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清复华,成为日不落帝国 第527章 豫中大战,伊阙反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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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阙关城头,晨雾未散。
巴赛双手撑在城垛上,俯瞰着南面伊河河谷。
雾气中隐约能看见安民军的营寨连绵十余里,旗帜在晨风中晃动。
伊水从龙门峡谷穿流而过,两岸是狭窄的冲积平原,往南便是伊川地界。
身后脚步声响,延信、噶尔弼、阿尔松阿先后登上城头。
范时捷最后上来,手里拿着一卷摊开的豫西地形图。
“诸位,都到齐了。”
范时捷将地图铺在城垛平面上,拿石块压住四角,“今日部署反攻,李大威围洛邑,算起来从去年就开始了,现在伊川县平原上有约一万大军。”
巴赛俯身,手指从伊阙关划向东南:“李大威的部署,前排在伊川平原列阵,火绳枪手在前,长矛在后,七八百支自来火枪压在中军,二十余门炮分散在各营。
他想要的是正面火拼,靠火器数量和炮兵优势在平原上吃掉出关的清军。”
巴赛抬起头:“但他不会想到,咱们不再是单纯的守军了。
延信将军、噶尔弼将军带数千西北八旗、近万绿营精锐已经抵达洛邑。
加上神机营一万五千人,咱们的兵力已经不输他。”
阿尔松阿接口道:“神机营人均自来火膛线枪,三排轮转,射速和精度远胜安民军自来火膛线枪。
但咱们的火炮,正面硬轰,与他们不相上下。
所以反攻不能硬推,得用战术正面牵制,骑兵迂回。”
延信冷笑:“李大威的兵骑兵少,最怕被骑兵缠侧翼,本将军带八旗从大谷关绕出去,切他右翼。”
噶尔弼道:“末将带绿营马队和剩余八旗从轘辕关、广成关方向绕到他背后,劫他炮车,断他退路。”
巴赛点头:“就这么打,具体部署.......”
他手指点向地图各处。
“本将军率神机营步兵一营、二营、三营,分三路从伊阙关正面出关。
左路沿伊河东岸推进,中路从关前大道直插,右路从伊河西岸浅滩渡河迂回。
炮兵营在关墙上掩护,等步兵接战后推出来。
阿尔松阿带四营神机营和两千绿营步卒为预备队,随时补缺口。”
“延信将军率两千八旗骑兵从大谷关出关,沿万安山东麓南下,绕到安民军右翼侧后方。
等正面神机营接战半个时辰后,从东侧冲入。”
“噶尔弼率一千五百八旗、两千绿营马队从轘辕关、广成关方向出,绕到安民军大营后方,也就是汝州方向。
劫炮车,烧辎重,断他退路。”
“各神机营营管带听令,神机营出关后不许聚成大团,各哨分散成散兵线,利用伊河岸边的土丘、柳林、沟坎做掩护。
安民军炮多,聚在一起就是活靶子。
三排轮转不许乱,鼓点指挥,前排蹲射,后排立射,装填完毕再上前。
自来火枪射速快,但也要省着弹药,没有鼓令不许放。”
一名神机营管带拱手:“将军,若遇贼军骑兵反冲怎么办?”
“李大威没有成建制的骑兵。”
巴赛摇头,“他只有几百骑哨探,正面冲不破神机营的火力墙。
万一他拼凑了骑兵来冲,你们就收拢成方阵,长矛朝外,火枪手在中间。
但他不会这么干,他的骑兵不够。”
延信在旁道:“本将军的八旗骑兵到了他侧翼,他连调兵都来不及。”
巴赛微微点了点头:“明日卯时部署完毕,辰时反攻开始,各将军回去准备。”
七月中旬,辰时。
伊阙关城门洞开,号角三声长鸣。
神机营步兵一营、二营、三营共两千人分三路出关。
左路五百多人沿伊河东岸推进,士兵们散成散兵线,间距三步一人,利用河岸柳林和土坎做掩护。
中路五百多人从关前大道直插伊川平原,排成三列横队。
右路五百多人沿从伊河西岸浅滩涉水而过,迂回安民军左翼。
安民军阵中号炮一响,二十余门炮同时轰击。
炮弹呼啸着落在神机营阵线前后,炸起泥土和碎石。
左路前排几名士兵被弹片削中,惨叫倒地。
中路横队被一炮直接命中,炸开一个缺口,十几人血肉横飞。
但神机营没有乱。
管带们挥旗,前排士兵就地卧倒或躲到土坎后,后排继续推进。
炮兵营的八门仿红衣大炮从关墙上推出来,对准安民军炮位还击。
第一炮打偏了,落在安民军前营空地上。
第二炮正中一门安民军炮车,炮车木架碎裂,炮手被炸飞。
第三炮打中安民军中营旗杆,大旗倒下。
安民军炮兵阵脚一乱,轰击频率慢了下来。
李大威站在中军高台上,看见清军出关,冷笑:“终于肯出来了,传令——火绳枪手上前,放倒他们!”
