,直接与番商交易。
这一下,七家再也撑不住了。
牙行、货栈和船队才是他们把持泉州海贸的根基,官营货场一开,多年收取的抽头银便断了。
子时过后,七家家主聚在林府,将能调用的现银、银器、宅院与田契全摆上桌面。
林家家主核完数目,闭眼坐了片刻。
“全押出去,明日午时之前凑齐八十万两,木料运回船厂,匠户全部放了。”
黄家家主仍有不甘。
“真就这么认了?”
林家家主将银册摔回桌面。
“不认,便等锦衣卫进门拿人!”
第三日午时,车轮声沿着官道压到船厂门外,一箱箱官银与整根铁力木被骡车运来,三百二十名匠户也背着包袱回到船厂。
七家家主身穿素衣跪在门前,林家家主双手托起银册。
“草民等退还造船银八十万两、铁力木一千四百根,还请殿下查验。”
锦衣卫打开银箱,市舶司小吏验过成色与分量,高声回禀。
“八十万两,一文不少!”
朱闲合上银册,从木棚下站起。
“官银、木料与匠户,本就是朝廷的东西,今日送回来,只算退赃。”
“刺杀钦差、勾结海寇、扣押匠户之罪,锦衣卫自会审问。”
七家家主当场乱了,有人刚要起身,亲卫已经横刀挡住去路。
林家家主怒声喊道:“楚王,泉州海贸都在我等手里,你将七家拿下,谁替朝廷经营官港?”
“离了你们,泉州人便不会做买卖了?”
朱闲转身看去,徐妙云已经带人走出木棚,将一叠新牙帖放在桌上。
“今日起,官府直接向守法商户发放牙帖,七家不得担保,不得抽利,也不得插手官港。”
等候在外的上百名中小商户一同跪下。
“草民愿守朝廷规矩!”
林家家主跌坐在地,多年攥在七家手里的牙行生意,就此断了。
朱闲将第一张牙帖交给最前面的老商人。
“守规矩,好好做买卖,海上有的是生意。”
“谁再把泉州港当成自家后院,本王便收了他的船。”
老商人双手接过牙帖。
“草民遵命!”
木料已经开始入库,匠户也各自领回工具,船坞里的积水正由人一桶桶向外清理。
徐妙云走到朱闲身旁,将名册递给他。
“银子和木料都有了,可三百二十名匠户里,能主持建造远洋大船的老匠只剩二十七人。”
朱闲翻开名册,手指停在最后一页。
徐妙云压低声音。
“父皇只给三个月,凭这些人,造不出第一批战船。”
“黄老爷,票上写着见票即付,今日该还银子了!”
“再拖下去,我们便去府衙告状!”
黄家家主隔墙听了半晌,抓起茶盏摔在砖上。
“告诉他们,三日后再来!”
管事抹着额头上的汗,腰都不敢直。
“老爷,三日之期明日午时便到,他们说若拿不到银子,便去行辕递状纸,请锦衣卫查咱们与官银的牵连。”
黄家家主胸口发堵,楚王拿着借票撬门,连官家的体面都懒得装了。
陈家货栈也乱成一团,已经装船的丝绸被番商退回,陈家常用的几条货船又因船籍有误,被市舶司扣在码头查验。
货走不了,债主堵在门前,城外庄园还关着百余名匠户,每日都要耗粮。
陈家家主扯开衣领,在厅内走了几圈。
“备轿,去林家!”
林家别院内,七家海商刚关上厅门,争吵声便压不住了。
“当初是林兄领头,说杀了楚王便能保住海路,如今柳生信纲死了,借票又落进楚王妃手里,你总得拿个主意!”
“三百万两里,我陈家出了五十万,眼下连丝绸都卖不出去!”
“茶价再跌两日,黄家仓里的货还能值几个钱?”
林家家主双手撑住椅臂,喝住众人。
“够了!”
“午时一到,持票商户便会报官,锦衣卫进门搜出那些匠户,刺杀钦差、侵吞官银、扣押匠籍,哪一条不够掉脑袋?”
