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界封王 第273章 苏沐雪飞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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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雪从金丹到元婴的修炼路,走了并不算太长。但以天灵根的灵力密度而言,每一天都踩在没有前例可循的独木桥上。
天灵根在金丹期有天然优势,灵力纯度比普通灵根高出一大截,修为积累速度远超同级。金丹成型后,丹田中的双色金丹以灵根属性叠加态,同时吸收水行灵气和天灵根本源灵气。灵力双通道汇入,让苏沐雪的修炼效率达到了碧水阁千年以来的最高纪录。她突破金丹仅过数月,丹田中金丹的双色光泽就转为比初凝时更深厚的浓郁色。金丹内壁在灵雨润化术中每一次运转,都会自主吸纳碧水阁天台附近的天然水灵。天台上的石板缝隙中,在雨天会逸出特级水灵气。天灵根金丹把这些水灵气像井口打水一样抽入丹田,以压缩液化法存进金丹核心。
苏远山在她闭关冲击元婴之前,单独以碧水阁老底子中最贵重的一枚天品护婴丹放入灵力箱,交到密室门口。护婴丹是碧水阁自建阁以来仅存三枚天品丹之一,取碧水阁山中以水脉冲刷数千年方才形成的水色灵矿石为原料炼制。苏远山把护婴丹交给女儿时没说什么话,苏沐雪小时候被他把手教灵雨润化术基础手法的时候,他也极少说太多话。他把护婴丹放下之后,拍了拍苏沐雪的肩膀,转身走出密室,把门关紧。
苏沐雪在密室中以天灵根金丹最后的炽盛灵力,把修为推到金丹大圆满顶峰。金丹大圆满的金丹外壁在灵压极限下,出现第一道以暗金色为边缘的自然裂纹。裂纹是天灵根金丹向元婴过渡时会出现的灵力结晶破裂迁移现象。她以灵雨润化术的凝液手法,把丹田中压缩储存的水行液化灵力一滴一滴注入金丹裂纹。裂纹在液化灵力灌入后,从暗金色转为天蓝色。金丹核心在持续注入中向内缩小,并同时从核心向外孵化出一团以双色灵力为组织结构的元婴灵胚。
灵胚形态在金丹外壳安全脱落之后,从丹核中以一层半透明水膜包裹的状态浮入丹田上方。灵力在灵胚中以快于金丹十倍以上的速度自主循环。元婴结成的那一瞬间,苏沐雪的丹田中金丹破碎产生的庞大灵力冲击波,以灵胚为收敛核心避免了丹田破碎。天品护婴丹的药力恰好在这会儿爆发,把冲击波安全挡在灵胚吸收可控的峰值内。
元婴结成的灵光从密室中以扇形水蓝华光朝碧水阁四面八方漫延而去。华光冲出密室的十几息之后,碧水阁上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碧空如洗转为劫云汇聚。天灵根元婴引来的飞升劫云层比普通元婴修士要厚重得多,云层的底层闪电在几分钟内就从灰白色闪电升级为淡金色劫雷架构。劫云滚动的速度极快,闪电中开始出现紫色天雷的雷芒。紫色天雷在修真界古籍中以“灵界层飞升劫标志色”记载,说明此劫非普通元婴劫,而是一步跨越凡界与灵界界限的飞升劫。
苏远山站在碧水阁天台下,苏沐雪渡劫开始时,他抬头看着劫云紫色雷芒在云中往外溅。他的胡须在雷云气压中轻微拂动。他抬起右手,以水行灵力在天台上快速布了一个应急水幕。水幕是碧水阁历代以水灵力对抗天劫余波的标配,一旦劫雷散落的雷芒波及碧水阁周边区域的弟子和灵药田,水幕吸收并泻走散落劫雷。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往密室那边看。不是冷淡。他知道天灵根渡劫这种事,旁人帮不上任何忙。
苏沐雪从密室走出时,周身缠绕着未消散的结婴灵力华光。她踩着碧水阁天台上被天威压低接近地面的灵雨走上渡劫台。渡劫台是一块被碧水阁以数百年灵雨打磨过的圆形巨大青石。台上的雨水被天雷雷电气场瞬间蒸干,青石表面布满了干裂纹路。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如期而至……
苏沐雪站在渡劫台上,仰头看着天穹那密不透光的劫云层。雷还没劈到身上,她已感觉到皮肤表层的水灵力在以极其规律的间隔,被雷电前驱静电微微吸扯。就像是整片天空在雷落之前,先以静电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她深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不是普通空气,是劫云压低到地面的灵压把碧水阁天台附近所有零散水雾全部压碎之后产生的极细水尘。水尘以飞升劫强电场作用下在空中形成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淡蓝色水雾,像一层盖在渡劫台上方数丈处的薄薄灵水纱。她的天灵根灵胚在水中以极高速率自主运转。元婴灵胚在劫云灵压下,以远超过金丹期的最快代谢速度,把丹田中每一滴液态灵力榨到最干。
苏远山在天台边看第一道天雷还没落,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她的手,她从小教灵雨润化术时就过于用力,过度专注的时候,手指会以不自主的频率轻轻抖动。她六岁第一次在雨中以灵雨术凝聚水滴的时候,手也这样抖……
“这孩子从小手就太用力,灵雨术不需要那么用力,可她就是改不了?”
