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傻妃携四大丫鬟嫁九千岁 第170章 惊天秘闻,九千岁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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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内,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和浓重的药味。
皇帝带着一众惊魂未定的太医和宫人退下,偌大的内殿,转眼间只剩下凤榻上的太后,以及并肩而立的苏浅和萧炎。
殿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太后挥了挥手,最后一名留守的掌事嬷嬷也躬身退了出去。
“你们……过来一点。”太后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苏浅和萧炎依言走近,停在凤榻前三步远的位置。
太后费力地喘了几口气,那双看过无数风浪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萧炎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上。
太后颤抖着手,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极其艰难地摸索着。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太后摸出一个被明黄色绸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那绸缎的颜色已经有些发暗,边角处甚至起了毛边,显然是贴身珍藏了许多年。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们都不是池中之物。”太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这个……你拿着。”
太后没有把东西递给萧炎,反而伸向了苏浅。
苏浅上前一步,伸出双手。
那东西落在掌心,有些分量,触手冰凉。
苏浅垂眼看去,目光在接触到那物件的瞬间,也跟着凝住。
绸缎被解开,里面躺着的,是一块古朴的龙形玉符。
玉符只剩一半,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大的外力硬生生砸断的。玉质是上好的和田墨玉,通体漆黑,却在靠近龙首的位置,沁着一抹暗红。那红色深入玉石肌理,像是干涸凝固了多年的血。
玉符上雕刻的龙纹极为繁复,与皇室常见的五爪金龙不同,这条龙身形更为矫健,龙口大张,作咆哮状,透着一股沙场征伐的铁血之气。
就在苏浅看清玉符的瞬间,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萧炎,身形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
苏浅用眼角余光瞥见,萧炎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宽大的袍袖遮掩下,猛然攥成了拳头。
“这是……当年皇家暗卫的虎符。”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见此符,如见君王,可调动三千暗卫。哀家手里的,是阳符。”
太后顿了顿,目光转向萧炎,一字一句地开口。
“另一半阴符,应该在你身上。”
“轰。”
这几个字,不亚于一道巨雷,虽然无声,却在苏浅的认知里炸开。
虎符?调动皇家最精锐力量的虎符,另一半会在萧炎一个太监的身上?这怎么可能?
苏浅猛地抬头看向萧炎。
萧炎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太后说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苏浅却清晰地看到,萧炎的下颌线,绷成了一道冷硬的直线。
“哀家……对不住你母亲。”
太后没有解释更多,反而突然说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太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脸上的皱纹。
萧炎的生母。
这四个字,让苏浅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苏浅只知道萧炎出身低微,全家获罪,才被迫净身入宫。可如今听太后的意思,萧炎的身世,远比卷宗上记载的要复杂得多,可怕得多。
“母后,您说什么?”苏浅忍不住开口追问,“萧炎的母亲……”
“是哀家当年的贴身侍女,也是哀家最好的姐妹。”太后打断了苏浅的话,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叫……萧婉。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太后的目光穿透了时空,落在了远方。
“二十年前,先帝驾崩,新君年幼,朝堂动荡。岐王发动宫变,率兵逼宫。那一夜,血流成河。是萧婉,带着几名暗卫,拼死护着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杀出重围……”
“最后,她为了给皇帝挡下致命一箭,死了。”
“可宫变平息之后,论功行赏时,岐王一党被诛,所有罪名……却都扣在了你父亲,当时身为京畿卫戍统领的萧家头上。”
“说他们一家,里通外敌,意图谋逆。”
太后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到无法继续,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浅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场成功的平叛,救驾有功的英雄,最后却成了谋逆的罪人。
萧家满门被抄,男丁充军流放,女眷罚没为奴,而年仅七岁的萧炎,则被送进了宫里,成了一个太监。
这背后,是何等滔天的阴谋。
“为什么?”苏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皇帝……当今陛下,难道不知道真相吗?救他的人是谁,他会不清楚?”
