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93章 三段齐射,五万重骑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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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外风声发紧。
联军五万重骑排成数列,马匹披着皮甲,骑兵手持长矛与弯刀,最前方还混着数百名举盾勇士。
孛罗帖木儿登上一处土坡,身旁各部首领争着观战。
“明军真出来了。”
哈密王指着关前军阵。
“他们连长矛都没摆几根,拿那些细管子做什么?”
一名北元将领看了片刻。
“是火铳。”
“火铳?”
哈密王放声大笑。
“发一轮便要重新点火,五万骑兵冲上去,他们还能发第二轮?”
孛罗帖木儿抬手。
“击鼓!”
鼓声传下土坡。
五万重骑同时催马。
荒滩开始震动,沙土盖住后方军阵,密集马蹄声压向嘉峪关。
火枪阵前,周石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的手放在枪托上,耳中全是马蹄声。
太多了。
校场练习时,教头用空桶制造声响,他当时还能笑着装弹,如今五万骑兵真从前方冲来,枪托都快抓不稳了。
身旁的老兵低声骂道:“手别抖,药撒了,没人分你第二包!”
周石头低头看去。
药池中已有几粒火药落在外面。
他赶紧合上盖板。
“老哥,你上过战场?”
“上过。”
“杀过人吗?”
“没有。”
周石头转过头。
老兵咽了口唾沫。
“我上回守城,敌军没爬上来便退了。”
“那你装什么老兵?”
“我年纪比你大!”
鼓声传来。
咚!
两人闭上嘴,同时举枪。
傅友德骑马站在阵后,令旗仍未落下。
敌军距离还远。
第一排士卒已经能看见骑兵甲片,马蹄声震的胸口发麻,几名新兵扣着扳机,肩膀抖个不停。
一声枪响先从左侧传出。
弹丸飞出老远,钻进沙土。
那名提前开枪的士卒僵在原处。
傅友德没有去看他。
“稳住!”
“没有鼓令,谁也不准开枪!”
联军骑兵看到这一枪,笑骂声越发放肆。
“明军怕了!”
“冲垮他们!”
前排骑兵压低长矛,战马已开始加速。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傅友德抬起手。
朱棣在后阵盯着那面令旗,手掌全是汗。
他想喊。
敌军已进入火枪射程,为何还不开枪?
再近一些,重骑冲势起来,第一排士卒能不能扛住?
朱棣握住缰绳,硬把命令咽了回去。
六弟说过,火枪阵中只能有一个号令。
傅友德才是中军主将。
一百二十步。
他挥下令旗。
“第一排,放!”
砰砰砰!
白烟从阵前成片涌出。
千余枚铅弹穿过沙尘,最前方的重骑接连翻倒,战马失去控制,撞向后方。
有人胸甲被打穿,从马背栽下。
有人手臂中弹,长矛脱手。
冲锋阵形缺了数十处口子,后方骑兵却收不住,全挤了上来。
第一排士卒发射后,按训练动作蹲下装弹。
第二排举枪。
“放!”
又一排枪声传开。
铅弹扫进密集马群,更多战马跪倒,骑兵被甩出去,还没爬起来,便被后续铁蹄踩过。
周石头位于第三排。
他端起燧发枪时,前方已全是烟,根本看不清要打谁。
“瞄什么?”
旁边老兵吼道:“往前打!”
“第三排,放!”
周石头扣动扳机。
后坐力顶上肩窝,他身子晃了一下,枪口喷出的烟扑到脸上。
他没空查看结果,马上咬开纸包,给药池补入引药。
第一排已经装好弹丸,重新站起。
三排开始循环。
枪声一轮接着一轮。
冲到百步内的联军重骑成片倒下,前方尸体与伤马越堆越多,后方骑兵不得不绕行,原本宽阔的军阵被挤向两侧。
可两翼早已停着盾车。
车后火枪手调整方向,照着拥挤处开火。
孛罗帖木儿脸上的笑收了。
“他们为何还能开枪?”
