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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满级咸鱼,徐妙云带崽碰瓷 第220章 香水换个瓶,成了教廷圣物

    泉州玻璃厂收到图纸后,当夜便换了模具。

    细长瓶身刻着天使浮雕,瓶口缠上金线,底部印着一行西方文字。

    来自东方圣物遗迹的祝福。

    第一批新瓶送进港口仓库,原本滞销的香水被重新灌装,外面再套一层绘有教堂壁画的木盒。

    徐妙云拿起样品转了一圈。

    “瓶子成本涨了多少?”

    管事答道:“不到原来的两成。”

    “售价呢?”

    “殿下定了五倍。”

    “卖得出去吗?”

    朱闲坐在桌边,正给朱瞻钢摇木铃。

    “东西贵不贵,不看里面装了什么,要看谁说它值钱。”

    徐妙云把瓶子放下。

    “教廷刚烧过大明香水,转头便说这是圣物,信徒能信?”

    “高层敢用,下面自然会跟。”

    “万一买通的神父反悔呢?”

    “黄金已经收了,庄园也买了,他们舍不得退。”

    数月后,罗马城内一座修道院举行布道。

    负责讲经的神父站在台上,身后摆着一只雕花玻璃瓶。

    “远道而来的商人,在东方古老遗迹中发现了它。”

    “瓶中的香气经修道院检验,不含异教符文,它能洗去身上的污秽,让教徒以洁净之躯面对主。”

    台下的贵族互相打量。

    有人认出瓶中液体与大明香水颜色相近,却没人敢先开口质疑。

    一名伯爵夫人站起来。

    “教廷不是禁止东方香水吗?”

    神父举起瓶子。

    “被禁止的是异教徒用来享乐的堕落香药。”

    “这是经过祝福的天堂洗礼之水,来源不同,用途也不同。”

    伯爵夫人又问道:“如何证明它经过祝福?”

    神父拔开瓶塞,在自己的袍袖上喷了一下。

    花香很快散开。

    他已经偷偷用了十多日,每次布道前都要喷上不少。

    “主教大人也在使用。”

    台下传出一阵议论。

    神父朝侧门抬手,几名教会人员抬进一只木箱,里面全是相同的雕花玻璃瓶。

    “首批圣物数量有限,所得钱财将用于修缮教堂与救济穷人。”

    伯爵夫人最先走上前。

    “我要两瓶。”

    “每位信徒只可购买一瓶。”

    “我愿意多捐一倍黄金。”

    神父低头思索了一会儿。

    “您的虔诚值得嘉奖。”

    其他贵族见伯爵夫人拿到两瓶,也围了上去。

    不到一炷香,整箱香水被抢空。

    修道院后门,天网探子接过装满黄金的钱袋,将下一批到货的时间交给神父。

    神父压低声音。

    “主教分成要提高,他发现最近进城的圣水数量太多。”

    探子问道:“他要多少?”

    “三成。”

    “给他四成。”

    神父愣了。

    “你不讲价?”

    “下一批售价再提高一倍。”

    “再涨会有人买不起。”

    “贵族买得起便够了。”

    神父想了想,又问道:“平民怎么办?”

    探子取出另一只小瓶。

    “这是圣母之泪,兑水后出售,教堂每瓶能分一半。”

    神父拿起小瓶闻过,神态舒展不少。

    “明日的布道,我会告诉他们,圣母的眼泪落在东方,被虔诚商人收集起来。”

    天网探子点头。

    “讲得再感人些。”

    天堂洗礼之水很快进入各国教区。

    主教在宴会上使用,贵族夫人便争相购买。

    神父在布道时宣传,商人也把原本藏进仓库的大明香水换上新瓶,贴着圣物名号摆回柜台。

    过去的禁令无人再提。

    有人询问圣水为何来自大明商船,教会给出的解释也很简单。

    东方虽有异教徒,圣物本身并无罪过。

    这一套说辞传到亚历山大港时,朱棣正在仓库验货。

    他看着商人为了抢购新瓶排成长队,还是没弄明白。

    “这些人前些日子宁肯挨冻,也不肯碰大明肥皂。”

    商贸官员笑道:“现在他们买回去不叫肥皂,叫圣洁净身膏。”

    “东西有区别?”

    “外面多了一层纸。”

    “价钱呢?”

    “六倍。”

    朱棣拿起一只包装盒,看见上面画着天使。

    “老六就改了个名字?”

    “还给主教分了钱。”

    “那群主教前面还喊着抵制大明。”

    “现在喊得更响,只是喊的内容换了。”

    码头外,一名神父正站在货车上宣讲。

    “凡购买天堂洗礼之水的信徒,都将得到东方圣物的祝福!”

    人群争着把钱递过去。

    大明商队不再零散出货,只按教区整箱批发。

    每箱货刚卸下船,便被等候的神父与贵族商人买走。

    仓库里积压数月的香水,不到十日便全部售空。

    后续订单堆满了商贸官员的桌子。

    朱棣翻开一份订单。

    “这座修道院要五千瓶?”

    “他们准备卖往北方各国。”

    “红衣大主教也下单了?”

    “他要的是特制瓶,瓶身镶金,价格比普通圣水高二十倍。”

    朱棣把订单合上。

    “又当又立。”

    商贸官员没听懂。

    “殿下说什么?”

    “老六信里写的。”

    朱棣指向远处正在卸货的商船。

    “传令船队,返航时多装黄金,别让船空着回去。”

    “还有,给京城报信。”

    “教廷禁令已经没用了,香水售价涨了五倍,订单反而比从前多了三倍。”

    消息送回楚王府时,朱闲正在书房核对新船图纸。

    徐妙云看完战报,将纸递给他。

    “那些主教收了四成分利,胃口不小。”

    “让他们吃。”

    “养肥以后,更难控制。”

    “谁控制谁,还不准。”

    朱闲将战报翻到背面。

    各国教堂为争夺圣水配额,已经开始互相攻击,有人指责别家出售假圣物,也有人拿钱请求大明商会认证。

    教廷原本想用信仰挡住大明商品。

    如今,他们的主教、神父与修道院,全靠卖大明商品赚钱。

    徐妙云扫过最后一行。

    “红衣大主教要求大明商会将圣水专营权交给教廷。”

    “可以。”

    “你真给?”

    “专营权给他们,货源捏在咱们手里,卖多少、什么价,还是咱们定。”

    朱闲抱起刚睡醒的朱瞻钢,把战报塞进襁褓旁边。

    “儿子,记住了。”

    “拦着别人赚钱的人,往往只是嫌分到的钱太少。”

    门外,顾珩送来新的海外急报。

    朱闲拆开看完,抬头问道:“教廷想派使者来大明?”

    “是。”

    “红衣大主教还送来一份礼单,希望求见天堂洗礼之水的制造者。”

    徐妙云接过礼单。

    黄金、宝石、教会珍藏的古物,整整写了几页。

    她看完后,只问了一句。

    “他准备买多少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