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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67章 舰队出港,南海诸国争相来拜

    朱闲抵达泉州那日,海港内停满战船。

    十二艘宝船分列外港,船身压住水面,四周还有福船、快船与运粮船穿行,水师军士正在搬运火药、粮食、箭矢与淡水。

    傅友德站在码头上迎接。

    “末将拜见大帅!”

    朱闲从马车里钻出来,看了看港中战船。

    “船都能开?”

    傅友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殿下,船造出来便是开的。”

    “本王怕有人拿木头糊弄朝廷。”

    “十二艘宝船都已试航,最远的一艘去了琉球,半月后安然返回。”

    徐妙云跟着下车。

    “火炮试过了吗?”

    “每门炮都试放三轮,炮座未裂,船板也撑得住。”

    “水师军士呢?”

    邓愈从栈桥另一侧赶来,抱拳道:“操帆、掌舵、放炮皆已成队,老兵领新兵,每日登船操练。”

    朱闲朝最近的一艘宝船走去。

    甲板上的军士齐齐跪下。

    “拜见大帅!”

    声音传遍海港,周围搬运物资的力工也停下了手。

    朱闲抬头看着高大的主桅。

    出发在即。

    躲不掉了。

    他登上甲板,先查看船舱,又走进炮位,伸手摸了摸固定炮座的麻绳。

    “火药必须分舱存放,灯火不准进仓。”

    傅友德点头道:“末将已派专人看守。”

    “遇到敌船也不能乱。”

    朱闲指向侧舷炮窗。

    “炮手听旗令开火,各船不得争功,谁敢为了抢战功先放炮,本王先把他扔下去醒脑子。”

    邓愈应道:“末将会盯住他们。”

    徐妙云翻开随军名册。

    “宝船上的军士太多,若有一船受损,会拖累全军。”

    “把部分步军分到运兵船,宝船只留炮手、操帆军士和护船亲军。”

    “战马如何安排?”

    “分散装船,每船带足草料,马舱远离火药。”

    傅友德听到这里,开口问道:“殿下,幕府把主力放在对马岛,咱们是否直取对马?”

    朱闲摇头。

    “舰队先沿海操演,再向南行一段,借季风整队,随后转向东北。”

    邓愈愣住了。

    “为何向南?”

    “港外有不少眼睛。”

    朱闲靠在船舷旁,指向停在远处的几艘商船。

    “东瀛细作正在数船,咱们若径直北上,他们的快船便会提前报信。”

    “先往南,让他们猜本王要去琉球还是吕宋。”

    傅友德笑道:“等幕府收到假消息,咱们已经调头杀到对马岛了。”

    “还有一件事。”

    朱闲看向邓愈。

    “出海以后,白日用旗,夜间用灯,各船都要跟住旗舰,不可脱离队列。”

    “末将遵命!”

    当晚,港口封锁。

    水师军士登船,工匠进行最后一次查验。

    徐妙云住进旗舰舱房,把海图铺满长桌,天网送来的各处水文消息也摆在一旁。

    朱闲推门进屋时,她正用炭笔标记航路。

    “王妃,本王的床呢?”

    “隔壁。”

    “隔壁堆着书箱。”

    “书箱已经搬走了。”

    “搬去哪了?”

    “殿下房里。”

    朱闲走进隔壁看了一眼。

    船舱内摆着十几个木箱,里面装满海图、军报和各地舆册,软榻只剩下窄窄一条。

    他转身走回来。

    “徐妙云,本王是主帅。”

    “臣妾是随军参谋。”

    “参谋睡大屋,主帅睡书堆?”

    徐妙云低头查看海图。

    “殿下若嫌挤,可以睡甲板。”

    “海风伤脸。”

    “那便挤着。”

    朱闲搬了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天网在东瀛的人传来消息了吗?”

    徐妙云从匣中取出一封密信。

    “幕府征调三千余艘船,其中多是渔船与商船,真正能作战的船不足千艘。”

    “武士有多少?”

    “号称二十万,真正赶到九州与对马岛的不足六万,其余还在各地集结。”

    朱闲敲了敲石见银山的位置。

    “各地大名肯出兵?”

    “幕府许诺,谁先登上大明宝船,便把船上财货全赏给谁。”

    “画饼画到本王船上来了。”

    “天网也放出消息,幕府准备借此削弱各地大名,等各家水军消耗完,再收走他们的领地。”

    朱闲抬起头。

    “有人信了?”