北元将领也答不上来。
以往明军火铳发射一轮,重新装药的工夫,骑兵足够冲到阵前。
眼前这支明军却分成三排,前排刚蹲下,后排的枪口便抬了起来。
火力根本没断。
哈密王抓住身旁亲卫。
“让左翼绕过去!”
号旗送出。
一万骑兵脱离正面,朝明军左翼奔去。
傅友德看到敌军变阵,举起另一面令旗。
“左营转向!”
左侧三个千人阵依次转动,前排向外,后排补位,盾车移到枪阵侧前方。
一名百户跑的太急,肩膀撞上枪管,被士卒一脚踹开。
“别挡射界!”
百户摔进沙土,爬起来便骂。
“老子是你上官!”
“上官也不能挡枪!”
鼓点落下。
左营齐射。
绕行骑兵没有盔甲最厚的正面护住身体,铅弹从侧面打进马群,第一列骑兵摔倒后,后面十余匹战马全撞在一起。
马嘶与惨叫混成一片。
朱棣骑在后阵,看着三排火枪阵轮番发射,久久没有开口。
落马坡上,他带着骑兵冲锋,靠的是速度与胆气。
可眼前这些新军根本不动。
他们站在原处,装药,举枪,扣动扳机。
五万重骑连刀都递不到他们面前。
亲卫千户压着兴奋问道:“殿下,敌军中阵乱了,要不要带骑兵冲一次?”
朱棣看向土坡上的中军旗。
孛罗帖木儿就在那边。
只要两千轻骑绕过去,没准能斩下对方首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朱棣的手已经握住剑柄。
“殿下?”
亲卫等着命令。
朱棣盯着那面大旗,呼吸越来越粗。
多好的机会!
敌军重骑陷在枪阵前,中军护卫不多,只要冲过去……
他闭上眼。
落马坡的尸体又压了过来。
朱棣松开剑柄。
“没有中军号令,骑兵不动。”
千户急道:“若错过机会……”
“闭嘴!”
朱棣转头喝问。
“你是主将,还是本王是主将?”
“您是。”
“那便等!”
联军冲锋还在继续。
前方重骑已经不肯向前,后方督战队却挥刀逼迫,各部骑兵互相推挤,有人拨转马头逃跑,又被督战队砍倒。
孛罗帖木儿拔出弯刀。
“谁敢后退,杀!”
“明军只有三万人,冲过去便能杀光他们!”
传令骑兵奔下土坡。
可命令送到阵前时,第一批重骑已经崩了。
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撞回本阵,紧随其后的是数百名逃兵。
他们丢下长矛,拼命往两侧跑。
督战队连杀十余人,也堵不住缺口。
周石头装完第五发弹丸,手指已经发麻。
他重新举枪,透过散开的烟雾,终于看清前方。
满地都是倒下的战马。
联军骑兵停在远处,再也不肯靠近。
周石头愣了一下。
“他们不冲了?”
旁边老兵吐掉嘴里的纸屑。
“废话,等着你请他们吃饭?”
“那咱们赢了?”
鼓声未停。
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
“先装弹!”
联军阵后,撤退号角终于响起。
活下来的重骑争相后撤,来时铺满荒滩的军阵,此时全乱了套。
傅友德没有派骑兵追击。
他让火枪营保持队列,缓步向前,逼着敌军退出射程。
朱棣骑马来到阵前。
周石头看到他,扯着嗓子喊道:“殿下,小人没跑!”
朱棣看了看他肩头被后坐力顶出的青痕。
“本王也没跑。”
阵中响起笑声。
笑着笑着,有人坐在了地上。
有人低头查看双手,这才发现手还在抖。
五万重骑压上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自己活不过今日。
可他们站住了。
联军土坡上,孛罗帖木儿一脚踢翻酒案。
“召各部首领入帐!”
“明军能挡骑兵,我便用十万步兵压死他们!”
