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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95章 穷途末路,蝎子露出真容

    孛罗帖木儿冲进山口时,身边只剩数百名亲卫。

    后方联军全线败退,各部首领四散逃命,曾经铺满荒滩的大军已经不听他的号令。

    一名亲卫追上来。

    “大汗,明军没有再追!”

    孛罗帖木儿回头看了一眼。

    黑石坡后看不到明军骑兵,鸣金声正从远处传来。

    他伏在马背上喘了几口气。

    “往西走,去哈密!”

    亲卫迟疑道:“哈密王已经带兵先逃了,他会接纳我们吗?”

    “他敢不接?”

    孛罗帖木儿拔刀砍断路边枯枝。

    “我还有西安暗仓,还有关内旧部,等我重新召集兵马……”

    亲卫低声提醒。

    “西安暗仓已经被大明查封。”

    孛罗帖木儿转头盯着他。

    亲卫马上低下头。

    “属下失言。”

    “暗仓没了还能再建,人死了还能再招!”

    孛罗帖木儿催马往前。

    “朱元璋年老多病,大明皇子争权,朝堂早晚会乱。”

    “只要我活着,元室便还有机会!”

    山口窄处,前方骑兵突然停了。

    后队收不住马,接连撞上来。

    孛罗帖木儿怒声喝问。

    “为何停下?”

    亲卫指向前方。

    “路上有人。”

    山道中央摆着一块石头。

    瞎眼老头坐在石头上,生锈铁剑横放膝头,手里还捏着半块硬饼。

    听到马蹄停下,他把饼塞进怀里。

    “孛罗帖木儿?”

    数百名亲卫拔出兵器。

    孛罗帖木儿打量着老头。

    “你是谁?”

    “天网。”

    两个字落下,前排亲卫全变了神情。

    天网追杀蝎子多年,关内据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数百名死士折在他们手里。

    孛罗帖木儿眯起眼。

    “你一个瞎子,也敢拦我?”

    老头用剑鞘敲了敲石面。

    “老夫赶了两天路,才堵到这个山口。”

    “若让你跑了,回去不好交差。”

    孛罗帖木儿抬手。

    “杀了他!”

    二十余名亲卫催马冲出。

    山道太窄,只容数骑并行,最前方的骑兵举刀劈下,老头侧身让过刀锋,剑鞘顶中马颈。

    战马失去平衡,连人一同摔向石壁。

    后方骑兵还没停稳,铁剑已经出鞘。

    老头踏上马背,剑锋掠过两名亲卫手腕。

    弯刀落地。

    他抓住一人肩膀,将其拖下马,借着马势跃到另一侧。

    几次起落,冲在前面的亲卫全倒在山道上。

    剩下的人急忙勒马。

    孛罗帖木儿喝道:“放箭!”

    后排弓手取箭搭弦。

    老头一脚踢起地上的弯刀,弯刀旋转着撞进人群,两名弓手从马背跌落。

    箭雨仍旧落下。

    他翻到倒下的战马后,箭矢钉进马鞍与石缝。

    弓手重新搭箭时,他已冲到近前。

    铁剑横扫。

    三张长弓断成两截。

    一名亲卫从侧面刺来,剑尖擦过老头衣袖,割开一道口子。

    老头低头摸了摸破处。

    “王府新发的衣裳。”

    亲卫还没听懂,腹部便挨了一脚,身子撞向后方几人。

    山道内乱成一团。

    马匹受到惊吓,骑兵无法展开,有人想下马围攻,又被前方倒下的同伴绊住。

    孛罗帖木儿看着亲卫接连倒下,终于生出退意。

    “后队变前队,撤!”

    后方亲卫掉转马头。

    山口外却响起马铃声。

    十余名天网暗探从乱石后走出,弩箭已经上弦。

    领头之人抬手。

    “回去。”

    一名亲卫挥刀冲去。

    弩箭穿过他的肩膀,将人掀下马背。

    其余人不敢再动。

    孛罗帖木儿被堵在山道中间,前后都无退路。

    老头甩掉剑上的血。

    “下马。”

    “我乃元室皇族!”

    “听不清?”

    孛罗帖木儿拔出佩剑。

    “杀!”

    身边最后百余名亲卫一齐下马,踩过同伴尸身往前冲。

    老头没有后退。

    他的铁剑从人群中穿过,每一步都踩在窄处,亲卫人数再多,也只能三五人围上。

    长刀从右侧劈来,他低头避开,剑柄撞中对方下巴。

    长矛从前方刺来,他侧过肩膀,抓住矛杆往前一带,持矛亲卫脚下一乱,挡住后方两人。

    老头抬腿踢断矛杆,半截木杆钉进石缝。

    片刻后,山道里还能站着的人已不足三十。

    孛罗帖木儿握剑的手开始发抖。

    “你想要什么?”

