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御女心法 第797章 像喝了孟婆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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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娘嘉站在偏院门口,手里拿着一叠纸,纸上写着一个“人”字。
她举着那卷纸让三万军士看,三万人坐在院子里,像一片被播进土里还没发芽的种子。
她放下纸,拿起另一卷,写了一个“大”字,举起来,三万人安安静静地看着。
有人低头在自己的纸上照着画,有人把笔捏反了,有人在纸上戳了一个洞,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韩娘嘉。
李恩站在廊下,隔着半个院子看着那三万人。
好几天了,李恩一直在想,这三万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识字。
他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功夫了,手里的茶碗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始终没有喝。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茶碗搁在廊柱旁边的矮桌上,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三万归一境,教了几天了,还是不认识几个字。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利艳抱着李丰收站在他旁边,她顺着李恩的目光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三万人,又看了一眼李恩的表情,没有接话。
“夫君,孟婆汤本来就是轮回的时候,喝的,他们现在跟婴儿没区别。”她这么说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不过,看到夫君李恩那么严肃,利艳没好意思笑出声。
李念从廊道那头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走到李恩身边停了一下,也顺着他的目光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那三万人还在低头写画,有的人手里的笔已经断了,正拿着半截笔杆在纸上划拉。
她看完之后收回目光,偏头看向李恩:“爹,我有一个想法。不如让万界神庭去教他们。”
李恩端茶碗的手停了一下:“嗯?让万界神庭教?怎么个让法?”
“现在的时间线里,飞升界是有人在暗中看着的,他们本来就是在那里保护那三万的。”李念说,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三万人已经被我们收走了。
如果我们让那三万人留在飞升界,让万界神庭的人发现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一定会把人带回去。
到了万界神庭,那里的人会教他们认字、恢复记忆、重新修炼功法——我们正好省了这份力气。
而且在送过去之前,先让仆从和母虫藏进那些军士的体内,等他们在万界神庭扎下根来,那就是一支藏在对方内部的暗桩。”
李恩把茶碗放下了。他转过身,看着李念,把她说的话从头到尾想过了一遍,然后他开口说道:“你确定万界神庭会带他们回去,而不是就地处理掉?”
“三万归一境,不是三万废人。”李念说,“他们只是不记得事,修为还在,身体还在。万界神庭舍不得丢的。
他们一定会把人带回去,慢慢地教,慢慢地恢复。
我们不知道他们具体什么时候恢复,所以,在那些人学会识字之前,把母虫和仆从放进他们的识海里,让他们跟着一起回去。另外,让他们带着一些孟婆汤。有机会的话,可以利用孟婆汤,把万界神庭搞乱。”
李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三万人,他们有的正在努力辨认自己的笔迹,有的已经放弃了,正双手托腮看着天空发愣,脸上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茫然。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行。”
当天晚上,三万人被召集到营地的中央空地上。
李恩站在他们面前,面前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面上摊着一幅飞升界的草图。
他看了看那些正坐在地上抬着头等他说什么的脸,然后开口:
“我打算让你们去万界神庭。那里有人会教你们认字、恢复记忆、重新修炼功法。
去了那里之后,你们记住一件事——你们是我的人,去那里也是作为暗桩,明白吗?有事的时候,可以传讯给我,不识字,就用语音传讯符,我会派人跟着你们。”
三万人安静地听着。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这双手还能做什么;有人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有人还是一脸茫然,但也在点头。
赵仁奇坐在最前面一排,他抬头看着李恩,认真地点了点头:“主人,我们去了,一定好好学,学好了回来。”
李恩看着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第二天一早,李恩和高元山带着整个小世界回到了现在的时间。他们没有带三万人,因为,他们就在那里,在现在的时间,本来就在飞升界。
飞升界的新位面依然安静地悬浮在浅金色的天光里,山脊线和河流都还在。
