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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30章 大明舰队满载回泉州

    帖木儿水军追了整整一日。

    大明舰队的风帆全部收起,烟囱冒出浓烟,三艘铁甲舰带着运输船破浪前行。

    后方帆船越追越远。

    帖木儿旗舰上,主将抓着船舵旁的木栏,眼看大明船队逐渐拉开距离,额头青筋突起。

    “把所有帆都升起来!”

    “已经升到最高了!”

    “再加船!”

    “后面的船跟不上!”

    主将抓起望远筒。

    前方的大明铁甲舰已经转向,船尾露出黑色排烟管。

    那三艘船没有依赖风力,速度始终不减。

    副将站在旁边,声音发紧。

    “大人,再追下去,咱们会被甩在外海。”

    “传令水手换班,不能停。”

    “燃料和淡水都不够。”

    主将猛然回头。

    “你敢动摇军心?”

    副将低下头。

    “属下只是说实情。”

    主将没有再骂。

    他看着越来越小的大明舰队,手中的望远筒慢慢放下。

    追不上。

    炮也打不到。

    帖木儿水军带着两百多艘船出海,最后连大明的尾船都碰不到。

    旗舰船舱内,朱闲正趴在桌上睡觉。

    徐妙云翻动海图,郑海站在一侧。

    “王爷,敌船已经落在后方,是否返身歼灭?”

    “歼灭做什么?”

    朱闲没有睁眼。

    “他们追不上,也不敢靠近。”

    “可放他们回去,帖木儿还会继续派船。”

    “那就继续派。”

    “若他派来千艘船呢?”

    “那就让他养千艘船。”

    郑海抬起头。

    “养船要花很多钱。”

    “他花钱,大明省炮弹。”

    徐妙云看着朱闲。

    “你把敌人耗穷,倒也符合你的性子。”

    “能用钱解决的事,别拿士卒去填。”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倒像个爱兵的将领。”

    “本王爱惜自己的睡觉时间。”

    郑海站在旁边,半天没敢接话。

    前方海面出现大明水师的引航船。

    泉州港已经在望。

    港口外停着大小商船,码头工人提前得到消息,早早清出一条航道。

    日月龙旗升上桅杆。

    岸上负责迎接的官员跪了一地。

    “恭迎楚王殿下回航!”

    朱闲从船舱里走出来。

    “别跪了,搬货。”

    领头官员抬起头。

    “殿下,礼部准备了迎驾仪仗。”

    “撤了。”

    “可这是朝廷定下的规制。”

    “货物没人搬,仪仗能搬吗?”

    官员不敢吭声,马上起身安排人手。

    舱门一开,香料气味冲出船舱。

    胡椒、肉桂、豆蔻和晒干的果实被一箱箱抬下船。

    装宝石的木匣由亲兵看守,生胶桶则单独送往工部设在泉州的试验作坊。

    那头战象刚踏上码头,便卷走一名伙计手里的香蕉。

    伙计吓得跌坐在地。

    郑海扶住他。

    “别怕,它只抢吃的。”

    朱闲看了战象一眼。

    “把香蕉藏起来。”

    战象立即朝货箱方向走去。

    朱闲抬手指向它。

    “站住。”

    战象停在原地,鼻子悬在半空。

    码头工人全看呆了。

    徐妙云走到朱闲身边。

    “你还真能管住它。”

    “它欠我两顿饭。”

    “你又克扣它伙食?”

    “它刚才抢了三个人的饭。”

    战象发出一声低鸣,鼻子落了下去。

    徐妙云没忍住笑了。

    泉州知府捧着册子来到两人面前。

    “殿下,卡利卡特货物已经清点,按约分成三份,大明商行一份,王室一份,随船商人一份。”

    “有没有人趁机加价?”

    “没有。”

    “有没有私扣宝石?”

    “没有。”

    “那就照册入库。”

    徐妙云接过册子,翻看几页。

    “宝石少了一匣。”

    知府脸色变了。

    “王妃,清点时明明……”

    “明明什么?”

