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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472章 回若马界

    要看效果,自然简单。

    小世界停在了恒兰界上空。没有降落,没有移动,只是停在那里。

    李恩坐在桃林里的石桌旁,面前的茶是刚沏的,水面还冒着薄薄的热气。

    他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看着外面的世界,正在移动的蛮族。

    那些被心法控制的蛮族正在界壁边缘巡逻,步伐整齐,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

    它们没有交谈,没有东张西望,只是沿着固定的路线来回走动,像是在等待什么。

    每隔一段时间,界壁边缘就会出现一道裂缝,然后一个或者几个蛮族从裂缝中走出来,落在地面上。

    它们还没来得及确认自己到了什么地方,那些巡逻的蛮族就已经围上来了,像钳子合拢一样,从两侧同时收拢,封住后退的路,截断左右,不留任何可以逃脱的空隙。

    整个过程很快,从落地的第一声到最后一个的倒下,持续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李恩看完了全过程,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它们知道怎么配合了。”

    明强站在他旁边,像是已经看了很久:

    “这几天的观察,它们磨合得很好。”

    他的目光还落在光幕上,“第一天的配合还有漏洞,有人反应慢,有人冲太快,但第二天就改善了。第三天开始,它们像是已经形成了固定的配合模式。”

    李恩没有接话,他只是看着光幕上那些正在收拢的蛮族,确认了它们确实不需要再被干预了。

    几天后,小世界到了罗兰界。

    罗兰的界壁边缘出现了三批蛮族,相隔不到半个时辰。

    第一批落在罗兰界北侧,第二批落在东侧,第三批落在南侧。

    它们之间没有联系,像是各自从不同的方向赶来的。

    被控制的蛮族分了三组迎上去,每组人数大约是对方的两倍,时间上没有重叠,像是已经提前算好了顺序。

    第一批被杀光之后,第二批才刚落脚。第二批被杀光之后,第三批正在走出裂缝。

    整个过程像是按照同一套流程在运转,时差刚好能让上一组收完刀,下一组正好走到位置。

    李恩看完了整个过程,转头看向明强:“效果不错吧?”

    明强笑了:“不错,蛮族做得很好,心法让它们服从,它们在重复中自己找到了最快的路径。”

    李恩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在光幕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明强的话是否准确。

    几天后,羽兰界的界壁边缘同时出现了六批蛮族,方向分散,时间接近,像是有人正在从不同的地点同时向羽兰界派送人手。

    六批人落在六个不同的位置,间隔不到二十步,彼此之间能看到对方。

    被控制的蛮族没有分散,而是先集中兵力击溃了最近的一批,然后转向下一批,像是一把正在被依次合拢的梳子,每一齿落下的位置都在前一个齿完成之后紧接着落下。

    六批蛮族在半个时辰内全部被清理干净。

    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能站着的身影,像是有人刚刚扫过一片落叶,扫完就走了,风还没来得及把新的叶子吹进来。

    李恩看着最后一批蛮族倒下,然后收回目光:

    “明天再看一天。如果还是这样,就回若马界了。”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的事,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点让它落地。

    乌兰界的界壁边缘没有出现新的蛮族。一整天都没有。

    那些巡逻的蛮族沿着固定的路线走了十几趟,没有遇到任何需要拦截的目标。

    傍晚的时候,恒兰界的界壁边缘出现了一个落单的蛮族,它在落地后只来得及转头看了一眼,就被四个从不同方向同时靠近的被控蛮族按住了。

    整个过程不到五个呼吸,像是被同一个人的手同时合拢的几根手指,动作几乎同时完成。

    李恩看着那个蛮族倒下,然后站起来,像是已经看过很多次,不需要再确认了:“回若马界。”

    小世界无声地升起,离开了恒兰界。

    穿过界壁的时候,李恩没有回头。

    他站在光幕前,看着那片带着淡金色光晕的天空正在向后收缩,边缘被折进虚空的灰暗中。

    他的目光在光幕上多停了一瞬,确认了它的边缘正在变得模糊,才转身走回桃林深处。

    远处的界壁边缘已经恢复了平静,像是从来没有被穿过。

    地面上没有新的脚印,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远处正在巡逻的蛮族依然保持着整齐的队形,没有停下来张望。

    风穿过那片偏暖的灰白色天空时,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比之前轻了许多。脚下的尘土被风带起一层薄薄的灰,在空中绕了一个弯,又落回原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