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御女心法 第352章 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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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已经回到了光明天那片山谷。
他看向蒋纯芳,李恩温柔地问道:“夫人,我们准备开始,运转上古御男心法和御女心法。你没问题吧?会不会有影响?”
蒋纯芳笑了,“夫君,没事,开始吧。”
“前辈,我说过,这次我要让上界盟的人,尝尝心法的威力。”
李恩的目光落在秦胜身上。
李恩闭上眼睛,运转上古御女心法,蒋纯芳也闭上了眼睛,运转上古御男心法。
两股心法同时运转,一阴一阳,一刚一柔,在李恩和蒋纯芳之间形成了共鸣。
李燕君站在他们身后。她已经突破了无人境初期,修为大涨。
李恩将她的神识引入自己的识海,李燕君的神识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上古御女心法的覆盖范围和影响人群扩大到了方圆数万里。
同时,李恩将意念注入心法:在上界盟当差,参与过飞升界牢笼制作,欺骗过下界的女人,来和李恩签主仆契约。
李恩做完后,李燕君的神识进入蒋纯芳的识海,同样注入意念:在上界盟当差,参与过飞升界牢笼制作,欺骗过下界的男人,来和李恩签主仆契约。
意念像潮水一样涌向上界盟的每一个成员。
无人境初期以下的人,几乎没有抵抗力。
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来和李恩签约。来和李恩签约。来签约。
第一天,来了一个人。
那人出现在小世界的入口,眼神空洞,步伐僵硬,像一具行尸走肉。
李恩站在他面前,拿出主仆签约,那人灵力主仆契约,之后,契约上灵力流转,主仆契约成。
那人转身离开,回到了上界盟。
第二天,来了两千人。
第三天,来了三千人。
第四天,来了五千人。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
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涌进小世界。
从简化境初期到化境后期,从轮回殿守卫到各堂口执事,从杂役到信使。
一个一个地灵力注入契约纸,一个一个回去等李恩的指令。
四十万人。前后足足四十万个上界盟的成员,全部签了主仆契约,全部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第十一天。
李恩坐在桃林,面前站着两个刚签完契约的人。
一个是化境中期的执事,一个是化境初期的守卫。
两人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李恩看着他们,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为什么上界盟会成立?”
那个执事开口了,声音没有感情:“最初,是为了对付下界的人。上界的人觉得下界的人太多,会来上界抢资源。所以成立了上界盟,作用是暗杀,杀掉所有来到上界的下界之人。”
李恩的手指微微握紧。
“然后呢?”
“然后开始飞升界计划。”执事继续说,“欺骗下界的人,让他们进入牢笼。飞升台需要资金,上界盟负责筹措。上界的人,都愿意出钱。因为他们不想让下界的人上来。”
“飞升界的陷阱,是谁设计的?”
“上界盟。联合了太虚天、混元天、无极天的几大势力。白衣人是执行者。黎震和蔡昀斌是下界的代理人。”
“下界有多少人被骗进了飞升界?”
“不知道。至少几十万。可能更多。”
李恩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两个人,看了很久。然后他挥了挥手。
“回去。”
两人转身,离开了小世界。
第十二天。
李恩坐在小世界,旁边是夫人们,蒋纯芳炖了汤,给他拿了一碗。
他手中握着一块传讯符,传讯符的另一端,是四十万个签了主仆契约的人。
他们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他发出了第一道指令。
“你身边有超过五十个上界盟的人,就自爆。”
传讯符亮了一下。指令传出去了。
太虚天,上界盟总部。
午时三刻,上界盟有厨房,中午很多人,在总部食堂吃饭。
坐满了人。几十个修士端着碗,吃着饭,聊着天。
一个化境中期的执事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没有说话。
旁边的人叫他,他不应。再叫他,还是不应。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雷光,不是灵力之光,而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的光。
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轰——
食堂的屋顶被掀飞了。桌椅碗筷飞溅,血肉横飞。
几十个人,有的当场被炸死,有的受了重伤,有的被气浪震晕。
活着的人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肢,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总部另一侧的宿舍区,一个化境初期的守卫在走廊里自爆。
走廊狭窄,爆炸的威力被墙壁聚拢,杀伤力更大。
十几个人被炸死,二十多人受伤。
轮回殿门口,一个简化令后期的守卫在换岗时自爆。
门口聚集了几十个轮回殿的守卫,被炸死炸伤数十人。
三起自爆。一百多人死亡。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第十三天。
李恩发出了第二道指令。
“身边超过三十个上界盟的人,就自爆。”
这一天,上界盟总部、太虚天分堂、混元天分堂、无极天分堂、轮回殿,同时发生了数十起自爆。
有的在食堂,有的在宿舍,有的在演武场,有的在会议室,有的在传送阵旁。
死者超过三千人。
李恩发出了第三道指令。
“身边超过十个人,就自爆。”
这一天,自爆的人数达到了顶峰。上界盟总部几乎被夷为平地,分堂和轮回殿也遭到了严重破坏。
死者超过三万人。
上界盟疯了。
没有人敢和人待在一起。
食堂空了,宿舍空了,办公室空了。
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布下层层禁制,不敢出来。