    老头停下脚步。

    “楚王有令,留你一命。”

    “朱闲?”

    孛罗帖木儿咬牙问道:“他为何不亲自来?”

    “殿下忙着睡觉。”

    “他羞辱我!”

    “你还用得着殿下亲自羞辱?”

    老头提剑继续往前。

    孛罗帖木儿后退半步。

    “我可以给你金银!”

    “西安暗仓里的金银,已经进了皇家银行。”

    “我还有元室宝藏!”

    “藏在哪?”

    孛罗帖木儿张口便要回答,忽然停住。

    老头啧了一声。

    “还真有?”

    孛罗帖木儿这才明白自己被套了话。

    “老匹夫!”

    他举剑冲来。

    这一剑用尽全身力气,剑锋直取老头胸口。

    老头侧身半步,手中铁剑贴着对方剑身向前一送。

    两剑摩擦,孛罗帖木儿手腕被割开,佩剑跌落。

    他转身想跑。

    老头的剑鞘撞上膝弯,将他打倒在地。

    孛罗帖木儿撑着碎石爬起,刚抬头,铁剑已停在他眼前。

    “再动,另一只手也别要了。”

    “你杀了我!”

    “想死?”

    老头收剑入鞘。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天网暗探上前,用牛筋绳捆住孛罗帖木儿,又拿布塞住他的嘴。

    余下亲卫丢掉兵器,跪在山道两旁。

    远处传来马蹄声。

    朱棣率领五千骑兵停在山口外,傅友德也带人赶了过来。

    亲卫千户看着遍地尸体,半天没说出话。

    “这些……全是他一个人杀的?”

    瞎眼老头听见动静,扛起铁剑。

    “燕王殿下来晚了。”

    朱棣下马走进山道。

    孛罗帖木儿被押在石头旁,头发散乱,右手全是血,早已没了联军主帅的威风。

    朱棣停在他面前。

    “你便是蝎子?”

    孛罗帖木儿嘴里塞着布,只能发出含混叫声。

    傅友德伸手取下布团。

    “燕王朱棣!”

    孛罗帖木儿刚能开口便破口大骂。

    “你靠火器取胜,算什么本事?”

    朱棣低头看着他。

    “输了便说兵器不算本事?”

    “若在草原上正面对阵,我的骑兵能杀你十回!”

    朱棣拔出佩剑。

    孛罗帖木儿仰起脖子。

    “杀啊!”

    “本王不会杀你。”

    朱棣把剑收回鞘中。

    “六弟要活口,你便得活着回京。”

    孛罗帖木儿咬牙切齿。

    “朱闲到底想做什么?”

    “本王也想问他。”

    朱棣转身看向瞎眼老头。

    “你是六弟派来的?”

    “殿下让我堵住西逃的路。”

    “他早料到联军会败?”

    老头捡起那半块硬饼,拍掉上面的灰。

    “殿下只说,火枪一响,各部必乱。”

    “谁都想让别人送死,谁都舍不得自己的人马。”

    “军阵一乱,孛罗帖木儿只能往西逃。”

    朱棣沉默良久。

    从新军离京,到联军冲阵,再到孛罗帖木儿逃入这处山口,每一步都落在朱闲的安排中。

    傅友德走过来。

    “殿下,联军残部尚未肃清,该回去了。”

    朱棣点头。

    “把孛罗帖木儿押回大营,各部降兵分开看管。”

    亲卫把人拖上囚车。

    孛罗帖木儿挣扎着回头。

    “朱棣,你不过是朱闲手中的刀!”

    朱棣脚步停了一下。

    亲卫们都看向他。

    孛罗帖木儿大笑。

    “你堂堂燕王,只配替他领兵,你不恨吗?”

    朱棣转身走到囚车旁。

    “若当这把刀,能让大明将士少死几个。”

    “本王愿意。”

    孛罗帖木儿的笑声停了。

    朱棣翻身上马。

    一名斥候从嘉峪关方向疾驰而来,冲到近前滚鞍下马。

    “报!”

    “联军各部正在向西溃逃,哈密王已派使者求降!”

    朱棣接过降书,看也没看便递给傅友德。

    “告诉他,想降可以。”

    “各部首领亲自来明军大营,兵器、战马、旗帜,一样不能少。”

    傅友德问道:“若他不来?”

    朱棣回头看向关外。

    火枪营已经重新列阵,炮口正朝向西方。

    “那便追上去。”

    “这回,军令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