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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527章 巅峰

    画像分发出去之后,第一个贴出来的是青封大陆东城门。

    守城的士兵接过画像,没有犹豫,直接贴在城门内侧的石墙上。

    画像的纸张比普通告示厚一些,边缘裁得整齐,贴在墙上之后没有被风掀起边角。没过多久,就有人路过时停了下来。

    第一个停下来的是一个背着竹筐的老者,他站在画像前面看了很久,

    “这就是万界王李恩?”

    老者问道。

    边上的人点头,“没错,就是万界王。确实有王者之气。”

    老者又看了几眼,才继续赶路。

    第二个停下来的是一个年轻修士,他站在画像前面,认真看了一遍画像的轮廓,然后转头对同伴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就是万界王?”

    同伴也凑过来看了看:“应该是。画得还挺像的。”

    两个人没有多停留,转身走了。但画像还贴在墙上。

    当天下午,青封大陆西城门口也贴了一张,然后是北城门、南城门。

    到了傍晚,已经有至少七座城池的城门内侧贴上了同样的画像。

    茶楼门口也贴了一张,位置不高不低,刚好让坐在窗边的人能看到。

    有人站在画像前面反复端详,有人凑近了看看画纸的材质,有人路过时只是扫了一眼,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

    贴画像的人没有停下来解释,画像本身就是解释。

    消息传得比预期快。

    到了第三天,有人开始从自己家里走出来,绕路经过城门,只是为了看一眼画像。

    那一排廊柱之间的空隙现在时刻都有人,多数就是为了看一眼万界王。

    有人站在画像前面看了很久才走,像是在确认画像上的人确实不只是一个名字。

    有人走到画像前,像是要确认那幅画确实还在那里,然后才转身走进城门。

    有些地方贴了两张,一张在城门内侧,一张在集市边上的公告栏里。

    路过的人不用特意停下来就能看到,顺着光的方向看过去,就能看到那幅画正对着街道的方向。

    到了第五天,画像开始出现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地方——路边的小摊旁边,磨坊的外墙上,甚至有一张贴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

    不是有人故意贴的,像是有人路过时顺手把剩下的画像按在了树干上,觉得它应该留在这里。

    风吹过时那张画像没有掉下来,它在持续的穿行中逐渐变薄,边缘已经开始卷曲,但它还是贴在那里。

    路过的人看到它时,会认出画像上的人是谁,只是大部分人已经不需要问出那个问题了,都知道是李恩。

    除了室外,画像还在持续地出现在各处,宗门的门口,老百姓的厅堂,被更多的人的瞻仰。

    贴在城门内侧的那一张已经被风吹皱了,立即有守卫拿来胶水重新贴牢。

    一个月后,恩美小院里的灯火比往常熄得更晚一些。

    王芳菲的房间,窗户关着,夜风把竹帘吹动了一下,又恢复了静止。

    李恩侧身躺着,手臂还搭在王芳菲的腰侧,呼吸已经平稳了。

    王芳菲靠在他肩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漫长的缠绵。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黑暗中浮上来,带着一点慵懒的笑意:

    “夫君,你的巅峰时刻又回来了。”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

    李恩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什么巅峰时刻?”

    “还能是什么?”王芳菲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三个时辰。你还问我是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已经不需要确认的笃定,像是已经在这一个月里反复验证过了。

    她抬起头,目光在黑暗中落在他脸上:“邹思念真厉害。画像看来真的可以借力。”

    李恩没有否认,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一道正在缓慢移动的月光上:

    “是啊,听说是借了类似神明的那种办法,很玄妙。”

    王芳菲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

    “玄妙不玄妙无所谓,有用就行。”

    她把脸埋回他肩窝里,“你好了,我就放心了。”

    李恩没有接话,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又收回来搭在她肩上。

    王芳菲的呼吸声正从均匀变得平稳,李恩看着她的脸,闭着眼,等待黑暗把梦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