但禁制没有用。
自爆的人是自己人,禁制对他们来说是透明的。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旁边没有别人,但他自己就是自爆的那个人。
没有人敢相信身边的人。你的室友可能突然自爆。
你的同僚可能突然自爆。
你的上司可能突然自爆。
你的下属可能突然自爆。谁都有可能。你不知道是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在哪里。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第十五天,上界盟总部已经没有人了。活着的人都跑了。
他们不知道自爆的原因,不知道自爆的规律,不知道自爆的源头。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留在这里会死。
太虚天分堂空了。混元天分堂空了。无极天分堂空了。轮回殿空了。
四十万人,死的死,跑的跑。上界盟,没了。
雨金城,上界盟总部废墟。
郑绅站在满目疮痍的院子里,看着那些深坑,那些血迹,那些碎肉,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灰烬,头发散乱,面容憔悴。
白衣人站在他身后,浑身是伤。
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脸上有几道血痕,走路一瘸一拐。
“盟主,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很轻。
郑绅没有动。
“盟主,上界盟没了。”
郑绅转过身,看着白衣人。
“四十万人。四十万人的基业。说没就没了。”他顿了顿,“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白衣人低着头。“只有李恩做得到。”
“你知道他怎么干的吗?”
白衣人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心法。契约。
自爆。但他不敢说。
因为当初李恩能从下界上来,是他失职。
飞升界的陷阱被揭穿,是他失职。黎震和蔡昀斌的令牌被换,是他失职。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失职。
郑绅随时可以杀他。他只能低着头,等着。
郑绅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白衣人愣住了。
“盟主?”
郑绅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是你的盟主了。上界盟没了。你自由了。”
白衣人站在原地,看着郑绅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太虚天的天空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替上界盟卖命不知多少年,替郑绅办事不知多少年,替白衣人那个身份活了不知多少年。
现在上界盟没了,郑绅走了,白衣人这个身份——还有什么意义?
他站在废墟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也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小世界。
李恩面前放着一个储物袋,袋子里是塑型雷换来的灵石,还有四十万份主仆契约的残留痕迹。
那些痕迹很淡,但还在。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再发出指令。
但他不打算再发了。上界盟已经散了。那些跑掉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那些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剩下的,不需要他动手。
秦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四十万人。你把他们全控制了。”
“对。”
“然后让他们自爆。”
“对。”
“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李恩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但上界盟手上,有下界几十万条人命。我这点,不够还。”
秦胜没有说话。他看着头顶的天空。小世界的天空是深蓝色的,飘着几朵白云。
“接下来呢?”
“接下来,救阎王。打通通道。然后——回家。”
秦胜点了点头。
远处,江无忧站在竹林边上,看着李恩的背影。
她的脸还是红的。
江无忧以为,自己会被男人追一辈子,不会知道爱是什么,但是,在李恩身边,她知道了,她对林青云不是爱,只是依附,区别在哪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给林青云生孩子,也从来没想过,婚礼前,要把自己交给林青云。
现在,不同了,她想把自己交出去,交给李恩。
深夜的时候。李恩的本体,拿着茶杯,正要喝了,然后出门,去李追影的房间。
江无忧来了。
她走到李恩房门前,抬起手,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李恩的声音有疑惑,他在想会是谁。
进来的,是江无忧。
李恩看到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站起来。
“这么晚了,有事?”
江无忧站在门口,不敢往前走。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李先生,我……”
她说不出话。来之前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到了嘴边全忘了。
她的脸很烫,她知道一定红得很厉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把自己给你。”
李恩沉默了片刻。
“江无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不是上界的人。我只是上界的一个过客。”
江无忧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在乎这些。”
“那你要什么?”
