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183章 西洋商人跪求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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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海临时港口,洪武号停在外海。
甲板上堆着成箱货物,箱面分别印着肥皂、香水、玻璃镜与精细棉布。
朱棣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份契约。
对面的商船刚放下舷梯,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人便走了上来。
他留着短须,手指戴着宝石戒指,身后跟着几名护卫。
翻译低声介绍。
“此人名叫洛伦佐,来自威尼斯,是金币会派来的商人。”
洛伦佐走到朱棣面前,先看了一眼铁甲船舷。
“燕王殿下,我代表红海与地中海多家商会前来谈判。”
朱棣看着他。
“谈什么?”
翻译把话传过去。
洛伦佐抬手,身后的侍从送上一只木盒。
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一串色彩斑斓的玻璃珠。
珠子浑浊,颜色也不均匀,表面还有细小气泡。
洛伦佐捏起其中一颗。
“这是威尼斯最好的玻璃制品,贵族夫人都喜欢。”
朱棣拿起一颗看了看。
“拿这个做什么?”
“作为诚意。”
洛伦佐展开一份契约。
“金币会愿意替大明销售香水与肥皂,前提是大明把西方代理权交给我们,货物价格也由我们统一决定。”
朱棣翻了两页。
“你们要代理权,还要压价?”
洛伦佐保持着笑容。
“尊贵的大明商品若想进入西方,需要熟悉当地规则的人帮助,若由各家商人自行出售,必然引发混乱。”
朱棣指向盒中的玻璃珠。
“你准备用这些珠子换代理权?”
“这些玻璃珠价值不低。”
“能照出人吗?”
洛伦佐听不懂。
翻译转述后,他摇头。
“玻璃珠用于装饰,不用于照人。”
朱棣把珠子放回木盒。
“那便没用。”
洛伦佐的脸色变了。
“殿下,威尼斯玻璃在西方广受欢迎,您若拒绝合作,大明货物便无法顺利进入市场。”
“市场在哪里?”
“亚历山大港,开罗,地中海沿岸。”
“港口是你家的?”
洛伦佐没有回答。
朱棣拿起契约,撕成两半。
“你们想买货,按规矩来。想用几颗珠子换走大明商路,回去睡醒再谈。”
洛伦佐盯着碎纸。
“燕王殿下,您或许还不了解西方商会的力量。”
“本王了解。”
“您了解什么?”
“谁有钱,谁便能买货。谁没钱,谁站旁边看。”
洛伦佐压住怒意。
“那我们便告辞。”
“慢走。”
洛伦佐转身下船。
朱棣朝身后挥手。
“把全身镜抬出来。”
几名士兵从船舱抬出一只长木箱。
木箱拆开后,一面半人高的玻璃镜露了出来。
镜面擦得干净,边框镶着精细木雕。
朱棣让人把镜子摆在甲板中央。
洛伦佐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停在舷梯旁。
镜子里映出他的全身。
衣领歪了一边,腰间皮带有些松,刚才沾在袖口的油渍也看得清楚。
洛伦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走近几步。
他身后的护卫全看了过来。
翻译低声道。
“他说,这是镜子?”
朱棣点头。
“能照全身。”
洛伦佐伸手碰了碰镜面。
“如此清晰?”
朱棣让士兵取来一面小铜镜,递给他。
“你那边的镜子,只能照半张脸?”
洛伦佐接过铜镜,对着自己的鼻子照了一会儿。
铜面发暗,影子模糊,连胡须都看不清。
他再看玻璃镜。
镜中的自己站得清楚,衣服上的线头都能看见。
洛伦佐的手开始发抖。
他身后的护卫也凑到镜前。
其中一人摸了摸镜框,低声向他询问。
洛伦佐没有回应。
朱棣抱起双臂。
“洛伦佐先生,还要走吗?”
洛伦佐回过神。
“这面镜子,大明有多少?”
“够卖。”
“多少钱?”
“先谈代理权。”
洛伦佐盯着朱棣。
“镜子也交给金币会代理?”
“你们想要?”
“当然。”
“刚才不是只要香水和肥皂吗?”
“镜子属于另一类商品。”
朱棣抬手指向货舱。
“那便按另一类谈。”
洛伦佐重新走回甲板。
“只要大明允许金币会代理,这种镜子可以进入西方市场。”
“价格由谁定?”
“需要根据当地贵族的承受能力。”
“说人话。”
“由我们定价。”
“那便不用谈了。”
朱棣转身要走。
洛伦佐赶紧拦住他。
“殿下,您总要给一个价格。”
朱棣伸出一根手指。
“代理费,一百万两白银。”
洛伦佐张口便骂。
“这不可能!”
