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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09章 总督骂强盗,下一刻主动签字

    联合舰队覆没后,亚历山大港封闭了所有炮台。

    沿岸几个城邦连夜送出信使,威尼斯总督也不敢再等,带着外交官和翻译登上一艘小船,前往破浪号求和。

    小船靠近时,朱棣正在甲板上吃面。

    他端着海碗,蹲在一只木箱旁,脚边放着刚缴获的西方长剑。

    亲兵走来禀报。

    “殿下,威尼斯总督到了。”

    “让他上来。”

    “是否换一身衣袍?”

    朱棣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短甲。

    “见个俘虏,换什么衣服?”

    “对方说自己代表数个王室。”

    “那便让那几个王室一起等。”

    威尼斯总督被水兵带上甲板时,朱棣还剩半碗面。

    总督披着华贵斗篷,胸前挂满宝石,可他一路走来,两条腿始终发软。

    甲板边还摆着十几门舰炮。

    大明炮手正在清理炮膛,将新炮弹送进弹药架。

    总督不敢多看,走到朱棣面前,摘帽行礼。

    “尊贵的大明亲王,我代表威尼斯与地中海诸国,向贵国表达和平的诚意。”

    翻译说完,朱棣喝完最后一口汤。

    “说价。”

    总督没听明白。

    “什么?”

    “你们打输了,准备用什么换命?”

    总督强撑着贵族礼仪。

    “我们愿意承认大明商人在地中海的贸易地位,也愿意给予贵国最惠国待遇,关税可减至……”

    朱棣抬手打断。

    “听不懂。”

    翻译解释道:“殿下,他想少收大明商人的税。”

    “不够。”

    总督早有准备。

    “威尼斯愿意割让一座岛屿,供大明船队停泊,各国也会赔偿此次海战造成的损失。”

    朱棣用筷子敲了敲空碗。

    “海战是你们挑的,沉的是你们的船,我们没什么损失。”

    总督看向被打坏的栏杆。

    “贵舰也有损伤。”

    “这根木头?”

    朱棣转头问亲兵。

    “值多少银子?”

    亲兵答道:“若在大明,几百文便能换一根。”

    “听见了?”

    朱棣把空碗递给亲兵。

    “几百文,你们赔得起。”

    总督的外交辞令全被堵回去了。

    他准备了整整一夜的话,此时一句也用不上。

    “燕王殿下,那么大明究竟需要什么?”

    朱棣朝身后伸手。

    亲兵从木匣中取出一份文书,放在临时支起的桌面上。

    封页写着《大明海外贸易管理条例》。

    朱棣拍了拍桌子。

    “签这个。”

    翻译拿起条例,逐条念给总督听。

    第一条,地中海沿岸各港口须对大明商船开放,不得设置额外检查,也不得扣押货物。

    第二条,西方商船进入大明舰队控制海域,须缴纳护航税,换取航路安全。

    第三条,大明商会出售的香水、肥皂、玻璃、茶叶与瓷器,由大明商会统一定价,当地行会不得压价,也不得限制销售。

    第四条,凡伤害大明商人与水手者,须交由大明领事馆审理。

    总督越听越坐不住。

    “停下!”

    翻译停口。

    总督指着文书,胸口起伏。

    “这不是贸易条约,这是对各国主权的践踏!”

    朱棣问道:“翻完了吗?”

    “还剩六条。”

    “继续。”

    翻译硬着头皮往下念。

    各国须优先向大明供应煤炭、铁矿、木料和粮食,港口还要为大明舰队提供淡水与维修场所。

    大明商船若与当地商人发生纠纷,大明商人拥有优先申辩权。

    护航税每年缴纳,数额依据商船载重计算。

    总督越听越恼,等到最后一条念完,他将帽子摔在桌上。

    “强盗!”

    甲板上的大明水兵全转过身。

    炮组那边也停下了动作。

    朱棣看着翻译。

    “他说什么?”

    翻译压低嗓音。

    “他说,这份条例有些严苛。”

    总督指着自己。

    “我说的是强盗!你们的条款,与强盗没有区别!”

    这回不用翻译,大明水兵也听懂了他的怒气。

    朱棣站起身,走到一门舰炮旁。

    他拿起装填杆,帮炮手把开花弹推入炮膛,又指向岸边。

    “那座塔看见了吗?”

    总督顺着他的手看过去。

    岸上有一座石制灯塔,也是港口最高的建筑。

    朱棣问炮长。

    “打得中吗?”

    炮长调整炮口。

    “试一发便成。”

    “别打塌,削掉最上面一层。”

    总督急忙走上前。

    “你要做什么?”

    朱棣没有理会。

    炮长点燃火绳。

    火炮开火,炮弹跨过港湾,砸中灯塔顶端。

    石块从高处落下,塔顶少了一角,港口守军慌忙躲进掩体。

    朱棣拿起桌上的条例。

    “翻译,告诉他,这叫大明海关条例,不叫强盗条例。”

    翻译如实转达。

    总督的手抖个不停。

    朱棣又问道:“有意见吗?”

    总督看向灯塔,又看向身边排开的舰炮。

    “部分条款……还可以商议。”

    朱棣指向炮长。

    “再装一发。”

    “等一下!”

    总督抓起桌上的羽毛笔。

    墨水没有准备好,他便从随从手里抢过印泥,用笔尖蘸了些,在文书最后写下名字。

    “威尼斯接受大明的条件。”

    朱棣看向其余外交官。

    “他们呢?”

    几名代表互相推让,谁也不愿第一个上前。

    朱棣朝炮组偏了偏头。

    那几个人马上围到桌边,接连签下名字。

    最后一人写完,总督重新戴上帽子,努力保住仅剩的体面。

    “希望大明遵守承诺,保护地中海的商路。”

    “交钱便保护。”

    朱棣收起条约。

    “不交呢?”

    “那你们与海盗有什么区别?”

    总督闭上嘴,不再自取其辱。

    朱棣让人取来亚历山大港的海图。

    “码头划一块给大明商会,煤仓也要建,三日之内备好补给。”

    总督低头答应。

    “还有俘虏的赎金。”

    “数额多少?”

    “按船算。”

    总督抬起头。

    “人命为何按船算?”

    “整船赎回便宜些,单独赎人贵。”

    朱棣在海图上圈出几处位置。

    “你们可以慢慢选,本王不急,俘虏每日吃饭的钱也算在里面。”

    总督已经没力气再争。

    他带着签好的副本下船时,港口各国代表都围了上来。

    有人低声问道:“条件如何?”

    总督看着停在港外的三艘钢舰。

    “准备银子、煤炭和矿石。”

    “他们接受议和了?”

    总督握住帽檐。

    “他们接受了我们的投降。”

    破浪号上,朱棣将条约封进铁盒。

    “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亲兵提醒道:“海路无法使用八百里加急。”

    “那便用最快的船送到泉州,再走驿站。”

    “给楚王殿下的信写什么?”

    朱棣看了一眼港口。

    “告诉老六,条例已经签了。”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还有,破浪号的栏杆要换成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