厅内无人再吵,他们敢拿捏地方官,却不敢拿自家脖子去试朱闲的刀。
林家家主朝管事摆手。
“去行辕,问楚王开价。”
半个时辰后,林家大管事跪在驿馆前院,朱闲戴着草帽躺在竹椅上吃荔枝,徐妙云则在案后翻看孙福的供词。
“王爷、王妃,我家老爷愿为朝廷造船出力,林家捐银十万两,再送铁力木三百根。”
徐妙云将供词推到案边。
“孙福已经招认,林家分走官银二十七万两,运走铁力木六百根,陈、黄两家各取四百根。”
“你若还听不懂,我便让锦衣卫开了林家仓门,请泉州百姓过去数木料。”
管事伏下身子。
“林家愿再加十万两。”
朱闲把荔枝核丢进瓷盘。
“拿本王当叫花子打发?”
“回去告诉林老爷,明日午时是三日之期的最后时限,八十万两官银、一千四百根铁力木、三百二十名匠户,少一样,本王便亲自登门。”
管事还想分辩。
“王爷,八十万两是七家分取,林家实在拿不出……”
“那是你们七家的麻烦。”
朱闲把草帽往下一压。
“送客。”
亲卫将管事带出行辕,徐妙云收起桌上的借票,给朱闲倒了一盏茶。
“殿下不怕他们趁夜逃走?”
“牙帖停用,海船出不了港,四处城门也有人守着。”
朱闲接过茶盏。
“让他们再撑一夜,手里的茶叶与丝绸还会跌价,看谁先坐不住。”
入夜后,泉州各处商号又收到消息,官府将在城南开设官营货场,中小商户可以绕过七家牙行,直接与番商交易。
这一下,七家再也撑不住了。
牙行、货栈和船队才是他们把持泉州海贸的根基,官营货场一开,多年收取的抽头银便断了。
子时过后,七家家主聚在林府,将能调用的现银、银器、宅院与田契全摆上桌面。
林家家主核完数目,闭眼坐了片刻。
“全押出去,明日午时之前凑齐八十万两,木料运回船厂,匠户全部放了。”
黄家家主仍有不甘。
“真就这么认了?”
林家家主将银册摔回桌面。
“不认,便等锦衣卫进门拿人!”
第三日午时,车轮声沿着官道压到船厂门外,一箱箱官银与整根铁力木被骡车运来,三百二十名匠户也背着包袱回到船厂。
七家家主身穿素衣跪在门前,林家家主双手托起银册。
“草民等退还造船银八十万两、铁力木一千四百根,还请殿下查验。”
锦衣卫打开银箱,市舶司小吏验过成色与分量,高声回禀。
“八十万两,一文不少!”
朱闲合上银册,从木棚下站起。
“官银、木料与匠户,本就是朝廷的东西,今日送回来,只算退赃。”
“刺杀钦差、勾结海寇、扣押匠户之罪,锦衣卫自会审问。”
七家家主当场乱了,有人刚要起身,亲卫已经横刀挡住去路。
林家家主怒声喊道:“楚王,泉州海贸都在我等手里,你将七家拿下,谁替朝廷经营官港?”
“离了你们,泉州人便不会做买卖了?”
朱闲转身看去,徐妙云已经带人走出木棚,将一叠新牙帖放在桌上。
“今日起,官府直接向守法商户发放牙帖,七家不得担保,不得抽利,也不得插手官港。”
等候在外的上百名中小商户一同跪下。
“草民愿守朝廷规矩!”
林家家主跌坐在地,多年攥在七家手里的牙行生意,就此断了。
朱闲将第一张牙帖交给最前面的老商人。
“守规矩,好好做买卖,海上有的是生意。”
“谁再把泉州港当成自家后院,本王便收了他的船。”
老商人双手接过牙帖。
“草民遵命!”
木料已经开始入库,匠户也各自领回工具,船坞里的积水正由人一桶桶向外清理。
徐妙云走到朱闲身旁,将名册递给他。
“银子和木料都有了,可三百二十名匠户里,能主持建造远洋大船的老匠只剩二十七人。”
朱闲翻开名册,手指停在最后一页。
徐妙云压低声音。
“父皇只给三个月,凭这些人,造不出第一批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