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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273章 三夫人

    小世界。恩美小院。

    天快黑了,太阳挂在山边,不晒,温温的。

    石桌上摆着碗筷,菜已经上齐了,但没有人动筷子。

    姜美坐在石桌旁,手里的账本,看不进去。

    黄羽菲坐在她旁边,眼眶红红的。

    罗丽站在院子门口,朝远处张望,看了又看,什么都没有。

    水依依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那个绣了不知多久的荷包,桃花已经绣完了,叶子也绣完了,就差最后几针,她拿着针,手在抖,扎不下去。

    刘星莹站在廊下,邱荷站在她旁边,手指绞着衣角。

    消息已经传回来了。熊剑飞偷袭,李恩和洛清荷、蒋纯芳、李追影、苏修萍、阎雨柔全部被搜魂葫芦收了进去。

    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里面怎么样了。所有人都在等。

    姜美把账本合上,放在桌上,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很响。

    “大姐。”黄羽菲抬起头,看着她。“夫君会不会——”

    “不会。”姜美打断她。“他是李恩。他不会死。”

    没有人说话。风吹过来,暖暖的,但没有人觉得暖。

    院子门口,几道光从虚空中落下来,凝成人形。

    李恩第一个走出来,身后跟着洛清荷、蒋纯芳、李追影、苏修萍、阎雨柔。他们的身体凝实了,和进去之前一模一样。

    姜美站起来。黄羽菲站起来,李明珠,姬如雪,秦丽姬,徐春莲,罗丽、水依依、刘星莹、邱荷全部站了起来。

    李恩看着美艳的她们,笑了。“夫人,我们回来了。”

    姜美站在那里,没有动。她的嘴唇在抖,但她没有哭。黄羽菲走到李恩面前,停下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哎哟。”李恩弯腰揉了揉腿。

    “你吓死我们了!”黄羽菲的眼眶红了,声音很大,“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了多久?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李恩站直了,看着她。“知道。下次不会了。”

    “你上次也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黄羽菲没有再说。

    罗丽走过来,拉着李恩的衣袖,眼泪掉下来了,没有说话。

    水依依走过来,把手里的荷包塞进李恩手里,也没有说话。

    刘星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下次你再这样,我情报都不帮你查了。”李恩笑了。“好。不查了。”

    邱荷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握了一下,松开了。

    李恩一个一个看过去,一个一个抱过去。姜美最后一个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很久。“你瘦了。”

    “没有。还是那么胖。”

    姜美的嘴角翘了一下,没有笑出来。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回来就好。”

    一家人慢慢坐下来。石桌不够大,又抬了一张桌子来并上。

    菜凉了,蒋纯芳去热,黄羽菲,徐春莲,一伙美人去帮忙。

    洛清荷坐在苏修萍旁边,李追影坐在李恩对面,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了一颗。阎雨柔坐在最边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没喝,低着头。

    李追影把瓜子壳吐在碟子里,开口了。“姐妹们,雨柔的事,我们四个在葫芦里同意了。同甘共苦过了,你们同意的话,她就进李家。羽菲姐,大姐,你们喜欢雨柔吗?”

    所有人看着阎雨柔。阎雨柔的脸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黄羽菲看着阎雨柔,沉默了一会儿。“雨柔,你在阴间帮了我们很多。没有你,夫君拿不到阴兵令牌,去不了光明界,也去不了蛮荒世界。你对我们李家有恩。”她顿了顿。“你喜欢夫君吗?”

    阎雨柔抬起头,看了李恩一眼,又低下头。“喜欢。”

    黄羽菲笑了,“我也喜欢你。”

    姜美看着阎雨柔,看了很久,“你爹是阎王爷。你是阎王的女儿。嫁到李家,委屈你了。”

    阎雨柔摇头。“不委屈。我在小世界住了那么久,喜欢这里。喜欢各位姐姐。喜欢李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在葫芦里,我以为要死了。死之前,我想进李家。现在没死,我还是想进。”

    姜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就进。”

    阎雨柔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院子里正热闹着,明玉从院子门口走进来,容雪云跟在她后面。

    明玉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面容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下了决心的光。容雪云站在她旁边,低着头,脸红红的。

    明玉走到石桌前面,看着姜美,看着黄羽菲,看着李追影,看着李恩。她深吸一口气。

    “李先生。我和容小姐,来得比雨柔还早。我们,也想嫁你。各位姐姐,能不能也投个票决定一下?”

    院子里安静了。李追影的瓜子停在嘴边。

    蒋纯芳端着汤从厨房里走出来,站在门口,没动。苏修萍手里的针停了。

    洛清荷看着明玉,又看着容雪云,嘴角翘了一下。

    李恩看着明玉,没有说话,眼睛看向夫人们,他是想要也不会决定的,怕那么多女人吃醋。

    姜美站起来,走到明玉面前,看着她。“明玉。你是常道盟的盟主。你嫁给夫君,常道盟怎么办?”

    “常道盟有人管。我早就安排好了。”明玉的声音很稳,“我等了这么久,不是等你们答应。是等我自己想清楚。我想清楚了。”

    姜美又看着容雪云。“容小姐,你呢?”

    容雪云抬起头,看了李恩一眼,又低下头,声音很小。“我也等清楚了。”

    姜美转过身,看着其他夫人。“你们怎么说?”

    李追影嗑了一颗瓜子。“我同意。明玉姐姐人不错,容姑娘也好。”

    蒋纯芳端着汤走过来,把汤放在桌上。“我同意。”

    苏修萍点了点头。“同意。”

    洛清荷笑了,“我最小,我不说话。姐姐们说了算。”

    黄羽菲看着明玉,沉默了一会儿。“明玉,你等夫君等了多久了?”