    “下官马上重查。”

    徐妙云把册子合上。

    “先封锁货栈,所有经手人留在原地。”

    知府连声应下。

    朱闲没有询问,只从宝石匣旁边拿起一根断裂的麻绳。

    绳头沾着蓝色染料。

    他看向货栈外的车辙。

    “不是码头少的。”

    徐妙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车轮印只有一条,往西门走。”

    朱闲把麻绳交给郑海。

    “带人追。”

    郑海抱拳,转身点了二十名水师士卒。

    知府急忙跟上。

    朱闲叫住他。

    “你留下。”

    “殿下,下官也能协助缉拿……”

    “你去,货栈谁守?”

    知府脚步停住,只好留下安排封门。

    半炷香后,郑海押着一辆马车回到码头。

    车上坐着三名商人,后箱藏着那匣宝石。

    为首商人跪下求饶。

    “王爷,小人一时糊涂,愿把所有家产交出!”

    朱闲看了看他。

    “你家产值多少?”

    商人报出一个数。

    徐妙云摇头。

    “不够宝石的一半。”

    商人脸色发白。

    朱闲朝知府看去。

    “按大明律,盗窃官货怎么处置?”

    知府跪下回话。

    “杖责,充军,若涉数额重大,依律加重。”

    朱闲指向三名商人。

    “照律办。”

    商人磕头求饶。

    “殿下,求您开恩!”

    朱闲转身。

    “本王给你们机会做生意,不给你们机会偷东西。”

    三人被押走。

    码头重新忙碌起来。

    当晚,泉州商会便收到消息,所有商人都不敢再动歪心思。

    朱闲带着徐妙云回到旗舰船舱。

    桌上摆着刚送来的密报。

    徐妙云拆开第一封。

    “卡利卡特港暂时平安,帖木儿水军已经退回西岸。”

    她打开第二封,眉头慢慢压下。

    “西北急报,消息已经送到京城。”

    朱闲取过第三封。

    朱元璋命令楚王朱闲回京面圣。

    随信而来的还有一枚兵部铜牌。

    徐妙云看向他。

    “父皇召你回京。”

    朱闲把铜牌放在桌上。

    “泉州还有货要卸。”

    “户部和工部会接手。”

    “战象没人照顾。”

    “你可以带回京。”

    “橡胶种植园还没长成。”

    “卡利卡特王会派人看守。”

    “帖木儿水军……”

    “留港舰队会处理。”

    徐妙云一条条堵住他的借口。

    朱闲拿起茶杯,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捧着茶杯坐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

    “老朱这是不给人活路。”

    “你在海上赚了那么多银子,父皇当然要见你。”

    “我只是运货。”

    “你还带回了三十桶生胶,两百多箱香料,一头战象,还有一份帖木儿八十万大军的军情。”

    朱闲抬头。

    “消息传回京城了?”

    “天网的信比咱们快。”

    “那更不该叫我。”

    徐妙云把召令收好。

    “父皇要见的,未必是楚王。”

    朱闲没有接话。

    船舱外,泉州港灯火连片,工人还在搬运货箱。

    更远处,负责试验生胶的工匠已经点起炉火。

    徐妙云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想回京以后,能不能继续睡觉。”

    “能。”

    朱闲抬眼。

    “真的?”

    “只要你把父皇哄好。”

    “怎么哄?”

    徐妙云将诏令递回他手里。

    “把海外带回来的东西,挑几样送进宫。”

    朱闲翻看诏令背面。

    那里还有一行小字,是兵部补上的。

    西北边关急需火炮与弹药,请楚王回京议定军需。

    朱闲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

    徐妙云收起海图。

    “帖木儿的八十万大军,已经动身了。”

    朱闲放下召令,望向京城方向。

    “让四哥先守着。”

    “你真不去?”

    “我回京见父皇。”

    “然后呢?”

    朱闲把茶杯推到一边。

    “看老朱给不给我睡觉。”

    旗舰外,泉州港的日月龙旗迎风展开。

    西北方向,八百里军情正在送往京师。

    而帖木儿大军的前锋,已经越过西域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