“他当然清楚。”太后闭上眼,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力,“可陷害萧家的人,权势太大,大到连皇帝……都不得不暂时妥协。这些年,哀家和皇帝不是没查过,可所有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人后,全部中断了。”
“惹不起的人?”苏-浅追问。
太后却没有回答,只是重新睁开眼,死死地看着萧炎,老泪纵横。
“哀家老了,护不住他,也无力再为萧家翻案。但这块玉符,是你母亲当年拼死从叛军首领身上夺下的信物,也是她留下的唯一东西。她说,这里面,藏着所有真相。”
“哀家欠你们萧家的,太多了。这辈子还不清,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去还。”
太后说完,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浅立刻上前,为太后顺着气,心里却翻江倒海。
信息量实在太大。
苏浅将那半块冰凉的玉符紧紧攥在手里,这东西沉甸甸的,不仅关系到萧炎的身世血仇,更是一把能掀翻整个大周王朝的钥匙。
苏浅看向萧炎。
男人依旧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从慈宁宫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晨曦的光穿透薄雾,给宫殿的琉璃瓦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苏浅和萧炎一路无话。
宫道上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不疾不徐。
苏浅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到萧炎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回到千岁府,天光大亮。
管家迎上来,刚要请安,却被萧炎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冻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萧炎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前厅,没有回自己的寝殿,而是走向了书房。
苏浅跟在后面,看着萧炎推开书房的门,又拧动了书架上的一个机关。
伴随着沉闷的机括声,书架向一侧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密道。
萧炎没有回头,一步踏入黑暗之中。
石门,在苏浅面前缓缓关闭,最后“轰”的一声,彻底合拢,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浅知道,里面是萧炎用来处理暗夜阁事务,也是用来舔舐伤口的巢穴。
苏浅没有去敲门,也没有离开。
只是默默地让春花搬来一张椅子,就坐在了书房的门外。
苏浅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块带着血沁的龙形玉符。
皇帝带着一众惊魂未定的太医和宫人退下,偌大的内殿,转眼间只剩下凤榻上的太后,以及并肩而立的苏浅和萧炎。
殿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太后挥了挥手,最后一名留守的掌事嬷嬷也躬身退了出去。
“你们……过来一点。”太后的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神却异常清明。
苏浅和萧炎依言走近,停在凤榻前三步远的位置。
太后费力地喘了几口气,那双看过无数风浪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萧炎那张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脸上。
太后颤抖着手,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极其艰难地摸索着。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后,太后摸出一个被明黄色绸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那绸缎的颜色已经有些发暗,边角处甚至起了毛边,显然是贴身珍藏了许多年。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们都不是池中之物。”太后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这个……你拿着。”
太后没有把东西递给萧炎,反而伸向了苏浅。
苏浅上前一步,伸出双手。
那东西落在掌心,有些分量,触手冰凉。
苏浅垂眼看去,目光在接触到那物件的瞬间,也跟着凝住。
绸缎被解开,里面躺着的,是一块古朴的龙形玉符。
玉符只剩一半,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被巨大的外力硬生生砸断的。玉质是上好的和田墨玉,通体漆黑,却在靠近龙首的位置,沁着一抹暗红。那红色深入玉石肌理,像是干涸凝固了多年的血。
玉符上雕刻的龙纹极为繁复,与皇室常见的五爪金龙不同,这条龙身形更为矫健,龙口大张,作咆哮状,透着一股沙场征伐的铁血之气。
就在苏浅看清玉符的瞬间,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萧炎,身形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
苏浅用眼角余光瞥见,萧炎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宽大的袍袖遮掩下,猛然攥成了拳头。
“这是……当年皇家暗卫的虎符。”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见此符,如见君王,可调动三千暗卫。哀家手里的,是阳符。”
太后顿了顿,目光转向萧炎,一字一句地开口。
“另一半阴符,应该在你身上。”
“轰。”
这几个字,不亚于一道巨雷,虽然无声,却在苏浅的认知里炸开。
虎符?调动皇家最精锐力量的虎符,另一半会在萧炎一个太监的身上?这怎么可能?