江无忧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她要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是一个答案,是一团东西——他在废墟上给亡魂塑型雷的时候,她心里的那团东西;
他在山脚下迎着雷珠的光芒往前走的时候,她心里的那团东西。
那团东西堵在胸口,憋在心里,让她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让她站在竹林边上,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
“我要你。”她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李恩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无忧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腿在发抖,但她没有停。
“李先生,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自己选过。小时候我爹给我选师父,长大了,林家的人选我当媳妇,强家的人选我当妾。所有人都替我选,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我自己选。我选你。”
李恩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
江无忧的身体僵住了。
“为什么?”
“你不欠我什么。我不需要你用什么来报答我。”
“我没有要报答你。”江无忧的声音有些急了,“李恩,我无处可去,我想跟着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今天白天,她站在竹林边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是这个人。
不是因为他厉害,不是因为他强大,不是因为他能把上界盟搞得天翻地覆。
就是因为他站在那里,风吹起他的衣袍,桃花瓣落在他肩上,他浑然不觉。
“因为我喜欢你。”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她没有伤心,没有委屈,没有难过。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李恩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江无忧,我有十九位夫人。”
“我知道。”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救阎王,打通通道,回下界。我没有时间陪你。”
“我不要你陪。”
“我给不了你承诺。”
“我不要承诺。”
“那你要什么?”
江无忧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烛火在她的瞳孔中跳动。
“我要你。就今晚。我不要明天,不要以后,不要永远。就要现在。”
李恩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
“确定。”
江无忧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裙带。
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停。
李恩握住了她的手。
“江无忧。”
“嗯。”
“你以后不会后悔?”
“不会。”
李恩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江无忧的心沉了一下。她以为他要拒绝。她以为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最后还是不够。
但李恩没有拒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指很温暖,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泪痕一点一点地抹去。
“别哭了。”他说。
江无忧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李恩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冰融化了似的,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平稳,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抓着他的衣襟,然后又松开,最后环住了他的腰。
李恩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淡淡的竹叶香。
“怕不怕?”他问。
江无忧摇了摇头。然后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李恩笑了一下。他牵起她的手,走到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地面。
李恩在她旁边坐下,没有急着做什么。
“江无忧。”
“嗯。”
“你看着我。”
江无忧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像两颗小小的星星。他的目光很温柔,温柔得像桃林里飘落的花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李恩没有再问。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脸很烫,像发烧一样。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垂,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细腻,像上好的丝绸,指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上界第一美女,并非浪得虚名!
李恩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唇在发抖。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而是等了一会儿。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像春天里刚冒出来的花瓣。
江无忧的手指抓着李恩的衣襟,越抓越紧。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动着,瞳孔中倒映着昏黄的光?
李恩开始运转上古御女心法。灵力从他的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识海中的吊坠亮了起来,光芒从淡金色变成了炽白色,照得他的整个识海一片通明。
心法全开,灵力全开。
他的身体像一座被点燃的熔炉,散发出灼热的气息。那气息将江无忧包裹住,她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脸颊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像一朵花在慢慢地绽放。
江无忧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
灵力从李恩的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掌心,再从掌心渡入她的身体。
江无忧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那股灵力不是普通的灵力,是带着心法之力的灵力,像一条温暖的河,流进了她的经脉。
就像河床被河水浸润,经脉重新变得充盈。灵力在她的丹田里汇聚,一滴,两滴,一洼,一潭,最后变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李恩笑了一下。她没有看到,因为她闭着眼睛。
灵力继续流淌。心法继续运转。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同步。
江无忧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周围全是李恩的气息。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化道之光,不是雷光,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白色的光,像是桃花瓣被阳光穿透后的颜色。
那光芒从她的皮肤下透出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中。
李恩看着她,目光变得很深。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腿。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指尖过处,她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指重新抓紧了他的后背。
灵力在两人之间来回流淌,像两条交缠的河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看到了他的孤独。一个人在仙界打拼,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只有一部心法和一颗不服输的心。
那些东西很重,重到她的胸口发闷。但她没有躲,她张开怀抱,把那些东西全部接住了。
灵力终于达到了顶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震,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对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循环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慢慢平息下来。
江无忧躺在他的怀里,喘着气。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李恩搂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过了很久,江无忧开口了。
“李先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江无忧想了想。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李恩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睡吧。”他说。
江无忧闭上了眼睛。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她的心跳也在慢慢平复,和着他的节奏,像是两个人在用另一种方式对话。
江无忧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这是她这辈子,睡得最安心的一夜。
他看向蒋纯芳,李恩温柔地问道:“夫人,我们准备开始,运转上古御男心法和御女心法。你没问题吧?会不会有影响?”
