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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49章 帖木儿跪在奉天殿

    帖木儿被押到京城那天,全城轰动了。

    老百姓挤在朱雀大街两边,踮着脚尖往囚车里看。

    帖木儿的囚车是特制的,铁笼子,四面透风。

    笼子里的老头子裹着一件破棉袍,瘸着的腿蜷在角落里,满头白发被风吹的乱七八糟。

    “这就是帖木儿?”

    “就是他!八十万大军的那个!打遍中亚的那个!”

    “嘿,瞅着不咋地啊。”

    “不咋地?咱大明把他打的不咋地了呗!”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帖木儿没抬头。

    他从嘉峪关到京城,走了二十多天。

    一路上吃的是干饼,喝的是凉水,待遇比俘虏好一点,比贵客差一大截。

    押送他的大雪龙骑士兵没有虐待他,但也没有跟他多说一句话。

    帖木儿在笼子里待了二十多天,把两件事想明白了。

    第一,他输了。

    不是输给运气,是输给了一个他完全理解不了的对手。

    那些会炸开的弹药、能在水上跑的铁船、排成队开枪的步兵——这些东西不属于他认知的世界。

    第二,决定他生死的那个人,不是守城的燕王,不是坐在龙椅上的大明皇帝。

    是那个从头到尾没有露面的楚王。

    囚车停在午门外。

    帖木儿被从笼子里提出来,两个侍卫架着他的胳膊,一路拖进了奉天殿。

    奉天殿里今天的排场很大。

    文武百官站了两排。

    朱标坐在龙椅上,朱元璋坐在旁边加设的太师椅里。

    两侧站着六部尚书、内阁大学士、五军都督府的将领。

    朱棣也在。

    他从嘉峪关快马赶回来,铠甲都没来的及换,一身征尘的站在武将那一列。

    帖木儿被拖到殿中央,按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见了龙椅上的朱标,看见了旁边的朱元璋。

    然后他的目光在殿里扫了一圈。

    他在找一个人。

    找那个楚王。

    但他扫了一圈,没找到。

    殿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只有朱棣——他在嘉峪关城下见过这张脸。

    朱标开口了。

    “帖木儿,你率八十万大军犯我大明边境,今兵败被擒,有何话说?”

    通译把这话翻成突厥语。

    帖木儿听完,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你们的楚王呢?”

    朱标愣了一下。

    百官也愣了一下。

    这位中亚霸主被押到大明的朝堂上,第一句话不是求饶,不是叫嚣,而是——“你们的楚王呢”?

    朱元璋在太师椅上咳嗽了一声。

    “楚王今日身体不适,未曾上朝。”

    身体不适。

    意思是睡懒觉没起来。

    帖木儿听完翻译,沉默了一会儿。

    “我带了八十万人东征,粮草辎重绵延千里。你们的楚王,只用了一队骑兵断了我的水,截了我的粮,散了我的军心。城头上的火炮、那种会炸的弹药、不用马拉的铁船——全是他一个人弄出来的。”

    帖木儿抬起头,直直的盯着朱标。

    “我想亲眼见见他。”

    朱标没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朱元璋。

    老头子慢慢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拄着拐杖走了两步。

    “你见不见他不重要。”

    朱元璋的声音不高,但殿里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重要的是——你拿什么来赔。”

    帖木儿的眼神变了。

    “赔?”

    “你打了我大明的嘉峪关,杀了我大明的将士,毁了我大明的城墙。”

    朱元璋一只手拄着拐杖,一只手背在身后。

    “兵败被擒,总得有个交代。”

    帖木儿盯着这个老头子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的很苦涩。

    “你想要什么?”

    朱元璋没回答。

    他转头看向百官中间的一个位置——那个位置空着,上面搁了一把扇子。

    朱闲的位置。

    人没来,扇子倒是一大早就让人送过来了。

    旁边还附了一张纸条。

    朱标捡起纸条,念了一遍。

    “撒马尔罕以东全部领土割让大明。战争赔款黄金一百万两,分五年付清。丝路沿线所有城市开放通商口岸。释放中亚所有汉人奴隶。帖木儿本人留京为质。”

    殿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百官开始交头接耳。

    户部尚书的嘴张的老大——黄金一百万两?

    帖木儿家底再厚,这也够他吐血了。

    兵部的人在算领土——撒马尔罕以东?

    那半个中亚都成大明的了。

    帖木儿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打了三十年的仗,征服了半个世界。

    现在,有人要他把这些全吐出来。

    “这是你们楚王的意思?”

    “是。”

    朱标把纸条放下。

    “他连面都不露,就要吞掉我的帝国?”

    没人回答。

    帖木儿跪在奉天殿的砖地上,膝盖疼的要命。

    瘸了三十年的腿在发颤。

    他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在嘉峪关城下,朱棣回答他的那句话。

    “你那个六弟,到底是什么人?”

    “本王也想知道。”

    原来不止他不知道。

    连大明自己人都搞不清楚这个楚王是什么东西。

    帖木儿睁开眼。

    “我答应。”

    三个字。

    殿里又安静了。

    朱元璋拄着拐杖,慢慢的走回太师椅坐下。

    “拟旨。”

    礼部尚书赶紧拿笔。

    朱元璋看了一眼那把搁在空位上的扇子。

    “就按楚王说的写。”

    他顿了顿。

    “往大了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