苏远山抿着嘴角站在水幕后。他背后碧水阁山谷中,那棵她小时候爬过无数次的歪脖子水松在劫云气压中枝条全部压平贴着树干。水松旁边是她母亲以水灵力养了大半辈子的青苔石台,石台上的青苔在雷电威压中,以一种哀伤姿态卷起了所有苔层边缘。
第一道天雷劈下……
金雷在空中把淡蓝色水纱捅出一个大洞,雷柱以垂直角度砸在水盾顶端。水盾在雷击瞬间剧烈抖动,盾面水层在高温中被蒸发掉了一小半。盾底的水流急速旋转,把残余雷电力从盾面以水流导引排入脚下青石。青石表面在雷电泄入后轻微往外冒出红色裂纹。那是天雷对渡劫青石的灵石级氧化腐蚀损伤。
苏沐雪咬着下唇。天雷穿透水盾时残余的电弧碰到了她左侧脸颊,电弧温度极高,在脸颊上留了一道极细的红色灼痕。灼痕在灵雨术下迅速愈合,但还是渗出了一滴血珠。她伸手抹掉,抹完之后手背上又多了一道灼痕。
第二道天雷接踵而至。
天台上的劫雨在两道天雷连击中变得更密,雨水在雷电气压下被压成近似针状的极细水线从天而降。水线打在水盾上发出的不是雨声,是以极高频敲击灵石盾的清脆密集碎响。苏沐雪抬头,雷劈在她头顶水盾上的时候,她看见劫云中第三道天雷已经以紫金混合雷芒在劫云中凝聚成形。
她想起叶凌尘在废弃丹房那天抬头仰望仙鹤的那个表情。那个表情里没有哀求,没有嫉妒,只是一个九岁男孩站在太阳底下仰头望着天。那道眼神和她现在仰头看天雷准备劈下的角度,在某种很说不清楚的层面上,是同一种眼神。
第三道天雷劈至……
她丹田中的混沌印记在雷击穿透水盾的刹那,以极高温度骤然发热。发热不是混沌印记受攻击的防御反应,是混沌印记以极高灵性自主感应到天雷中的灵界天威能量后,用混沌中和力场帮她抵消了雷击对经脉的直接冲击。她丹田中那枚来自叶凌尘的混沌印记,在雷击中以极其克制但极为坚定的方式,默默扛着灵界级天雷的灵威冲击。
“他在。”
她没把话说出口,把后半句连着涌入嘴角的雨水一起咽了下去。
第四道天雷、第五道,前十道天雷接连而至。渡劫台上的青石在雷电连击中已经满是深浅不一的焦痕,石面裂纹以蛛网状从她脚下向四面延伸。她右手水盾的水灵纹理在天雷连击中越来越薄,左手在雨中以灵雨术全力补充水盾破损。两只手的手背和小臂被残余电弧灼烧了多处。血液在雨水中迅速被冲淡,但元婴灵胚以天品护婴丹药力为基底,用灵力在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皮肤。
她在第十道天雷的间隙中,朝东南方向极快速地瞥了一眼。
三千里外那个方向,现在应该是夜幕很沉的时辰。剑澜峰剑庐里的灵石灯有没有亮,她不知道。她以前在剑庐窗外看过,他会在深夜盯着灵石灯发呆的时候,把左手无名指不自觉地按在剑架台面上的沧溟剑剑鞘上……
她收回目光,第十一道天雷将至,雷芒已从淡金转为紫金色。飞升劫的真正考验,从现在才算开始。
第十一道天雷落下的瞬间,苏沐雪把左手从水盾补给上抽回,双手合十在胸前掐出天灵根本命剑诀。天灵根特有的至纯灵力在她掌心以纯白色灵光凝聚,这是她压箱底的手段:以天灵根本源灵力短暂具现一柄虚影灵剑,用最锋利的剑意迎击天雷,而不是被动防御。
紫金色雷芒撞上纯白剑意!
