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41章 刘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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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松的阴影,已经从东边缩到了脚底。
他蹲下身,把风兔用草绳穿成一串,挂在腰间,然后踩着松软的腐叶继续往北走。脚下的泥土开始变硬,空气中的腥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气。
等等……不对!
这不是铁锈。
他猛地停下。
右手按在身旁的树干上,指尖触到一道深约寸许的爪痕——三道并排,从树皮直切入木质层,边缘已经干枯发黑,但那树皮翻卷的形状还在……啧,是最近留下的,绝不超过两天!
叶凌尘把腰间的风兔解下来,搁在树根处。
他的目光顺着爪痕的方向,往密林深处探去。
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成碎块,洒在地上。远处,一片灌木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折断的枝条上,竟挂着几缕灰黑色的毛。他走过去,捏起一撮,在指间搓了搓——粗硬,根部还带着干涸的血痂。
咦?不是兔子血……
是人血!
灌木丛后,竟趴着半具尸体——下半身没了,上半身仰面朝天,胸腔被撕开,肋骨向外翻着,像一朵惨白又狰狞的肉花。死人的脸还保留着临死前的表情——嘴张到极限,眼珠子瞪得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嗬!
叶凌尘在尸体的腰带里,翻到了一块木质身份牌。
青云宗外门弟子,刘三石。
他认识这名字。同一批入宗的弟子,灵根驳杂,修为一直卡在炼体三层,被分到了杂役峰……刘三石出现在这妖兽山脉,只有一个解释——他要么被赶出来了,要么是自己逃出来的。
“外门弟子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宗,违者逐出师门。”
那行字,还刻在宗门玉牌的背面呢。
叶凌尘把身份牌翻过来。
背面被血糊住了。他用指甲刮开——嗯?没有那行字!取而代之的,是歪歪扭拙刻上去的四个字:我要回家。
……
他把牌子放回刘三石胸口。
然后站起身。
北面的密林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拖拽重物。树叶在动,可风没来……他蹲下去,手掌按在地面上。混沌炼体诀带给他远超同阶的感知力——地面的震动频率不对,不是一只动物。
是五只……
六只!
从六个方向,同时逼近!
叶凌尘“唰”地拔出腰间那把在坊市换来的短刀。刀身二尺三寸,刀刃卷过三次又被他磨了回来,握柄缠的麻绳,早被手掌的汗渍泡得发硬。他把后背靠在一棵三人合抱的铁杉上——这样,身后总不会有东西扑过来了吧?
第一只狼,从左侧的灌木里走了出来。
体型比普通野狼足足大上两圈,肩高齐腰,毛色灰黑夹杂。最扎眼的,是那两颗从下颚伸出来的獠牙——暗红色,像是被血染透之后,就再也没有褪过色!
血牙狼!一阶妖兽,单体不构成威胁,可它们是群居的……
叶凌尘握刀的手,紧了紧。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它们从不同的方向走出来,把他围在铁杉前面。没有嚎叫,没有龇牙,只有一圈微微泛红的瞳孔,在暗淡的光线里缓缓逼近。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爪子在枯叶上踩出极轻、极细的碎裂声……
第六只走出来的时候,叶凌尘看到了它的体型——比前面五只大了将近一倍!肩高已到他的胸口,左眼处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旧疤,眼珠子是瞎的。可那只瞎掉的眼眶里,竟嵌着一团暗红色的光!
二阶巅峰,头狼!
头狼低低地咆哮了一声,不是示威,是命令。下一秒,左侧那只血牙狼弹身扑出,没有一丝多余的试探——它直接咬向他的喉咙!
叶凌尘没躲。
他只是蹲下去了一寸。
狼的牙齿在他头顶上方两寸的位置“咔”地咬合,发出脆响。与此同时,他的短刀从下往上捅,刀刃“噗嗤”穿透狼的下颚,从鼻腔上方钻了出来!一股滚烫的兽血,沿着刀身“汩汩”淌到他的手腕上。
手臂推刀,刀带狼头横甩!
第一只血牙狼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另外四只,同时扑了上来!