    “从荒芜界矿洞外面开始。他一直不给我答复。我不催,我就等。等到今天,不想等了。”

    黄羽菲笑了。“那就别等了。我同意。”

    徐春莲,罗丽、水依依、刘星莹、邱荷都点了头。姜美最后一个开口。“行。明玉,容雪云,进门。但有一条——李家的事,大家商量着办。谁也不能独断专行。”

    明玉弯腰。“谢谢大姐。”

    容雪云也跟着弯腰,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李恩坐在石凳上,看着这一幕,笑了。“吃饭吧。菜凉了。”

    蒋纯芳拍了一下手。“汤还热着,菜我重新炒。大家先喝汤。”

    一碗一碗的汤端上来,热气腾腾的。

    石桌上摆满了碗筷,十七个夫人,端着碗,喝着汤,说着话。

    笑声从恩美小院飘出去,飘到竹林里,飘到小世界的天上。天暗了,星星亮起来了,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米。

    小世界。恩美小院。深夜。

    酒席散了,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来,月光洒在青瓦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一排青砖黑瓦的房子,从东到西,十七间,今晚全部要亮灯。

    李追影站在廊下,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了一颗,看着李恩的背影。

    “夫君今晚本尊去谁那儿?”

    蒋纯芳端着空碗从厨房里走出来,擦了擦手。“明玉。新进门的,第一个晚上,本尊应该陪她。”

    黄羽菲,站在门口,点了点头。“应该的。”

    李恩站在明玉的房间门口,推开门。

    明玉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寝衣,头发散着,没有挽,垂到腰际。

    她从侧面看,面容清冷,但眼神里有一种杀伐果断的人才有的光——她是常道盟的盟主,管了几千年的散修,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此刻,她的手在抖。不是怕,是紧张。

    李恩走进去,关上门,坐在她旁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凉凉的,柔软无骨,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

    “夫人。怕不怕?”

    明玉低着头,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不怕。灵力波动感受好多次了,今晚不用听人家房间的动静。”

    李恩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不是急切的吻,是慢慢的、柔柔的吻。明玉闭上眼睛,睫毛在抖。

    李恩的另一只手解开她寝衣的带子。衣裙滑下来,露出肩头,白皙的,圆润的,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明玉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夫君,我怕疼。你温柔点。”

    李恩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

    上古御女心法运转起来。灵力从李恩的心口涌出,灌进明玉的身体里,不是一丝一丝地放,是全开。

    明玉的身体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吟,不是疼,是灵力和身体融合的那种酥麻。她的手松开了床单,抱住了李恩的背。这一晚,灵力波动从明玉的房间里传出来,一波一波的,像潮水,像心跳。

    隔壁房间,容雪云躺在床上,身边是李恩的分身。

    她不需要听别人的灵力波动了。她自己也有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躲。

    这是她自己选的,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阎雨柔的房间在最西边。李恩的分身躺在她旁边,她闭着眼睛,感受着灵力的流转。

    她想起在阴间的时候,她第一次见到李恩,那时候她还是阎王的女儿,管着阴间的资料。

    她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躺在小世界的房间里,成了他的夫人。她笑了。

    其他十三间房,灵力波动此起彼伏。十七个女人,十七种灵力波动的节奏。

    姜美的沉稳,蒋纯芳的温柔,李明珠的锋利,秦丽姬的热烈,黄羽菲的张扬,李追影的从容,姬如雪的清冷,徐春莲的柔美,罗丽的羞涩,水依依的细腻,刘星莹的干脆,邱荷的安静,苏修萍的端庄,洛清荷的霸道,明玉的生涩,容雪云的怯怯,阎雨柔的新奇。

    十七道灵力波动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曲子。李恩是那个弹琴的人。

    天亮了。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落在床上,暖暖的。

    明玉躺在李恩怀里,浑身散了架一样,但她的脸上带着笑。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修为——没有突破,但她的灵力储备,比之前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夫君。”

    “嗯。”

    “你昨晚把心法全开了?”

    “嗯。新娘子,要送大礼。”

    明玉笑了。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他胸口。“常道盟的那些人要是知道我在你怀里这个样子,怕是要吓死。”

    “他们不会知道。”

    “我知道就行。”

    明玉闭上眼睛。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

    李恩没有动。他听着窗外院子里的声音。蒋纯芳在厨房里炖汤,锅盖碰锅沿的声音。李追影在廊下嗑瓜子,壳吐在碟子里的声音。风从竹林里吹过来,竹叶沙沙响的声音。

    他躺在那里,听着这些声音。

    过了一阵,蒋纯芳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吃饭了!今天汤炖得多,每人一碗,不许抢!”

    院子里一阵笑声。李恩坐起来,明玉也跟着坐起来。

    两个人穿了衣服,走出房间。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暖的。

    石桌上摆满了碗筷,十七个夫人围着桌子坐着,有的在喝汤,有的在吃菜。

    李追影看到明玉,招了招手。“明玉姐姐,过来坐。你脸色好红。”

    明玉的脸羞得更红了,走过去坐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没说话。李恩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姜美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

    “夫君,喝汤。”

    李恩端起碗,喝了一口。汤是蒋纯芳炖的,永远一个味道,已经成了招牌,骨头炖了一上午,白得像奶,冒着热气。

    他喝得很慢。风吹过来,暖暖的。小世界的天是蓝的,太阳是温的。他放下碗,看着院子里的女人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