蒋纯芳笑了,“夫君,没事,开始吧。”
“前辈,我说过,这次我要让上界盟的人,尝尝心法的威力。”
李恩的目光落在秦胜身上。
李恩闭上眼睛,运转上古御女心法,蒋纯芳也闭上了眼睛,运转上古御男心法。
两股心法同时运转,一阴一阳,一刚一柔,在李恩和蒋纯芳之间形成了共鸣。
李燕君站在他们身后。她已经突破了无人境初期,修为大涨。
李恩将她的神识引入自己的识海,李燕君的神识像一只无形的手,将上古御女心法的覆盖范围和影响人群扩大到了方圆数万里。
同时,李恩将意念注入心法:在上界盟当差,参与过飞升界牢笼制作,欺骗过下界的女人,来和李恩签主仆契约。
李恩做完后,李燕君的神识进入蒋纯芳的识海,同样注入意念:在上界盟当差,参与过飞升界牢笼制作,欺骗过下界的男人,来和李恩签主仆契约。
意念像潮水一样涌向上界盟的每一个成员。
无人境初期以下的人,几乎没有抵抗力。
他们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来和李恩签约。来和李恩签约。来签约。
第一天,来了一个人。
那人出现在小世界的入口,眼神空洞,步伐僵硬,像一具行尸走肉。
李恩站在他面前,拿出主仆签约,那人灵力主仆契约,之后,契约上灵力流转,主仆契约成。
那人转身离开,回到了上界盟。
第二天,来了两千人。
第三天,来了三千人。
第四天,来了五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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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涌进小世界。
从简化境初期到化境后期,从轮回殿守卫到各堂口执事,从杂役到信使。
一个一个地灵力注入契约纸,一个一个回去等李恩的指令。
四十万人。前后足足四十万个上界盟的成员,全部签了主仆契约,全部回到了原来的岗位。
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第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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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的手指微微握紧。
“然后呢?”
“然后开始飞升界计划。”执事继续说,“欺骗下界的人,让他们进入牢笼。飞升台需要资金,上界盟负责筹措。上界的人,都愿意出钱。因为他们不想让下界的人上来。”
“飞升界的陷阱,是谁设计的?”
“上界盟。联合了太虚天、混元天、无极天的几大势力。白衣人是执行者。黎震和蔡昀斌是下界的代理人。”
“下界有多少人被骗进了飞升界?”
“不知道。至少几十万。可能更多。”
李恩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两个人,看了很久。然后他挥了挥手。
“回去。”
两人转身,离开了小世界。
第十二天。
李恩坐在小世界,旁边是夫人们,蒋纯芳炖了汤,给他拿了一碗。
他手中握着一块传讯符,传讯符的另一端,是四十万个签了主仆契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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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叫他,他不应。再叫他,还是不应。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
他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雷光,不是灵力之光,而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的光。
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轰——
食堂的屋顶被掀飞了。桌椅碗筷飞溅,血肉横飞。
几十个人,有的当场被炸死,有的受了重伤,有的被气浪震晕。
活着的人从废墟中爬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肢,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与此同时,总部另一侧的宿舍区,一个化境初期的守卫在走廊里自爆。
走廊狭窄,爆炸的威力被墙壁聚拢,杀伤力更大。
十几个人被炸死,二十多人受伤。
轮回殿门口,一个简化令后期的守卫在换岗时自爆。
门口聚集了几十个轮回殿的守卫,被炸死炸伤数十人。
三起自爆。一百多人死亡。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没有人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第十三天。
李恩发出了第二道指令。
“身边超过三十个上界盟的人,就自爆。”
这一天,上界盟总部、太虚天分堂、混元天分堂、无极天分堂、轮回殿,同时发生了数十起自爆。
有的在食堂,有的在宿舍,有的在演武场,有的在会议室,有的在传送阵旁。
死者超过三千人。
李恩发出了第三道指令。
“身边超过十个人,就自爆。”
这一天,自爆的人数达到了顶峰。上界盟总部几乎被夷为平地,分堂和轮回殿也遭到了严重破坏。
死者超过三万人。
上界盟疯了。
没有人敢和人待在一起。
食堂空了,宿舍空了,办公室空了。
所有人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布下层层禁制,不敢出来。
但禁制没有用。
自爆的人是自己人,禁制对他们来说是透明的。
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旁边没有别人,但他自己就是自爆的那个人。
没有人敢相信身边的人。你的室友可能突然自爆。
你的同僚可能突然自爆。
你的上司可能突然自爆。
你的下属可能突然自爆。谁都有可能。你不知道是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不知道在哪里。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第十五天,上界盟总部已经没有人了。活着的人都跑了。
他们不知道自爆的原因,不知道自爆的规律,不知道自爆的源头。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留在这里会死。
太虚天分堂空了。混元天分堂空了。无极天分堂空了。轮回殿空了。
四十万人,死的死,跑的跑。上界盟,没了。
雨金城,上界盟总部废墟。
郑绅站在满目疮痍的院子里,看着那些深坑,那些血迹,那些碎肉,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衣袍上沾满了灰烬,头发散乱,面容憔悴。
白衣人站在他身后,浑身是伤。
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脸上有几道血痕,走路一瘸一拐。
“盟主,我们走吧。”他的声音很轻。
郑绅没有动。
“盟主,上界盟没了。”
郑绅转过身,看着白衣人。
“四十万人。四十万人的基业。说没就没了。”他顿了顿,“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白衣人低着头。“只有李恩做得到。”
“你知道他怎么干的吗?”