叶凌尘借着铁杉树干一蹬,整个人侧翻出去,落地时长刀横扫——刀刃在第二只狼的前腿上划过,没能砍断骨头,却削掉了一层皮肉!那狼吃痛收腿,落地时一个踉跄,“嘭”地撞在第三只狼身上。
两只狼撞在一起的空隙,被叶凌尘捕捉到了。
他欺身而上,膝盖狠狠顶进第三只狼的腹部——混沌炼体诀第四层的肉身力量轰然爆发!膝盖撞击狼腹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狼的后背竟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好家伙,内脏碎了!狼嘴里“哇”地喷出一大口血沫,溅在他的裤腿上。
但第四只狼,已经到了他背后!
利齿“噗”地咬入左肩!
叶凌尘没有抽身——他反手掐住狼的后颈,五指收紧,指甲嵌进皮毛,混沌之力从掌心灌入!血牙狼的皮肉在他掌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块按在生肉上,一股焦臭弥漫开来……
狼松口了。
可他哪能让它松!
左肩的伤口在往外涌血,他不管,把那只狼从后背拽到身前,横刀压在狼脖子上——一拉!
血“噗”地喷了他一脸。
温热的,腥甜的……
第五只狼看到同伴接连倒地,竟后退了一步,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头狼的独眼里红光一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第五只狼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不敢再退——它龇着牙冲了过来,可气势,已经泄了。
叶凌尘迎上去。
他不砍。
他把刀扔了!
混沌之力灌注右拳,骨节在皮肤下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拳面带着一层淡淡的混沌气流,“轰”地砸在狼的脑袋上!血牙狼的头盖骨从拳面接触点向外裂开,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到整个头颅……眼珠子被挤压得,“噗”地从眼眶里弹了出来!
第五只,死!
头狼终于动了。
它的体型,比叶凌尘想象的更快!他刚把短刀捡起来,头狼已在三步之内——那只瞎掉的左眼里,红光大盛!不是反射光,是它自己发出来的……二阶巅峰妖兽已能凝聚妖力,虽然只是最粗糙的运用,可对于炼体期的修士来说,已是致命威胁!
头狼的前爪拍下来。
叶凌尘举刀格挡!
“铛!”刀刃在狼爪下弯成了弧形,麻绳握柄传来一阵震得虎口发麻的巨力,刀身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呻吟——然后,“锵”的一声,断了!断掉的刀刃斜飞出去,钉在三步外的树干上,刀柄上只剩半截残刀。
他后撤一步,把断刀握柄,猛地插进头狼张嘴咬过来的嘴里!
头狼“咔嚓”咬碎了握柄,可嘴,被撑住了!
这一瞬间的停滞,让叶凌尘抓住了机会!他侧身踩着头狼的前腿借力跃起,双手抱住头狼的脑袋——额头顶在狼的额头上,混沌之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双手,十指在狼头的两侧,同时发力!
拧!
“咔嚓!”
头狼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砸在地上。那只独眼里的红光,渐渐暗了,变成了一团灰扑扑的浑浊。
叶凌尘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后背靠着铁杉,胸口剧烈起伏。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上全是狼血,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狼的。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刚才那一下拧断狼脖子用的力量,超出了肉身负荷,筋腱拉伤了。
可他没时间休息。
远处,有脚步声!
不是妖兽的脚步声——妖兽踩落叶的声音是碎的,散乱的。这是人的脚步,有节奏,而且不止一个人……至少三个!
叶凌尘撑着树干站起来,弯腰把地上最大那具狼尸,拖到灌木丛后面。他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但他知道,在这妖兽山脉里,有时候人,比妖兽更危险!他蹲在灌木后面,透过叶子的缝隙往外看。
三个人从南面走过来,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制式灰袍,腰间挂着储物袋。为首那人手里,提着一柄灵光流转的长剑。他们的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步伐不急不缓,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在……找什么?
“刘三石那个废物,应该就在这附近。”走在最前面的人说。
“找到他的储物袋就行,尸体不用管。”另一个人接话,语气冰冷。
第三个人没说话。他走在最后,脚步最轻,视线一直在扫周围的地面,突然停在了一处落叶被翻动过的痕迹上。他蹲下,用手指拨开落叶——下面,是叶凌尘刚才拧断头狼脖子时滴落的血。
“有人来过。”
叶凌尘在灌木后面,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按在地上感受到的震动告诉他——这三个人里,至少有一个,是炼体五层!
老松的阴影,已经从东边缩到了脚底。
他蹲下身,把风兔用草绳穿成一串,挂在腰间,然后踩着松软的腐叶继续往北走。脚下的泥土开始变硬,空气中的腥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铁锈气。
等等……不对!