联军五万重骑排成数列,马匹披着皮甲,骑兵手持长矛与弯刀,最前方还混着数百名举盾勇士。
孛罗帖木儿登上一处土坡,身旁各部首领争着观战。
“明军真出来了。”
哈密王指着关前军阵。
“他们连长矛都没摆几根,拿那些细管子做什么?”
一名北元将领看了片刻。
“是火铳。”
“火铳?”
哈密王放声大笑。
“发一轮便要重新点火,五万骑兵冲上去,他们还能发第二轮?”
孛罗帖木儿抬手。
“击鼓!”
鼓声传下土坡。
五万重骑同时催马。
荒滩开始震动,沙土盖住后方军阵,密集马蹄声压向嘉峪关。
火枪阵前,周石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他的手放在枪托上,耳中全是马蹄声。
太多了。
校场练习时,教头用空桶制造声响,他当时还能笑着装弹,如今五万骑兵真从前方冲来,枪托都快抓不稳了。
身旁的老兵低声骂道:“手别抖,药撒了,没人分你第二包!”
周石头低头看去。
药池中已有几粒火药落在外面。
他赶紧合上盖板。
“老哥,你上过战场?”
“上过。”
“杀过人吗?”
“没有。”
周石头转过头。
老兵咽了口唾沫。
“我上回守城,敌军没爬上来便退了。”
“那你装什么老兵?”
“我年纪比你大!”
鼓声传来。
咚!
两人闭上嘴,同时举枪。
傅友德骑马站在阵后,令旗仍未落下。
敌军距离还远。
第一排士卒已经能看见骑兵甲片,马蹄声震的胸口发麻,几名新兵扣着扳机,肩膀抖个不停。
一声枪响先从左侧传出。
弹丸飞出老远,钻进沙土。
那名提前开枪的士卒僵在原处。
傅友德没有去看他。
“稳住!”
“没有鼓令,谁也不准开枪!”
联军骑兵看到这一枪,笑骂声越发放肆。
“明军怕了!”
“冲垮他们!”
前排骑兵压低长矛,战马已开始加速。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五十步。
傅友德抬起手。
朱棣在后阵盯着那面令旗,手掌全是汗。
他想喊。
敌军已进入火枪射程,为何还不开枪?
再近一些,重骑冲势起来,第一排士卒能不能扛住?
朱棣握住缰绳,硬把命令咽了回去。
六弟说过,火枪阵中只能有一个号令。
傅友德才是中军主将。
一百二十步。
他挥下令旗。
“第一排,放!”
砰砰砰!
白烟从阵前成片涌出。
千余枚铅弹穿过沙尘,最前方的重骑接连翻倒,战马失去控制,撞向后方。
有人胸甲被打穿,从马背栽下。
有人手臂中弹,长矛脱手。
冲锋阵形缺了数十处口子,后方骑兵却收不住,全挤了上来。
第一排士卒发射后,按训练动作蹲下装弹。
第二排举枪。
“放!”
又一排枪声传开。
铅弹扫进密集马群,更多战马跪倒,骑兵被甩出去,还没爬起来,便被后续铁蹄踩过。
周石头位于第三排。
他端起燧发枪时,前方已全是烟,根本看不清要打谁。
“瞄什么?”
旁边老兵吼道:“往前打!”
“第三排,放!”
周石头扣动扳机。
后坐力顶上肩窝,他身子晃了一下,枪口喷出的烟扑到脸上。
他没空查看结果,马上咬开纸包,给药池补入引药。
第一排已经装好弹丸,重新站起。
三排开始循环。
枪声一轮接着一轮。
冲到百步内的联军重骑成片倒下,前方尸体与伤马越堆越多,后方骑兵不得不绕行,原本宽阔的军阵被挤向两侧。
可两翼早已停着盾车。
车后火枪手调整方向,照着拥挤处开火。
孛罗帖木儿脸上的笑收了。
“他们为何还能开枪?”