白衣人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心法。契约。
自爆。但他不敢说。
因为当初李恩能从下界上来,是他失职。
飞升界的陷阱被揭穿,是他失职。黎震和蔡昀斌的令牌被换,是他失职。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失职。
郑绅随时可以杀他。他只能低着头,等着。
郑绅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白衣人愣住了。
“盟主?”
郑绅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不是你的盟主了。上界盟没了。你自由了。”
白衣人站在原地,看着郑绅的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太虚天的天空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他替上界盟卖命不知多少年,替郑绅办事不知多少年,替白衣人那个身份活了不知多少年。
现在上界盟没了,郑绅走了,白衣人这个身份——还有什么意义?
他站在废墟中,站了很久。
然后他也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
小世界。
李恩面前放着一个储物袋,袋子里是塑型雷换来的灵石,还有四十万份主仆契约的残留痕迹。
那些痕迹很淡,但还在。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再发出指令。
但他不打算再发了。上界盟已经散了。那些跑掉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那些死了的人,已经死了。剩下的,不需要他动手。
秦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四十万人。你把他们全控制了。”
“对。”
“然后让他们自爆。”
“对。”
“你手上有多少条人命?”
李恩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但上界盟手上,有下界几十万条人命。我这点,不够还。”
秦胜没有说话。他看着头顶的天空。小世界的天空是深蓝色的,飘着几朵白云。
“接下来呢?”
“接下来,救阎王。打通通道。然后——回家。”
秦胜点了点头。
远处,江无忧站在竹林边上,看着李恩的背影。
她的脸还是红的。
江无忧以为,自己会被男人追一辈子,不会知道爱是什么,但是,在李恩身边,她知道了,她对林青云不是爱,只是依附,区别在哪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给林青云生孩子,也从来没想过,婚礼前,要把自己交给林青云。
现在,不同了,她想把自己交出去,交给李恩。
深夜的时候。李恩的本体,拿着茶杯,正要喝了,然后出门,去李追影的房间。
江无忧来了。
她走到李恩房门前,抬起手,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叩了叩门。
“进来。”李恩的声音有疑惑,他在想会是谁。
进来的,是江无忧。
李恩看到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放下茶杯,站起来。
“这么晚了,有事?”
江无忧站在门口,不敢往前走。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甲嵌进了布料里。
“李先生,我……”
她说不出话。来之前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到了嘴边全忘了。
她的脸很烫,她知道一定红得很厉害。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想……把自己给你。”
李恩沉默了片刻。
“江无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你知道我不是上界的人。我只是上界的一个过客。”
江无忧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在乎这些。”
“那你要什么?”
江无忧张了张嘴,没有说出声。她要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不是一个答案,是一团东西——他在废墟上给亡魂塑型雷的时候,她心里的那团东西;
他在山脚下迎着雷珠的光芒往前走的时候,她心里的那团东西。
那团东西堵在胸口,憋在心里,让她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让她站在竹林边上,一站就是大半个时辰。
“我要你。”她终于说出了这三个字。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李恩看着她,没有说话。
江无忧往前走了一步。她的腿在发抖,但她没有停。
“李先生,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自己选过。小时候我爹给我选师父,长大了,林家的人选我当媳妇,强家的人选我当妾。所有人都替我选,没有人问过我想不想。”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我自己选。我选你。”
李恩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行。”
江无忧的身体僵住了。
“为什么?”