轰。
雷电在剑意上炸开的瞬间,苏沐雪整个人被冲击力推得后退半步,脚下的青石在这一撞中彻底碎裂。但她没有倒。天灵根本命剑诀以剑意分流的方式把天雷的能量导向渡劫台四周,大半冲击被卸掉,剩下的小半被水盾吸收。
她成功了。
这个法门是叶凌尘教她的。当年在青云宗宗门大比决赛,他以三拳破她三剑之后,两人在废丹房遗址上聊过很久。他说她的剑太“干净”,干净到只会正面硬碰。他说真正的强者懂得卸力,懂得把敌人的力量借过来为己所用。
“你的天灵根太顺了呢!”当年他是这么说的,“顺到你从来没学过怎么在逆境里取巧?”
她当时不服气。现在,在飞升劫的雷雨中,她终于懂了。
第十二道、第十三道天雷接连而至。苏沐雪以天灵根本命剑诀一道接一道地卸力、分流、迎击。渡劫台的青石在她脚下碎成齑粉,她索性以灵力托身悬在半空,不再依赖地面。
雨水顺着她被雷电燎焦的发梢往下滴。白裙的下摆早已被电弧烧出了几个焦洞。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亮,每渡过一道天雷,她的天灵根元婴就凝实一分,灵界法则对她的接引就强一分。
到第二十七道天雷时,她的身周已经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属于灵界的七彩灵光。
飞升的门,在她头顶慢慢打开。
天灵根在金丹期有天然优势,灵力纯度比普通灵根高出一大截,修为积累速度远超同级。金丹成型后,丹田中的双色金丹以灵根属性叠加态,同时吸收水行灵气和天灵根本源灵气。灵力双通道汇入,让苏沐雪的修炼效率达到了碧水阁千年以来的最高纪录。她突破金丹仅过数月,丹田中金丹的双色光泽就转为比初凝时更深厚的浓郁色。金丹内壁在灵雨润化术中每一次运转,都会自主吸纳碧水阁天台附近的天然水灵。天台上的石板缝隙中,在雨天会逸出特级水灵气。天灵根金丹把这些水灵气像井口打水一样抽入丹田,以压缩液化法存进金丹核心。
苏远山在她闭关冲击元婴之前,单独以碧水阁老底子中最贵重的一枚天品护婴丹放入灵力箱,交到密室门口。护婴丹是碧水阁自建阁以来仅存三枚天品丹之一,取碧水阁山中以水脉冲刷数千年方才形成的水色灵矿石为原料炼制。苏远山把护婴丹交给女儿时没说什么话,苏沐雪小时候被他把手教灵雨润化术基础手法的时候,他也极少说太多话。他把护婴丹放下之后,拍了拍苏沐雪的肩膀,转身走出密室,把门关紧。
苏沐雪在密室中以天灵根金丹最后的炽盛灵力,把修为推到金丹大圆满顶峰。金丹大圆满的金丹外壁在灵压极限下,出现第一道以暗金色为边缘的自然裂纹。裂纹是天灵根金丹向元婴过渡时会出现的灵力结晶破裂迁移现象。她以灵雨润化术的凝液手法,把丹田中压缩储存的水行液化灵力一滴一滴注入金丹裂纹。裂纹在液化灵力灌入后,从暗金色转为天蓝色。金丹核心在持续注入中向内缩小,并同时从核心向外孵化出一团以双色灵力为组织结构的元婴灵胚。
