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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御女心法 第579章 不再面目全非

    夜色彻底沉下来之后,客院安静了。

    李恩没有走。他靠在床边的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姜薇侧身躺着,背对着他,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那层金色的光芒还在她体表跳动着,比傍晚时暗淡了一些,像一炉将尽的炭火。

    利艳端着一碗灵兽汤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她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压得很轻:“夫君,她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汤是灵兽骨熬的,对她恢复有好处。”

    李恩睁开了眼,点了点头:“你去忙吧,我来喂她。”

    利艳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李恩端起那碗汤,在床边侧过身,看着姜薇的背影:“姜薇,喝点汤吧。”

    姜薇没有动,也没有回话。她仍然背对着他,被子裹得很紧。

    “我知道你醒着,”李恩说,声音不高,“你一天没吃东西了。你不喝汤,身体怎么恢复?”

    过了一会儿,姜薇极慢极慢地翻过身来。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嘴唇动了动:“我不想吃。”

    “多少喝两口。利艳专门熬的,灵兽骨汤,对你的烧伤有好处。”

    姜薇沉默了很久,然后终于偏过头,看了一眼那碗汤。

    热汽从碗口升起来,带着一股清淡的肉香。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像是咽了一口什么。

    李恩没有催她。他端着碗,坐在那里等。

    姜薇终于慢慢地撑起身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眉头就皱一下,疼的。

    姜薇伸手想接过那碗汤,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像是嫌自己那双焦黑的手太难看了。

    李恩没有把碗递给她。他拿起汤勺,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送到她嘴边。

    姜薇愣了一下,眼圈微微发红。她的嘴唇轻轻张开了一点。

    李恩把勺子送到她唇边,姜薇极慢极慢地含住了那口汤,然后咽了下去。

    第二勺,第三勺。她一开始喝得很慢,后来快了一些。一碗汤见底的时候,姜薇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脸色比之前稍微好看了一点点。

    李恩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重新坐了回去:“行了,今晚先休息。”

    “你回房你去睡吧,我自己能行。”姜薇的声音柔柔的。

    “不用,今晚我就想陪着你,这样我心里……好受些”

    李恩说完,擦了眼泪。

    姜薇翻过身,看见李恩眼里有光。

    她没有接话,重新躺了下来,仍然侧身背对着他。

    但这一次她没有把头埋进枕头里,而是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露出一截还算完好的后颈。

    夜更深了。

    李恩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半睡半醒。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

    大约到了后半夜,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抽泣。

    他睁开眼,看到姜薇的被子在微微发抖,她的肩膀在颤动,像是整个人都在压抑着什么。

    然后抽泣声变大了。她从压抑变成忍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兽在喘气。

    李恩站起来,走到床边。

    姜薇的脸埋在枕头里,全身都在发抖。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露出被子外的手背上,有些地方皮肉是焦黑的,有些地方已经裂开了,露出的颜色是粉红带白的,像是伤口在愈合又崩裂。

    “疼……”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好疼……我身上有些肉都熟了……”

    李恩在她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按住了她攥紧被角的那只手。她没有挣开。

    “我知道你疼,”李恩说,“但你还活着,这就是希望。”

    姜薇慢慢从枕头里抬起脸来。那张被烧毁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的眼睛是湿的、亮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

    李恩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做我的女人。我现在给你治病。行吧?求你了。”

    姜薇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下来:“我这个样子,不配做你的女人——”

    “我说了,这事我说了算。”李恩说,“你再丑,我也要。上古御女心法能救你。你不会疼的,好不好,嫁我,你来不就是想嫁我吗?”

    “呜呜呜,可是我现在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不是那个好看的女人。”

    姜薇看着他,眼泪把脸上那些焦黑的伤疤打湿了一片。

    “我觉得你比任何时候都好,我是真心的,我李恩不能让你来了,毁了容,一辈子见不得人。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容貌。会有办法的。啊?”

    姜薇没有说话,但她极轻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李恩褪去自己的外衣,在床边躺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

    姜薇的身体在他碰到她的那一瞬间绷紧了,但很快又慢慢松开了。

    他闭上眼睛,上古御女心法在他体内缓缓运转起来,那股温暖而柔韧的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到掌心,再从掌心渡入姜薇体内。

    他把姜薇的衣衫全部解开,两个人融为一体。

    上古御女心法运转起来,灵力全开。姜薇浑身疼痛,她完全依着李恩,随着上古玉女心法的作用,在姜薇身上体现,她的身体逐渐由滚烫,变得清凉。

    “夫君,我舒服了很多。”姜薇叫完夫君,整个人身体都是红的。

    李恩听到这声叫唤,心里很感动,“夫人,过几天应该就好了。别担心。”

    姜薇的身体在双修之后,开始微微发烫。

    那层金色的光芒沿着她的血管、经脉、皮肉一寸一寸地漫延,所过之处,焦黑的皮肤开始寸寸裂开、脱落,露出底下正在重新生长的粉红色新肉。

    整个过程极慢,但那种缓慢里带着一种不可逆转的坚定。

    姜薇蜷在李恩怀里,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动。

    天快亮的时候,姜薇脸上的伤疤脱落了大约三成。

    从额头到鼻梁,焦黑的皮肤已经褪去,露出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的新生皮肤。

    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原来的模样,但已经不再是“面目全非”的样子了。

    李恩靠着床头,手臂还搭在她肩上,呼吸平稳。

    姜薇侧躺在他身边,安静地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但那层金色的光芒已经比之前稳定了许多,在她体表均匀地浮动着。

    窗外晨光初现,客院外有人在轻轻走动,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话。那碗已经空了的汤碗还放在床头柜上,被晨光照出了一圈温润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