苏浅猛地抬头看向萧炎。
萧炎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仿佛太后说的,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苏浅却清晰地看到,萧炎的下颌线,绷成了一道冷硬的直线。
“哀家……对不住你母亲。”
太后没有解释更多,反而突然说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太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脸上的皱纹。
萧炎的生母。
这四个字,让苏浅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苏浅只知道萧炎出身低微,全家获罪,才被迫净身入宫。可如今听太后的意思,萧炎的身世,远比卷宗上记载的要复杂得多,可怕得多。
“母后,您说什么?”苏浅忍不住开口追问,“萧炎的母亲……”
“是哀家当年的贴身侍女,也是哀家最好的姐妹。”太后打断了苏浅的话,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叫……萧婉。一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太后的目光穿透了时空,落在了远方。
“二十年前,先帝驾崩,新君年幼,朝堂动荡。岐王发动宫变,率兵逼宫。那一夜,血流成河。是萧婉,带着几名暗卫,拼死护着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杀出重围……”
“最后,她为了给皇帝挡下致命一箭,死了。”
“可宫变平息之后,论功行赏时,岐王一党被诛,所有罪名……却都扣在了你父亲,当时身为京畿卫戍统领的萧家头上。”
“说他们一家,里通外敌,意图谋逆。”
太后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到无法继续,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苏浅的脑子飞速运转。
一场成功的平叛,救驾有功的英雄,最后却成了谋逆的罪人。
萧家满门被抄,男丁充军流放,女眷罚没为奴,而年仅七岁的萧炎,则被送进了宫里,成了一个太监。
这背后,是何等滔天的阴谋。
“为什么?”苏浅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皇帝……当今陛下,难道不知道真相吗?救他的人是谁,他会不清楚?”
“他当然清楚。”太后闭上眼,脸上满是痛苦和无力,“可陷害萧家的人,权势太大,大到连皇帝……都不得不暂时妥协。这些年,哀家和皇帝不是没查过,可所有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我们惹不起的人后,全部中断了。”
“惹不起的人?”苏-浅追问。
太后却没有回答,只是重新睁开眼,死死地看着萧炎,老泪纵横。
“哀家老了,护不住他,也无力再为萧家翻案。但这块玉符,是你母亲当年拼死从叛军首领身上夺下的信物,也是她留下的唯一东西。她说,这里面,藏着所有真相。”
“哀家欠你们萧家的,太多了。这辈子还不清,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去还。”
太后说完,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浅立刻上前,为太后顺着气,心里却翻江倒海。
信息量实在太大。
苏浅将那半块冰凉的玉符紧紧攥在手里,这东西沉甸甸的,不仅关系到萧炎的身世血仇,更是一把能掀翻整个大周王朝的钥匙。
苏浅看向萧炎。
男人依旧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从慈宁宫出来时,天已经蒙蒙亮。
晨曦的光穿透薄雾,给宫殿的琉璃瓦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苏浅和萧炎一路无话。
宫道上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不疾不徐。
苏浅好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但看到萧炎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背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回到千岁府,天光大亮。
管家迎上来,刚要请安,却被萧炎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冻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萧炎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前厅,没有回自己的寝殿,而是走向了书房。
苏浅跟在后面,看着萧炎推开书房的门,又拧动了书架上的一个机关。
伴随着沉闷的机括声,书架向一侧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深密道。
萧炎没有回头,一步踏入黑暗之中。
石门,在苏浅面前缓缓关闭,最后“轰”的一声,彻底合拢,隔绝了两个世界。
苏浅知道,里面是萧炎用来处理暗夜阁事务,也是用来舔舐伤口的巢穴。
苏浅没有去敲门,也没有离开。
只是默默地让春花搬来一张椅子,就坐在了书房的门外。
苏浅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半块带着血沁的龙形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