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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07章 百艘木船拦路,朱棣只下了一道令

    朱瞻钢的名字送进礼部时,地中海东岸已能看见三道黑烟。

    破浪、摧城、吞金三舰并列前行,船首劈开海水,锅炉房昼夜添煤,钢壳被烈日晒得发烫。

    亚历山大港外,上百艘风帆战舰堵住航道。

    金币会残党联合数个王室,凑出了最后的海上家底。

    木制战船铺满海面,大小炮口朝向东方,岸边堡垒也升起作战旗。

    西方联军旗舰足有数层高,船身刷着金漆,桅杆上挂满各国旗帜。

    联军统帅费尔南多站在船楼上,手中的望远镜一直没有放下。

    “那就是大明的战舰?”

    旁边的海军将领躬身回答。

    “共三艘,与红海商人所说相同,它们不靠船帆,以煤炭烧水驱动。”

    费尔南多嗤了一声。

    “烧水也能推动战船?东方人的故事总是荒唐。”

    “将军,那三艘船曾经摧毁金币会的舰队。”

    “商人也配叫舰队?”

    费尔南多把望远镜递给副官。

    “三艘船便敢闯进地中海,他们把这里当成了无人看守的鱼塘。”

    副官观察片刻,神情有些发硬。

    “它们行进很稳,今日风向变了两回,航向却没有变。”

    “铁壳太重,只能直着走。”

    费尔南多指向联军两翼。

    “我们的船更灵活,等它们进入射程,两翼包抄,先打桅杆与甲板。”

    副官低声提醒。

    “它们没有桅杆。”

    费尔南多的手停在半空。

    三艘钢壳战舰确实没有风帆,船面也不见密集的水手。

    黑烟从烟囱涌出,速度没有减慢,反倒越来越快。

    “东方人的造船术,总不能违背上帝定下的道理。”

    费尔南多冷哼。

    “铁会沉,船需借风,他们连这两个道理都不懂,能走到这里已是奇迹。”

    破浪号舰桥上,朱棣也举着望远镜。

    他从左看到右,数完联军战舰,把镜筒塞回亲兵手中。

    “多少艘?”

    亲兵答道:“能看见的一百零七艘,港内还有船影。”

    “都是木头?”

    “都是。”

    “炮呢?”

    “最大的炮口不过碗口宽,射程也不如舰炮。”

    朱棣叼着未点燃的雪茄,双手扶住舰桥栏杆。

    敌方舰队排出的阵形很满,旗舰处在中央,前方还布置了十余艘旧船。

    那是准备用来纵火的船。

    破浪号舰长走到他身侧。

    “燕王殿下,是否让炮组准备?”

    “炮弹贵吗?”

    舰长没料到他会问这个。

    “开花弹造价不低,不过舰上储备足够打两场大战。”

    “煤贵吗?”

    “比炮弹便宜。”

    朱棣把雪茄咬到另一边。

    “那还开什么炮?”

    舰长愣住。

    “殿下,对面有百余艘战舰。”

    “本王看见了。”

    “若不先以舰炮打散阵形,三舰冲进去,容易被围。”

    朱棣拍了拍面前的钢板。

    “这东西多厚?”

    舰长抬手比了一下。

    “外层装甲经新法轧制,船腹还有隔舱,寻常实心弹难以击穿。”

    “撞角呢?”

    “精钢铸造,能破港口木桩,也能撞开普通战船。”

    朱棣点头。

    “那便撞。”

    舰桥上的军官全看向他。

    舰长忍不住追问。

    “撞哪一艘?”

    朱棣从亲兵手里拿回望远镜,对准敌军中央那艘金色旗舰。

    “最贵的那艘。”

    “撞完以后呢?”

    “继续撞。”

    舰长吸了口气。

    “左右两舰如何配合?”

    “摧城从左翼切进去,吞金走右翼,三舰穿透敌阵后掉头,再走一遍。”

    朱棣吐出雪茄,终于露出几分不耐。

    “这么大的铁船,难道非得当炮架用?”

    舰长不再劝了。

    “传令锅炉房,加煤!”

    铜制传声筒将军令送入舱底。

    锅炉房的水手抡开铁锹,煤块一铲接一铲送进炉膛,压力表的指针朝上攀升。

    轮机舱内,两台蒸汽机加快运转。

    沉重的连杆反复推动,螺旋桨搅开海水,破浪号船尾掀起长长水浪。

    摧城与吞金也升起信号旗。

    三舰收紧队形,船首对准西方舰队。

    联军副官很快发现了变化。

    “将军,东方船加速了!”

    费尔南多举起望远镜。

    三艘钢舰未减速,也没有展开炮阵,正朝着联军中心直冲而来。

    他看了许久,忽然笑出声。

    “他们疯了。”

    “将军,他们要冲阵!”

    “铁船笨重,冲进舰队便失去转向余地,命令两翼合拢,前排火船准备!”

    旗手挥动号旗。

    西方舰队的号角相继响起,两翼船只调整风帆,朝中央航道靠近。

    十余艘旧船被拖到前方,甲板上堆满浸过油的干草与木桶。

    费尔南多放下望远镜。

    “东方人以为钢铁能解决所有问题,今日我要教会他们,海战靠的是经验与上帝的庇护。”

    副官指着前方。

    “距离还在缩短,他们仍没开炮。”

    “他们的炮打不了这么远。”

    “可红海传来的消息……”

    “那群失败者为了逃避罪责,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费尔南多抽出佩剑。

    “各舰进入炮位,等我的命令!”

    联军战船放下炮窗,一门门青铜炮被推出,装填手将实心铁弹送入炮口。

    火船上的水手点燃干草,跳进小艇逃离。

    十余艘燃烧的旧船借着风势,朝破浪号迎面漂去。

    舰桥上,舰长看见火光。

    “殿下,是否转向避开?”

    “不避。”

    “火船会贴上船身。”

    “外壳会烧吗?”

    “钢板烧不着,可甲板上的缆绳与木料会受损。”

    “水龙队准备。”

    朱棣抓住栏杆,盯着正前方的火船。

    “航速别降。”

    轮机舱继续加压,破浪号喷出的黑烟压过船尾。

    第一艘火船冲到近前。

    破浪号没有绕行,钢制撞角从火船中段切入,船体被顶开,燃烧的木板散向两旁。

    甲板水龙喷出水柱,将落下的火星冲入海中。

    第二艘、第三艘也被推离航线。

    火船阻挡了片刻,却没能让钢舰慢下多少。

    费尔南多脸上的笑没了。

    “让前排开炮!”

    旗语刚刚打出,联军最前方的战船已经喷出火光。

    成排实心弹飞向破浪号。

    钢铁碰撞声传遍海面,炮弹砸上倾斜装甲,有的弹向海中,有的滚过甲板,还有一枚打碎了舰桥外的木栏。

    亲兵低头看了一眼。

    “殿下,栏杆坏了。”

    朱棣拔出雪茄,朝海里一扔。

    “回去让工部换铁的。”

    破浪号仍在加速。

    双方距离已经近到能看清对面水手的面孔。

    联军的第二轮炮击尚未完成,破浪号的撞角已经对准金色旗舰。

    舰长握住传声筒。

    “全舰准备碰撞!”

    朱棣扶稳身体,只说了两个字。

    “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