    “已经有三家大名拖延出兵,还有人在暗中扣留粮草。”

    “继续传。”

    朱闲把密信放到烛台上烧掉。

    “再告诉他们,谁先向大明献港,本王便保谁家眷平安。”

    “若他们都来献港呢?”

    “先到先得。”

    次日清晨,港口号角响起。

    十二艘宝船依次升帆,数百艘战船驶离泊位,船上的红色旗帜铺满海面。

    码头两侧站满送行百姓。

    朱闲躺在旗舰甲板的竹椅上,脸上盖着一顶斗笠。

    徐妙云走到他身旁。

    “殿下,出征祭文还未宣读。”

    “让傅友德读。”

    “您是主帅。”

    “本王昨夜研究军情,嗓子疼。”

    “昨夜您睡到五更。”

    “梦里研究的。”

    徐妙云伸手掀开斗笠。

    “起来。”

    朱闲闭着眼,把斗笠抢了回来。

    “王妃,大军出征,最忌主帅疲惫,影响决策。”

    “百姓都在看您。”

    “看便看吧,本王靠脸安军心。”

    岸上有人认出旗舰上的朱闲,高声喊道:“楚王殿下,打下东瀛!”

    更多百姓跟着呼喊。

    “扬我大明国威!”

    “把倭寇赶回海里!”

    “抢回咱们的商船!”

    声音一浪接一浪,船上的军士也举起长枪回应。

    朱闲只好坐起来。

    “本王就想安静晒会太阳,怎么这么难?”

    徐妙云把帅旗递给他。

    “百姓盼这一天,已经盼了很多年。”

    朱闲接过帅旗,站到船首。

    港外还有数十艘南洋商船。

    占城、暹罗、爪哇与琉球商人听闻大明出兵,纷纷赶来观望,几艘使船上还站着各国官员。

    当宝船驶近时,占城使者命人放下小舟,亲自来到旗舰旁边。

    “大明楚王殿下,我国愿向大明进献粮食与香料,请殿下准许使船随行!”

    暹罗使者也赶了过来。

    “暹罗愿献淡水、药材,为大明水师助威!”

    琉球使者干脆跪在小舟里。

    “倭寇也曾侵扰我国商船,请大明天军主持公道!”

    其余商船见此,纷纷落帆行礼。

    傅友德站在另一艘宝船上,笑的合不拢嘴。

    “殿下,还未交战,南海诸国已经来拜了!”

    朱闲让人把琉球使者扶上船。

    “粮食与淡水可以买,朝贡的事回京再谈。”

    占城使者急道:“我国是真心敬服大明!”

    “本王信。”

    “那为何不收?”

    “本王出海打仗,不是出来收礼。”

    朱闲指向大明商船所在的水道。

    “你们若真想帮忙,以后便护住来往的大明商船,谁敢勾结倭寇,水师回程时会登门问话。”

    几名使者听懂了。

    这是提醒,也是规矩。

    从今日起,这片海上的话,要换人说了。

    占城使者伏下身体。

    “外臣谨记。”

    朱闲把帅旗交给亲军。

    “传令,全军向南!”

    旗手挥动令旗。

    数百艘战船调整方向,沿着海岸驶向南方。

    远处一艘不起眼的商船也升起小帆,趁乱向东北而去。

    瞎眼老头站在后方快船上,侧耳听了一会。

    “有条鱼跑了。”

    身旁天网探子问道:“要拦吗?”

    “不用。”

    老头拿起扫帚,拍了拍船边水渍。

    “王爷让它跑的。”

    “它不回去报信,幕府怎么会把水军继续留在对马岛?”

    三日后,那艘商船送出的消息抵达博多。

    幕府大堂里,各地大名看完密报,争论不休。

    “大明舰队向南去了!”

    “朱闲不敢来东瀛,他在虚张声势!”

    “他也许要攻打琉球,再以琉球为落脚之处。”

    足利义满盯着海图,迟迟没有下令。

    服部正信坐在角落,低声说道:“朱闲不会退。”

    一名大名冷笑道:“你在楚王府受辱,已经被他吓破胆了。”

    服部正信没有争辩。

    他只记得那把扫帚。

    更记得朱闲拿走的海图。

    当夜,大明舰队在海上转向。

    船帆吃满北风,船头指向对马岛。

    朱闲站在旗舰舱内,手掌按住海图。

    “传令各船。”

    “收旗,灭灯。”

    “全军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