李恩他们在现在的时间,看到地面上的三万人也已经按照安排散在了营地各处。
有人靠着帐篷坐着,有人蹲在河边看水,有人在草地上漫无目的地走,像是一群正在逐渐恢复日常生活但还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的人。
在飞升界的时间线内部,万界神庭的人,到了,领头的叫方威。
他正带着他的副手和随从沿着固定的路线巡视。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均匀,像是踩着一根看不见的标尺在走路,目光沿着时间线的方向来回扫过。他们在时间里,赵仁奇等人看不到他们。
方威的副手跟在他身后,忽然放慢了脚步,偏头朝他看了一眼:“方大人,时间线外面的飞升界好像不对。”
方威停住了脚步。他侧头看了一眼时间线外面——那片原本只有虚空和浅金色天光的飞升界,此刻正静静地悬浮着一片完整的大陆,山脊线清晰可见,地面上有草有树,有河流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方威没有回答,但他的脚步在原地多停了一息才重新迈出去。
他没有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但副手知道他看到了。
他们从时间线里走出来的时候,脚下踩到了新位面的土地。
方威踏在地上的第一脚,比平时重了一些,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副手跟在他身后,低声说了一句:“方大人,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看到了。”方威说。
他们走近营地的时候,方威的步子放慢了。
他远远就看到那些军士的状态不对,没有巡逻,没有岗哨,没有人在整理兵器,没有人在检查阵法边界。
有人正靠着帐篷发呆,有人躺在地上看天,有人蹲在草地上用手指拨弄草叶。
那些人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所适从的缓慢,像是一群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人。
方威走到赵仁奇面前,赵仁奇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低头慢慢地把它撕成细条。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看了方威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副手和随从,脸上浮现出一种努力辨认但最终放弃了的神情。
“赵兄,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营中毫无纪律?”方威说道。
赵仁奇朝方威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你叫我什么来着?”
他不知道,赵兄,是一种很自然的称呼。
方威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平视着赵仁奇的眼睛,声音放低了一些:
“赵兄,我是方威。你不记得我了?”
赵仁奇看了看他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茎,想从那里找到什么线索,然后把草茎放下,抬头冲方威笑了一下:
“对不住,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茫然。
方威看了看三万人,对他的副手说道,“派我们的人,一个个走访,问问他们,赵仁奇怎么回事?”
副手立刻带了人,分散开。
他们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问遍了人,什么都没有问到,没有一个记住事的。
副手走向方威,“大人,全部失忆了。很奇怪。这方天地很诡异。”
方威听完副手的话,站起来,转身走开了一段距离,取出传讯符,对着符面说了一句:
“大人,赵仁奇和他的手下全部失忆了。”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然后补了一句,
“我们看过了,不是装的。整个队伍都不对劲。”
片刻之后,传讯符重新亮起,符面上是简短的回话:“方威?你说什么?失忆?什么么意思,他们忘了什么?”
方威又看了一眼赵仁奇的方向。
赵仁奇已经重新低下头去撕草茎了,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填补记忆空白之后留下的空洞。
方威收回目光:“什么都忘了。像是喝了孟婆汤。”
传讯符暗了片刻,然后重新亮起:“带他们回来。都是归一境,回来还能用。”
方威收好传讯符,走回营地中央,站定,扫了一圈那些正在各自发呆的军士,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所有人听令。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不用带兵器,不用带行囊,人到就行。”
赵仁奇抬起头看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土。
旁边的人也跟着陆续站了起来,动作迟缓,但没有人问“去哪”或者“为什么”。
他们像一群正在被收拢的羊群,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聚拢到一起。
方威运转轮回功法,金光从他的指尖漫出来,覆盖了整个营地的范围。
时间线在面前铺展开来,像一层正在被掀开的幕布,露出后面那条笔直的通路。
方威走在最前面,一百多个随从分散在队伍的侧翼和后方。三万人排成一条松散的线,跟在方威身后,一个个踏入了他的时间线。
小世界悬停在半空中,光幕半透明,从下方几乎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李恩站在光幕前,看着那三万人消失在时间线入口处。