灵胚形态在金丹外壳安全脱落之后,从丹核中以一层半透明水膜包裹的状态浮入丹田上方。灵力在灵胚中以快于金丹十倍以上的速度自主循环。元婴结成的那一瞬间,苏沐雪的丹田中金丹破碎产生的庞大灵力冲击波,以灵胚为收敛核心避免了丹田破碎。天品护婴丹的药力恰好在这会儿爆发,把冲击波安全挡在灵胚吸收可控的峰值内。
元婴结成的灵光从密室中以扇形水蓝华光朝碧水阁四面八方漫延而去。华光冲出密室的十几息之后,碧水阁上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碧空如洗转为劫云汇聚。天灵根元婴引来的飞升劫云层比普通元婴修士要厚重得多,云层的底层闪电在几分钟内就从灰白色闪电升级为淡金色劫雷架构。劫云滚动的速度极快,闪电中开始出现紫色天雷的雷芒。紫色天雷在修真界古籍中以“灵界层飞升劫标志色”记载,说明此劫非普通元婴劫,而是一步跨越凡界与灵界界限的飞升劫。
苏远山站在碧水阁天台下,苏沐雪渡劫开始时,他抬头看着劫云紫色雷芒在云中往外溅。他的胡须在雷云气压中轻微拂动。他抬起右手,以水行灵力在天台上快速布了一个应急水幕。水幕是碧水阁历代以水灵力对抗天劫余波的标配,一旦劫雷散落的雷芒波及碧水阁周边区域的弟子和灵药田,水幕吸收并泻走散落劫雷。他做这些的时候没有往密室那边看。不是冷淡。他知道天灵根渡劫这种事,旁人帮不上任何忙。
苏沐雪从密室走出时,周身缠绕着未消散的结婴灵力华光。她踩着碧水阁天台上被天威压低接近地面的灵雨走上渡劫台。渡劫台是一块被碧水阁以数百年灵雨打磨过的圆形巨大青石。台上的雨水被天雷雷电气场瞬间蒸干,青石表面布满了干裂纹路。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如期而至……
苏沐雪站在渡劫台上,仰头看着天穹那密不透光的劫云层。雷还没劈到身上,她已感觉到皮肤表层的水灵力在以极其规律的间隔,被雷电前驱静电微微吸扯。就像是整片天空在雷落之前,先以静电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摸了一遍。
她深吸了一口气,吸进去的不是普通空气,是劫云压低到地面的灵压把碧水阁天台附近所有零散水雾全部压碎之后产生的极细水尘。水尘以飞升劫强电场作用下在空中形成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极淡蓝色水雾,像一层盖在渡劫台上方数丈处的薄薄灵水纱。她的天灵根灵胚在水中以极高速率自主运转。元婴灵胚在劫云灵压下,以远超过金丹期的最快代谢速度,把丹田中每一滴液态灵力榨到最干。
苏远山在天台边看第一道天雷还没落,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她的手,她从小教灵雨润化术时就过于用力,过度专注的时候,手指会以不自主的频率轻轻抖动。她六岁第一次在雨中以灵雨术凝聚水滴的时候,手也这样抖……
“这孩子从小手就太用力,灵雨术不需要那么用力,可她就是改不了?”