安民军前排两千火绳枪手迈步向前,走到射程内,火绳点燃,齐射。
白烟腾起,神机营中路横队前排倒了一片,约百十来人。
但神机营没有停。
鼓声起,第一排蹲下,自来火枪扳机扣动,白烟喷涌。
安民军前排火绳枪手成片倒下。
第二排立射,又倒一片。
第三排装填完毕上前接替,轮转不停。
安民军火绳枪手装填慢,一轮放完要半分钟才能再放。
神机营的自来火枪射速快一倍不止,一轮接一轮,安民军前排像被镰刀割麦子一样倒下。
李大威急令中军七八百支自来火枪前推,想压住神机营火力。
自来火枪手出阵,瞄准射击,神机营前排也倒了一些。
但数量差距太大,七八百对一千多,压不住。
右路神机营从西岸浅滩迂回过来,突然出现在安民军左翼侧后方。
安民军左翼只有两千长矛兵,被神机营排枪打得抬不起头,阵型开始松动。
大谷关方向,巳时。
延信率两千八旗骑兵出关。
骑兵沿万安山东麓山道南下,绕过安民军右翼外围的哨所。
山道上马蹄裹了布,悄无声息。
到伊川平原东侧时,延信勒马在高岗上眺望,安民军右翼暴露在外,火枪手全部面朝西面对着神机营,根本没防备东面。
“嗻!”延信拔出腰刀,一夹马腹。
两千八旗骑兵从山道冲下,散如雁行,间距拉得极开。
马蹄声闷雷一样滚过平原,安民军右翼哨兵发现时已经晚了。
骑兵不聚团,三五成群,专冲火枪手。
安民军右翼火绳枪手仓促调转枪口,但骑兵速度太快,还没点火就被冲到跟前。
马刀横削,火枪手连人带枪倒了一片。
长矛兵想结阵,但八旗骑兵根本不硬撞,冲到跟前拨马转向,绕到侧翼砍后脑勺。
延信亲率一队直取安民军右翼中军旗,旗手被一刀砍翻,右翼顿时大乱。
两日后,伊川东侧方向,午时。
噶尔弼率一千五百八旗、两千绿营马队绕到安民军大营后方。
斥候来报,安民军二十余门炮大部分推到了前线,后方只有四门炮看守,辎重车队停在汝州方向的土岗后。
“劫炮!烧辎重!”噶尔弼挥刀前指。
骑兵分成两路。
一路八百骑直冲后方炮车阵地,守炮的安民军只有两百多人,被骑兵一冲就散。
八旗兵下马,用火把点燃炮车上的火药箱,四门炮连炮车一起炸了。
另一路两千七百骑冲入安民军辎重营地,粮车、弹药车被点燃,火光冲天。
安民军后营大乱,溃兵往汝州方向逃。
噶尔弼不追溃兵,带部转向,从后方冲入安民军主阵侧后。
李大威站在中军高台上,四面楚歌。
正面被神机营三路推进,右翼被延信骑兵冲烂,后方被噶尔弼袭扰烧了辎重和炮车。
阵线像一块被四面撕扯的布,裂口越来越大。
“撤!往东南撤!去汝州!”他嘶声下令。
号角声变了调,安民军开始收拢阵型后撤。
但撤退变成了溃退,神机营正面紧逼,延信骑兵从右翼包抄,噶尔弼从后方截断,安民军阵型一松,再也收不拢了。
士兵们丢下火枪、旗帜,沿伊川往东南方向涌去。
巴赛双手撑在城垛上,俯瞰着南面伊河河谷。
雾气中隐约能看见安民军的营寨连绵十余里,旗帜在晨风中晃动。
伊水从龙门峡谷穿流而过,两岸是狭窄的冲积平原,往南便是伊川地界。
身后脚步声响,延信、噶尔弼、阿尔松阿先后登上城头。
范时捷最后上来,手里拿着一卷摊开的豫西地形图。
“诸位,都到齐了。”
范时捷将地图铺在城垛平面上,拿石块压住四角,“今日部署反攻,李大威围洛邑,算起来从去年就开始了,现在伊川县平原上有约一万大军。”
巴赛俯身,手指从伊阙关划向东南:“李大威的部署,前排在伊川平原列阵,火绳枪手在前,长矛在后,七八百支自来火枪压在中军,二十余门炮分散在各营。