最后一个人的背影被光吞没之后,入口缓缓合拢,像一扇被风带上的门,飞升界的土地恢复了平静。
李恩收回目光,他转身走到石桌边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半温的茶,喝了一口。
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那碗茶上,像是在想什么,声音不高不低:
“我们的人在赵仁奇他们的识海里放了仆从,母虫,还带了孟婆汤。一方面保护他们,一方面收集信息。现在,我们该去万界了。”
她举着那卷纸让三万军士看,三万人坐在院子里,像一片被播进土里还没发芽的种子。
她放下纸,拿起另一卷,写了一个“大”字,举起来,三万人安安静静地看着。
有人低头在自己的纸上照着画,有人把笔捏反了,有人在纸上戳了一个洞,然后抬起头来,一脸无辜地看着韩娘嘉。
李恩站在廊下,隔着半个院子看着那三万人。
好几天了,李恩一直在想,这三万人,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识字。
他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功夫了,手里的茶碗端起来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来,始终没有喝。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茶碗搁在廊柱旁边的矮桌上,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三万归一境,教了几天了,还是不认识几个字。教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利艳抱着李丰收站在他旁边,她顺着李恩的目光看了一眼院子里那三万人,又看了一眼李恩的表情,没有接话。
“夫君,孟婆汤本来就是轮回的时候,喝的,他们现在跟婴儿没区别。”她这么说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不过,看到夫君李恩那么严肃,利艳没好意思笑出声。
李念从廊道那头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走到李恩身边停了一下,也顺着他的目光朝院子里看了一眼。
那三万人还在低头写画,有的人手里的笔已经断了,正拿着半截笔杆在纸上划拉。
她看完之后收回目光,偏头看向李恩:“爹,我有一个想法。不如让万界神庭去教他们。”
李恩端茶碗的手停了一下:“嗯?让万界神庭教?怎么个让法?”
“现在的时间线里,飞升界是有人在暗中看着的,他们本来就是在那里保护那三万的。”李念说,
“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三万人已经被我们收走了。
如果我们让那三万人留在飞升界,让万界神庭的人发现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一定会把人带回去。
到了万界神庭,那里的人会教他们认字、恢复记忆、重新修炼功法——我们正好省了这份力气。
而且在送过去之前,先让仆从和母虫藏进那些军士的体内,等他们在万界神庭扎下根来,那就是一支藏在对方内部的暗桩。”
李恩把茶碗放下了。他转过身,看着李念,把她说的话从头到尾想过了一遍,然后他开口说道:“你确定万界神庭会带他们回去,而不是就地处理掉?”
“三万归一境,不是三万废人。”李念说,“他们只是不记得事,修为还在,身体还在。万界神庭舍不得丢的。
他们一定会把人带回去,慢慢地教,慢慢地恢复。
我们不知道他们具体什么时候恢复,所以,在那些人学会识字之前,把母虫和仆从放进他们的识海里,让他们跟着一起回去。另外,让他们带着一些孟婆汤。有机会的话,可以利用孟婆汤,把万界神庭搞乱。”
李恩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廊下,看着院子里那三万人,他们有的正在努力辨认自己的笔迹,有的已经放弃了,正双手托腮看着天空发愣,脸上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和茫然。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行。”
当天晚上,三万人被召集到营地的中央空地上。
李恩站在他们面前,面前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面上摊着一幅飞升界的草图。
他看了看那些正坐在地上抬着头等他说什么的脸,然后开口:
“我打算让你们去万界神庭。那里有人会教你们认字、恢复记忆、重新修炼功法。
去了那里之后,你们记住一件事——你们是我的人,去那里也是作为暗桩,明白吗?有事的时候,可以传讯给我,不识字,就用语音传讯符,我会派人跟着你们。”
三万人安静地听着。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在确认这双手还能做什么;有人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听懂了;有人还是一脸茫然,但也在点头。
赵仁奇坐在最前面一排,他抬头看着李恩,认真地点了点头:“主人,我们去了,一定好好学,学好了回来。”
李恩看着他,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第二天一早,李恩和高元山带着整个小世界回到了现在的时间。他们没有带三万人,因为,他们就在那里,在现在的时间,本来就在飞升界。
飞升界的新位面依然安静地悬浮在浅金色的天光里,山脊线和河流都还在。
李恩他们在现在的时间,看到地面上的三万人也已经按照安排散在了营地各处。