苏远山抿着嘴角站在水幕后。他背后碧水阁山谷中,那棵她小时候爬过无数次的歪脖子水松在劫云气压中枝条全部压平贴着树干。水松旁边是她母亲以水灵力养了大半辈子的青苔石台,石台上的青苔在雷电威压中,以一种哀伤姿态卷起了所有苔层边缘。
第一道天雷劈下……
金雷在空中把淡蓝色水纱捅出一个大洞,雷柱以垂直角度砸在水盾顶端。水盾在雷击瞬间剧烈抖动,盾面水层在高温中被蒸发掉了一小半。盾底的水流急速旋转,把残余雷电力从盾面以水流导引排入脚下青石。青石表面在雷电泄入后轻微往外冒出红色裂纹。那是天雷对渡劫青石的灵石级氧化腐蚀损伤。
苏沐雪咬着下唇。天雷穿透水盾时残余的电弧碰到了她左侧脸颊,电弧温度极高,在脸颊上留了一道极细的红色灼痕。灼痕在灵雨术下迅速愈合,但还是渗出了一滴血珠。她伸手抹掉,抹完之后手背上又多了一道灼痕。
第二道天雷接踵而至。
天台上的劫雨在两道天雷连击中变得更密,雨水在雷电气压下被压成近似针状的极细水线从天而降。水线打在水盾上发出的不是雨声,是以极高频敲击灵石盾的清脆密集碎响。苏沐雪抬头,雷劈在她头顶水盾上的时候,她看见劫云中第三道天雷已经以紫金混合雷芒在劫云中凝聚成形。
她想起叶凌尘在废弃丹房那天抬头仰望仙鹤的那个表情。那个表情里没有哀求,没有嫉妒,只是一个九岁男孩站在太阳底下仰头望着天。那道眼神和她现在仰头看天雷准备劈下的角度,在某种很说不清楚的层面上,是同一种眼神。
第三道天雷劈至……
她丹田中的混沌印记在雷击穿透水盾的刹那,以极高温度骤然发热。发热不是混沌印记受攻击的防御反应,是混沌印记以极高灵性自主感应到天雷中的灵界天威能量后,用混沌中和力场帮她抵消了雷击对经脉的直接冲击。她丹田中那枚来自叶凌尘的混沌印记,在雷击中以极其克制但极为坚定的方式,默默扛着灵界级天雷的灵威冲击。
“他在。”
她没把话说出口,把后半句连着涌入嘴角的雨水一起咽了下去。
第四道天雷、第五道,前十道天雷接连而至。渡劫台上的青石在雷电连击中已经满是深浅不一的焦痕,石面裂纹以蛛网状从她脚下向四面延伸。她右手水盾的水灵纹理在天雷连击中越来越薄,左手在雨中以灵雨术全力补充水盾破损。两只手的手背和小臂被残余电弧灼烧了多处。血液在雨水中迅速被冲淡,但元婴灵胚以天品护婴丹药力为基底,用灵力在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皮肤。
她在第十道天雷的间隙中,朝东南方向极快速地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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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第十一道天雷将至,雷芒已从淡金转为紫金色。飞升劫的真正考验,从现在才算开始。
第十一道天雷落下的瞬间,苏沐雪把左手从水盾补给上抽回,双手合十在胸前掐出天灵根本命剑诀。天灵根特有的至纯灵力在她掌心以纯白色灵光凝聚,这是她压箱底的手段:以天灵根本源灵力短暂具现一柄虚影灵剑,用最锋利的剑意迎击天雷,而不是被动防御。
紫金色雷芒撞上纯白剑意!
轰。
雷电在剑意上炸开的瞬间,苏沐雪整个人被冲击力推得后退半步,脚下的青石在这一撞中彻底碎裂。但她没有倒。天灵根本命剑诀以剑意分流的方式把天雷的能量导向渡劫台四周,大半冲击被卸掉,剩下的小半被水盾吸收。
她成功了。
这个法门是叶凌尘教她的。当年在青云宗宗门大比决赛,他以三拳破她三剑之后,两人在废丹房遗址上聊过很久。他说她的剑太“干净”,干净到只会正面硬碰。他说真正的强者懂得卸力,懂得把敌人的力量借过来为己所用。
“你的天灵根太顺了呢!”当年他是这么说的,“顺到你从来没学过怎么在逆境里取巧?”
她当时不服气。现在,在飞升劫的雷雨中,她终于懂了。
第十二道、第十三道天雷接连而至。苏沐雪以天灵根本命剑诀一道接一道地卸力、分流、迎击。渡劫台的青石在她脚下碎成齑粉,她索性以灵力托身悬在半空,不再依赖地面。
雨水顺着她被雷电燎焦的发梢往下滴。白裙的下摆早已被电弧烧出了几个焦洞。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亮,每渡过一道天雷,她的天灵根元婴就凝实一分,灵界法则对她的接引就强一分。
到第二十七道天雷时,她的身周已经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属于灵界的七彩灵光。
飞升的门,在她头顶慢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