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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15章 十字旗开炮,铁甲舰迎来第一战

    大明舰队离开占城后,顺风南下。

    沿途数个小国派船送来国书,有的献粮,有的献香料,还有人直接把港口舆图送上大明一号,只求舰队不要停在自家王城外。

    朱闲连面都没露。

    所有谈判都交给徐妙云。

    徐妙云也没客气。

    开放港口、保护商路、严禁海盗、降低关税,每谈下一国,她便命掌柜在海图上添一个皇家商行的货栈。

    短短半月,大明商船往南洋的路已经通了大半。

    大明一号甲板上,朱闲躺在竹椅里,手边放着一盘新送来的热带水果。

    徐妙云从议事厅出来,将一份国书盖在他脸上。

    “殿下,你的蜜月过得真清闲。”

    朱闲拿下国书。

    “辛苦王妃了。”

    “今日来了三批使者,全问你为何不见他们。”

    “见我做什么?条件谈好,国书盖印便行。”

    “他们怕你不满意。”

    “我很满意。”

    徐妙云坐到旁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满剌加答应开放港口,还愿意划出一片土地供大明建货栈。”

    “地方多大?”

    “靠近港口,能容纳数千人。”

    “太小。”

    “先建货栈够用了,你还想做什么?”

    “建炮台,驻水师。”

    徐妙云转头盯着他。

    “满剌加国王只答应建货栈。”

    “货栈要有人保护。”

    “几名护卫便够。”

    “南洋海盗这么多,几名护卫怎么够?”

    “你想驻多少人?”

    “先放五百。”

    “先?”

    朱闲咬了一口果子。

    “以后商船多了,再添人。”

    徐妙云把国书拿回来。

    “难怪他们怕你,你来一趟便要在人家港口驻兵。”

    “保护商路。”

    “这四个字真好用。”

    “本来便是实情。”

    “行,我让掌柜再去谈,但驻军所需银两由朝廷承担,皇家银行不出。”

    “写信找大哥。”

    “你写。”

    “王妃代笔。”

    “休想!”

    两人还在争,桅楼上的了望兵忽然敲响警钟。

    当!

    当!

    当!

    三声急响传遍甲板。

    休息的水师官兵迅速起身,炮手奔向两舷炮位,郑海从舱内冲出来。

    “何事?”

    桅楼上的士兵指向西南海面。

    “发现不明船队,共五艘,挂十字旗,船形从未见过!”

    郑海拿起望远镜。

    海面尽头出现几艘高大的帆船,船头高高翘起,数层横帆吃满海风,正朝大明舰队靠近。

    船顶旗帜确实画着十字。

    郑海看了许久。

    “不是南洋船,也不是天竺船。”

    朱闲已经从竹椅上坐起来。

    十字旗?

    他接过望远镜,只看一眼便认出那种船形。

    西方远洋帆船。

    按眼下年份,葡萄牙与西班牙尚未完成后世的海外扩张,竟已有探险船闯到南洋。

    来得够早。

    徐妙云问道:“你见过这种旗?”

    “书里见过,来自西边很远的地方。”

    “西域?”

    “比西域还远,要穿过天竺外海。”

    郑海放下望远镜。

    “对方正在靠近,是否派船问话?”

    “升旗,命他们停船。”

    旗手爬上高处,打出水师旗语。

    五艘西方帆船没有停下,仍顺风靠近,其中两艘还调整船身,将侧舷朝向大明一号。

    朱闲看清这个动作,放下望远镜。

    “全舰戒备。”

    郑海神情一沉。

    “炮手装药!”

    号令传开,三艘铁甲舰的炮手推开炮窗,将炮口转向西方船队。

    宝船开始收拢阵形,商船退向后方。

    海面上,双方距离继续缩短。

    西方旗舰内,一群水手正围着窗户观察。

    船长安德烈举着单筒望远镜,盯着大明一号看了许久。

    “没有主帆,船身刷着黑漆,他们靠什么前进?”

    副手回答。

    “烟囱里有黑烟,也许下面有人划桨。”

    安德烈摇头。

    船身这么大,寻常船桨推不动。

    他又把镜头转向后方宝船,眼里多了贪念。

    那些船吃水很深,甲板上堆满货箱。

    香料。

    丝绸。

    瓷器。

    他们冒险穿越陌生海域,为的正是东方财富。

    如今财富就在眼前!

    副手却有些不安。

    “船长,前面三艘黑船很古怪,它们打开了侧面的方窗。”

    “东方人的船总爱装些无用东西。”

    “方窗里好像有炮。”

    安德烈重新举起望远镜。

    隔着海雾,他看不清炮管,只能看见一排黑色圆口。

    “他们发现我们后,商船正在后退。”

    副手咽了口唾沫。

    “也许是在准备战斗。”

    安德烈笑出声。

    “我们有五艘武装商船,一百多门火炮,这支东方船队里只有三艘战船。”

    “占据上风后,先打断他们的桅杆,再登船搜查,记住,瓷器不要打碎。”

    “若他们反抗呢?”

    “送他们去见上帝。”

    命令下达后,五艘西方帆船散开阵形。

    两艘驶向大明舰队左侧,另外三艘压向旗舰,炮窗一扇扇打开,青铜炮口推到外面。

    大明一号上,郑海看见对方动作,抬手握住刀柄。

    “王爷,他们准备开炮。”

    “看见了。”

    “要不要先动手?”

    “再等一等。”

    郑海有些着急。

    “对方已经进入炮程,再等便要挨打了!”

    朱闲抬头看了看风向。

    西方船队顺风,占着速度优势,正想靠近后一次齐射压垮大明舰队。

    若现在开炮,距离偏远,炮弹未必能打准。

    再放近些,才能一轮打废对方。

    “铁甲能挡住他们的炮弹?”

    徐妙云站在旁边问道。

    “能。”

    “你试过?”

    “试过大明火炮。”

    “他们的炮呢?”

    “炮管比我们的短,威力强不到哪里去。”

    徐妙云看着越来越近的敌船。

    她没有回舱。

    朱闲侧头问道:“不怕?”

    “怕也不能把船变回泉州。”

    “你可以去底舱。”

    “王爷都坐在甲板上,王妃躲进底舱,传出去多难听?”

    “要面子不要命?”

    “你不是说铁甲能挡吗?”

    “敢拿自己的命赌?”

    徐妙云抬起下巴。

    “我赌你不会算错。”

    朱闲看了她片刻,伸手将她拉到炮台后方。

    “站这里。”

    “你呢?”

    “我看看西边来的客人想做什么。”

    双方相距越来越近。

    三里。

    两里。

    西方旗舰上升起数面彩旗。

    安德烈拔出佩剑,指向大明一号。

    “准备!”

    左舷炮手点燃火绳。

    火药燃烧的气味在炮舱散开,炮口随着船身起伏,上下摆动。

    副手盯着那艘黑色铁船,额角冒出汗水。

    太安静了。

    对方没有逃,也没有抢先开炮。

    那艘船甚至还在迎面靠近!

    “船长,要不要先派人问清身份?”

    “等拿下他们,有的是时间问。”

    安德烈高高举起佩剑。

    “开火!”

    剑锋落下。

    五艘西方帆船同时吐出火光。

    数十枚实心弹越过海面,直奔大明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