这不是铁锈。
他猛地停下。
右手按在身旁的树干上,指尖触到一道深约寸许的爪痕——三道并排,从树皮直切入木质层,边缘已经干枯发黑,但那树皮翻卷的形状还在……啧,是最近留下的,绝不超过两天!
叶凌尘把腰间的风兔解下来,搁在树根处。
他的目光顺着爪痕的方向,往密林深处探去。
光线被层层叠叠的树冠切割成碎块,洒在地上。远处,一片灌木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折断的枝条上,竟挂着几缕灰黑色的毛。他走过去,捏起一撮,在指间搓了搓——粗硬,根部还带着干涸的血痂。
咦?不是兔子血……
是人血!
灌木丛后,竟趴着半具尸体——下半身没了,上半身仰面朝天,胸腔被撕开,肋骨向外翻着,像一朵惨白又狰狞的肉花。死人的脸还保留着临死前的表情——嘴张到极限,眼珠子瞪得要从眼眶里蹦出来!嗬!
叶凌尘在尸体的腰带里,翻到了一块木质身份牌。
青云宗外门弟子,刘三石。
他认识这名字。同一批入宗的弟子,灵根驳杂,修为一直卡在炼体三层,被分到了杂役峰……刘三石出现在这妖兽山脉,只有一个解释——他要么被赶出来了,要么是自己逃出来的。
“外门弟子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宗,违者逐出师门。”
那行字,还刻在宗门玉牌的背面呢。
叶凌尘把身份牌翻过来。
背面被血糊住了。他用指甲刮开——嗯?没有那行字!取而代之的,是歪歪扭拙刻上去的四个字:我要回家。
……
他把牌子放回刘三石胸口。
然后站起身。
北面的密林里,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拖拽重物。树叶在动,可风没来……他蹲下去,手掌按在地面上。混沌炼体诀带给他远超同阶的感知力——地面的震动频率不对,不是一只动物。
是五只……
六只!
从六个方向,同时逼近!
叶凌尘“唰”地拔出腰间那把在坊市换来的短刀。刀身二尺三寸,刀刃卷过三次又被他磨了回来,握柄缠的麻绳,早被手掌的汗渍泡得发硬。他把后背靠在一棵三人合抱的铁杉上——这样,身后总不会有东西扑过来了吧?
第一只狼,从左侧的灌木里走了出来。
体型比普通野狼足足大上两圈,肩高齐腰,毛色灰黑夹杂。最扎眼的,是那两颗从下颚伸出来的獠牙——暗红色,像是被血染透之后,就再也没有褪过色!
血牙狼!一阶妖兽,单体不构成威胁,可它们是群居的……
叶凌尘握刀的手,紧了紧。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它们从不同的方向走出来,把他围在铁杉前面。没有嚎叫,没有龇牙,只有一圈微微泛红的瞳孔,在暗淡的光线里缓缓逼近。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爪子在枯叶上踩出极轻、极细的碎裂声……
第六只走出来的时候,叶凌尘看到了它的体型——比前面五只大了将近一倍!肩高已到他的胸口,左眼处有一道从额头斜拉到下巴的旧疤,眼珠子是瞎的。可那只瞎掉的眼眶里,竟嵌着一团暗红色的光!
二阶巅峰,头狼!
头狼低低地咆哮了一声,不是示威,是命令。下一秒,左侧那只血牙狼弹身扑出,没有一丝多余的试探——它直接咬向他的喉咙!
叶凌尘没躲。
他只是蹲下去了一寸。
狼的牙齿在他头顶上方两寸的位置“咔”地咬合,发出脆响。与此同时,他的短刀从下往上捅,刀刃“噗嗤”穿透狼的下颚,从鼻腔上方钻了出来!一股滚烫的兽血,沿着刀身“汩汩”淌到他的手腕上。
手臂推刀,刀带狼头横甩!
第一只血牙狼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重重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另外四只,同时扑了上来!