“你不欠我什么。我不需要你用什么来报答我。”
“我没有要报答你。”江无忧的声音有些急了,“李恩,我无处可去,我想跟着你——”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只知道,今天白天,她站在竹林边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就是这个人。
不是因为他厉害,不是因为他强大,不是因为他能把上界盟搞得天翻地覆。
就是因为他站在那里,风吹起他的衣袍,桃花瓣落在他肩上,他浑然不觉。
“因为我喜欢你。”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说完之后,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她没有伤心,没有委屈,没有难过。但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李恩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江无忧,我有十九位夫人。”
“我知道。”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救阎王,打通通道,回下界。我没有时间陪你。”
“我不要你陪。”
“我给不了你承诺。”
“我不要承诺。”
“那你要什么?”
江无忧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烛火在她的瞳孔中跳动。
“我要你。就今晚。我不要明天,不要以后,不要永远。就要现在。”
李恩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
“确定。”
江无忧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裙带。
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
烛光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没有停。
李恩握住了她的手。
“江无忧。”
“嗯。”
“你以后不会后悔?”
“不会。”
李恩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江无忧的心沉了一下。她以为他要拒绝。她以为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气,最后还是不够。
但李恩没有拒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手指很温暖,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泪痕一点一点地抹去。
“别哭了。”他说。
江无忧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李恩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像冰融化了似的,软了下来,靠在他的胸口。
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平稳,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抓着他的衣襟,然后又松开,最后环住了他的腰。
李恩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她的头发很软,带着淡淡的竹叶香。
“怕不怕?”他问。
江无忧摇了摇头。然后点了点头。然后摇了摇头。
李恩笑了一下。他牵起她的手,走到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眼睛盯着地面。
李恩在她旁边坐下,没有急着做什么。
“江无忧。”
“嗯。”
“你看着我。”
江无忧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烛火在他眼中跳动,像两颗小小的星星。他的目光很温柔,温柔得像桃林里飘落的花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李恩没有再问。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脸很烫,像发烧一样。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耳垂,从她的耳垂滑到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细腻,像上好的丝绸,指尖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上界第一美女,并非浪得虚名!
李恩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唇在发抖。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而是等了一会儿。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像春天里刚冒出来的花瓣。
江无忧的手指抓着李恩的衣襟,越抓越紧。
烛火在她脸上跳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微微颤动着,瞳孔中倒映着昏黄的光?
李恩开始运转上古御女心法。灵力从他的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识海中的吊坠亮了起来,光芒从淡金色变成了炽白色,照得他的整个识海一片通明。
心法全开,灵力全开。
他的身体像一座被点燃的熔炉,散发出灼热的气息。那气息将江无忧包裹住,她的皮肤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脸颊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口,像一朵花在慢慢地绽放。
江无忧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的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
灵力从李恩的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掌心,再从掌心渡入她的身体。
江无忧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那股灵力不是普通的灵力,是带着心法之力的灵力,像一条温暖的河,流进了她的经脉。
就像河床被河水浸润,经脉重新变得充盈。灵力在她的丹田里汇聚,一滴,两滴,一洼,一潭,最后变成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李恩笑了一下。她没有看到,因为她闭着眼睛。
灵力继续流淌。心法继续运转。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心跳渐渐同步。
江无忧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周围全是李恩的气息。
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不是化道之光,不是雷光,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白色的光,像是桃花瓣被阳光穿透后的颜色。
那光芒从她的皮肤下透出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柔的光晕中。
李恩看着她,目光变得很深。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手臂、她的腰、她的腿。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指尖过处,她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指重新抓紧了他的后背。
灵力在两人之间来回流淌,像两条交缠的河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看到了他的孤独。一个人在仙界打拼,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只有一部心法和一颗不服输的心。
那些东西很重,重到她的胸口发闷。但她没有躲,她张开怀抱,把那些东西全部接住了。
灵力终于达到了顶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一震,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对方的身体,在两人之间循环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慢慢平息下来。
江无忧躺在他的怀里,喘着气。她的头发散在他的胸口,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李恩搂着她,没有说话。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过了很久,江无忧开口了。
“李先生。”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江无忧想了想。
“谢谢你没有推开我。”
李恩沉默了片刻,然后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睡吧。”他说。
江无忧闭上了眼睛。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她的心跳也在慢慢平复,和着他的节奏,像是两个人在用另一种方式对话。
江无忧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这是她这辈子,睡得最安心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