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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482章 后来住进去

    李恩把寿壁山叫到了石桌旁。

    寿壁山站在桌前,低着头,在等李恩开口。

    李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寿壁山,这丹马界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到的这里?”

    寿壁山没有犹豫:“主人,我的祖先很早就来到了丹马界。这里是我们寿家的根基。当初我不同意姚煜去共荣界的想法,就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丹马界,自然不想局限在共荣界。”

    李恩听完他的话,接着说道,

    “那阴间呢?怎么这里的阴间全是妖族的鬼魂充当鬼兵?”

    寿壁山沉默了一瞬,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主人,阴间的事,我不了解。我也没有进去过阴间。寿家的传承里没有记录阴间的内容,我对于阴间一无所知。”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说完了该说的话,然后站直了,没有再补充。

    姚煜站在旁边,一直没有开口,目光在寿壁山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像在想着什么。

    李恩看了看所有人,放下了茶杯:

    “寿叶赫还没来。我们化光,去阴间看看。确实有些蹊跷。”

    他站起来,没有回头,

    “姚煜,你也来。大家都很强,雨柔,走吧。”

    阎雨柔从小世界深处走出来,站在李恩身边:

    “夫君,走吧,去看看。”

    李恩没有再多说,朝小世界入口走去。

    他站在入口边缘,化光,落向丹马界的地面。蒋纯芳,李追影,阎雨柔、姚煜、方尊宝等人都跟着,在他身后。

    几道金色的光穿过丹马界的地表。

    然后心念一动,所有人借助阴兵令牌,穿过那层深灰色的雾一样的界壁,四周的温度开始下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带着陈旧气息的凉意。

    金色的光在阴间灰白色的天空中重新凝聚,落在丹马界阴间的地面上。

    地面是灰黑色的,没有植被,没有建筑,只有一层被风磨平了的沙土向远处延伸。

    阎雨柔落在李恩身边,她弯腰用手指按了一下地面,手指没有陷进去,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印痕,又被沙土填平了。

    “这里的阴气不对。”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更像是被妖气浸泡过的阴气。不是纯阴间的地气。”

    远处出现了一些移动的轮廓,正在向这个方向靠近,大约十几个身影。

    它们比阳间的妖族更加透明,动作更慢,步伐之间没有停顿,像是同一个人迈出同一步幅后依次放下脚底。

    李恩站在原地看着那些正在靠近的轮廓,没有移动。

    有方尊宝在,大家都不在乎鬼兵的压迫。

    妖族的鬼兵已经站在李恩等人身前,阎雨柔站在李恩身后半步的位置。

    姚煜站在旁边,看着那些正在靠近的透明身影,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放到了腰侧,像是随时准备动手。

    李恩没有后退,也没有叫停,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正在靠近的透明身影,在它们停下脚步时,他先一步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它们听到:

    “你们这里谁是管事的?”

    领头的那个透明身影站住了,没有因为他的问题而改变表情,像是正在确认这位外来者的来意。

    他目光在李恩身上停了一下: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里来?”

    李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们是鬼兵?”

    “是又怎样?”

    李恩没有接话。

    他确认了那些身影的身份,也确认了它们不会主动让开,然后收回目光,看向阎雨柔:

    “雨柔,你看得出来它们是用什么方式维持形态的吗?”

    阎雨柔的目光没有离开那些透明的身影:“不是正常的阴间鬼兵。它们的形态是靠妖气维持的。如果妖气断了,它们就会消散。”

    领头的鬼兵听到了她的话,它的目光没有移开,只是站在原地,像是正在判断要不要出手。

    领头的鬼兵就这么停了一瞬,又往前走了一步,手抬到了半空,却没有落下,像是在等一个口令确定下来。

    李恩没有后退,他站在原地看着那道正在升起的阴影:

    “我们别担心,先控制这里再说。”

    李恩说完,看了一眼蒋纯芳,点了点头。

    蒋纯芳心领神会,立刻闭上了眼睛,上古御男心法开始运转。

    李恩也同时运转上古御女心法,方尊宝的神识同时接入两人的识海,心法的力量向外扩散,掠过这片灰白色的地面,掠过那些正在聚拢的透明身影,覆盖了整座阴间城池。

    李恩和蒋纯芳同时注入意念:所有丹马界阴间的鬼兵,李恩是你们的主人,必须听从李恩的号令。

    那些正在移动的身影在同一瞬间停住了脚步,动作变得僵直,像是一扇同时被拉下的闸门截断了所有活动的方向。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鬼兵首领停住脚步,目光没有变化,但它不再向前移动了。

    李恩看着它:“你是领头的?叫什么?”

    那鬼兵首领低下头,声音平直如线:

    “主人,小人名叫寿私。”

    李恩看了它一眼,微微挑眉:

    “谁起的名字?这么有个性?”

    寿私笑道:“嘿嘿,主人,这是小的爹娘取的。”

    李恩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说看,这怎么回事?丹马界的阴间,为什么跟我们人族的阴间一样,阴兵令牌可以通用?”

    寿私刚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远处一道穿着官服的身影穿过灰白色的雾气走来。

    它走近之后站定,说道,

    “主人,有些事,他们不清楚,我知道一些。”

    它的声音比寿私更沉一些,尾音带着一种已经很久没有被打断过的拖腔,

    “我是此地的阎王。”

    阎雨柔从李恩身后走出来,她看着这个穿着官服的妖族阎王,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的锐利:

    “你是阎王?你叫什么名字?”

    那身影微微欠身:“小人叫寿约瑟。”

    阎雨柔没有后退,她盯着寿约瑟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辨认一件她以为自己应该认识但实际上从未见过的东西。

    “你是阎王。你当了多久?”

    寿约瑟说道:“回夫人,有几万年了。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李恩看着他说道:“这么久?妖族怎么控制的阴间?不会是杀了这里原来的阎王吧?”

    寿约瑟说道,“没有,主人。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没有别人,是我们一手建立起来的。”

    “这里的阴间有多大?”

    寿约瑟:“就这一个城,丹马城。”

    李恩没有再问。

    他站在那里,像是在把寿约瑟的话和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拼在一起——空城、妖气维持的鬼兵、自称阎王的妖族。

    他看完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没有再多问什么,也没有再停留。

    他转过身,朝阴间入口的方向走去,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跟在身后的几个人听到:“走,回阳间。”

    几道金色的光从丹马界阴间灰白色的地面上升起,穿过那层深灰色的界壁,重新落回丹马界的阳间。

    地面上的深灰色土层还在,和下去时一模一样。

    李恩没有回头,没有放慢脚步,一直走到小世界入口处才停下来:

    “弄清楚了一件事——这座阴间是空的,妖族只是后来住进去的。”

    他没有再多说,迈步走进了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