“那便两百万。”
“您在开玩笑?”
朱棣伸出第三根手指。
“三百万。”
洛伦佐再也顾不上礼仪。
“等等!”
朱棣停下脚步。
“你还有事?”
洛伦佐转头看向那面玻璃镜,眼里再没有先前的轻慢。
“代理费可以谈。”
“刚才不是不可能吗?”
“商人说话,总要留下余地。”
“本王不喜欢绕弯。”
朱棣走到桌旁,提笔写下一行字。
“代理费三百万两白银,首批货款另付,金币会不得压价,不得私扣货物,不得阻拦其他商人购买大明商品。”
洛伦佐接过契约,逐条看完。
“这份契约对金币会不利。”
“你可以不签。”
“若不签,其他商会也不会签。”
“那便让他们看着。”
朱棣把笔搁下。
“镜子只卖给愿意按规矩办事的人。”
洛伦佐回头看向镜面。
几名护卫仍站在那里,轮流整理衣领。
船下,红海商人已经围到岸边,许多人伸长脖子看着那面玻璃镜。
有人甚至跪在岸边,朝镜子方向合掌祈祷。
洛伦佐看见这一幕,终于明白这面镜子的价值。
他拿起笔,在契约末尾签下名字。
“首批货物什么时候交付?”
朱棣收起契约。
“银子送来,货便装船。”
“若金币会先付一半?”
“全额。”
“殿下,西方商人向来分批付款。”
“本王不缺买家。”
朱棣朝船下看了一眼。
港口外,几艘来自阿拉伯与埃及的商船已经靠近。
船上的商人全在询问玻璃镜的价格。
洛伦佐的脸色变了。
他赶紧转身。
“全额就全额。”
朱棣点头。
“这才像做生意。”
洛伦佐看着那面玻璃镜,声音低了下去。
“燕王殿下,大明究竟还有多少这种货物?”
朱棣走到镜前,抬手敲了敲木框。
“你想知道?”
“当然。”
“先把三百万两送来。”
洛伦佐咬了咬牙。
“若我送来,您便告诉我?”
“告诉你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呢?”
朱棣转头看他。
“等你再签一份契约。”
洛伦佐握着契约,久久没有说话。
远处,另一艘大明商船打开货舱,几只精致木盒被抬上甲板。
木盒上写着三个字。
玫瑰香。
甲板上堆着成箱货物,箱面分别印着肥皂、香水、玻璃镜与精细棉布。
朱棣站在船头,手里拿着一份契约。
对面的商船刚放下舷梯,一名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人便走了上来。
他留着短须,手指戴着宝石戒指,身后跟着几名护卫。
翻译低声介绍。
“此人名叫洛伦佐,来自威尼斯,是金币会派来的商人。”
洛伦佐走到朱棣面前,先看了一眼铁甲船舷。
“燕王殿下,我代表红海与地中海多家商会前来谈判。”
朱棣看着他。
“谈什么?”
翻译把话传过去。
洛伦佐抬手,身后的侍从送上一只木盒。
盒盖打开,里面放着一串色彩斑斓的玻璃珠。
珠子浑浊,颜色也不均匀,表面还有细小气泡。
洛伦佐捏起其中一颗。
“这是威尼斯最好的玻璃制品,贵族夫人都喜欢。”
朱棣拿起一颗看了看。
“拿这个做什么?”
“作为诚意。”
洛伦佐展开一份契约。
“金币会愿意替大明销售香水与肥皂,前提是大明把西方代理权交给我们,货物价格也由我们统一决定。”
朱棣翻了两页。
“你们要代理权,还要压价?”
洛伦佐保持着笑容。
“尊贵的大明商品若想进入西方,需要熟悉当地规则的人帮助,若由各家商人自行出售,必然引发混乱。”
朱棣指向盒中的玻璃珠。
“你准备用这些珠子换代理权?”
“这些玻璃珠价值不低。”
“能照出人吗?”
洛伦佐听不懂。
翻译转述后,他摇头。
“玻璃珠用于装饰,不用于照人。”
朱棣把珠子放回木盒。
“那便没用。”
洛伦佐的脸色变了。
“殿下,威尼斯玻璃在西方广受欢迎,您若拒绝合作,大明货物便无法顺利进入市场。”
“市场在哪里?”
“亚历山大港,开罗,地中海沿岸。”
“港口是你家的?”
洛伦佐没有回答。
朱棣拿起契约,撕成两半。
“你们想买货,按规矩来。想用几颗珠子换走大明商路,回去睡醒再谈。”
洛伦佐盯着碎纸。
“燕王殿下,您或许还不了解西方商会的力量。”
“本王了解。”
“您了解什么?”