他想要的是正面火拼,靠火器数量和炮兵优势在平原上吃掉出关的清军。”
巴赛抬起头:“但他不会想到,咱们不再是单纯的守军了。
延信将军、噶尔弼将军带数千西北八旗、近万绿营精锐已经抵达洛邑。
加上神机营一万五千人,咱们的兵力已经不输他。”
阿尔松阿接口道:“神机营人均自来火膛线枪,三排轮转,射速和精度远胜安民军自来火膛线枪。
但咱们的火炮,正面硬轰,与他们不相上下。
所以反攻不能硬推,得用战术正面牵制,骑兵迂回。”
延信冷笑:“李大威的兵骑兵少,最怕被骑兵缠侧翼,本将军带八旗从大谷关绕出去,切他右翼。”
噶尔弼道:“末将带绿营马队和剩余八旗从轘辕关、广成关方向绕到他背后,劫他炮车,断他退路。”
巴赛点头:“就这么打,具体部署.......”
他手指点向地图各处。
“本将军率神机营步兵一营、二营、三营,分三路从伊阙关正面出关。
左路沿伊河东岸推进,中路从关前大道直插,右路从伊河西岸浅滩渡河迂回。
炮兵营在关墙上掩护,等步兵接战后推出来。
阿尔松阿带四营神机营和两千绿营步卒为预备队,随时补缺口。”
“延信将军率两千八旗骑兵从大谷关出关,沿万安山东麓南下,绕到安民军右翼侧后方。
等正面神机营接战半个时辰后,从东侧冲入。”
“噶尔弼率一千五百八旗、两千绿营马队从轘辕关、广成关方向出,绕到安民军大营后方,也就是汝州方向。
劫炮车,烧辎重,断他退路。”
“各神机营营管带听令,神机营出关后不许聚成大团,各哨分散成散兵线,利用伊河岸边的土丘、柳林、沟坎做掩护。
安民军炮多,聚在一起就是活靶子。
三排轮转不许乱,鼓点指挥,前排蹲射,后排立射,装填完毕再上前。
自来火枪射速快,但也要省着弹药,没有鼓令不许放。”
一名神机营管带拱手:“将军,若遇贼军骑兵反冲怎么办?”
“李大威没有成建制的骑兵。”
巴赛摇头,“他只有几百骑哨探,正面冲不破神机营的火力墙。
万一他拼凑了骑兵来冲,你们就收拢成方阵,长矛朝外,火枪手在中间。
但他不会这么干,他的骑兵不够。”
延信在旁道:“本将军的八旗骑兵到了他侧翼,他连调兵都来不及。”
巴赛微微点了点头:“明日卯时部署完毕,辰时反攻开始,各将军回去准备。”
七月中旬,辰时。
伊阙关城门洞开,号角三声长鸣。
神机营步兵一营、二营、三营共两千人分三路出关。
左路五百多人沿伊河东岸推进,士兵们散成散兵线,间距三步一人,利用河岸柳林和土坎做掩护。
中路五百多人从关前大道直插伊川平原,排成三列横队。
右路五百多人沿从伊河西岸浅滩涉水而过,迂回安民军左翼。
安民军阵中号炮一响,二十余门炮同时轰击。
炮弹呼啸着落在神机营阵线前后,炸起泥土和碎石。
左路前排几名士兵被弹片削中,惨叫倒地。
中路横队被一炮直接命中,炸开一个缺口,十几人血肉横飞。
但神机营没有乱。
管带们挥旗,前排士兵就地卧倒或躲到土坎后,后排继续推进。
炮兵营的八门仿红衣大炮从关墙上推出来,对准安民军炮位还击。
第一炮打偏了,落在安民军前营空地上。
第二炮正中一门安民军炮车,炮车木架碎裂,炮手被炸飞。
第三炮打中安民军中营旗杆,大旗倒下。
安民军炮兵阵脚一乱,轰击频率慢了下来。
李大威站在中军高台上,看见清军出关,冷笑:“终于肯出来了,传令——火绳枪手上前,放倒他们!”
