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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17章 钱不到账,户部连炭火都别烧

    天刚亮,户部衙门的官吏便看见门前多了几把椅子。

    顾珩坐在正中,身后站着十几名王府护卫,左右各架着一只铜皮大喇叭。

    有人摆桌,有人烧水,还有人往墙边挂起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几个大字。

    户部拖欠楚王府海外利润三十七万四千两。

    门房揉了揉眼睛,赶紧跑进去报信。

    户部尚书正在后堂喝茶,闻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顾珩带人堵了户部?”

    门房喘着气答道:“人已经坐在门外,连茶炉都支起来了。”

    户部尚书把茶杯放回桌面。

    “他敢在朝廷衙门前闹事?”

    “他说自己不闹,只念东西。”

    “念什么?”

    外面传来顾珩的声音。

    “洪武十六年,冬月初七,户部从楚王府海外利润中,重复扣除泉州煤款六万八千两。”

    铜皮喇叭将声音送出很远。

    早市尚未散去,挑担的百姓、进城的商贩与等候办差的小吏纷纷围过来。

    顾珩翻过一页。

    “同日,户部以新建港口为名,扣银十二万两,该港口由西方商会提供,大明实付两万四千两。”

    围观人群冒出议论。

    “这不是多扣了九万多两吗?”

    “户部连楚王的钱也敢吞?”

    “海外舰队不是楚王造的吗?”

    “人家在海上打仗,户部坐在京城收钱,这算盘打得真响。”

    户部尚书坐不住了,带着官员快步来到大门外。

    他看见乌压压的人群,面皮抽动几下。

    “顾珩,你是朝廷命官吗?”

    顾珩放下文书。

    “不是。”

    “既非朝廷命官,谁准你在户部门前宣读公文?”

    “我念的是楚王府产业分配单,并非朝廷公文。”

    户部尚书指着木牌。

    “把它撤下去!”

    “银子送到王府,牌子自然会撤。”

    “海外利润如何分配,自有朝廷章程,轮不到楚王府派人逼迫户部!”

    顾珩拿起另一页。

    “户部与楚王府签有契约,朝廷取三成,王府与皇家商会取七成,上有陛下印玺。”

    户部尚书压低声音。

    “先进衙门谈。”

    “王妃让我坐在这里。”

    “本官与你说不清,叫楚王来!”

    “殿下陪小公子睡觉,没空。”

    围观百姓笑了起来。

    户部尚书的胡子抖了几下。

    “那便叫王府管事来,堵住户部大门算什么?”

    顾珩看了一眼身后。

    十几名护卫连同桌椅都摆在台阶旁,并未挡住正门。

    “门能进,也能出。”

    “那这些人为何都围在这里?”

    “腿长在他们身上。”

    一名小贩高声说道:“大人,我们听听也犯法?”

    “散开!朝廷衙门重地,岂容聚众喧哗!”

    百姓往外退了几步,仍没有离去。

    顾珩拿起铜喇叭,继续念道:“破浪号、摧城号、吞金号均由楚王府出资建造,户部以战舰维护为名,扣银十八万两。”

    “住口!”

    户部尚书扑过去想抢文书,两名护卫横身拦住。

    顾珩坐在原处。

    “尚书大人若能拿出十八万两的维修凭证,我便停下。”

    “此事要回衙核验!”

    “昨日便请你们核验了。”

    “三十多万两牵涉众多,岂能一日查清?”

    “王妃用了半个时辰。”

    户部尚书被噎得胸口起伏,围观人群的议论声也越来越响。

    他转头喝道:“关门!”

    户部大门合上,官吏全被召回后堂。

    一名侍郎劝道:“大人,楚王妃握着原始凭证,这事瞒不过去,还是把钱补了吧。”

    “补?拿什么补?”

    户部尚书拍着桌子。

    “北方赈灾、黄河修堤、边军换装,哪处不要银子?国库空得能跑耗子,好容易进来一笔钱,她全要拿走!”

    “可那本就属于楚王府。”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楚王赚的钱便不是朝廷的钱?”

    侍郎不敢再劝。

    户部尚书想了一阵,咬牙下令。

    “先别理他,顾珩能坐一日,还能坐一个月?”

    当天午后,皇家银行的文书送入户部。

    户部今年采购冬煤的垫款被停了。

    负责采买的官员还没回过神,京城几家大煤场又送来新价单。

    户部衙门、官仓与各处库房采购煤炭,价格提高三倍。

    消息传到后堂,户部尚书抓着价单问道:“为何只涨户部的价?”

    送信管事答道:“煤车紧缺,各家先供百姓、宫城与军营,户部若想优先取煤,需要加钱。”

    “往年都是先送煤,年后再结款!”

    “今年不赊。”

    “谁定的?”

    “楚王妃。”

    户部尚书将价单扔在桌上。

    “京城煤场又不全归楚王府,她还能管住每一家?”

    管事拱手。

    “其余煤场都欠皇家银行贷款,不敢坏王府的规矩。”

    “那便从外县调煤!”

    “运煤的轨道车由楚王府与工部合营,户部若单独调车,运费也是三倍。”

    户部尚书眼前发黑。

    这还没完。

    修河衙门派人来催铁器,工部回复,户部拖欠货款,新一批铁锹、铁钎与滑轮暂停交付。

    京城粮仓要领麻袋,皇家商会也要现银结算。

    户部掌管天下钱粮,此时才发现,钱粮运转的每个环节,都绕不开楚王府。

    傍晚起了寒风,衙门里的炭盆很快烧空。

    小吏抱着木匣进来。

    “尚书大人,库里只剩这些碎炭了。”

    户部尚书披上厚袄。

    “省着烧!”

    “各房都来要炭。”

    “让他们忍着!”

    门外,顾珩换过一壶热茶,又开始宣读下一项扣款。

    户部官员隔着院墙都能听见。

    “大人,再让他念下去,明日全京城都会说户部克扣皇孙的奶粉钱。”

    “谁传出的奶粉钱?”

    “楚王说的。”

    户部尚书忍了半日,终于拍案起身。

    “备轿!”

    侍郎忙问:“大人去楚王府?”

    “找陛下!”

    “只要陛下开口,我倒要看看,楚王妃还敢不敢把煤价提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