有人靠着帐篷坐着,有人蹲在河边看水,有人在草地上漫无目的地走,像是一群正在逐渐恢复日常生活但还不知道应该做什么的人。
在飞升界的时间线内部,万界神庭的人,到了,领头的叫方威。
他正带着他的副手和随从沿着固定的路线巡视。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均匀,像是踩着一根看不见的标尺在走路,目光沿着时间线的方向来回扫过。他们在时间里,赵仁奇等人看不到他们。
方威的副手跟在他身后,忽然放慢了脚步,偏头朝他看了一眼:“方大人,时间线外面的飞升界好像不对。”
方威停住了脚步。他侧头看了一眼时间线外面——那片原本只有虚空和浅金色天光的飞升界,此刻正静静地悬浮着一片完整的大陆,山脊线清晰可见,地面上有草有树,有河流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方威没有回答,但他的脚步在原地多停了一息才重新迈出去。
他没有往那个方向多看一眼,但副手知道他看到了。
他们从时间线里走出来的时候,脚下踩到了新位面的土地。
方威踏在地上的第一脚,比平时重了一些,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副手跟在他身后,低声说了一句:“方大人,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看到了。”方威说。
他们走近营地的时候,方威的步子放慢了。
他远远就看到那些军士的状态不对,没有巡逻,没有岗哨,没有人在整理兵器,没有人在检查阵法边界。
有人正靠着帐篷发呆,有人躺在地上看天,有人蹲在草地上用手指拨弄草叶。
那些人的动作带着一种无所适从的缓慢,像是一群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人。
方威走到赵仁奇面前,赵仁奇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低头慢慢地把它撕成细条。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看了方威一眼,然后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副手和随从,脸上浮现出一种努力辨认但最终放弃了的神情。
“赵兄,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营中毫无纪律?”方威说道。
赵仁奇朝方威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你叫我什么来着?”
他不知道,赵兄,是一种很自然的称呼。
方威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来,平视着赵仁奇的眼睛,声音放低了一些:
“赵兄,我是方威。你不记得我了?”
赵仁奇看了看他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草茎,想从那里找到什么线索,然后把草茎放下,抬头冲方威笑了一下:
“对不住,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茫然。
方威看了看三万人,对他的副手说道,“派我们的人,一个个走访,问问他们,赵仁奇怎么回事?”
副手立刻带了人,分散开。
他们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问遍了人,什么都没有问到,没有一个记住事的。
副手走向方威,“大人,全部失忆了。很奇怪。这方天地很诡异。”
方威听完副手的话,站起来,转身走开了一段距离,取出传讯符,对着符面说了一句:
“大人,赵仁奇和他的手下全部失忆了。”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然后补了一句,
“我们看过了,不是装的。整个队伍都不对劲。”
片刻之后,传讯符重新亮起,符面上是简短的回话:“方威?你说什么?失忆?什么么意思,他们忘了什么?”
方威又看了一眼赵仁奇的方向。
赵仁奇已经重新低下头去撕草茎了,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填补记忆空白之后留下的空洞。
方威收回目光:“什么都忘了。像是喝了孟婆汤。”
传讯符暗了片刻,然后重新亮起:“带他们回来。都是归一境,回来还能用。”
方威收好传讯符,走回营地中央,站定,扫了一圈那些正在各自发呆的军士,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所有人听令。收拾东西,跟我回去。不用带兵器,不用带行囊,人到就行。”
赵仁奇抬起头看着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土。
旁边的人也跟着陆续站了起来,动作迟缓,但没有人问“去哪”或者“为什么”。
他们像一群正在被收拢的羊群,顺着声音的方向慢慢聚拢到一起。
方威运转轮回功法,金光从他的指尖漫出来,覆盖了整个营地的范围。
时间线在面前铺展开来,像一层正在被掀开的幕布,露出后面那条笔直的通路。
方威走在最前面,一百多个随从分散在队伍的侧翼和后方。三万人排成一条松散的线,跟在方威身后,一个个踏入了他的时间线。
小世界悬停在半空中,光幕半透明,从下方几乎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李恩站在光幕前,看着那三万人消失在时间线入口处。
最后一个人的背影被光吞没之后,入口缓缓合拢,像一扇被风带上的门,飞升界的土地恢复了平静。
李恩收回目光,他转身走到石桌边坐下,端起那碗已经半温的茶,喝了一口。
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那碗茶上,像是在想什么,声音不高不低:
“我们的人在赵仁奇他们的识海里放了仆从,母虫,还带了孟婆汤。一方面保护他们,一方面收集信息。现在,我们该去万界了。”