北元将领也答不上来。
以往明军火铳发射一轮,重新装药的工夫,骑兵足够冲到阵前。
眼前这支明军却分成三排,前排刚蹲下,后排的枪口便抬了起来。
火力根本没断。
哈密王抓住身旁亲卫。
“让左翼绕过去!”
号旗送出。
一万骑兵脱离正面,朝明军左翼奔去。
傅友德看到敌军变阵,举起另一面令旗。
“左营转向!”
左侧三个千人阵依次转动,前排向外,后排补位,盾车移到枪阵侧前方。
一名百户跑的太急,肩膀撞上枪管,被士卒一脚踹开。
“别挡射界!”
百户摔进沙土,爬起来便骂。
“老子是你上官!”
“上官也不能挡枪!”
鼓点落下。
左营齐射。
绕行骑兵没有盔甲最厚的正面护住身体,铅弹从侧面打进马群,第一列骑兵摔倒后,后面十余匹战马全撞在一起。
马嘶与惨叫混成一片。
朱棣骑在后阵,看着三排火枪阵轮番发射,久久没有开口。
落马坡上,他带着骑兵冲锋,靠的是速度与胆气。
可眼前这些新军根本不动。
他们站在原处,装药,举枪,扣动扳机。
五万重骑连刀都递不到他们面前。
亲卫千户压着兴奋问道:“殿下,敌军中阵乱了,要不要带骑兵冲一次?”
朱棣看向土坡上的中军旗。
孛罗帖木儿就在那边。
只要两千轻骑绕过去,没准能斩下对方首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朱棣的手已经握住剑柄。
“殿下?”
亲卫等着命令。
朱棣盯着那面大旗,呼吸越来越粗。
多好的机会!
敌军重骑陷在枪阵前,中军护卫不多,只要冲过去……
他闭上眼。
落马坡的尸体又压了过来。
朱棣松开剑柄。
“没有中军号令,骑兵不动。”
千户急道:“若错过机会……”
“闭嘴!”
朱棣转头喝问。
“你是主将,还是本王是主将?”
“您是。”
“那便等!”
联军冲锋还在继续。
前方重骑已经不肯向前,后方督战队却挥刀逼迫,各部骑兵互相推挤,有人拨转马头逃跑,又被督战队砍倒。
孛罗帖木儿拔出弯刀。
“谁敢后退,杀!”
“明军只有三万人,冲过去便能杀光他们!”
传令骑兵奔下土坡。
可命令送到阵前时,第一批重骑已经崩了。
一匹失去主人的战马撞回本阵,紧随其后的是数百名逃兵。
他们丢下长矛,拼命往两侧跑。
督战队连杀十余人,也堵不住缺口。
周石头装完第五发弹丸,手指已经发麻。
他重新举枪,透过散开的烟雾,终于看清前方。
满地都是倒下的战马。
联军骑兵停在远处,再也不肯靠近。
周石头愣了一下。
“他们不冲了?”
旁边老兵吐掉嘴里的纸屑。
“废话,等着你请他们吃饭?”
“那咱们赢了?”
鼓声未停。
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后脑。
“先装弹!”
联军阵后,撤退号角终于响起。
活下来的重骑争相后撤,来时铺满荒滩的军阵,此时全乱了套。
傅友德没有派骑兵追击。
他让火枪营保持队列,缓步向前,逼着敌军退出射程。
朱棣骑马来到阵前。
周石头看到他,扯着嗓子喊道:“殿下,小人没跑!”
朱棣看了看他肩头被后坐力顶出的青痕。
“本王也没跑。”
阵中响起笑声。
笑着笑着,有人坐在了地上。
有人低头查看双手,这才发现手还在抖。
五万重骑压上来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自己活不过今日。
可他们站住了。
联军土坡上,孛罗帖木儿一脚踢翻酒案。
“召各部首领入帐!”
“明军能挡骑兵,我便用十万步兵压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