“谁有钱,谁便能买货。谁没钱,谁站旁边看。”
洛伦佐压住怒意。
“那我们便告辞。”
“慢走。”
洛伦佐转身下船。
朱棣朝身后挥手。
“把全身镜抬出来。”
几名士兵从船舱抬出一只长木箱。
木箱拆开后,一面半人高的玻璃镜露了出来。
镜面擦得干净,边框镶着精细木雕。
朱棣让人把镜子摆在甲板中央。
洛伦佐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下一刻,他停在舷梯旁。
镜子里映出他的全身。
衣领歪了一边,腰间皮带有些松,刚才沾在袖口的油渍也看得清楚。
洛伦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走近几步。
他身后的护卫全看了过来。
翻译低声道。
“他说,这是镜子?”
朱棣点头。
“能照全身。”
洛伦佐伸手碰了碰镜面。
“如此清晰?”
朱棣让士兵取来一面小铜镜,递给他。
“你那边的镜子,只能照半张脸?”
洛伦佐接过铜镜,对着自己的鼻子照了一会儿。
铜面发暗,影子模糊,连胡须都看不清。
他再看玻璃镜。
镜中的自己站得清楚,衣服上的线头都能看见。
洛伦佐的手开始发抖。
他身后的护卫也凑到镜前。
其中一人摸了摸镜框,低声向他询问。
洛伦佐没有回应。
朱棣抱起双臂。
“洛伦佐先生,还要走吗?”
洛伦佐回过神。
“这面镜子,大明有多少?”
“够卖。”
“多少钱?”
“先谈代理权。”
洛伦佐盯着朱棣。
“镜子也交给金币会代理?”
“你们想要?”
“当然。”
“刚才不是只要香水和肥皂吗?”
“镜子属于另一类商品。”
朱棣抬手指向货舱。
“那便按另一类谈。”
洛伦佐重新走回甲板。
“只要大明允许金币会代理,这种镜子可以进入西方市场。”
“价格由谁定?”
“需要根据当地贵族的承受能力。”
“说人话。”
“由我们定价。”
“那便不用谈了。”
朱棣转身要走。
洛伦佐赶紧拦住他。
“殿下,您总要给一个价格。”
朱棣伸出一根手指。
“代理费,一百万两白银。”
洛伦佐张口便骂。
“这不可能!”
“那便两百万。”
“您在开玩笑?”
朱棣伸出第三根手指。
“三百万。”
洛伦佐再也顾不上礼仪。
“等等!”
朱棣停下脚步。
“你还有事?”
洛伦佐转头看向那面玻璃镜,眼里再没有先前的轻慢。
“代理费可以谈。”
“刚才不是不可能吗?”
“商人说话,总要留下余地。”
“本王不喜欢绕弯。”
朱棣走到桌旁,提笔写下一行字。
“代理费三百万两白银,首批货款另付,金币会不得压价,不得私扣货物,不得阻拦其他商人购买大明商品。”
洛伦佐接过契约,逐条看完。
“这份契约对金币会不利。”
“你可以不签。”
“若不签,其他商会也不会签。”
“那便让他们看着。”
朱棣把笔搁下。
“镜子只卖给愿意按规矩办事的人。”
洛伦佐回头看向镜面。
几名护卫仍站在那里,轮流整理衣领。
船下,红海商人已经围到岸边,许多人伸长脖子看着那面玻璃镜。
有人甚至跪在岸边,朝镜子方向合掌祈祷。
洛伦佐看见这一幕,终于明白这面镜子的价值。
他拿起笔,在契约末尾签下名字。
“首批货物什么时候交付?”
朱棣收起契约。
“银子送来,货便装船。”
“若金币会先付一半?”
“全额。”
“殿下,西方商人向来分批付款。”
“本王不缺买家。”
朱棣朝船下看了一眼。
港口外,几艘来自阿拉伯与埃及的商船已经靠近。
船上的商人全在询问玻璃镜的价格。
洛伦佐的脸色变了。
他赶紧转身。
“全额就全额。”
朱棣点头。
“这才像做生意。”
洛伦佐看着那面玻璃镜,声音低了下去。
“燕王殿下,大明究竟还有多少这种货物?”
朱棣走到镜前,抬手敲了敲木框。
“你想知道?”
“当然。”
“先把三百万两送来。”
洛伦佐咬了咬牙。
“若我送来,您便告诉我?”
“告诉你一部分。”
“还有一部分呢?”
朱棣转头看他。
“等你再签一份契约。”
洛伦佐握着契约,久久没有说话。
远处,另一艘大明商船打开货舱,几只精致木盒被抬上甲板。
木盒上写着三个字。
玫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