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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坛浪子:绝美超模助我射门! 第547章 雨湿队旗,吊带滑落袜边

    青峰看着他被架走的背影,嘴里的口香糖嚼了两下。

    “下次别打血清了,伤身体。”

    曼城的替补席和教练组已经冲进了场内,瓜迪奥拉的羽绒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光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t恤站在雨里。

    头顶那几根头发全贴在了头皮上,他的表情很复杂,像一个解了半辈子数学题的教授突然发现答案一直写在试卷背面。

    德布劳内跑过来拍了一下青峰的后背,“你上半场是在演我们所有人?”

    “上半场没人铲我,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自己铲自己。”

    “那你领口挂的那个到底是什么玩意?”

    “战术装备,核心科技,不方便透露。”

    青峰把天蓝色的曼城队旗从替补球员手里接过来披在肩上,队旗被雨水打湿了,沉甸甸地搭在他的后背上,他的右手从领口摘下了那枚蕾丝吊带夹,举到嘴唇前面。

    转播镜头在这个时候拉了一个大特写。

    全球超过两亿观众通过直播信号看到了这个画面:安菲尔德的大雨里,曼城的九号前锋披着湿透的队旗,嘴唇贴上了一枚黑色蕾丝吊带夹的金属扣头,嘴角挂着那个全世界最欠揍的笑。

    弹幕在这一秒炸了。

    赛后的球员通道里灯光昏黄,墙壁上挂着利物浦历年夺冠的黑白照片,照片里那些传奇球员的眼神在老旧的相纸上显得格外严肃。

    青峰披着队旗往曼城更衣室走,球鞋踩在通道的地砖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水从球衣球裤上往下淌,身后留了一路的湿脚印。

    通道的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卡其色长风衣,黑框眼镜,灰色瞳孔,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风衣的领子竖着,遮住了半边脸,但遮不住两颊烧上来的那片绯红。

    艾琳娜的右手攥着手机,指关节的骨节线条绷得很紧,她的站姿很僵硬,两条腿并得很拢,风衣的下摆在膝盖上方五公分的位置轻轻晃了一下,里面的裙摆露出来一小截。

    “你在全球直播里亲了那个东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漏。

    “技术好的时候要感谢装备,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两亿人看到了。”

    “两亿人又不知道那是谁的,你这么紧张干嘛,心虚?”

    艾琳娜的眼镜后面那双灰色的眼睛眯了一下,她往前走了一步,风衣底下飘出了一股很淡的消毒水气味混着某种实验室特有的试剂味道,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从愤怒变成了一种青峰没有预料到的东西。

    “雷诺的基因链崩溃了,元老会的二号方案报废,他们会追查血清失效的原因,查到最后会查到那管样本的源头。”

    青峰嚼口香糖的动作慢了半拍。

    “你需要我。”

    艾琳娜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镜片上的水汽被她的体温烘干了一小块,露出了底下那双灰色眼睛里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真,“你的基因图谱里有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变异序列,那是元老会花了三十年都没有合成出来的东西,我要研究它。”

    “研究费怎么算?”

    “今晚,你下榻的酒店,房间号发给我。”

    青峰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维勒福博士,你这个科研精神,比你未婚夫的膝盖硬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蕾丝吊带夹,塞进了艾琳娜风衣的胸前口袋里,手指在口袋边缘拍了两下。

    “东西还你,下次带新的来,我集齐一套配个相框。”

    艾琳娜没有把那枚吊带夹拿出来,她的手按在风衣口袋上面,按了两秒,转身往通道出口走了,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了一串急促的节奏。

    走了五步,她停住了,侧过半张脸。

    “你进球的那两脚重炮,触球区偏了零点三公分,发力链的能量传导在膝关节有百分之二的损耗,原版数据没有这个误差。”

    “所以?”

    “所以你还需要更多的……校准。”

    她的耳根红透了,说完这句话转身走进了通道尽头的雨幕里,风衣的下摆被风卷起来,露出了一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丝袜左腿的袜口位置空着,少了一根吊带夹的固定,袜口往下滑了一小截。

    青峰靠在通道的墙壁上,后背压着利物浦1977年欧冠夺冠的老照片,嘴角那个笑容从欠揍变成了一种很满意的弧度。

    “校准这个词用得好,很有学术范。”

    他掏出手机,林霜的加密频道有一条未读消息。

    “深渊圆桌的通讯频段二十分钟前出现了一次S级加密广播,所有欧洲区域的暗线都收到了同一条指令代码。”

    “什么代码?”

    “第三序列,解禁。”

    青峰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

    “第三序列是什么?”

    林霜的回复隔了五秒才发过来,这五秒比她平时的响应速度慢了三倍。

    “前两个序列是改造人类,第三序列的代号叫‘神明造物’,档案级别比雷诺那种二代改造体高了四个密级,我拿到的碎片信息只有一句话。”

    “哪句?”

    “‘不再改造人,而是造出不是人的东西。’”

    青峰把手机锁了屏,雨水从通道入口灌进来,打湿了他的球鞋鞋尖,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沾满泥浆的球鞋,鞋钉上还嵌着安菲尔德草皮的碎屑。

    他的嘴里吹了一声口哨,口哨的调子在空荡荡的球员通道里弹了两下。

    “造不是人的东西来踢球,那犯规的时候出红牌还是出捕兽笼?”

    通道尽头传来更衣室里队友们庆祝的吼声,盖过了外面安菲尔德散场的沉默和雨声。

    林霜的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

    “青峰,第三序列的首个激活目标已经确认,不在英格兰,在马德里。”

    斯卡顿酒店的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壁灯把光线压得很暗,每隔三米一盏,照出来的光圈刚好够看清门牌号。

    青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酒店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腰带只系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