安民军前排两千火绳枪手迈步向前,走到射程内,火绳点燃,齐射。
白烟腾起,神机营中路横队前排倒了一片,约百十来人。
但神机营没有停。
鼓声起,第一排蹲下,自来火枪扳机扣动,白烟喷涌。
安民军前排火绳枪手成片倒下。
第二排立射,又倒一片。
第三排装填完毕上前接替,轮转不停。
安民军火绳枪手装填慢,一轮放完要半分钟才能再放。
神机营的自来火枪射速快一倍不止,一轮接一轮,安民军前排像被镰刀割麦子一样倒下。
李大威急令中军七八百支自来火枪前推,想压住神机营火力。
自来火枪手出阵,瞄准射击,神机营前排也倒了一些。
但数量差距太大,七八百对一千多,压不住。
右路神机营从西岸浅滩迂回过来,突然出现在安民军左翼侧后方。
安民军左翼只有两千长矛兵,被神机营排枪打得抬不起头,阵型开始松动。
大谷关方向,巳时。
延信率两千八旗骑兵出关。
骑兵沿万安山东麓山道南下,绕过安民军右翼外围的哨所。
山道上马蹄裹了布,悄无声息。
到伊川平原东侧时,延信勒马在高岗上眺望,安民军右翼暴露在外,火枪手全部面朝西面对着神机营,根本没防备东面。
“嗻!”延信拔出腰刀,一夹马腹。
两千八旗骑兵从山道冲下,散如雁行,间距拉得极开。
马蹄声闷雷一样滚过平原,安民军右翼哨兵发现时已经晚了。
骑兵不聚团,三五成群,专冲火枪手。
安民军右翼火绳枪手仓促调转枪口,但骑兵速度太快,还没点火就被冲到跟前。
马刀横削,火枪手连人带枪倒了一片。
长矛兵想结阵,但八旗骑兵根本不硬撞,冲到跟前拨马转向,绕到侧翼砍后脑勺。
延信亲率一队直取安民军右翼中军旗,旗手被一刀砍翻,右翼顿时大乱。
两日后,伊川东侧方向,午时。
噶尔弼率一千五百八旗、两千绿营马队绕到安民军大营后方。
斥候来报,安民军二十余门炮大部分推到了前线,后方只有四门炮看守,辎重车队停在汝州方向的土岗后。
“劫炮!烧辎重!”噶尔弼挥刀前指。
骑兵分成两路。
一路八百骑直冲后方炮车阵地,守炮的安民军只有两百多人,被骑兵一冲就散。
八旗兵下马,用火把点燃炮车上的火药箱,四门炮连炮车一起炸了。
另一路两千七百骑冲入安民军辎重营地,粮车、弹药车被点燃,火光冲天。
安民军后营大乱,溃兵往汝州方向逃。
噶尔弼不追溃兵,带部转向,从后方冲入安民军主阵侧后。
李大威站在中军高台上,四面楚歌。
正面被神机营三路推进,右翼被延信骑兵冲烂,后方被噶尔弼袭扰烧了辎重和炮车。
阵线像一块被四面撕扯的布,裂口越来越大。
“撤!往东南撤!去汝州!”他嘶声下令。
号角声变了调,安民军开始收拢阵型后撤。
但撤退变成了溃退,神机营正面紧逼,延信骑兵从右翼包抄,噶尔弼从后方截断,安民军阵型一松,再也收不拢了。
士兵们丢下火枪、旗帜,沿伊川往东南方向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