叶凌尘借着铁杉树干一蹬,整个人侧翻出去,落地时长刀横扫——刀刃在第二只狼的前腿上划过,没能砍断骨头,却削掉了一层皮肉!那狼吃痛收腿,落地时一个踉跄,“嘭”地撞在第三只狼身上。
两只狼撞在一起的空隙,被叶凌尘捕捉到了。
他欺身而上,膝盖狠狠顶进第三只狼的腹部——混沌炼体诀第四层的肉身力量轰然爆发!膝盖撞击狼腹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狼的后背竟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好家伙,内脏碎了!狼嘴里“哇”地喷出一大口血沫,溅在他的裤腿上。
但第四只狼,已经到了他背后!
利齿“噗”地咬入左肩!
叶凌尘没有抽身——他反手掐住狼的后颈,五指收紧,指甲嵌进皮毛,混沌之力从掌心灌入!血牙狼的皮肉在他掌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像是烧红的铁块按在生肉上,一股焦臭弥漫开来……
狼松口了。
可他哪能让它松!
左肩的伤口在往外涌血,他不管,把那只狼从后背拽到身前,横刀压在狼脖子上——一拉!
血“噗”地喷了他一脸。
温热的,腥甜的……
第五只狼看到同伴接连倒地,竟后退了一步,嘴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头狼的独眼里红光一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音节。第五只狼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不敢再退——它龇着牙冲了过来,可气势,已经泄了。
叶凌尘迎上去。
他不砍。
他把刀扔了!
混沌之力灌注右拳,骨节在皮肤下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拳面带着一层淡淡的混沌气流,“轰”地砸在狼的脑袋上!血牙狼的头盖骨从拳面接触点向外裂开,裂纹像蛛网一样扩散到整个头颅……眼珠子被挤压得,“噗”地从眼眶里弹了出来!
第五只,死!
头狼终于动了。
它的体型,比叶凌尘想象的更快!他刚把短刀捡起来,头狼已在三步之内——那只瞎掉的左眼里,红光大盛!不是反射光,是它自己发出来的……二阶巅峰妖兽已能凝聚妖力,虽然只是最粗糙的运用,可对于炼体期的修士来说,已是致命威胁!
头狼的前爪拍下来。
叶凌尘举刀格挡!
“铛!”刀刃在狼爪下弯成了弧形,麻绳握柄传来一阵震得虎口发麻的巨力,刀身发出“嘎吱嘎吱”的金属呻吟——然后,“锵”的一声,断了!断掉的刀刃斜飞出去,钉在三步外的树干上,刀柄上只剩半截残刀。
他后撤一步,把断刀握柄,猛地插进头狼张嘴咬过来的嘴里!
头狼“咔嚓”咬碎了握柄,可嘴,被撑住了!
这一瞬间的停滞,让叶凌尘抓住了机会!他侧身踩着头狼的前腿借力跃起,双手抱住头狼的脑袋——额头顶在狼的额头上,混沌之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灌入双手,十指在狼头的两侧,同时发力!
拧!
“咔嚓!”
头狼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砸在地上。那只独眼里的红光,渐渐暗了,变成了一团灰扑扑的浑浊。
叶凌尘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后背靠着铁杉,胸口剧烈起伏。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脸上全是狼血,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哪些是狼的。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刚才那一下拧断狼脖子用的力量,超出了肉身负荷,筋腱拉伤了。
可他没时间休息。
远处,有脚步声!
不是妖兽的脚步声——妖兽踩落叶的声音是碎的,散乱的。这是人的脚步,有节奏,而且不止一个人……至少三个!
叶凌尘撑着树干站起来,弯腰把地上最大那具狼尸,拖到灌木丛后面。他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但他知道,在这妖兽山脉里,有时候人,比妖兽更危险!他蹲在灌木后面,透过叶子的缝隙往外看。
三个人从南面走过来,穿着青云宗外门弟子的制式灰袍,腰间挂着储物袋。为首那人手里,提着一柄灵光流转的长剑。他们的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步伐不急不缓,不像是在赶路,倒像是在……找什么?
“刘三石那个废物,应该就在这附近。”走在最前面的人说。
“找到他的储物袋就行,尸体不用管。”另一个人接话,语气冰冷。
第三个人没说话。他走在最后,脚步最轻,视线一直在扫周围的地面,突然停在了一处落叶被翻动过的痕迹上。他蹲下,用手指拨开落叶——下面,是叶凌尘刚才拧断头狼脖子时滴落的血。
“有人来过。”
叶凌尘在灌木后面,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按在地上感受到的震动告诉他——这三个人里,至少有一个,是炼体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